谷沂在情迷意亂下點了點頭。

手指鉆進衣擺，先碰到了一截柔軟的腰肢，人類的身體很熱，紀澤忍不住誘惑向上撫摸。

身體的反應比語言更直白更露骨。

谷沂被碰的輕輕喘氣。

窗外迷霧重重，沒有光線，房間裏的燈也沒有開。

他們在黑夜裏聽著對方的呼吸，感受著對方身體的變化。

“你放我下去……”

這樣的姿勢過於羞恥，谷沂能明顯地感受到紀澤鼓起的某處，以及他自己下身的變化。

“晚了，谷沂。”

紀澤解著谷沂的衣扣，“到了手裏的人類哪有不吃掉的道理？”

谷沂被逗笑了，他的笑也喘，“你在得寸進尺，紀澤。”

“那親愛的人類，能讓我得寸進尺一次嗎？”

紀澤的聲音很低沈，尾音因為混了情欲而有些許顫抖。

皮膚下毛細血管內的血液似乎開始發燙，它們叫囂著讓谷沂尋找解決方法。

谷沂眨了眨眼睛，“讓……”

紀澤又封住了他的唇，舌尖探入對方領域的同時，手褪下了他的上衣。

他的人類赤身的模樣美麗又動人。

谷沂不想就自己光著身子，伸手也開始解紀澤的扣子，但是在黑暗裏，他無法準確的摸到對方衣扣的位置。

“人類。”紀澤叫的深情，“小谷。”

“嗯……”

“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紀澤的手覆上谷沂光潔的肩頭，“我無數次想拋棄怪物的身份。”

“傻紀澤。”

紀澤坐起身，用這樣的姿勢，讓谷沂靠在他的頸肩。

他們身上的衣物被扔到了床下，紀澤緊緊擁抱著谷沂，仿佛想把他鑲進骨子裏。

“紀澤……”

手心覆上谷沂的後頸，紀澤控制著欲望，以防止自己過分放縱，而不小心傷到谷沂。

“我愛你。人類。”

紀澤愚笨地表達著愛意，“真心的。”

“我知道啦。”

“你要一直在我身邊。”紀澤像個需要安全感的伴侶，“不許三心二意。”

紀澤了解過地球的一些常規，比如說在一起了還可以分手，結婚了還可以離婚。

以及，人類的新鮮感過去的很快。

紀澤偶爾也喜歡想些亂七八糟的。

谷沂大概理解紀澤為什麽這麽說。

怪物的心沒那麽堅強。

他會因為得不到愛人的諒解而眼眶泛紅，他會因為看不見愛人的笑容而自我懷疑，他還會因為自己不夠完美而躲著不出現在愛人面前。

他試圖展現最完美的一面給愛人。

那傲氣裏藏著自卑。

“聽說過長長久久的故事嗎？”

紀澤搖了搖頭，“沒有。”

“那正好。”

谷沂像揉003的身體一樣，揉了揉紀澤的耳朵，“這個長長久久的故事就用我和你的名字來講，一直講到我睜不開眼的那天。”

紀澤垂眸去親谷沂的鎖骨，舌尖劃過的地方，浮上來了幾絲癢意，“不會有你睜不開眼的那一天。”

谷沂帶著笑意叫他，“笨蛋紀澤。”

這次紀澤也不惱，抓住谷沂的手臂，翻身將他壓在下面。

冰涼的觸感碰了碰他的指尖，像是一種小心翼翼地試探。

它見谷沂沒抗拒，又輕又慢地繞著指頭向腕部爬。

觸手撫摸著谷沂的虎口，紀澤親吻著谷沂的脖頸。

“真要命……”

谷沂仰著頭，閉上眼，妥協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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