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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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恪言舔舔牙,轉著方向盤拐進小路,算是默認了白圻光明正大的引誘。

白圻跪在副駕駛座上,撅著屁股往前趴,近來愈發圓潤的奶球垂直落下,放大了好幾倍,沈甸甸晃蕩,一陣陣奶波。

紅纓已經不覆當初的幼嫩嬌小,艷紅著有櫻桃那麽大,由於動情已經完全挺立起來,翹的惹眼。

秦恪言看了一眼就收不回來了。

白圻別過耳邊沒打理過而垂落的碎發,癡迷著用嘴拉開拉鏈,聲音在安靜的車廂格外明顯,秦恪言險些抓不住方向盤。

主人的味道…

白圻隔著內褲舔濕巨物的頂端,軟舌像蛇信一般靈活的纏繞。隔著內褲的感覺比秦恪言想象中還刺激,又爽又難耐,尤其白圻舔的嘖嘖作響,淫靡的聲音和白圻搖晃著的肉體無一勾引著秦恪言的欲望。

“唔…咕唔…”白圻咬著內褲邊扯下來,毫不猶豫的將脫去外衣的肉棒納入口中,臉頰被撐的鼓起肉棒的輪廓,喉嚨也微微頂起,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下也出了水,奶味擴散。

秦恪言緊緊抓住方向盤,咬著牙將車窗打開透氣,好緩解他現在的渴望。

幸好小路沒什麽人,不然以他慢悠悠的車速別人的車喇叭都能把膽小的白圻嚇得縮在他懷裏。

開了有十分鐘,馬上就要進小區了,秦恪言呼吸一路急促,來不及進停車位就在路口壓下白圻作亂的頭,幾個沖刺就將濃精爆在他嘴裏。

白圻吞咽不及,咳著擡頭,剩餘的精液噗噗射在他臉上、頭發上和唇邊。

“叭——”

後面的別打響喇叭,秦恪言來不及把肉棒塞進褲子裏,急匆匆把車停進去。

停好車他抽了紙給白圻擦臉,讓他把精液吐出來。

“吞了…”白圻張開嘴,裏面幹幹凈凈,竟是把精液都吃進去了,秦恪言差點又硬起來,冷著臉邊唾棄自己邊給他擦其他地方。

等到他給自己穿褲子的時候,車窗被敲響了。

“媽?”秦恪言拉鏈都沒拉上,拿著臟汙的衛生紙與衣衫不整的白圻一起看向來人。

陳戴月橫眉冷眼在兩人身上轉了轉,良好的教養使她在公共場合壓抑了怒火:“上樓。”

白圻裹著外套,被眼神嚇得瑟瑟發抖。秦恪言也皺著眉看陳戴月上了樓,拍拍他:“沒事,有我在呢。”

秦恪言摟著白圻上樓,濡濕的內褲有點不舒服,但他也無心處理了,一進門就讓白圻進臥室,他坐在老媽對面。

“出息了,搞男人?”陳戴月話語裏帶刺,他的兒子優秀又多金,沾光的她也不介意兒子的奶癮這種怪癖,但是她一想到剛剛唯唯諾諾的小男孩氣就不打一處來。

“媽…”

“你知不知道最近頻繁開會都是因為江海集團處處針對我們公司,眼線都不知道插了多少個,年底峰會的競標項目也迫在眉睫,你作為主理人社會形象的重要性不需要我多說了吧?”陳戴月向來都是說一不二的性格,她這一生唯一的骨氣就是有這麽一個出息的兒子。

至少沒有男人會忍得了被自己的兒子比下去。

秦恪言眼底煩躁:“我會註意的,這幾天加班…”

“所以趕緊把人送走,玩玩可以,放家裏不行。”陳戴月懶得廢話,走之前還不忘自己來的目的:“這周日,和RE的千金見一面,狗仔我準備好了,能發展最好,不能發展起碼輿論上去了,對公司有好處。我受夠王總那個樣子了。”

秦恪言從頭到尾都沒辦法插嘴,他知道秦江海把老媽傷害太深了,老媽拼了命也要毀了他。

他也只是個報覆的工具罷了。

“我不會把…”

砰。

“白圻送走的…”

陳戴月壓根不管他的想法,說完該說的就走了。

秦恪言揉著眉心,擡眼就看見白圻從臥室門縫裏偷看他。

以往笑著露出酒窩的小臉慘白一片,抽抽搭搭捂著嘴無聲哭泣,眼淚甚至在地板上積了一小塊。

他聲音又小又顫:“主人要把我丟掉了嗎?”

秦恪言沖過去給他抹眼淚:“不丟不丟,乖,別哭了。”他認真摟住他:“我會處理好的,你放心,你只要開開心心的就好。”

他明天就去公司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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