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世上有戲裏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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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子言掏出手絹給她擦了擦臉，而後扶著她的肩膀極度認真的看著她：“我不怪你幫她，也不怪你從家裏拿錢。只是，曉荷，有事情為什麽不告訴我，為什麽不找我和爹爹幫你，你今年才八歲。”
莫曉荷似乎喜歡上了在她懷裏的感覺，剛剛站直又湊了過去:“如果我說了你會幫我嗎？她曾經也是我爹的女人，你會幫我嗎？”
“你沒有試過怎麽知道我不會呢？我在意的是你爹和你們，她曾經和你爹爹怎樣都和我沒關系，她是誰對於我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丫頭，你忘記了嗎？現在我才是你娘，有什麽事情是不可以跟娘說的呢？”
話畢，明顯的感覺到懷裏的人身子一僵，莫子言繼續伸手一下一下輕輕的拍著她的背安撫著:“曉荷，你一直是很聰明的，而且也很懂事，雖然你還小，可是，你有沒有想過萬一哪天你偷拿東西的事情被人知道，你以後怎麽辦，還怎麽嫁人，誰家願意娶個手腳不幹凈的人。”
看著她滾滾落下的淚水子言不停的嘆氣:“我說這些沒有怪你的意思，只是想告訴你，以後有什麽事情記得要和爹娘商量，我們一直在你身後，很多事情都可以幫你，不需要你一個人去面對。”話畢，苦笑一聲:“今晚你們嚇的不輕，本不該跟你說這些，可是你既然提了我便也就說了，以後不要放在心上當做負擔，知錯能改的都是好孩子。”
一席話說得原本抽泣的莫曉荷頓時嚎啕大哭:“娘，對不起，不會了，我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
床底下的陶陶突然驚醒，而後摸了摸原先莫曉荷的位置，空蕩蕩的，頓時心裏一慌哭了起來:“娘，娘……”
子言這才記起來床底下還有一個，她跟莫曉荷說著話居然把陶陶給忘記了。附身探頭進去將他拽了出來。
陶陶剛剛醒，迷迷糊糊的一把就抱住了莫子言:“娘，你回來了，有壞人，他們要割我小雞雞，嗚嗚……”
莫子言一楞，而後不客氣的笑出聲，將他抱上床輕輕的安撫:“不會，壞人都被爹爹打跑了，不會來了，睡吧，娘抱著你睡。”
終究是夜深了，陶陶年紀小熬不住，莫子言軟言細雨的安慰之下剛剛睜開眼又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莫雲欽將屍體處理好又將院子收拾了半天，等到血腥味淡去這才回屋，如此一折騰天已經麻麻亮，莫子言倚在床頭抱著兩個孩子熬不住已經睡熟。他心裏一松，伸手挨個捏了捏，而後在另一頭搭著被子瞇上了眼睛。
這一覺一家四口都睡到日上三桿，莫雲欽沒有醒，反而是素來賴床賴習慣的莫子言最先爬了起來。昨天晚上從這屋子裏走出去的時候她就沒有想過能活著回來，前世今生她聽說過太多這樣子的事情，可是沒有想到此刻自己還能好端端的站在這個院子裏。
命大福大，從今天到以後的日子就是賺回來的。
時辰不早了，屋子裏還是沒有動靜，昨天晚上離開的駱千痕主仆也沒有蹤影，她準備再挨一會早飯午飯擠一起吃了。
發面烙餅是她的拿手活，而捶碎了一碗花生熬粥，拌了好幾樣小菜。
陶陶剛剛睜眼就聞見了蔥花豬油的味道，深深的嗅了一口道:“好香，是娘親的味道，昨天晚上不是做夢，娘真的回來了。”
“我聞見了大蔥和豬油的香味，你怎麽說是你娘的味道，你娘是大蔥味還是豬油味？”
陶陶聞言有些傻眼，自己跟爹睡在一處，他居然也到現在沒起床？
“呃，我的意思是只有娘才有這樣的好手藝。”
“吃飯了吃飯了，大小懶蟲快起床。”
莫雲欽一個利落的翻身，而後從櫃子裏扯出了一件藍色的麻布長衫披在身上出了屋。昨日那一件衣服沾了血，昨天晚上收拾完他就一並扔了。
廚房裏，莫子言還在忙活，桌子上放了綠綠的小青菜，涼拌豆腐絲，醬菜，還有一籃子金黃金黃的蔥油餅。鍋裏是熬的發白的花生稀飯，她此刻正一點點的往外盛，完全沒有註意到莫雲欽在門外的深情註視。
他想要的不多，有一個女人，幾個孩子，一個落腳之處，安安穩穩的小日子，可是他卻遇到一個不尋常的女子，註定了他想的尋常日子會很艱難，可是他不悔。既然已經是他的，那麽這輩子，下輩子，生生世世都是他的，遇神殺神，遇鬼屠鬼。
“咦，起來了，怎麽不進來，走路都不帶聲音的，快進來洗手，吃飯了。”莫子言將飯擡上桌子，忙不疊的去給他在另一口鍋裏舀熱水，殺人和殺豬一樣，都是力氣活，想必他很累，要好好的伺候著。
“阿言，我自己來就好。”抓住她忙不停的手莫雲欽有些不想放開，明明在一起已經大半年了，可是心中的眷戀卻一日濃過一日。
隔壁兩個孩子已經收拾好出屋，莫子言老臉一紅，做賊似得趕緊抽回了手，而莫雲欽卻好似什麽也沒有做，一臉平靜的從她手中將碗接過來:“小心，燙手。”
駱千痕過了兩日才露面，這一回行囊倒是簡單，兩個人，一匹馬，駱清河有心多給他準備一些，卻被駱千尋擋住了:“三叔，只要有那個人在，勝過世間一切湯藥補品。”
剛剛到院子外面還沒有來得及敲門便敏銳的聽見院子裏莫子言的聲音。
“相公，昨兒我裝公主裝的像不像？”
“像。”
“氣勢足不足？”
“足。”
莫雲欽每每都順著她只答一個字，駱千痕站在院子外面滿耳滿腦子都是她那嬌軟糯糯的聲音，只是原本天籟般的聲音此刻卻如同刀子一樣剮著他的心。昨夜她從屋裏走出來的那一刻，駱千痕是欣喜的，以為她是騙自己的，其實她都記得，可是沒有想到是自己奢望了。
“相公，說不定我上輩子就是公主，不然怎麽能唬過那些人。”
莫雲欽笑道:“阿言想做公主？”
莫子言連連搖頭:“咦，說說而已，我才不想呢？公主有什麽好的，行走坐立都得人管著，弄不好一個不小心就被人嗯哼了，都說皇宮好，可也就那麽大地，一座金籠子裏養的鳥能有多幸福。”
“阿言說的好像在宮裏待過一樣。”
院子外面的駱千痕聽見這句話突然心裏一緊，露出一絲絲期盼。
“誰說要待過才曉得，說書的天天都在講，戲文裏也不少，世間有戲裏才有，想來也是八九不離十了。”
剛剛提起來的心瞬間又沈了下去。
侍音站在他身後忍不住開口道:“公子，不如我們回京吧，文言公主已經記不得你了，若是光這樣守著也不會有結果，不如回京您親自進宮一趟，讓聖上……”
“不，我不想看見她難過。”
“可是，公子……”
“好了，休要再提。”駱千痕擡手制止他再說下去:“侍音，去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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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言這才記起來床底下還有一個，她跟莫曉荷說著話居然把陶陶給忘記了。附身探頭進去將他拽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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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子言一楞，而後不客氣的笑出聲，將他抱上床輕輕的安撫:“不會，壞人都被爹爹打跑了，不會來了，睡吧，娘抱著你睡。”
終究是夜深了，陶陶年紀小熬不住，莫子言軟言細雨的安慰之下剛剛睜開眼又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莫雲欽將屍體處理好又將院子收拾了半天，等到血腥味淡去這才回屋，如此一折騰天已經麻麻亮，莫子言倚在床頭抱著兩個孩子熬不住已經睡熟。他心裏一松，伸手挨個捏了捏，而後在另一頭搭著被子瞇上了眼睛。
這一覺一家四口都睡到日上三桿，莫雲欽沒有醒，反而是素來賴床賴習慣的莫子言最先爬了起來。昨天晚上從這屋子裏走出去的時候她就沒有想過能活著回來，前世今生她聽說過太多這樣子的事情，可是沒有想到此刻自己還能好端端的站在這個院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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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辰不早了，屋子裏還是沒有動靜，昨天晚上離開的駱千痕主仆也沒有蹤影，她準備再挨一會早飯午飯擠一起吃了。
發面烙餅是她的拿手活，而捶碎了一碗花生熬粥，拌了好幾樣小菜。
陶陶剛剛睜眼就聞見了蔥花豬油的味道，深深的嗅了一口道:“好香，是娘親的味道，昨天晚上不是做夢，娘真的回來了。”
“我聞見了大蔥和豬油的香味，你怎麽說是你娘的味道，你娘是大蔥味還是豬油味？”
陶陶聞言有些傻眼，自己跟爹睡在一處，他居然也到現在沒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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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雲欽一個利落的翻身，而後從櫃子裏扯出了一件藍色的麻布長衫披在身上出了屋。昨日那一件衣服沾了血，昨天晚上收拾完他就一並扔了。
廚房裏，莫子言還在忙活，桌子上放了綠綠的小青菜，涼拌豆腐絲，醬菜，還有一籃子金黃金黃的蔥油餅。鍋裏是熬的發白的花生稀飯，她此刻正一點點的往外盛，完全沒有註意到莫雲欽在門外的深情註視。
他想要的不多，有一個女人，幾個孩子，一個落腳之處，安安穩穩的小日子，可是他卻遇到一個不尋常的女子，註定了他想的尋常日子會很艱難，可是他不悔。既然已經是他的，那麽這輩子，下輩子，生生世世都是他的，遇神殺神，遇鬼屠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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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到院子外面還沒有來得及敲門便敏銳的聽見院子裏莫子言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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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
“氣勢足不足？”
“足。”
莫雲欽每每都順著她只答一個字，駱千痕站在院子外面滿耳滿腦子都是她那嬌軟糯糯的聲音，只是原本天籟般的聲音此刻卻如同刀子一樣剮著他的心。昨夜她從屋裏走出來的那一刻，駱千痕是欣喜的，以為她是騙自己的，其實她都記得，可是沒有想到是自己奢望了。
“相公，說不定我上輩子就是公主，不然怎麽能唬過那些人。”
莫雲欽笑道:“阿言想做公主？”
莫子言連連搖頭:“咦，說說而已，我才不想呢？公主有什麽好的，行走坐立都得人管著，弄不好一個不小心就被人嗯哼了，都說皇宮好，可也就那麽大地，一座金籠子裏養的鳥能有多幸福。”
“阿言說的好像在宮裏待過一樣。”
院子外面的駱千痕聽見這句話突然心裏一緊，露出一絲絲期盼。
“誰說要待過才曉得，說書的天天都在講，戲文裏也不少，世間有戲裏才有，想來也是八九不離十了。”
剛剛提起來的心瞬間又沈了下去。
侍音站在他身後忍不住開口道:“公子，不如我們回京吧，文言公主已經記不得你了，若是光這樣守著也不會有結果，不如回京您親自進宮一趟，讓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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