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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不敵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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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子言醒來時腦袋裏依舊渾渾噩噩的,渾身疼得要散了,還沒有開口,嗓子就火辣辣的疼。手動了動就摸到了莫雲欽的腦袋,驚得他一下子坐了起來。

“阿言,你醒了?有沒有哪不舒服,我再去找柳大夫來看看。”說完就起身下了床。

莫子言伸手想拉住他,可惜渾身無力,只抓住了他的衣角:“相公,我餓了。”是很餓很餓了,餓的感覺胃都縮到了一起。

“哦!好,好,差點忘記了你好幾天沒有吃東西了。”莫雲欽一拍腦門朝廚房走去。他每天都有熬一點點粥,就怕莫子言醒來沒得吃,今天也不例外,粥一早就熬好溫在鍋裏。

只是轉眼功夫,他便擡著碗進了屋,莫子言坐起來倚在床頭,莫雲欽擡著碗就坐在她邊上,一小勺一小勺的小心翼翼的送到她嘴裏。一夜未合眼,面色發青,滿眼的血絲,看著面前的男人如此憔悴的面孔,她不由自主的眼眶就紅了。

“怎麽了阿言,哪不舒服了?”莫雲欽擡著碗的手一頓,一臉緊張的看著她。

莫子言被他看的心頭一酸,而後伸手直接撲到他的懷裏:“相公,對不起,讓你擔心了。”心裏感動之餘滿滿都是內疚,這個男人對自己如此的好,自己為什麽要因一些不相幹的人與他置氣呢?

莫雲欽將碗放下,將她抱在懷裏,輕拍著安撫道:“沒事了,不哭了,怕我擔心就快點好起來,嗯?”

莫子言淚眼婆娑的看著他冷峻而又不失柔和的臉,一時間竟然癡了,而後伸手在他的臉上輕輕的摸索,眼睛,鼻子,一處都不曾放過,似乎想將他的模樣就此刻在心中。而後突然擡頭,半仰著身子覆上他的唇。

突如其來的舉動和唇上的柔軟使得莫雲欽渾身一震,而後將她按在懷裏,含住唇瓣回應。一番親熱停下之後兩人皆氣喘籲籲,若不是因她身子不好,莫雲欽此刻定然要摁倒她狠狠要她一回。

好不容易才平息了身體的躁動,哪知懷裏的小女人仍舊不安分,執意的煽風點火。對著他的胸口,隔著薄薄的裏衣張口就咬了下去,手不知何時竟探進衣服裏在昨日咬過的傷口處來回摸索。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如同觸電一般瞬間湧遍全身。

莫雲欽深深呼吸一口,騰出一只手抓住胸前那只不安分的手,聲音略帶沙啞的開口道:“阿言,聽話,你現在還虛著,不要誘惑我。”

莫子言就是誠心要誘惑他,要撩撥他,她想要他,從來沒有哪個時候這麽想要一個男人,只是眼前這個男人。此刻的甜蜜讓她分不清楚是醒是夢,或許只有兩人水乳交融時,她才能感覺到那份真實。

“相公,我要。”

糯糯軟軟的聲音帶著一絲嬌媚,於莫雲欽而已比之任何一劑春藥。話剛落音,他再也不能不想自控,翻身就壓了上去。

“阿言,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

莫子言來不及回應,直接被他堵住嘴吻了個昏天黑地。

“嗯……”

一聲柔媚的呻 吟自口中不由自主的傳出,莫雲欽從來沒有如此猴急過,直接一把扯下她的裏衣,一切前戲都沒有,拉開她的腿沖了進去。

“啊……相公……”

身子緊致如初,猛然的脹痛讓她終於有了著落,一把拽住身上的男人,想讓他先出去一點點,可惜已經晚了。

莫雲欽被她撩撥的不能自已,恨不能生吞活剝了她,直接就深深的埋了進去,而後感受到她的濕潤再沒有了估計,狠狠地動了起來。

這一次,莫子言心中有異,無所顧忌,放縱著自己在他身下承歡,歡愉的聲音傾瀉而出,誘惑得身上的男人一次次無法自控,恨不能將她揉碎。直到後半夜,她赤身趴在他的身上沈沈睡去。

再醒來,太陽已經從門縫裏透進了屋子,莫雲欽也難得的賴床沒有起身,莫子言微微一動,這才註意到自己此刻正一絲不掛以一種羞人的姿勢趴在他身上。而他也是不著寸縷,更尷尬的是兩人此刻還緊緊的貼合著。

莫雲欽早就醒了,半瞇著眼睛窺視著她一舉一動,見她小心翼翼的生怕吵醒自己,想溜之大吉,突然一動,莫子言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再次被壓住。

感受到彼此此刻不著寸縷的原始性狀態,莫子言不得不想到昨夜自己居然那麽主動奔放的勾引了身上的男人。呢嗎的,兩輩子的人都在昨夜那一瞬間丟盡了。

別過頭不敢看莫雲欽那深邃的眼睛,紅的幾欲滴血的雙頰出賣了她故作鎮定的臉,無一不彰顯著內心此刻的窘迫與不安。

“呵呵!”

莫雲欽低笑出聲,心情說不出的暢快,俯在她耳邊喃喃道:“阿言此刻怎麽又害羞上了,昨夜……”

莫子言急忙伸手捂住他的嘴,疾言厲色的瞪著他:“不許亂說,再說,再說……”

“再說,再說如何?”

嘴輕輕一張,將她的食指咬住,眸子裏含笑看著他,帶著無盡的寵溺。

他沒有想到一貫害羞的小媳婦昨夜會那樣的主動,或許跟之前做的噩夢又關,他不知道她到底夢見了什麽,可他喜歡她昨夜那般魅惑,那般坦誠。

若不是知道她身子不好,昨夜豈是一次就會放過她,水乳交融之後的坦誠相對讓他不能自拔。

不敢看他眼中的深情,莫子言只能側臉閉著眼睛。

“小東西,先放過你,你要快些好起來 。”話畢,窸窸窣窣的起身穿戴好出了門。

莫子言趁著他不在屋裏裹著被子揉了揉酸痛的後腰下了床,剛剛站起來,腿間一股子熱流順著修長潔白的腿便流了下來。她身子一僵,腦子裏突然轟隆一聲,反應過來緣由的一瞬間整個人恨不能立刻暈過去。

趁著屋子裏就自己一個人,快速的到箱籠裏扯了一塊細棉白布,剛剛俯身還未來得及拭擦門便被推開,莫雲欽擡著水進了屋。

“阿言,你怎麽起來了?”

莫子言此刻連轉身的勇氣都沒有,好不容易回過頭,做出一個比哭還痛苦的笑道:“呵呵,我睡醒了,要起來,你先出去。”

“起來也無事,外面日頭毒的很,我燒了熱水給你擦擦,然後你再躺一會。”

自己媳婦是個講究的,不管睡覺前還是做了那事之後都要洗澡,所以他起床後的第一件事情不是做飯而是燒水。

“嗯,好,相公你先忙著,我收拾一下。”

莫雲欽看著她身上裹著的被子眸子閃了閃不再多話,應了一聲出了屋,順上了房門。他心裏清楚的很,自己媳婦還是放不開,自己若是再逗弄,難保她不會惱羞成怒。

莫子言本來就是心病,這一想開,自然一天天就好了起來,卻也因此越發的黏糊。莫雲欽一旦離開她的視線她就惶惶不安,因此一連幾日兩人都窩在院子裏沒有出門。

莫雲欽拾掇房子,她就鋪著席子在房檐下做針線,一擡眼便可以看見忙碌著的那個男人,如此安然,心中前所未有的幸福。

兩個孩子一直在莫家老宅待著,莫雲欽不提她也不問,她不是聖母要不是傻子,莫曉禾不喜歡自己她很清楚,沒必要倒貼上去找不自在。但是心裏還是要一種說不清楚的失落,比較她從一睜眼就打心底裏將兩個孩子當親生的待,即便他們排斥自己,也不該吃裏扒外的幫著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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