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7章 灌醉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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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秦家做什麽?”

鐘遠青和秦飛將商議好,估摸著鐘銘和青沐也談論的差不多了,這才回來告訴他們關於接下來事情的安排。

青沐剛剛弄清楚鐘遠青和自己的血緣關系,還沈浸於一家三口相見的快樂之中,準備感受一下遲來了很多年的父慈子孝,沒想到,鐘遠青他們一回來,首先提出的居然是去秦家。

青沐立刻表達出自己的不同意,順便還惡狠狠的瞪了勾引自家兒子的秦飛將,別說了,鐘遠青不會突然冒出這個想法的,所以肯定是這個小子的主意。

要是放在平時,考慮到鐘銘這個做父親的還沒有開口阻攔,青沐也不好說什麽。可是現在不一樣了,鐘遠青那可是自己的兒子,老子管兒子是天經地義,所以青沐立刻趾高氣昂十分堅定果斷的說:“我不同意!”

“嗯,可我並不是來征求你們意見的,只是來告訴你們一聲,我去秦家這段時間,還要麻煩父親處理一下鐘家的事情。”對於青沐的反對,鐘遠青就像是沒有看到一樣,眼皮都不眨,只是對鐘銘說了幾句。

青沐立刻感覺到自己的心靈受到了傷害,可是他又不敢像那些嚴父一樣對付鐘遠青,只能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看著鐘遠青。

青沐這個方法對付鐘銘或許挺好,可用在鐘遠青身上,就基本上是失效的。

鐘遠青根本就無視青沐的這種行為,不過,該說的話,他還是會說的:“我不在鐘家的這段時間,希望,您還是能夠保護好父親,嗯,爸,好了,我說完了,你們有什麽要問的嗎?”

鐘遠青那一聲稱呼,顯然讓青沐的心情大好,忙不疊的點點頭,在鐘遠青面前好好表現一下。

“到底是有什麽事情?”鐘銘忽然開口了:“看你們似乎很急切的樣子。”

聽到鐘銘的問話,鐘遠青和秦飛將臉上均露出了少許為難的神色。

鐘銘笑了笑搖搖頭:“如果不願意說也沒關系,只不過,作為父親我還是很希望能夠幫助到你們的。”

鐘銘擡起頭看著鐘遠青:“不知為什麽,總感覺自從你進入阿端斯開始,整個人就仿佛變了一樣,雖然還是鐘遠青,但是就好像成為了二十幾歲,三十幾歲的鐘遠青,變得格外成熟,什麽事情,什麽困難都不願意和我們說,我很欣慰你能夠成長的這麽迅速,但是,同時,也不要忘記了,在你背後還有我們,我們是可以依靠的。”

鐘遠青真沒想到鐘銘會說出這種話,他一方面感動於郭銘所說的話,同時也驚訝於鐘銘的超強感應,居然把自己的真實身份猜的八九不離十。

“我會的。”終有一天,你們想知道的,我都會源源本本的告訴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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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蘇哈一直陪著秦飛將沒有離開,所以鐘遠青和秦飛將回到秦家所在的塵遠星球所乘坐的同樣還是蘇哈的私人太空船。

既然是私人太空船,就有它的自己的規矩。

鐘遠青一登上這架私人太空船,還沒來得及掃一眼這架太空船上的高端設備,就被人帶入了休息的房間。

到底是皇家級別的太空船,房間裏的配置都是極盡奢華,只不過,鐘遠青抱著手臂站在大門外,看到裏面的布置忍不住挑了挑眉。

“怎麽了?”秦飛將跟在他身後,見鐘遠青不進去,不禁有些好奇的走上前順勢問道。

“雙人間?”鐘遠青讓出一些空隙,讓秦飛將看個明白,只見裏面那個房間鐘遠青粉紅色為主色調就算了,房間之中,赫然擺放在兩張大床,這也未必太明顯了吧,鐘遠青回過頭看著秦飛將。

只可惜,秦飛將現在滿腦子都是“雙人間,雙人間……”,畢竟就算是在阿瑞斯裏是同一寢室的,他和鐘遠青還是各有一個房間,而現在,蘇哈居然直接讓人這麽布置,咳咳,自己這位表哥還真是有心了。

一想到雙人間的好功用,秦飛將硬朗的臉上,就開始破天荒的飄上了兩朵紅雲。

不過這只是秦飛將自己心裏這麽想的黑了,緊接著他便被鐘遠青灼灼目光盯的不免有些心虛起來,他妄圖糊弄過去,所鐘遠青呵呵笑了兩聲:“這不是安排的挺好的嗎?雙人間的話,剛好可鐘遠青住我們兩個,哈哈。”

面對秦飛將的心虛表現,鐘遠青只是站在那裏抱著手臂看著他。

秦飛將原本充滿期盼的心情被鐘遠青這樣盯著,逐漸熄滅了,然後耷拉著腦袋:“我會告訴表哥的,讓他給我們重新調整一下。”

鐘遠青看了一眼帶著他們來的那個太空船守衛,然後再看看垂頭喪氣的秦飛將,心中到底不忍心,也受不了秦飛將露出這麽失望的表情。

“進來吧。”鐘遠青板著一張臉,抱著手臂,十分冷酷的轉身走了進去。

聽到鐘遠青說的話,秦飛將知道鐘遠青是心軟了,雖然稍微利用了一下鐘遠青的這個弱點,但是,為了能夠和鐘遠青在一起,那一小點點的愧疚心情頓時就煙消雲散了。

於是,秦飛將喜滋滋的跟在鐘遠青身後走了進來。

“表哥說了,先洗澡更換幹凈衣服,然後一起用餐。”所以,他們一上飛船,蘇哈就首先派人帶他們去房間,而並沒有見面。

“我並不想讓外人知道更多關於我們倆之聞的事情。”走進房間,在確認這的確是一間普普通通用於休息的空間之後,鐘遠青這才開口,這種隨時被人掌控著一切,特別是那個人還是皇室的,這種感覺還真是讓鐘遠青分外不適應。

秦飛將聽到鐘遠青的話,楞了一下,然後點點頭,不過有些事情他還是決定向鐘遠青解釋清楚:“蘇哈知道我們的事情,是因為當時,只有依靠他這架太空船,我才能盡快趕到你所在的星系,萬幸的是,他認同了我們的關系。”

“蘇哈……”鐘遠青若有所思的說出這位在帝國之中,地位和聲望都極高的皇子的名字,看來,真是越來越期待和他正式交鋒的時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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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遠青和秦飛將梳洗完畢,換上蘇哈特意派人為他們準備的衣服之後,就被人帶到了用餐的餐廳之中。

“我一直以為Alpha都是要用英俊來形容的,卻沒想到鐘家家主是可以用美麗這個詞語來形容。”

蘇哈為鐘遠青和秦飛將準備的是一白一黑兩件西服,身著黑色西服的秦飛將凸顯出其高大健壯的倒三角好身材,黑色更為他增添了幾分不可逾越的威嚴和讓人值得信賴的穩重。

而身穿白色西服的鐘遠青卻是另一個極端,剪裁得體的衣服,黑色的皮帶紮起,彰顯出了他的窄腰,一副好面貌在白色映襯下,不但沒有淪為點綴,反而顯得更加清俊優雅,以及那從骨子裏散發出來的高傲與自信。

不說鐘遠青是世家出身,這樣渾然天成的氣質,就說他是皇族之人,估計也會有人相信的。嗯,至於秦飛將,怎麽看還是活該出力打仗弄的臟兮兮,散發著所謂的男人味的臭老爺們兒。

所以,蘇哈在看到這兩個人,特別是鐘遠青的時候,難免會感到小小的吃驚,隨口就調侃了這麽一句,隨即他就有些後悔了,自己對著鐘遠青這個剛剛擔任鐘家家主,這麽少年有成的人說這種話,的確是太過唐突了。

所以,聽到蘇哈這麽隨口說的話,秦飛將立刻臉色大變,一方面擔心蘇哈這麽說惹得鐘遠青不高興會被揍,一方面蘇哈居然敢調戲自己的種遠青真是特別想揍他。

在矛盾之中,秦飛將臉上就如同調色盤一樣,好看極了。

鐘遠青像是沒有聽到蘇哈的調侃一樣,臉上依然帶著微笑,等到入座之後,鐘遠青示意站在身邊負責倒酒的侍從在他的酒杯中倒滿酒,然後鐘遠青站起來,向著蘇哈端起酒杯:“承蒙您的誇獎,這一杯,我敬您,我先一幹而盡。

說著,鐘遠青眼睛眨都不眨,一口就把那滿滿一酒杯的酒喝完了。

蘇哈一開始還擔心鐘遠青會因為自己的嘴快而生氣,沒想到鐘遠青是這麽豁達的一個人,瞬間臉上就掛出了真誠的笑容,也因此十分順手的端起酒杯完完整整的喝了下去。

沒想到蘇哈剛喝完,鐘遠青第二次敬酒就來了:“這杯是感謝您特意為我們準備的房間,真是讓您費神了,老規矩,我依然先幹為敬。”

蘇哈一聽鐘遠青這麽說,立刻喜滋滋的哈哈大笑起來,他好歹也是人家表哥啊,這種事情都做不好,他還是別混在皇室裏混事了。

所以蘇哈也沒有多想,這一次還是像前一次一樣,繼續一飲而盡。

鐘遠青見蘇哈依然一飲而盡,眼中不禁閃過一絲玩味的笑容,隨即,他繼續倒好自己杯中的酒,接著說。

就在鐘遠青這麽左勸右勸之下,他和蘇哈兩個人居然各自喝了滿滿好幾杯。

就在秦飛將好奇鐘遠青為什麽要這麽做的時候,突然就聽到碰的一聲,蘇哈把杯子緊緊的按在桌子上山,臉上也不知是喝多了,還是自己緣故,漲得通紅,在那裏不停的搖著頭,結結巴巴的說:“行,行了,我,我不能再喝了。”

“不能喝?我一直以為這是Beta或者Omega才會使用的說法呢,怎麽殿下您也這麽說了?”鐘遠青不動聲色的說。

秦飛將真是沒想到鐘遠青的會記仇記這麽久,而蘇哈此時因為的確醉了,下意識的以為這是在挑釁他身為Alpha的威嚴,所以,呼啦一下站起來,一口悶了下了杯中的酒。

他喝下去的酒就像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於是,蘇哈徹底醉倒了。

“看來殿下今天是真的很開心,居然能夠喝這麽多,他都喝醉了,你們怎麽還楞在這裏,還不趕緊扶他下去休息?”鐘遠青慢條斯理的看向一直守在蘇哈身邊的那兩個侍衛。

那兩個人對視了一下,暫且按住對付鐘遠青的想法,先扶起了蘇哈,把他扶了下去。

218挑戰書

“你看著我幹什麽?”蘇哈被人扶走之後,鐘遠青依然一臉淡定自若的坐在那裏吃著東西只不過,秦飛將的目光實在是太過於執著了,他還迫不得已停下來看向秦飛將:“放心吧,蘇哈只不過是一時大意才喝醉了,好歹是一位皇子,這種場合他不可能沒有遇到過的。”

鐘遠青這次可是猜錯了,秦飛將搖搖頭,他可不是擔心蘇哈:“你也喝了那麽多,沒有關系吧?”

“我?”鐘遠青朝秦飛將露出神秘的笑容:“實話告訴你吧,我可是千杯不醉的體質,這可是天生的,不要告訴其他人哦。”

所以你就仗著這種優勢,毫不客氣的弄倒了蘇哈?

秦飛將只能在心中暗暗嘆氣,鐘遠青這睚眥必報的快格還真是如此的鮮明,無論是誰,都別想輕易從鐘遠青身上討到半點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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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哈直到第二天頭重腳輕的從床上爬起來才明白,自己可能是被鐘遠青整了。

昨晚的餐桌上,雖然三個人都是你來我往喝了不少酒,但明顯,鐘遠青集中針對的是自己,至於秦飛將的分量完全就是在控制之中,而鐘遠青自己,想到這裏,蘇哈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個小子看來自己還真是小看他了。

蘇哈梳洗好了之後走出門,卻意外的沒有發現負責貼身守衛他的派恩,不禁感到有些奇怪的向另一個貼身守衛派斯詢問道:“派恩呢?”

“他先去負責今天的行程安排了。”派斯恭敬的回答。

蘇哈點點頭,繼續朝外走著,突然他停住了腳步,回過頭,緊緊的盯著低著頭跟在自己身後的派斯:“你真以為我還像昨天那樣醉的稀裏糊塗的嗎?按照任務安排,今天應該是你負責行程安排吧?派恩到底是去做什麽了?”

派斯沒想到蘇哈這麽快就戳破了他們的幌子,可是他和派恩之間,一直都是派恩比較有主意,原本派恩去做的事情是他們倆個私底下偷偷商量的,準備瞞著蘇哈的,派恩離開之前還幹叮萬囑不要告訴蘇哈,現在這麽快就被戳破了,派斯難免會有些緊張。

“到底是怎麽回事?“蘇哈雖然沒有顯現出多大的怒意,但是他壓低的聲音之中,卻蘊含著震懾力,派斯跟在蘇哈身邊多年,當然知道這是蘇哈震怒的征兆。

實在是沒有辦法,派斯只能硬著頭皮把他和派恩之間商量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原來,派恩和派斯不同於於蘇哈其他的寧衛,他們是蘇哈的母親在世時親自為了蘇哈的安全,從自己的娘家之中挑選出來的最有潛力的兩個孩子,可以說,相比起侍從,他們和蘇哈也存在著血緣關系,是相隔較遠的兄弟。

正因為如此,派恩和派斯有了更為廣闊的發展前景,對於蘇哈就更加盡心,同時對於在昨晚宴席中故意灌醉他的鐘遠青也抱有不滿。

為了壓一壓這個小鬼的囂張氣焰,讓他認清楚自己的地位和目前的情勢,同樣是修習精神力的派恩便決定向鐘遠青發挑戰書,借口切磋趁機好好教訓他。

“胡鬧!”蘇哈聽到派斯的話,不怒反笑:“你們還真是夠可以的啊,怎麽著,是不是覺得我這個皇子當的實在是失敗,所以以後都準備用這種方法替我收拾殘局啊?”

“我們不是這麽想的。”派斯有些不安的否認:“我們只是覺得那個鐘遠青太不識好歹,所以就是想稍微教訓一下他。”

“教訓鐘遠青?”蘇哈臉色變得變壞了,他已經氣的不想再聽到解釋了: “他們到底在哪裏比試?還不趕緊帶我去!”

“其實,哥哥一定會心中有數,不會做的太過分的。”派斯忍不住小聲說。

“心中有數?”蘇哈毫不客氣的冷笑一聲:“蠢貨,你以為我擔心的是鐘遠青嗎?我擔心的是派恩,他以為他的對手還是皇家軍隊裏的那群蠢貨嗎?”

“挑戰書?”鐘遠青果然是千杯不醉的體質,即使昨晚喝了那麽多,到了第二天清晨,因為常年堅持訓練而形成的生物鐘還是讓他很早就醒了過來,鐘遠青醒了,秦飛將自然也醒了。

蘇哈的私人太空船上配備了超一流的設備,當然也包括了訓練室。

兩人收拾好之後,準備去訓練室活動筋骨。

沒想到一打開房門,便看到一個有些眼熟的男人,身穿深藍色皇家侍衛兵服裝的人站在門外,看到鐘遠青居然這麽早就醒來了,臉上閃過一道詫異的光芒,隨即又恢夏了面無表情,把一封信遞到了鐘遠青手中。

鐘遠青隨即拆開,然後就發現裏面居然是一封挑戰書。

“親自下戰書?”鐘遠青終於想起來剛才那個男人正是昨晚負責扶蘇哈下去休息的那兩個侍從之一。

“這是因為發現自己被我耍了,所以惱羞成怒讓自己的侍從來挑戰我,還是那些侍從自作主張呢?”鐘遠青向秦飛將揚了揚展示了一下這封挑戰書。

秦飛將搖搖頭:“蘇哈不是會做出這種不穩重事情的人。”

“那也就是說,這是他的那些侍從們擅自作主張嘍,”鐘遠青冷笑一聲: “看來咱們的皇子殿下對於自己侍從的管理能力還有待提高啊。既然人家都親自上門給我們下挑戰書了,那我不接受豈不是辜負他的這番心意。正好,我也想領教一下,皇室自己培養的軍隊和士兵到底幾斤幾兩。”

反正這次,秦飛將主要就是抱著讓鐘遠青加深對於蘇哈的了解,促進合作,所以對於鐘遠青接受挑戰的事情,他並不反對。

只不過,正如鐘遠青剛才所說的,蘇哈的侍衛能夠這樣擅做主張,還的確需要好好管理一下了,泰飛將一向都知道,蘇哈的名聲很好,其中最大的原因就是他的脾氣好,能夠和所有人打成一片,這樣固然有利於他收攏人心,但是脾氣好不代表對於自己的人就如此放縱不施管理了。

若是換成以前的泰飛將,可能會認為蘇哈這麽做是對的,對所有人都要平等,但是對於重生過一次的秦飛將來看,他這種方式其實是最不擅長管理隊伍的表現,與人為善是好,馭人有術才是蘇哈這種身份應該掌握的,這件事秦飛將會考慮適當的時候和蘇哈好好談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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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戰書註明比試的場所正是太空船上的那間訓練室,原本向公眾開放的訓練室,因為今天早上的比試,特意設置為半私密性質,除非得到比試雙方的許可,否則不得隨意進入。

派恩是蘇哈的貼身侍衛,他能夠得到這項特權也是一件很輕松的事情。

“你選擇什麽型號的機甲?”派恩站在那裏,樣子十分倨傲的問,在他看來,鐘遠青雖然很得蘇哈青眼,但不過是一個只有十六歲的毛頭小子,他和派斯雖然出生世家,但是他那一支卻是很貧困的,在沒有被蘇哈的母親帶走之前,他們每天過的都是為了一粒米都要和人拼命的生活。

就在這種生活中,磨練出了他們超強的實力,這也是蘇哈的母親會看中他們的原因之一。

成為蘇哈的貼身侍衛之後,他們同樣也獲得了進入皇家軍隊接受訓練的資格,漸漸的他們就發現,曾經被高高捧在神話地位上的皇家軍隊,其實力也不過如此,在沒有敵手的情況下,很容易就會滋生出一種眼高於頂的惡習。

派恩和派斯現在就是這樣,所以,他們才沒有把鐘遠青放在眼中。

鐘遠青在訓練室裏查看了一圈,這裏的機甲的機型都是十分先進的,不過只是相對於現在這個時代來說,對於經歷了十幾年後的鐘遠青來說,這些都是要被淘汰的。

所以,鐘遠青很隨意的挑選了一臺和自己的朱雀同樣顏色的人形機甲。

居然選擇防禦力最強的巨蟹型人形機甲?派恩見狀心中愈發的對鐘遠青感到不屑了,果然是小孩子,害怕被打,所以才會選擇體型最大的巨蟹是嗎?

派恩想了想,他挑選了天蠍型人形機甲,既然你只想防禦的話,那麽我就用這最毒的攻擊徹底破了你的防守!

219交鋒

剛一交手,鐘遠青就覺察到了這個派恩和其他對手的不一樣。

因為對於機甲駕駛的感悟不同,機甲作戰的經歷不同,所以每個人操縱機甲作戰方式和習慣都會有所不同,但是,鐘遠青畢竟之前是管理過一個大軍團,出征大小戰場的,他們操縱方式的不同,對於鐘遠青並不會造成多少影響。

但是派恩不同,他可以說是純種的在皇室軍隊裏訓練出來的。

在十分重視步驟和細節的皇室軍隊中,他操縱機甲的每一招都像是通過精密計算了一樣,如同教科書裏出來的,雖然是基礎中的基礎,但是每一步都完美無缺。

鐘遠青招式再如何厲害都是從基礎上衍生而出,而現在突然冒出一個人只是用基礎招式就可以輕易化解他使用出來的這些招數,所以,鐘遠青難免會感到有些煩悶。

這種煩悶越積越多,最後就容易讓人失去理智。

這就是派恩真正厲害的地方。

當蘇哈和派斯到達他們比賽的訓練室時,鐘遠青自己的節奏顯然已經開始顯現出一絲混亂了,只不過現場呈現出來的依然還是派恩被鐘遠青壓制著。

除了在訓練室現場圍觀的秦飛將,還有不少這架太空船裏的其他侍衛軍,都守在屏幕前,圍觀著這場比試。

所以,蘇哈一推開門,便感受到了震耳欲聾的吶喊聲、爭執聲和叫罵聲,不覺呆楞了一下,畢竟派恩的能力在他們中間可是最厲害的,而鐘遠青是他們殿下邀請的貴客,還是秦飛將好朋友,同時是剛剛上任的鐘家最年輕的家主,這些頭銜擺在那裏,似乎還是有兩把刷子的。果然,如他們所料,這場比賽的確非常精彩。

蘇哈從來沒有想到過,自己這些因為自持身份而一直都給人以冷冰冰感覺的侍衛軍還會展現出這麽熱血的一面。

這下就連蘇哈都有些好奇比賽如何了,然後他剛興致勃勃的擡頭看去。就看到半空之中,巨蟹型人形機甲揮舞著兩只大鉗子,強大到恐怖的握力緊緊的鉗制住天蠍型人形機甲,然後毫不客氣的朝遠處一摔,然後加快速度,朝著天蠍型人形機甲即將著地的地方飛馳而去。

防守型的機甲居然能夠把進攻性機甲逼迫到這種地步?

“我就說嘛,可不能小看鐘遠青,現在這個樣子,派恩必輸無疑了?”蘇哈只是看到現場的戰況,就立刻著急了,一方面是覺得派恩這樣不識好歹去挑戰鐘遠青實在是自己治下不嚴,另一方面派恩畢竟是自己手下,他又擔心會不會受傷。

“他不會輸。”沒想到站在一旁觀賽的秦飛將突然開口。

“怎麽可能,你看看現在,明明就是鐘遠青要厲害一些。”蘇哈很直觀的說。

聽到蘇哈這麽說,秦飛將緊皺的眉頭卻沒有絲毫放松的跡象,他輕輕搖搖頭:“不,其實,派恩很強,他的招數雖然是最基礎的,有的時候恰恰卻是最有效的。”

因為接觸的花樣繁多的招數實在是太多了,反實容易陷入其中,迷失自己,反倒是派恩他們這樣一直處於皇室軍隊中,每天接觸的都是正規標準的比試,苛於細節,在遭遇花樣繁多的招數時,反而讓他們這些只知道基礎的,能夠很快就看穿其中所蘊含的基本動作,從而輕松擊破。

一開始,派恩只是因為不適應,當他熟悉了鐘遠青的節奏之後,整場比試的就會反過來被他所掌控。

“你這樣未免也太不樂觀了吧,到底鐘遠青可是你的人啊。”蘇哈搖搖頭,顯然不太理解秦飛將這樣挫己方銳氣的行為。

不僅是鐘遠青,秦飛將承認,這是他們兩個,甚至軍團,軍部裏存在的詬病,這麽多年以來,軍部實在是太過強大的存在,以至於養成了他們對於自己能力的充分自信和自負,有些人甚至開始在自己的招數上花費不必要的心思,秦飛將和鐘遠青就算自己不這樣,但是,到底還是受到了影響。

所以,秦飛將十分冷靜的說:“這不是樂觀,這是事實,到現在為止,派恩或者說這臺機甲的真正實力還沒有完全釋放出來。”

果然他話音剛落,只見原本要摔倒鐘遠青提前布置好的陷阱上的天蠍型人形機甲突然在半空之中轉變了整個機甲形態,長長的蠍尾被釋放出來,觸碰到地面,然後一壓一反彈,整個機甲在半空呈弧形恰恰好從鐘遠青的頭頂劃過,然後安全落地。

落地之後,毫發無傷的天蠍型人形機甲稍微調整了一下各個關鍵部位的數據,然後動作迅猛的朝鐘遠青攻擊了過來。

果然開始反撲了,到現在為止,派恩其實一直都是在試探鐘遠青的底線,雖然鐘遠青也有所保留,但是畢竟之前派恩已經迫使他使出很多所謂的高級或者超高級動作,而派恩不同,他全部都是由最基本動作組成,無論怎麽試探都依然如此。

有的時候想一想,那些所謂的高級動作有些還真是挺不忍直視的。

果然,如今,有派恩這樣一個動作堪稱教科書一樣的人作為對比,反而能夠讓他們更能夠認識清楚現在的實力。

秦飛將這樣想著,反而情緒有些高漲的說:“而且,遠青他一定也是在很享受這場比賽。”

畢竟,這是一場真正能夠讓人驚的滿身大汗的比試。

派斯當然不明白秦飛將這麽說的真正意思,反而嗤笑了一聲:“享受?馬上都要輸了,到時候,你們估計連哭都哭不出來的。”

“派斯!”蘇哈警告了一下他。

只不過,蘇哈平時和他們的關系實在是太親密了,派斯只是稍微縮了縮脖子,但是看向秦飛將的目光裏仍然帶著不服氣。

秦飛將同樣用審視的目光註視著派斯:“你是殿下的貼身侍衛?”

“是啊。”派斯一臉奇怪的看著秦飛將:“你不會到現在還不知道吧。”

說著,派斯直刻擺出一副很洋洋自大的樣子,畢竟,是從那麽多人中間挑選出來的作為蘇哈的貼身侍衛,他們接觸蘇哈的時間肯定要比其他人多,自然更加能夠得到蘇哈的信任,毫不誇張的說,對於現在的蘇哈來說,這兩個人就是他的左膀右臂。

再加上他們之間還有一層血緣關系,蘇哈對於他們當然要更加信任一些。

誰知道,秦飛將忽然臉色一冷,厲聲說:“既然是殿下的貼身侍衛,不想著如何保護殿下,不讓自己陷入糾紛拖累到殿下,反而四處挑釁,這也是貼身侍衛的職責?”

派斯沒想到秦飛將忽然突然唱這出戲,不由得楞了一下,想到他和派恩當初進入皇室軍隊,首先交給他們的便是如何做一名優秀的侍衛,特別是貼身侍衛,他們的言行舉止甚至都代表了他們所要負責的殿下的態度。

“可是,可是大家不都是這樣。”派斯猛然間被秦飛將這樣訓斥,不由得感到有些心虛,但還是有些不服氣的小聲說:“其他那些貼身侍衛在外面不都是這樣嗎?”

因為成為貼身侍衛,而自詡地位提高了很多,從來洋洋得意的人多得是,他秦飛將憑什麽只教訓自己來了,再說了,蘇哈殿下不還是他的表哥嗎,有必要這樣嗎?派斯越想越不服氣。

“其他人怎樣會影響到你家殿下嗎?”秦飛將冷哼一聲嗎,毫不客氣的說:“既然是侍衛,並且是皇室軍隊出來的,難道說你們學習的那些軍規都已經扔到黑洞裏了嗎?身為貼身侍衛,你們做事之前都是不帶腦子的?從來就沒有為你們的殿下考慮一下?”

秦飛將可是訓練過一個大軍團的人,對於派斯這樣稍微有點成績就沾沾自喜忘乎所以的,他見得多了,再加上他和鐘遠青都是有心要幫蘇哈好好的整頓一下他的這樣侍衛軍,所以,秦飛將訓斥起來也絲豪不留情面。

“可是,可是……”派斯求助般的看向蘇哈,蘇哈原本想當一個和事佬說些什麽,只是被秦飛將用眼神提醒了一下,蘇哈知道秦飛將這是有意為之,也知道這樣做都是為了自己,所以他只能默默地閉上嘴巴。

派斯想了想,目光忽然落到眼前的比試上,然後指著鐘遠青,接著擡起頭看向秦飛將:“你教訓的的確很有道理,但是,你們連打敗我們的能力都沒有,憑什麽我們要聽你的?”

“你確定派恩就一定會贏嗎?”秦飛將看向派斯。

“不是你自己之前說的嗎,說派恩的實力還沒有完全展示出來,而且現在你看看,明顯派恩已經占據主導地位了。”現在賽場上的確已經轉變成派恩壓著鐘遠青打,鐘遠青疲於防守的情況了。

“現在的情況不一定能夠說明最終結果。”秦飛將忽然揚聲對圍觀這場比賽的所有的侍衛軍說:“不如,我們就來打賭吧,如果我們贏了,從現在開始,到達塵遠星球,再到蘇哈殿下離開,你們這支隊伍就暫時交給我來訓練。”

說著秦飛將看向蘇哈,蘇哈知道秦飛將這是要找機會好好治治自己的這支侍衛軍,這件事他幫哪邊都不對,只能做出完全授權的表示。

“那如果你們輸了呢?”派斯問道。

“我們輸了那就悉聽尊便。”

220願賭服輸

賭註一出,整個侍衛軍都吵鬧的快要暴動了,也許是他們的確是驕傲自大了很久,現在居然有不怕死的敢來挑釁他們,還提出了這麽一個賭註,於是,他們立刻叫囂著一定要賭,就算是為了整支侍衛軍尊嚴。

“沒想到你還真的能夠調動他們的積極性啊,真是太讓我吃驚了。”蘇哈看著那些平時半點表情都沒有的手下,如今個個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忍不住感嘆的通過光腦給秦飛將發送了信息技術避開這些人私下交流:“不過說實話,他們的確都是有些小能力的,你們真的有把握贏嗎?”

“那是當然。”秦飛將給了他一個自信滿滿的回答,至於說為什麽這些人能夠這麽快就被調動情緒,秦飛將十分幹脆的表示:“那是因為他們再怎麽如何都是屬於軍隊的,都是一群單細胞到沒有腦子的,很容易就會被鼓動的。”

蘇哈得到這樣的解釋之後,鬼使神差的再次看了一眼自己那些還在嗷嗷大叫的侍衛軍們,忽然就明白了,原來這些人高冷表面背後潛藏著的是愚蠢。

比試還在緊張的進行中,不過,大概是比試的雙方都接收到了來自隊友的關於打賭和賭註的說明,接下來的比試裏,無論是鐘遠青還是派恩都不再有所保留,於是比試變的更加激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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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蠍型人形機甲,包括鐘遠青現在使用的巨蟹型人形機甲,都是隸屬於星座機甲系列的,這一系列機甲的特點是“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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