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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幻想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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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機甲拖死,到時候……

而鐘遠青這邊,相較於鐘傑的自信滿滿,鐘遠青在剛才那一招之後,變得深沈了很多,剛才躲避並搶長槍的一句連串動作,單看上去,是他全勝,但是他明白,剛才那些全部都是自己在下意識之間,在豐富的實戰經驗下做出來的選擇。

可是,鐘傑在攻擊過來的時候,並非單純的物理攻擊,他的長劍上,其實還是覆蓋了一層由純精神力轉化的暗伽馬光,這種光肉眼難以覺察,對於人類也不會造成什麽傷害,但是,它卻能破壞機械內部結構,並且是那種無法修覆型的,因此這種光也被稱為“機械死光”。

其實,考慮到實戰的殘酷性,在戰鬥中使用這種機械死光是不違反星際人類存生公約的。

而且,能夠使用這種機械死光的,一般都是精神力使用者,所以在和這種人戰鬥時,大家都會提前為機甲設置防護系統。

而鐘遠青由於同樣作為精神力使用者,平時在遭遇這種情況時,他自身精神力輸出就能轉化成對付這種機械死光的最佳防護罩,所以即使現在不能使用精神力了也沒有意識到要設置防護系統。

所以,剛才即使沒有受到實際的傷害,但被那些光照到了,對於鐘遠青機甲的某些部位也造成了相當大的影響。

鐘遠青看著顯示屏上標註出來的不斷閃爍的紅點,不由的皺起眉頭,他這個機甲受到傷害最嚴重的部位就是剛才直接或者間接接觸到長槍的左手和左腿。

該死!怎麽偏偏受到傷害的居然是在戰鬥中最重要的是四肢!鐘遠青有些郁悶的想,這下,自己的行動可能要大打折扣了。

這樣就算了,鐘遠青瞥了一眼站在那裏不動,似乎在思考著下一步該怎麽辦的鐘傑,現在較量的可是一肚子壞水的鐘傑,要是被他看出來了,說不定就能因此聯想到機甲會受到傷害的原因是自己無法使用精神力。

如果這件事被鐘傑發現的話……

鐘遠青不禁瞇起眼睛,鐘銘昨天還特意警告過他,在無法使用精神力的瓶頸階段,一定要註意保密,特別是不能讓鐘家的人,比如鐘楊平,鐘傑這種人知道,他們可都是天天眼巴巴的期待著把他們拉下水的時候。如果是這種情況的話,那麽自己就要加快動作,速戰速決,絕不能讓他看出什麽來。

而且,如果,真的被鐘傑發現的話,鐘遠青不介意讓這個人活不到畢業。

就在這一瞬間,鐘遠青已經決定無論如何,都要弄死鐘傑這個人了。

長槍在手上轉動了一圈,暫停之時,頂端正對著不遠處的鐘傑。

這次,換成鐘遠青先攻,從架勢上來看,他采取的進攻動作似乎是和剛才鐘傑的那一招一模一樣。

鐘傑看著鐘遠青的招式,不禁露出勝利的微笑,既然是同樣的動作,和之前的鐘遠青一樣,他也立即開啟了動作捕捉。

不過,和鐘遠青徒手不同,鐘傑飛快的切換出射擊模式,他可是要把鐘遠青狠狠的教訓一遍,以報剛才被徒手奪槍的羞辱。

可是,鐘傑不知道的事,就在鐘遠青舉起長槍沖過來的一瞬間,駕駛艙裏,鐘遠青的手指動了。

修長的手指此時卻不再像是輕盈的蝴蝶,幾乎每一次敲擊都帶著全身的力量,這樣的力量讓鍵盤都有些承受不住發出一聲悶響。

而此時的鐘遠青無暇顧及這樣,他的雙眼死死的盯著兩人間的地面,全身上下仿佛墜入火燒紅的鐵水一般,連血液都被這樣的溫度變得沸騰起來,他的腦中熱烘烘的一片,又好像是一片空白,只是手下卻一直都沒有停止動作。

如果此時有人在駕駛艙中,就能看到,鐘遠青的手不知是水氣的政法還是動作太快竟隱隱生出了幾分若有若無薄如輕紗的殘影!

鐘傑正在那邊等著鐘遠青按照既定的路徑攻擊過來,他幾次打算開槍,可每次舉起槍瞄準,原本之前還在他射擊範圍內的機甲,劃過一道弧形,轉眼之間又出現在另一邊。

難道說,鐘遠青是使用了弧形步?

弧形步因為變化並不多,所以是機甲戰鬥動作中的基本動作之一,鐘傑當然也學習過。

居然想用這種基本動作來規避射擊,沒想到鐘遠青也有如此幼稚的一天。

鐘傑不由的在心中冷笑一聲。

對付弧形步並不難,因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操作習慣,所以弧形步的弧度、跨度以及時間點也有一定的規則,只要細心觀察,就一定會發現。

Chapter153 卑鄙!

鐘傑到底觀察得出什麽樣的結論,暫且不提。

但是,鐘遠青所使用的動作,如果此時有秦飛將或者巴德準將這樣的人在場,一定會發現鐘遠青采取的是無序波形跳躍。這種規避動作一般只有中級以上機械師才會使用,因為它需要有很高的手動操控技巧,而體術使用者和精神力使用者都是無法掌控的。

除此之外,這種動作還需要足夠高級的機甲,只有高級機甲上配置的高級光腦才有能力勝任其中覆雜的數據分析。而魔術師在戰士機甲系列中,恰好是屬於高級型機甲一類的。

而鐘遠青之所以會使用這種動作,算起來,還要感謝前世康鴻的勸說,自己才會半路改學純機械流。

因為是半路改學,那個時候的鐘遠青已經充分接觸了不少實戰,也積累了豐富的戰鬥經驗,在這種基礎上,鐘遠青就不再是那種純理論派,他能夠很快將學到的理論與實際結合起來。

而對於無序波形跳躍,鐘遠青曾經對戰時就遭遇過對手這樣的攻擊,所以他對於這種動作的理解十分透徹,再通過不斷的苦練手速,鐘遠青很快就掌握了這種高難度的動作。

哦,對了,那個曾經對他使用這種動作的對手正是秦飛將,說起來,秦飛將在純機械流上的造詣絲毫不遜於鐘遠青。

不過,即使使用出了這種動作,鐘遠青心頭的壓力並沒有減輕絲毫。畢竟,雖說這種動作是中級及以上機械師都能夠掌握的,但並不代表達到中級機械師水平的鐘遠青操縱起來,毫無困難。

這種動作對於手速的要求實在是太高了,同時也極其耗費精力,對原本就不能使用精神力的鐘遠青來說,在給對手造成壓力的同時,也給自己的身體造成了負擔。

不過,鐘遠青忍不住咬住下唇,既然做出了這種選擇,他就必定要堅持下去,絕對不能輸!

而此時,鐘傑還在心中默數著弧形步的各種變化,他的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鐘遠青那如同鬼魅一般神出鬼沒的藍色機甲,試圖尋找著最佳開槍時機。

就在這時,鐘傑機甲的動作捕捉忽然捕捉到了其中一個動作。

好!鐘傑見狀不由的精神一震,就是現在!在自以為已經分析出鐘遠青所謂的弧形步的規則之後,鐘傑毫不猶豫的舉槍對著他的機甲進行射擊。

他使用槍支雖然是用來比試的霰煙槍,但是這裏面的子彈上卻被鐘傑故意附上了所謂“機械死光”的暗伽馬光,雖說是在比試,但可不代表鐘傑就不會利用這麽好的機會順帶狠狠的打傷鐘遠青,壓一壓他的囂張氣焰。

鐘傑屏住呼吸,然後扣動扳機。

只聽見“砰”的一槍,鐘遠青所在的方向,頓時騰起了一陣煙霧。

鐘傑忍不住提前露出得意的笑容。而站在下面觀看比試的琳賽也忍不住露出了笑容,倒是康鴻,在認為鐘遠青被鐘傑打中之後,臉上不禁閃現出一絲關切和緊張的表情,但是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然而,鐘傑和琳賽的笑容沒有持續多久,從煙霧之中,一個黑影繼續以十分鬼神莫測的動作飛快的向鐘傑逼近著。

居然會沒有打中?原來,就在鐘傑扣動扳機的那一瞬間,鐘遠青仿佛先知先覺般恰好一個轉折,躲過這一槍。

這,這是運氣?還是什麽?鐘傑看著漸漸逼近的鐘遠青,以及他手中閃爍著冰冷光芒的長槍,心中頓時感到有些慌亂了。

變得慌亂的鐘傑,已經有些失去理智了,舉起手上的槍,毫不猶豫的對著鐘遠青的機甲不由自主就是一件胡亂射擊。

也許是老天碰巧瞎了眼,恰好有一發擊中鐘遠青的左肩,子彈的沖擊打的鐘遠青的機甲向旁邊一偏,同時附著在那之上的“機械死光”開始侵入機甲左肩開始肆意破壞。

而此時的鐘遠青汗水早已經浸透衣服,雙手也越來越沈重,開始有些不聽使喚了,超強的體力負荷讓他甚至出現了痙攣的跡象。他狠狠的咬著下唇,下唇血跡殷然,他卻渾然不覺。

忽然,機甲一陣震動,鐘遠青都不用看屏幕就知道,自己的魔術師被擊中了,

根本無暇查看到底被擊中的是什麽地方,造成了多麽嚴重的損失,鐘遠青的雙手沒有絲毫的停頓。

打中了?打中了!

鐘傑尚且來不及慶幸自己無意中擊中了鐘遠青,就發現,既然自己已經打中了鐘遠青,那麽穆先生的弧形步就已經被剛才的身體偏差而破壞了,既然如此何不趁著這樣的大好時機,一路猛攻,繼續射擊。

想到這裏,鐘傑趕緊調整好槍支,開始給鐘遠青致命一擊。

然而,鐘傑痛苦的發現,也正是剛才這一槍,讓鐘遠青的行進軌跡變得更加詭異,更加飄忽,也更加讓人琢磨不透難以猜測了。

越看到這樣的行動不定的鐘遠青,鐘傑的心中就越發感到慌亂,連帶著手也控制不住顫抖著,槍法也開始變得淩亂起來。

鐘遠青看著鐘傑的機甲距離自己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即使隔著厚厚的機甲外殼,鐘遠青似乎都能看見鐘傑那張因為恐懼而極度扭曲的臉,想到這裏,鐘遠青也因此忽然變得越來越興奮起來,在這樣興奮心情的促使之下,不知不覺中原本越來越沈重的雙手速度竟然又有一線提升。

近了,近了,更近了!

哈!鐘遠青忽然一聲暴喝,揮舞著長槍,猛地向鐘傑刺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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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是?”秦飛將擡起頭看著前方那一排按照哈珀帝國徽章形狀建成的墓碑,這裏正是他們當初進入阿瑞斯軍校時,林躍帶領他們所經過的橋無人煙的小路。

“你應該知道這裏吧,我記得,阿瑞斯有一條不成文的規定,凡是新生入學,都會帶著他們從這裏走過,因為這裏埋葬著在戰爭中犧牲的尚未畢業的阿瑞斯軍校的學生。”鐘銘熟門熟路的在這些墓碑中熟門熟路的穿梭著,最後走到了一個立在一棵枯樹旁邊的墓碑面前。

“就是這裏了,在這裏埋葬著我的過去。”鐘銘拿出海曼早上特意為他包裝好的裝著蛋糕的紙盒子,然後鐘銘蹲下來,將紙盒子端端正正的擺放在墓碑面前,抽出雪白的手帕,耐心的在墓碑上擦拭著,直到確定墓碑早已經被自己擦拭幹凈了,這才站起身。

大概是蹲的太久的緣故,再加上鐘銘銘的身體本身就不好,所以他站起來的一瞬間,頓時感到眼前一花,身體一歪,眼看著就要摔倒在地,秦飛將見狀趕緊上前扶住他。開玩笑,要是把鐘銘摔倒了,鐘遠青還不找自己拼命?而且他和鐘遠青也就是完了。

躲在不遠處偷看的青沭,默默的握緊拳頭,他也想扶住他家鐘銘的腰啊,那個該死的秦飛將,你不是都有鐘遠青了嗎,居然還敢趁機吃我們家鐘銘的豆腐,你是在找死啊找死啊還是在找死啊!

“沒關系了。”稍微休息了一下,鐘銘擺擺手,示意秦飛將可以了,並且擺脫了他的攙扶,重新走到墓碑面前,把手放在墓碑上,苦笑著搖搖頭說:“看來,我真的是老了。”

“沒有,您其實看著並不老。”秦飛將老老實實的說。

鐘銘聽到秦飛將的回覆,微微楞了一下,然後回過頭,看著秦飛將,結果就看到那孩子一臉誠懇的表情,只好默默的把“其實我剛才那句話不是對你說的”給吞了下去。

鐘銘朝秦飛將笑了笑:“你還年輕不明白的,當你的人生熬過一個最重要的轉折點之後,你就會慢慢發現,有些時候,真是不服老不行的。當然,在那個轉折點上,也有人熬不過去,於是就失去了生命。”

最重要的轉折點嗎?

秦飛將覺得在前世,鐘遠青的死亡,對於他來說,大概就是所謂的最重要的轉折點了,在那之後的他,心心念念的除了查出幕後真正的主使者為鐘遠青報仇,就是在初代基地裏種著雪片蓮,妄想著正如雪片蓮的花語所說的。

有一天,鐘遠青可以重生,他們還可以重新見面。

雖然他知道,這只是一種精神寄托而已,重覆的失望,累積到最後就是心如死灰,疲憊不堪,所以到了最後星耀爆發的時候,他才會放棄離開,選擇死亡。

也不知算不算上天垂憐,他和鐘遠青都重生了。既然有幸能夠重生,這一次他肯定不會輕易退縮,即使遇到再多的困難,他也一定會和鐘遠青並肩站在一起,共同面對。

想到這裏,秦飛將不禁露出鬥志昂揚的表情。

“怎麽看樣子,你似乎對我這句話很有感觸啊。”鐘銘斜著眼睛看著秦飛將:“要不說給我聽聽?”

秦飛講當然不可能告訴鐘銘他和鐘遠青都是重活一次的人,可是他又不敢拒絕鐘銘,想了想,只能這麽說:“您剛才說的話,讓我想到了我曾經做過的一個夢,在夢裏,我雖然依然愛慕著鐘遠青,卻因為自己的膽怯而錯過了,然而看著他遭人陷害自己卻因為和他是敵對關系,甚至都沒有資格站出來替他說話,然後眼睜睜的看著他被人害死。他去世之後的那段時間,對我來說是最難熬的,正如您所說的,在那個人生最關鍵的轉折點上,我沒有能夠救他。”

鐘銘若有所思的聽著秦飛將接著說:“可是,當我清醒的時候,才發現原來這只是一場夢,幸好,我還有改過的機會。現在,我覺得,我最重要的轉折點,大概就是鐘遠青答應和我在一起的那一刻。”

秦飛將說到最後,忍不住露出幸福的微笑。

這樣充滿幸福的笑容,讓鐘銘看著頓時也覺得心裏暖洋洋的,也不禁跟著笑了起來。

“沒有錯過,真好。”鐘銘感慨萬分的說,目光再次落到那個墓碑上:“我曾經認識的一個人,他就是因為太蠢,而被人騙,犯了錯,傷害了自己愛的人,也被愛的人所傷害。”

“然後呢?”

鐘銘發現秦飛將居然露出一絲不忍的表情,忍俊不禁:“然後?然後他和他愛的人,就分開了,永不再見。”

“明明曾經是相愛的人,為什麽會選擇這樣?難道就真的不再見面了嗎?”秦飛將低著頭小聲問,即使再如何愚鈍,他也明白了,鐘銘所謂的“認識的人”就是他自己。也許鐘銘的這些事情,可能鐘遠青都不曾聽說過。

“因為我認為,很多事情一旦錯過,就永遠都不能再回頭了。”鐘銘雖然是對著秦飛將說的,餘光卻看向了不遠處,青沭所躲藏的那棵大樹上。

雖然海曼沒有說,但是,鐘銘畢竟是精神力使用者,而且精神力比現階段的鐘遠青還要強大,他當然能夠感覺到,有人在跟蹤著自己,觀察著自己。

而能夠讓海馬隱瞞著不說出來的,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肯定是和破魔,甚至是和那個人有關的。

至於到底是誰,鐘銘不想去查,或者潛意識裏不讓自己去查。

當年的事情就好像已經結了痂的傷疤,如果查清楚了那個人,可能傷疤就會再次被弄破,痛徹心扉。

所以,鐘銘借著和秦飛將的這段對話,同時也把自己的意思間接的轉述給了跟蹤他的那個人。

一旦錯過,就再也不可能回頭了!

青沭聽到鐘銘最後一句話,拳頭捏的更緊了,忽然露出苦澀的笑容。

原來,直到現在你還是不肯原諒我,是嗎?也對,當年我做的那些事,就連我自己後來想想,都覺得真是該死。

不過,能夠看到你過的還不錯,我就滿足了,既然你不肯原諒我,那也就沒有再見面的必要了,我會遠遠的離開你,默默的祝福你,還有你的孩子,你的家庭。

然而,就在青沭開始心灰意冷,準備放棄離開的時候,忽然從不遠處傳來一聲巨大的悶響。

聽到悶響,秦飛將莫名其妙的感到心中一凜,而原本站在他身邊的鐘銘忽然臉色一變,捂住胸口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臉色十分難看。

“鐘伯伯,您怎麽了?”

秦飛將剛剛準備扶起鐘銘,忽然從不遠處沖過來一個身影,推開秦飛將,緊緊抱住鐘銘:“鐘銘你怎麽了?別怕,我現在就帶你去看醫生。”

“等等!”鐘銘握住青沭的手腕,擡起頭,看向秦飛將:“是,是點點,他出事了,就在那個方向,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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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鄙!”鐘遠青晃動著身體,他沒想到,雖然比試結束了,但是鐘傑的陰謀卻沒有結束,他居然隨身攜帶了迷藥!

最後,已經脫力的鐘遠青實在是堅持不住,雙腿一軟,跪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因為剛才的比試,心臟還在那裏劇烈的跳動著。

“卑鄙?”鐘傑雖然臉色也不好看,但是,相比起鐘遠青,還保留一絲精神力的他顯然要好的多,在判斷出鐘遠青的確無力再攻擊他之後,這才慢悠悠的走到鐘遠青的面前,俯下身子,毫不忌諱的和鐘遠青對視著:“如果不這樣,我們又怎麽可能有機會抓到你呢?”

鐘遠青聽到鐘傑的話,忍住擡起頭,看了看他,再看看站在後面一點,畏畏縮縮的康鴻以及琳賽,難道說從一開始就是鐘傑設的一個局?

“你到底什麽意思?誰給你這麽大的膽子,敢在阿瑞斯軍校裏抓人?”鐘遠青想著最後清醒的時候,問清楚事情的原委。

“這個嘛?你見到人不就清楚了嗎?”

是誰?到底是誰?秦飛將!鐘遠青在陷入昏迷之前,腦子裏除了那些疑問之外,就是秦飛將的身影。

那個笨蛋!

Chapter154 心急

鐘遠青一直以為,鐘傑是想對付他,想必是在比試的時候下黑手,可是他沒有想到,直到比試結束,都平安無事,因為兩人的實力差距實在是太大了,就算不能使用精神力,鐘遠青碾壓鐘傑也是妥妥地。

等到鐘遠青走出駕駛艙的時候,很自然的看到了鐘傑苦笑著的表情。

“沒想到,堂弟你的實力這麽高,我真是一點都不知道,看來我們以後有機會還可以多交流交流,至於這一次。”鐘傑搖搖頭,然後主動伸出手:“我認輸。”

鐘遠青冷冷的看著他,在他眼中,鐘傑就是十足的危險人物,他可不相信,一只黃鼠狼會轉變嘴臉,和雞成為盟友。不對,我才不是雞呢!

“怎麽?連握手都不願意?”鐘傑臉色白了白,露出些許受傷的表情:“其實,我一直都不明白,為什麽從第一次見面,你就那麽敵視我。我父親那一代的事情,歸他們那一代,而現在在阿瑞斯,可是只有我們還有鐘知大哥,我們才是真正的親人啊。”

鐘傑說得抑揚頓挫,聲情並茂,要是鐘遠青沒有經過前世的那些陷害和背叛,恐怕真的會被他的這套說辭給打動了,但是現在,鐘遠青根本看都不想看他一眼。

“阿青,你怎麽能這樣?”就在鐘遠青準備離開的這裏的時候,康鴻忽然又冒了出來,攔著他的去路,在他看來,鐘遠青偶爾發小脾氣,那是他們之間的情趣,的確很不錯,但是鐘遠青對待鐘傑那不理不睬的態度,實在是有些過分了,特別是鐘傑那副明顯受傷的表情,康鴻看著都覺得微微有些心疼。

鐘遠青對於康鴻那些自以為是的想法,根本就不想理睬,停都沒有停,繼續向著門外走去。

“等等。”康鴻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上前一把抓住鐘遠青的手,然後拉著他,強迫著和鐘傑握在一起:“你們可是好兄弟,我們三個人的關系,其實在阿瑞斯應該是最好的,對嗎?”

鐘遠青的手剛一碰到鐘傑的,就覺得鐘傑的手心居然黏乎乎的,又涼颼颼的,感覺十分惡心。

於是,鐘遠青毫不猶豫的想要甩開,誰知道,即使用力,也依然被鐘傑牢牢地握住。

這是怎麽回事?

鐘遠青擡起頭,警惕的看著鐘傑。

“何必要這樣呢?你看,我們倆的關系多好,這手握的多緊?”鐘傑發現鐘遠青在盯著他,忽然露出一絲笑容,那種笑容,平時看著沒什麽,可是現在卻覺得異常瘆人,就好像他的奸計終於得逞一樣。

“快放開!”鐘遠青冷冷的說,他這時才隱隱發現,之前感覺到了鐘傑手心黏乎乎的,其實不是汗液之類的東西,而是他的精神力,他釋放出精神力,然後趁著握手的時機,將鐘遠青的手緊緊的困住。

可是,他這樣大費周折的是想要幹什麽?

鐘遠青掙脫不來,便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思考鐘傑這樣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忽然,他感到頭有些發昏,眼中所看到的人和景也逐漸變得模糊起來,鐘遠青單手扶著額頭,使勁的眨著眼睛,搖搖頭,應該不是因為自己沒有休息好太疲憊的緣故,那到底是因為什麽?

“怎麽?堂弟,你的臉色似乎看起來很不好啊,要不要我帶你去休息一下。”就在這時,鐘傑開口了。

鐘傑?!

右手還能感覺到鐘傑手心裏的精神力,難道是因為這些精神力?

鐘遠青這才驚覺發生了什麽,鐘傑使用精神力束縛住行動的把戲其實都是精神力使用者不常用的手段,但是鐘傑卻偏偏把他用到了鐘遠青身上。

本來這點小把戲劇鐘遠青應該立刻就能發現的,卻因為一來他的精神力無法使用,二來經歷過剛才的比試實在是太消耗實力了,所以直到現在才發現。

而現在,不管鐘傑是出於什麽目的,絕對不能讓他就這樣困住自己!

想到這裏鐘遠青忽然不知從哪裏爆發出來的大力,猛的一下從鐘傑精神力的束縛之下掙脫了出來,然後因為這股力氣,連連向後倒退了好幾步,這才狼狽的停了下來。

“你到底耍什麽計?”鐘遠青簡直頭疼欲裂,重重的喘了幾口粗氣,這才有力氣質問鐘傑。

鐘傑雖然被鐘遠青能夠在毫無精神力的情況下,掙脫開自己的設下的束縛而感到吃驚,但他依然神情不變,搖搖頭,擺出一臉無辜的樣子:“我只不過看你比較疲憊而已,再說了--”

鐘傑停頓了一下,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起來,他看著因為控制不住,已經雙腿跪在地上,抱著頭的鐘遠青,語氣:“如果我不這樣,又怎麽能夠抓到你呢?”

“你……”鐘遠青眼前一黑,終於暈了過去,在他倒在地上的那一瞬間,似乎聽到了秦飛將正在遠處大聲的呼喚著他的名字。

鐘傑等確定鐘遠青是真的暈了過去,這才放心的走上前,把人扶了起來,並對站在後面的康鴻和琳賽說:“記得走之前把這間訓練室的記錄清空,怎麽清空你們應該明白的,賬戶和密碼就使用我之前告訴你們的那一個,知道了嗎?”

“你要把他帶到哪裏去?”康鴻忽然開口問道。

鐘傑轉過頭看了看康鴻,毫不費勁的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我當然是帶他去見奈登大人,你不是希望鐘遠青能夠加入我們嗎?奈登大人親自出馬,肯定能說服鐘遠青的,你就放心吧。”

原來是把阿青帶過去見奈登嗎?

如果鐘遠青被說服了,願意加入他們,那是不是意味著,鐘遠青又可以和自己在一起了?哼,那個秦飛將還是乖乖的滾到一邊去吧!

想到這裏,康鴻立刻興奮起來,根本就沒有想過按照鐘遠青現在的身份,奈登根本就不需要親自出馬來拉攏他。

“那我先走了。”鐘傑一看到康鴻露出那副愚蠢的笑容,就知道他現在的心裏在想什麽,暗自冷笑一下,果然這些養尊處優的世家少爺很好騙,不過,也虧得他是世家,自己在阿瑞斯的行動也方便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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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瑞斯軍校占地面積之大,擁有的訓練室之多,再加上早上鐘遠青去訓練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告訴秦飛將,他到底是在哪裏訓練。

秦飛將只能先通過剛才爆炸大致判斷了一下方向,然後朝著那個方向跑了過去。

爆炸發生的那片區域,是機甲實戰區,建築的訓練室也都是用於機甲實戰的,一般這片區域是向已經通過初級機甲操縱考試的學員開放,新生是沒有權利進入,也不會冒冒失失的闖進來找虐的。

但是,由於鐘遠青是新生代表,實力又是有目共睹的,在實力就是權力的阿瑞斯,當然可以大搖大擺的進來,而鐘傑、康鴻和琳賽則是通過奈登的關系進入。

不過,既然這裏都是實戰那麽在比試的時候,會發生爆炸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剛才那聲爆炸並沒有引起的太多人的註意,而鐘傑也是因此判斷出,他們在這裏抓走鐘遠青是不會有人發現的。

但是,他們卻忽視了一點,或者說因為他們根本就沒有經歷過,所以不知道,今天是阿瑞斯的“開放日”,別說新生了,就連其他年級的學員,對於這一天也是翹首以盼的,會在這一天不去見親人朋友圈反而跑來訓練,並且還實戰,可以說是少數中的特例了。

所以,秦飛將很快就通過偶然路過這片區域的幾個人,很快就拼出了剛才發生爆炸的到底是哪個訓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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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你們都認識副校長了?這麽重要的事情,康哥哥,你怎麽都沒告訴我?”當訓練室裏只剩下康鴻和琳賽時,琳賽趁著這個大好時機,忍不住開口詢問,拉近距離。

因為是一起長大的,康鴻當然對琳賽有好感動但是,這種好感也是有限制的,比如他為什麽會認識副校長這件事,他肯定是不能告訴她的,所以康鴻只能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大概是因為,他認識我父親吧。”

“真的嗎?康哥哥,你真厲害。”琳賽信以為真,心想康家果然是有權有勢,連阿瑞斯的副校長都認識如果自己以後能和康鴻在一起,那對自己,對自己家族,都有說不盡的好處。

想到這裏,琳賽對康鴻更加殷勤了幾分。

就在這時,訓練室的大門忽然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了秦飛將站在大門外,審視的目光在康鴻和琳賽的身上來回徘徊著。

“鐘遠青呢?”秦飛將冷聲問。

康鴻何曾被人這樣劈頭蓋臉的質問,再加上旁邊還有琳賽,立刻挺起胸膛:“我,我怎麽知道?阿青不是你的室友嗎?你怎麽跑到這裏來問我?”

對於康鴻的話,秦飛將半個字都不相信:“我再問一遍,鐘遠青呢?”

康鴻抽搐著嘴角:“你有什麽資格問我要阿青?我告訴你,阿青從小到大,一直都是喜歡我的,就憑你這樣,有什麽資格和我搶?”

其實,真要說起來,就康鴻那副花花公子的輕浮樣子,和秦飛將的剛毅,還真是沒辦法比。

“鐘遠青到底在哪裏?”秦飛將依然不依不饒的問。

“你這個人好奇怪?莫名其妙的跑出來問我們要人。什麽鐘,鐘遠青來著的,這個人我們根本就不知道。”琳賽幫腔道。

“就是,還不快滾!”康鴻附和著。

秦飛將的耐心終於被他們消磨幹凈了,原本因為尋找不到鐘遠青,他就已經心急如焚了,現在還聽到這兩個人在自己面前唧唧歪歪,他真是恨不得,恨不得……

琳賽作為女人的第六感終於發揮了一點作用,看著沈默不語,只是盯著他們,雙目漸漸染上血絲的秦飛將,她莫名的打了一個寒顫,輕輕的扯了扯康鴻的衣服,琳賽小聲的說:“康哥哥,這個人看上去很不好惹,要不,我們就告訴他吧,反正他是學員,也不敢得罪副校長,你說對吧?”

“不行,我是不會告訴他的!”康鴻這個時候倒是顯得十分的有骨氣息只可惜他們這麽大聲一說,就把鐘傑辛苦要隱瞞下來的東西都透露了一大半。

康鴻剛說完,便覺得身體被人猛地一拽,然後手臂傳來劇烈的疼痛。

“你,你快放開康哥哥。”琳賽一看,秦飛將居然眨眼之間就來到他們面前,而且輕易就將康鴻制服,頓時嚇得臉色蒼白。

康鴻哪裏受過這樣的折磨,他的臉登時變得比琳賽還要白,秦飛將稍微用點力,他就疼的齜牙咧嘴。

“你說不說?”秦飛將毫不猶豫的捏住康鴻的手腕,鐘遠青的失蹤,已經徹底影響了他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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