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3章 前塵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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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這兩個人比試一次,都感覺怎麽樣?”屏幕中的男人撐著手,坐在那裏,隱隱光亮可以看到,他身穿一件深藍色的服裝,得體的剪裁,肩膀上的肩章,無一不在透露著軍人的身份。

“這兩個人的確很強,阿爾瓦和大谷都不是他們的對手,而且,他們還不是那種只知道憑借蠻力的,有腦子,再加上不斷增長的實力,看來這次還真是招到了兩個很不錯的。”說到這裏,鄭天罡不由的感嘆了一句。

原來他正是阿爾瓦口中的“隊長”,而鐘遠青戲稱的“蠢貨組合”正是以破魔隊長鄭天罡為首的四個人。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雖然你們在首都星系有分部,但你們本身卻天天躲著人,只知道悶頭接任務,其實這幾年,帝國還的確出現了不少有才華有實力的人。”那個軍人身份的人說。

鄭天罡不以為然:“即使是這樣又如何,這個帝國,從多少年前,就已經開始從內部壞掉了,就算以後出現一大批優秀的人才,最終也挽回不了它的頹勢。”

經歷了十七年前那件事之後,鄭天罡對帝國如此深惡痛絕也是很能理解的。

而和他對話的那個人,卻像是陷入了沈思之後,半響之後才沙啞著嗓子說:“可是,就是這樣一個將進落幕的帝國,卻能夠出其不意的狠狠插了我們一刀,當年他們設下的那個局,還真是夠毒辣的,如果不是之前發生了那件事,讓我能夠感受到他的存在,如果他真的死了……”

“老大他,不會死的。”鄭天罡忍不住開口打斷那個人的話,這是他第一次打斷這一位的話,他堅定不移的搖著頭:“也許您,包括大多數人都會這樣認為,但是我相信,老大不會死的,他不會有事的。以前,他經常對我說‘好死不如賴活著’。而我以前一直都認為這是很懦夫的想法,但是現在我明白了,只有活著才有希望,死了就什麽都沒有了。”

“‘好死不如賴活著’?”低聲重覆著那句話,眼前仿佛出現當年一起求學時,那個人也是如此,一臉狡詐加無賴之際的說出這樣的話,誰也不知道,砍死弱不禁風的他,會爆出多麽可怕的潛力:“果然符合他的性格,是的,還是你們了解他,他這個人,即使全世界都背叛了他,他也會依然活的好好的,並且耐心的等待著最佳翻盤的機會。”

“可是,話又說回來了,將軍,您真的確定,這個叫做破軍的,和老大有關系嗎?”鄭天罡回憶了一下今晚和那個破軍接觸的過程,不禁咬牙切齒的說:“他那種眼高於頂的性格,還有說話毫不留情,和老大真的是有天壤之別。

“我並沒有說他就是,我也只是猜測,你知不知道‘破軍’這兩個字,其實是一個詞語,並非隨意組合的,而這個詞語,尋遍整個天網語言庫都找不到。”

“而我卻在很久之前就聽說過了,這兩個字正是他告訴我的,他說過,他的家族來自古地球上一個歷史悠久的東方民族,這個東方民族來自古以來有著獨特的星系劃分。在他們的星系劃分中,破軍是北鬥第七星,那個民族裏代代相傳是戰神的化身。”

“不過,他並不喜歡破軍,他說破軍殺氣太重,責任太多,除非能夠破而後立,否則一生命途坎。”

“老大的確是這種性格,”鄭天罡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那麽,您的意思是,既然破軍這,能夠想出這個名字的人,不是認識老大,就同樣是那個什麽古老東方民族的人,反正肯定是和老大有關系的。”

那個被稱為將軍的人長嘆了一口氣:“希望我的猜測都是對的,希望這次不要再落空。”

“我也覺得這次的可能性很大,將軍您放心,我真的不是在安慰你,”鄭天罡一本正經的發誓:“我能感覺到,那個叫破軍的人,他的精神力很強大,也很純正,那種純正的感覺,就和當初第一次遇見老大時一模一樣。”

似乎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一般,那個人突然說:“行了,你不用再安慰了,這次不管是什麽結果,我都要親自去見證一下,如果,如果依然沒有線索,我就準備徹底放棄在帝國的搜索。”

“為什麽要放棄?”鄭天罡有些不明白。

“如果他還活著,並且在帝國裏,我這次出現,他依然還沒有任何反應的話,那就證明他並沒有原諒我,那我就沒有留住他的理由。如果他已經死了,這個地方,我也不想再踏入一步了。”

“對了,”那個人接著說:“讓老羅伯特把決賽再往後延遲到半個月之後,那個時候,我已經能夠達到你們這裏。”

“您的意思是?”鄭天罡忽然冒出了一個不太妙的想法。

“這麽多年,已經耗掉我太多的耐心額這個人,我要親自測試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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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寫的是什麽?”

“這個?這兩字讀作破軍,雖然你覺得是兩個字,但是在我那裏,這卻是一個詞。”

年長幾歲的少年緊緊的盯著他筆下的兩個樣子很古怪的文字,然後眨眨眼:“那它代表什麽意思?”

“它代表北鬥星的第一星,是戰神的意思,但是,我並不喜歡這個詞,破軍殺氣太重,責任太多,除非破而後立,否則一生命途坎坷。”

“…破軍殺氣太重,責任太多,一生命途坎坷…”

“唔,啊!”在半人馬星上,正沐浴著難得一見的陽關,躺在花園椅子上小憩的鐘銘捂住胸口,有些難受的來回翻動了一下身體,然後突然大叫一聲從夢中驚醒。

“老爺,您怎麽了?是不是身體哪裏不舒服?”鐘聞聽到動靜,趕緊跑過來焦急詢問道。

鐘銘面色慘白的呆坐在那裏,腦子裏回蕩著夢中自己曾經說過的那句話,然後朝鐘聞搖搖頭,笑了笑:“沒事的鐘伯,我只是做了一個無關要緊的噩夢擺了。”

鐘聞一臉疑惑的看著他,鐘銘有些好笑的說:“你呀,別老是聽遠青那個臭小子,自從他說過之後,你都快把我盯的就像馬上要入土的人一樣。”

“呸!呸!呸!這種話您也敢亂說,您才多大年紀,老頭子我都沒有說過,您倒好,還整天掛在嘴上,辛虧是我聽見,要是讓小少爺聽見了,說不定就跟您鬧了。”鐘聞一臉嚴肅的教訓鐘銘。

“是是是,是我錯了,好了,你放心,我真的只是做了一個噩夢而已,哎呀好像是夢見一只長著人臉的怪獸,所以才會嚇醒的。要不,你給我泡杯寧神的花茶吧。”鐘銘雖然這樣說著,但但臉頰卻一直毫無血色,並沒有恢覆過來。

鐘聞知道,鐘銘這個人一直都很有自己的想法,有些事,他不願意說自己唯一能做到的就是替他隱瞞,只希望,他還有小少爺能夠平平安安的活著,就已經很滿足了。

見鐘聞真的離開了,鐘銘挺直的腰才漸漸軟了下來,然後似無力一般,倒在躺椅上,陽光溫暖而刺眼,而他卻在這麽多年之後,想起來當年的往事,關鍵是,在說完最後一句話之後,居然浮現出了鐘遠青的樣子難道說,自己那個傻兒子會有什麽危險?

想到這裏,鐘銘忽然打心底生出一股寒意。

還好等再過一個月,考核期結束,阿瑞斯就有開放日了,雖然只有短短幾個月不見,但是,鐘遠青是第一次離開自己這麽久,怎麽說都有些想兒子了。

不如到時候,提前出發,等一到開放日,突然出現在兒子面前,肯定能給他一個巨大的驚喜!

鐘銘一想到兒子,心情就明顯好了很多,連帶著那些往事都開始模糊了,既然都已經那麽多年過去了,前塵往事,果然還是忘掉的好,都忘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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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真的很懷疑,這個挑戰賽藏了什麽貓膩。”鐘遠青實在是弄不明白,就算獎品變的豐厚了,也不至於,一場最終決賽還要拖半個月之久:“為什麽我總覺得這是在等什麽人?大概是我想多了。”

泰飛將夾起一片肉熟門熟路的餵入鐘遠青口中:“反正不管藏了什麽貓膩,不管在等什麽人,今晚一切都會揭曉。”

鐘遠青點點頭:“除了我們兩個,進入決賽的還有那個蠢貨組合的隊長,咱倆之間,誰輸誰贏,只要獎品歸我們就行,所以,今晚的唯一對手就是那個隊長了。”

鐘遠青一邊說著,一邊板著手指:“半個月的時間,我可是一刻都沒有松懈,不管他們藏了什麽秘密,不管他們處於什麽目的,今晚就要老老實實的告訴我。”

泰飛將狐假虎威的在一旁點頭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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