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多情卻被無情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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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多情卻被無情惱
清靈的吻讓寧致遠猝不及防，唇角溫熱的觸感讓他下意識推開清靈，眸光難掩震驚。
“砰——”的一聲，是東西落地的聲音。寧致遠一怔，轉頭便看到了不遠處默然而立的連晏，一時百口莫辯：“殿下...我...”
連晏緊抿著唇站在原地，臉色有點蒼白。他凝視著寧致遠，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輕薄本宮的妹妹！”
“殿下，你誤會了。我...”寧致遠一時不知從何說起。
清靈沒想到連晏會來，忙擦幹臉上的淚水，道：“太子哥哥，都是清靈不好，你不要怪明月哥哥。”一雙鳳眼中還殘留著淚痕，臉頰上的潮紅也未來得及退卻。
朝他們走過去時，連晏只覺雙足如同灌了鉛一般沈重。
直到走到他們跟前，將清靈拉倒自己身後，連晏才直視寧致遠的眼睛，道：“你究竟想做什麽，難道你不知道清靈是公主嗎。就算，你是本宮的太傅。可輕薄公主的罪名若是扣下來，只怕到時候...連本宮也護不了你。除非...”除非你娶了她...
“殿下，我...”
“夠了，夠了！”清靈突然哭出聲：“都是清靈的錯，是我主動勾引明月哥哥的，是我主動抱他吻他的，根本不關明月哥哥的事，他原本只是想安慰我，全是我的錯。”她擡頭看著連晏，眼中滿是苦楚：“可是太子哥哥，清靈也沒有辦法了。父皇讓我嫁給大漠的二皇子，可我不想嫁給他。我只喜歡明月哥哥，我也只想嫁給明月哥哥，太子哥哥幫我去跟父皇說一說，好不好...”說完，清靈趴在連晏的懷中傷心的哭了起來。
連晏摸了摸清靈的腦袋，“好，我去幫你說。”他絕不會放任自己的妹妹嫁給路夜的。
讓宮女將清靈帶下去後，連晏轉頭對寧致遠道：“如若...如若，你也對清靈有意，”喉中湧出幾分酸澀，讓他幾欲說不下去，“...我便去與父皇說，讓他給你們指婚。”
寧致遠搖了搖頭，嘆道：“殿下，我只是把清靈公主當做妹妹而已。”
“只是...妹妹嗎？”連晏望著他，輕聲道。
“只是妹妹，”寧致遠閉上眼，“我對公主從無非分之想，卻不知她對我...說到底，都是我的錯。”
對，這都是他的錯，他總是忘記自己現在還是個男人。
...
翌日，連晏便進了宮，卻被宮人告知皇上正在偏殿接見大漠的皇子。
連晏不想與路夜直接碰面，便選擇等在禦書房。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宋成寅才一臉疲憊的走進禦書房。見他進來，連晏開口道：“父皇，兒臣有話要說。”
揉了揉眉心，宋成寅疲倦地道：“說吧。”
“請父皇收回和親的成命，清靈她不想嫁給路夜。”
清靈為此事已經在宋成寅面前哭過幾回了，以至於宋成寅一聽到有人提及此事就煩心：“哼，清靈胡鬧，難道你也要跟著一起胡鬧不成！”
連晏冷笑：“胡鬧？清靈的終身大事落在父皇眼裏難道就是胡鬧嗎？”
宋成寅不耐地揮手：“你且退下罷，朕意已決，多說無用。至於清靈，她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呵，她就沒有自己選擇的權利嗎。路夜根本不是什麽良配，父皇難道想讓清靈一生都過不幸福，這未免太殘忍了。”
“身為奉朝的公主，終生大事本就由不得她。作為公主就應該造福江山社稷，黎民百姓，而不是為了一己兒女私情。”宋成寅哼聲道。
連晏只覺心中一寒：“江山社稷和黎明百姓難不成還需清靈一個小姑娘來造福，真是可笑。”
“放肆！你以為和親有你想得那麽簡單，你終究是太年輕了。”宋成寅鳳眼含威，正色道：“當初我們與大漠達成協議，和親便是其中一條。而這一切都是為了給奉朝爭取更多喘息的時間，大漠兵力強盛，直取大奉只是時間問題，我們只有利用這段時間變得更強，才能保我河山萬年長。”
“呵呵，”連晏突然笑出聲來，“權力真是一樣好東西呢，當初是強制我入宮，如今是逼清靈出嫁。可你有沒有問過我，有沒有問過清靈是怎麽想的！你用你的權力，把我們控制的死死的。”連晏終於說出了埋心中最深處的感受，這也是一直以來他與宋成寅不能真正親近起來的根源：“萬年長？呵，連自己的女兒的都保護不了，還說什麽萬年長！”
“啪——”的一聲，一個耳光落在連晏的臉頰上，將他的臉打偏在一旁。
宋成寅意識到自己沖動，想要收手時卻已經來不及了。
連晏伸手撫上發紅的臉頰，輕笑一聲，側過頭看向宋成寅，眸光幽深不見底：“你不覺得，是你太弱了，是奉朝太弱了嗎。”說完，挺直了腰身，轉過身，朱紅色的禮服劃出一個肆意的弧度，他一步一步朝門外走去。
就在連晏快要跨出門時，宋成寅的聲音在背後響了起來，似有些頹然：“孩子，你說的沒錯，是朕太無能了。朕護不了清靈，也委屈了你。朕不是一個好的皇帝，更加不是一個好父親。可是，朕不僅僅是父親，更是奉朝的皇帝。奉朝百姓都是朕的子民，大好的河山都是朕的國土，朕不能坐視不理，也不能放任他們被大漠侵犯。”一聲嘆息過後，只聽他幽聲道：“若是清靈要怪，就讓她怪朕罷。”
連晏停下腳步，回望了他一眼，才發現宋成寅仿佛在剎那間蒼老了十幾歲，往日神采奕奕的儀度，似在這一瞬間消失殆盡，身軀也佝僂了不少。哪裏還有自己初見他時那般氣度不凡，龍章鳳姿。
望著宋成寅略顯老態的模樣，連晏心中沒有絲毫一吐為快後的快感，反而生起幾分內疚。緊了緊手指，連晏轉身匆匆地離開了禦書房。
.......
清靈終究逃不過要和親的命運。今夜就會在宮裏舉行宴會宴請大漠皇子，她雖不用出面，但也知道過了今夜，她就要離開京城去到陌生的大漠去了。
今日一大早，清靈便起身了，讓雨霖給自己梳了個好看的墜馬髻，又挑出了自己認為最美的衣裳。一番打扮後，雨霖端看她的模樣，讚嘆道：“公主今日真美，就跟天仙下凡似的。”
清靈打量著銅鏡裏自己的模樣，微微一笑：“是嗎？”
雨霖含笑的點點頭，心中卻不免擔憂，公主這樣強顏歡笑已經好幾天了，再下去非得心病不可。
“太子哥哥！”清靈突然起身，對著門外的人揚起甜美的笑容。
連晏勾唇一笑走了進來，剛想揉揉她的腦袋，卻被她靈巧地避開，“太子哥哥，清靈才梳好頭發的！”
兩人說笑了一會，連晏便收斂了唇邊的笑容，道：“對不起，我沒有說動父皇。”
清靈搖了搖頭，和親一事，讓她一夜之間長大了不少：“太子哥哥不要這樣說，我身為奉朝的公主，本應該去的。以前，是我太任性了。”說完她甜甜一笑，一頭紮進連晏懷中，撒著嬌道：“太子哥哥，清靈真的好舍不得你，你永遠是清靈最好最好的太子哥哥。清靈去了大漠，你可不要把我給忘了。”
鳳眼中劃過一絲憂傷，連晏俯身將她回擁在懷裏，道：“永遠...不會忘。”
清靈吸了吸酸澀的鼻子，喃喃道：“那就好，你若是忘了我，我就不理你了。”
“...好。”
退出連晏的懷抱，清靈擡眼看著他，欲言又止了半天，終於開口道：“太子哥哥，清靈可不可以求你一件事。”
連晏點了點頭。
“我想再見明月哥哥一面，可是父皇派人守住我，哪都不讓我去。太子哥哥可不可以帶我去見他一面，只要見一面就可以了。我...我還有些話要對他說。”
“...我帶你去見他。”
...
東宮...
連晏將清靈帶到寧致遠的房間時，寧致遠正巧在房內擺弄自己的古琴。
“清靈她有些話要對你說，我...先出去。”連晏留下一句話，便離開了房間，走的時候順手帶上了門。門合上的時候發出一聲清響，在寂靜的房間裏顯得格外突兀。
寧致遠主動起身上前，行了一禮：“參見公主。”
見他對自己行禮，清靈淒然一笑：“幾日不見，明月哥哥就要與清靈生分了嗎。”
寧致遠一臉歉意：“以前都是下官的錯，下官不該讓公主誤會了...對不起，以後不會了。”
“沒有以後了...我明天就要走了，去到大漠，今生今世都不可能再回來了。”清靈凝視著他，強忍住眼中的淚水：“今天來，我只想問問，你究竟有沒有喜歡過我，哪怕是一點點？”
看著清靈期待的眼神，寧致遠沈默了，良久後，他嘆了口氣：“對不起，下官一直將公主當做妹妹。”
“妹妹？原來你一直是這樣想的。我還以為，”淚珠如斷了線的珠簾，不斷從她的眼中滑落：“我還以為...你是喜歡我的。我真是笨，就在方才，我還在擔心萬一你喜歡我，我會不會放下一切，甚至不顧父皇的旨意...”
“對不起...”清靈的淚水讓寧致遠內疚不已。
“...我明天就要走了，”她有些絕望道：“為什麽你連騙一騙我都不肯。哪怕你騙我說只有一點點喜歡我，我也心滿意足了。為什麽...為什麽你不能騙騙我...為什麽...”她跌坐在地上，面色蒼白。
“清靈！”寧致遠忙上前想將她扶起，卻被她死死扯住了衣袖，“明月哥哥，你喜歡我好不好，好不好！”說罷，清靈想要去吻寧致遠的唇，卻被他一把推開：“清靈，你不要這樣！我不能喜歡你...”
“...為什麽!”
“因為...我是女人。”清淺的眸子帶著沈痛，是的，他是女人。
清靈瞪大眼眸，不敢置信。女人，這怎麽可能！明月哥哥怎麽可能是女人！
見她不相信，寧致遠便拉著她的手覆上自己的胸口，“懂了嗎。”
清靈震驚地收回手，不敢相信自己摸到的。
“如果可以的話，還請公主不要說出去。”寧致遠嘆了口氣，想將清靈拉起來。卻被她驚慌地躲開了：“別，你別碰我！”淚水停滯在臉上，清靈一把推開寧致遠，跌跌撞撞地起身朝外邊跑去。
連晏進來時，寧致遠正背對著門而立。
“你究竟和清靈說了什麽，她一句話都沒說哭著跑開了。”
寧致遠背對著連晏，緩緩地閉上了眸子。“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公主應該會想通的。”
作者有話要說： 星星說了，小虐怡情~~~開虐惹！【餵，明明不虐好伐...
ps：其實我前面寫這麽多，只為了鋪墊一件事，為了那件事我多碼了萬把字，可惜那件事幾十個字就描述完了。我太不容易了...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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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晏緊抿著唇站在原地，臉色有點蒼白。他凝視著寧致遠，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輕薄本宮的妹妹！”
“殿下，你誤會了。我...”寧致遠一時不知從何說起。
清靈沒想到連晏會來，忙擦幹臉上的淚水，道：“太子哥哥，都是清靈不好，你不要怪明月哥哥。”一雙鳳眼中還殘留著淚痕，臉頰上的潮紅也未來得及退卻。
朝他們走過去時，連晏只覺雙足如同灌了鉛一般沈重。
直到走到他們跟前，將清靈拉倒自己身後，連晏才直視寧致遠的眼睛，道：“你究竟想做什麽，難道你不知道清靈是公主嗎。就算，你是本宮的太傅。可輕薄公主的罪名若是扣下來，只怕到時候...連本宮也護不了你。除非...”除非你娶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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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夠了！”清靈突然哭出聲：“都是清靈的錯，是我主動勾引明月哥哥的，是我主動抱他吻他的，根本不關明月哥哥的事，他原本只是想安慰我，全是我的錯。”她擡頭看著連晏，眼中滿是苦楚：“可是太子哥哥，清靈也沒有辦法了。父皇讓我嫁給大漠的二皇子，可我不想嫁給他。我只喜歡明月哥哥，我也只想嫁給明月哥哥，太子哥哥幫我去跟父皇說一說，好不好...”說完，清靈趴在連晏的懷中傷心的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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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宮女將清靈帶下去後，連晏轉頭對寧致遠道：“如若...如若，你也對清靈有意，”喉中湧出幾分酸澀，讓他幾欲說不下去，“...我便去與父皇說，讓他給你們指婚。”
寧致遠搖了搖頭，嘆道：“殿下，我只是把清靈公主當做妹妹而已。”
“只是...妹妹嗎？”連晏望著他，輕聲道。
“只是妹妹，”寧致遠閉上眼，“我對公主從無非分之想，卻不知她對我...說到底，都是我的錯。”
對，這都是他的錯，他總是忘記自己現在還是個男人。
...
翌日，連晏便進了宮，卻被宮人告知皇上正在偏殿接見大漠的皇子。
連晏不想與路夜直接碰面，便選擇等在禦書房。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宋成寅才一臉疲憊的走進禦書房。見他進來，連晏開口道：“父皇，兒臣有話要說。”
揉了揉眉心，宋成寅疲倦地道：“說吧。”
“請父皇收回和親的成命，清靈她不想嫁給路夜。”
清靈為此事已經在宋成寅面前哭過幾回了，以至於宋成寅一聽到有人提及此事就煩心：“哼，清靈胡鬧，難道你也要跟著一起胡鬧不成！”
連晏冷笑：“胡鬧？清靈的終身大事落在父皇眼裏難道就是胡鬧嗎？”
宋成寅不耐地揮手：“你且退下罷，朕意已決，多說無用。至於清靈，她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呵，她就沒有自己選擇的權利嗎。路夜根本不是什麽良配，父皇難道想讓清靈一生都過不幸福，這未免太殘忍了。”
“身為奉朝的公主，終生大事本就由不得她。作為公主就應該造福江山社稷，黎民百姓，而不是為了一己兒女私情。”宋成寅哼聲道。
連晏只覺心中一寒：“江山社稷和黎明百姓難不成還需清靈一個小姑娘來造福，真是可笑。”
“放肆！你以為和親有你想得那麽簡單，你終究是太年輕了。”宋成寅鳳眼含威，正色道：“當初我們與大漠達成協議，和親便是其中一條。而這一切都是為了給奉朝爭取更多喘息的時間，大漠兵力強盛，直取大奉只是時間問題，我們只有利用這段時間變得更強，才能保我河山萬年長。”
“呵呵，”連晏突然笑出聲來，“權力真是一樣好東西呢，當初是強制我入宮，如今是逼清靈出嫁。可你有沒有問過我，有沒有問過清靈是怎麽想的！你用你的權力，把我們控制的死死的。”連晏終於說出了埋心中最深處的感受，這也是一直以來他與宋成寅不能真正親近起來的根源：“萬年長？呵，連自己的女兒的都保護不了，還說什麽萬年長！”
“啪——”的一聲，一個耳光落在連晏的臉頰上，將他的臉打偏在一旁。
宋成寅意識到自己沖動，想要收手時卻已經來不及了。
連晏伸手撫上發紅的臉頰，輕笑一聲，側過頭看向宋成寅，眸光幽深不見底：“你不覺得，是你太弱了，是奉朝太弱了嗎。”說完，挺直了腰身，轉過身，朱紅色的禮服劃出一個肆意的弧度，他一步一步朝門外走去。
就在連晏快要跨出門時，宋成寅的聲音在背後響了起來，似有些頹然：“孩子，你說的沒錯，是朕太無能了。朕護不了清靈，也委屈了你。朕不是一個好的皇帝，更加不是一個好父親。可是，朕不僅僅是父親，更是奉朝的皇帝。奉朝百姓都是朕的子民，大好的河山都是朕的國土，朕不能坐視不理，也不能放任他們被大漠侵犯。”一聲嘆息過後，只聽他幽聲道：“若是清靈要怪，就讓她怪朕罷。”
連晏停下腳步，回望了他一眼，才發現宋成寅仿佛在剎那間蒼老了十幾歲，往日神采奕奕的儀度，似在這一瞬間消失殆盡，身軀也佝僂了不少。哪裏還有自己初見他時那般氣度不凡，龍章鳳姿。
望著宋成寅略顯老態的模樣，連晏心中沒有絲毫一吐為快後的快感，反而生起幾分內疚。緊了緊手指，連晏轉身匆匆地離開了禦書房。
.......
清靈終究逃不過要和親的命運。今夜就會在宮裏舉行宴會宴請大漠皇子，她雖不用出面，但也知道過了今夜，她就要離開京城去到陌生的大漠去了。
今日一大早，清靈便起身了，讓雨霖給自己梳了個好看的墜馬髻，又挑出了自己認為最美的衣裳。一番打扮後，雨霖端看她的模樣，讚嘆道：“公主今日真美，就跟天仙下凡似的。”
清靈打量著銅鏡裏自己的模樣，微微一笑：“是嗎？”
雨霖含笑的點點頭，心中卻不免擔憂，公主這樣強顏歡笑已經好幾天了，再下去非得心病不可。
“太子哥哥！”清靈突然起身，對著門外的人揚起甜美的笑容。
連晏勾唇一笑走了進來，剛想揉揉她的腦袋，卻被她靈巧地避開，“太子哥哥，清靈才梳好頭發的！”
兩人說笑了一會，連晏便收斂了唇邊的笑容，道：“對不起，我沒有說動父皇。”
清靈搖了搖頭，和親一事，讓她一夜之間長大了不少：“太子哥哥不要這樣說，我身為奉朝的公主，本應該去的。以前，是我太任性了。”說完她甜甜一笑，一頭紮進連晏懷中，撒著嬌道：“太子哥哥，清靈真的好舍不得你，你永遠是清靈最好最好的太子哥哥。清靈去了大漠，你可不要把我給忘了。”
鳳眼中劃過一絲憂傷，連晏俯身將她回擁在懷裏，道：“永遠...不會忘。”
清靈吸了吸酸澀的鼻子，喃喃道：“那就好，你若是忘了我，我就不理你了。”
“...好。”
退出連晏的懷抱，清靈擡眼看著他，欲言又止了半天，終於開口道：“太子哥哥，清靈可不可以求你一件事。”
連晏點了點頭。
“我想再見明月哥哥一面，可是父皇派人守住我，哪都不讓我去。太子哥哥可不可以帶我去見他一面，只要見一面就可以了。我...我還有些話要對他說。”
“...我帶你去見他。”
...
東宮...
連晏將清靈帶到寧致遠的房間時，寧致遠正巧在房內擺弄自己的古琴。
“清靈她有些話要對你說，我...先出去。”連晏留下一句話，便離開了房間，走的時候順手帶上了門。門合上的時候發出一聲清響，在寂靜的房間裏顯得格外突兀。
寧致遠主動起身上前，行了一禮：“參見公主。”
見他對自己行禮，清靈淒然一笑：“幾日不見，明月哥哥就要與清靈生分了嗎。”
寧致遠一臉歉意：“以前都是下官的錯，下官不該讓公主誤會了...對不起，以後不會了。”
“沒有以後了...我明天就要走了，去到大漠，今生今世都不可能再回來了。”清靈凝視著他，強忍住眼中的淚水：“今天來，我只想問問，你究竟有沒有喜歡過我，哪怕是一點點？”
看著清靈期待的眼神，寧致遠沈默了，良久後，他嘆了口氣：“對不起，下官一直將公主當做妹妹。”
“妹妹？原來你一直是這樣想的。我還以為，”淚珠如斷了線的珠簾，不斷從她的眼中滑落：“我還以為...你是喜歡我的。我真是笨，就在方才，我還在擔心萬一你喜歡我，我會不會放下一切，甚至不顧父皇的旨意...”
“對不起...”清靈的淚水讓寧致遠內疚不已。
“...我明天就要走了，”她有些絕望道：“為什麽你連騙一騙我都不肯。哪怕你騙我說只有一點點喜歡我，我也心滿意足了。為什麽...為什麽你不能騙騙我...為什麽...”她跌坐在地上，面色蒼白。
“清靈！”寧致遠忙上前想將她扶起，卻被她死死扯住了衣袖，“明月哥哥，你喜歡我好不好，好不好！”說罷，清靈想要去吻寧致遠的唇，卻被他一把推開：“清靈，你不要這樣！我不能喜歡你...”
“...為什麽!”
“因為...我是女人。”清淺的眸子帶著沈痛，是的，他是女人。
清靈瞪大眼眸，不敢置信。女人，這怎麽可能！明月哥哥怎麽可能是女人！
見她不相信，寧致遠便拉著她的手覆上自己的胸口，“懂了嗎。”
清靈震驚地收回手，不敢相信自己摸到的。
“如果可以的話，還請公主不要說出去。”寧致遠嘆了口氣，想將清靈拉起來。卻被她驚慌地躲開了：“別，你別碰我！”淚水停滯在臉上，清靈一把推開寧致遠，跌跌撞撞地起身朝外邊跑去。
連晏進來時，寧致遠正背對著門而立。
“你究竟和清靈說了什麽，她一句話都沒說哭著跑開了。”
寧致遠背對著連晏，緩緩地閉上了眸子。“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公主應該會想通的。”
作者有話要說： 星星說了，小虐怡情~~~開虐惹！【餵，明明不虐好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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