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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隱匿彭城掩蹤跡(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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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隱匿彭城掩蹤跡 (5)

一聽,慌忙停下動作,行禮道:“奴婢參見太子。”

“你先退下。”話是對祁蓮說的,連晏的眼睛卻向寧致遠。

祁蓮領命,戰戰兢兢地退下了。

祁蓮退下後,寧致遠頓時松了口氣,扶額道:“殿下來了。”

“怎麽,怪本宮打攪到你溫香軟玉了?”連晏半瞇著鳳眼道。

寧致遠解釋道:“.....咳咳,殿下誤會了,祁蓮姑娘只是想幫在下擦幹胸前的水漬。”

“呵,擦個水漬也能跟你的祁蓮姑娘抱在一起?”

“.......”他什麽時候與祁蓮姑娘抱在一起了?

.........

小全子吩咐了人去庫裏支銀子,正要趕著去寧致遠的住處向連晏稟報時,就見連晏迎面過來了。

看著迎面而來的連晏,小全子只覺陰風陣陣襲來。

“殿下?”怎麽才一會不見,殿下就烏雲密布了...

連晏冷笑,“你來的正好,現在就將寧太傅屋裏的宮女全部撤走。”

“為..什麽?”小全子不解。

“省得寧致遠那廝再禍害良家女子。”連晏哼聲道。

小全子為難道:“殿下,把宮女全撤了,誰來服侍寧大人?”

連晏掃了他一眼,涼涼道:“你去或者其他的太監,你自己選罷。”說完一甩袖子,離開了。

小全子楞楞地望著連晏的背影,心道:他不在的時候,殿下與寧太傅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的第二更,前面一章也是新更的餵【其實我發現點擊率很詭異,特意跑上來添句話的,貌似大家都跳過24章直接看25章,難道說23和25章之間無縫隙連接?【24章:那我呢?算第三者插足嗎?

那啥小醋怡情!^_^

ps:下章極高能預警,黃桑大手一揮,一大波軟妹紙正向連晏靠近。【沒看錯,不是猥瑣汗紙,真的是軟妹紙!

pps:我會告訴你們,初吻神馬的就在前方嗎!【可能會很奇葩的初吻。。。

告訴話癆作者,你們喜歡哪一款?

A 蜻蜓點水,淺嘗輒止。

B 法式深吻,幹柴烈火。

C 唇齒相依,情意綿綿。

D 其他(歡迎補充。。。

☆、花有清香月有陰

禦書房.....

宋成寅一臉笑容的望著眼前的一盤荔枝,不住的點頭。

東福也笑道:“太子真是孝心可鑒,皇上有福了。”

宋成寅讚同道:“這孩子確實有心。”隨即又嘆了口氣:“連兒已然年滿十七了,是該娶妻了。”

“......皇上,太子年齡尚小,還不到娶太子妃的年紀。”東福提醒道,心想:皇上未免也太著急了點。

“哼,朕十七的時候,侍妾都有好幾位了。”宋成寅哼聲道:“吩咐下去,今夜便送一名宮女去太子的寢殿....咳咳,樣貌要端正一點的。”

“是。”

..........

是夜.....

連晏一回寢殿,就覺得氣氛有些詭異。

平時殿內隨處可見的宮女,今日卻都不見了蹤影。寢殿裏,冷冷清清,只餘室內燭火跳動的聲音,以及屋外的細碎的蟲鳴。

“小全子?”連晏喚道,可惜半天也沒人答應。

連晏皺了皺眉,心下疑惑地朝裏間走去。

只見一個衣著單薄的女子低眉垂眼地站在床邊。相貌清秀,淡淡的細眉,很是柔順。

連晏出聲問:“你是?”這個宮女模樣很面生,似乎不是他宮裏的。

宮女聞聲擡起頭來,恭謹道:“參見殿下,奴婢蒹葭,是來服侍殿下的。”

“就你一人?其他人都去哪了。”

蒹葭低頭細聲道:“小全子公公讓她們都退下了,今夜就奴婢一人服侍殿下。”

連晏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心中隱隱地覺得哪裏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

蒹葭端了水來,服侍完連晏洗漱,便要動手脫他的衣裳。

連晏覺得別扭,下意識地避開了她的手,“本宮自己來即可,你先下去罷。”

蒹葭低下頭沒有回話,而是開始動手解自己的衣裳。迅速褪下/身上的衣裙,只剩了件月白色的肚兜和褻褲。

連晏看著她突如其來的舉動,一時瞠目結舌,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蒹葭朝他走近了幾步,月白的肚兜貼著嬌軀,勾勒出豐滿的起伏,胸前的風景之隔了層薄布,近乎一覽無遺。

連晏慌忙別開眼,立即退開了兩步,臉上紅得似要滴出血來,“你你你.....這是要作甚!快些將衣裳穿上!”

蒹葭停下腳步,顫抖地跪了下來,乞求道:“殿下,請讓奴婢服侍您入寢。”

從她脫下衣裳的那刻起,連晏就猜到了是這回事,胡亂地留下一句“別跪了”,腳步混亂地朝殿外走去。

連晏匆忙出了寢宮,還沒走出幾步遠。一轉頭,就瞧見小全子正趴在側邊的窗沿上,鬼鬼祟祟地將耳朵往窗口的縫隙上湊。

連晏半瞇著鳳眼看著他,緩緩的呼出一口氣,平定了下方才起伏不定的心緒。繼而冷笑著邁開步子朝他走去。

小全子背對著連晏站著,此時全然沒發現有人向自己靠近,一門心思趴在窗沿邊,恨不得得將耳朵也擠進縫隙裏,嘴裏還不解地嘀咕道:“奇怪,殿下明明進去有一會了,怎生一點聲音也無?”

連晏走到他身後,涼聲問道:“哦?那你想聽到什麽聲音?”

“自然是殿下——”小全子順口答道。話才說了半句,他猛然意識到不對勁,顫顫巍巍地轉身,討好道:“嘿嘿,殿下您怎麽在這?奴才不是故意要偷聽的。”

連晏才不管他是否偷聽,他只在乎,“本宮殿內的那個宮女,你去將她領走。”

小全子一聽,臉一苦: “殿下,使不得呀,那宮女是皇上欽點的,您借奴才一百個膽,奴才也不敢將她領走啊!”

“你,不去?”連晏的聲音格外輕柔,卻壓得小全子喘不過起來,哭喪著臉道:“殿下,您饒了奴才吧,奴才萬萬不敢呢。”

“如此,便勸她走。”

“......殿下您借她一百個膽,她也不敢走。”

這麽說,她是怎麽也不會走了?連晏說什麽也不會再回去與她共處一室。狹長的鳳眼掃過小全子,他冷哼道:“很好,她不走,我走。”說完轉身就走。

小全子急忙追上去,“殿下,您上哪去?”

.......

甩掉了小全子,連晏想了想,猶豫了片刻後,還是決定去寧致遠的住處湊合一宿。他在心中不斷地告訴自己,一定是因為無處可去了,才會想到要去寧致遠那裏。

寧致遠的屋裏還點著燈,暗橙色的光透過窗傾瀉在臺階上。

動手敲了敲房門。

不一會兒,溫潤的聲音從裏間傳來,帶著一絲慵懶的音色:“誰?”

柔和慵懶的音調,讓連晏的心頭竄起一股莫名的燥熱。心想著,也許是天氣太熱的緣故。

“是我,開門。”連晏道。

“殿下?”屋裏的聲音稍稍拔高,接著是凳子被拉開的聲音,再接著就悄然無聲了。

連晏見他半天未開門,屋內也無甚動靜,正欲擡手叩門時。

門,開了。

寧致遠一身素白的長袍,頭上的發冠已經取下,三千青絲僅用一根白色綢帶松松的綁起,長發挽在胸前直達膝蓋。

手不自然的在喉嚨處捏了捏,寧致遠笑了笑,笑容稍許有點不自然:“殿下這麽晚了來找下官,可有何事?”他直直的杵在門口,顯然不打算讓連晏進門。

連晏看了他一眼,便移開了視線,故作漫不經心道:“我今夜要住在這裏。”

“.....咳咳...”寧致遠為難:“這......恐怕...” 不太妥當吧。

可惜話還未講完,連晏就直接繞過他,進去了。

寧致遠扶了扶額,也折回了屋裏,正想要勸連晏打消這個念頭,一擡眼,便撞上了連晏似笑非笑的水眸。

好像看出寧致遠的企圖,連晏直截了當道:“你不用勸我回去,今夜我說什麽也不會回寢殿的。不過,你要是想,也可以去我的寢殿睡一宿,你的房間就讓給我好了。”

寧致遠不解:“殿下為何要如此?”

連晏笑得妖嬈,挑眉道:“忘說了,我的寢殿有一名禦賜的清秀佳人在那候著。你不如去看看,說不定那女子正合你意呢?”

寧致遠頓時明白了連晏的來意,萌生出些許尷尬:“那....殿下的意思是,今夜要睡在下官這兒?”

“不然呢?”連晏勾唇,擡腳向寧致遠的床走去,蹬掉靴子,一撩腿側躺了上去,手自然的撐在頜下,頗有點風情萬種的韻味。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寧致遠不自在的偏過頭,轉身朝門口走去。連晏陰陽怪氣的聲音從背後響起:“寧致遠,你還真準備去見那位清秀佳人不成?”

“殿下誤會了.....下官只不過想關門罷了。”寧致遠將門闔上,回過頭無奈地道。

連晏半瞇著鳳眼,冷哼了一聲,倒頭便睡。寧致遠嘆了口氣,走了過去,吹熄了床邊的燭火,見床上的人被子也未蓋,便俯身去扯床裏頭的被子。幾縷發絲隨著拉扯的動作滑下,摻著清香,從連晏的臉頰上拂過。癢癢麻麻的觸覺,讓連晏下意識睜開了雙眼。

屋子裏,唯有書案旁還有一盞薄弱的燭光。借著昏暗的火光,連晏一眼望進了寧致遠的眼眸,那裏此時正倒影著跳動的燭火,宛如橙色的月光撒在微瀾的湖面,別樣靜美。

寧致遠被連晏一瞬不瞬地盯著,方覺有些不好意思,開口道:“半夜會轉涼,殿下還是將被子蓋上為妥。”說完,輕輕地將手裏的薄被覆在連晏身上,莞爾一笑,起身去了書案旁。

在書案旁坐下,寧致遠打算就這樣將就一夜。提筆蘸了墨,卻不知該寫些什麽。

唉,長夜漫漫,總該找些事做打發時間。

最後,笑了笑,像是想起了什麽,動手在宣紙上仔細描畫起來。

連晏並未入睡,而是微微地睜開眼,靜靜地瞅著燭光下的那抹身影。寧致遠聚精會神的畫著,絲毫沒察覺時間的流逝。

已經很晚了吧,連晏忽的出聲道:“這麽晚了,你不睡?”

寧致遠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手一抖,一幅畫差點就毀於一旦了。

還好沒事,松了口氣,寧致遠回道:“殿下睡吧,不用管我。”

“有光,我睡不著。床很寬,分你一半又何妨。”連晏隨便找了個借口。其實倒不是因為有光,而是.....熬夜總歸對身體不好。

寧致遠看了看書案上還未完成的畫,還是放下了手中的筆,將畫收好後,吹熄了燭火。

這畫,還是等以後完成了,再送與他罷了。

小心翼翼地仰身躺在床的外側,下一刻帶有連晏體溫的薄被便蓋在了他身上。

黑暗中看不清連晏的表情,只聽他道:“.....被子也好心分你一半罷了。”聲音中隱隱藏著一絲赧然。

寧致遠心下一松,不由彎唇一笑,殿下關心人的方式,還真是.....別扭得可愛......

身邊人的呼吸已漸漸平穩,連晏卻依然無法入眠。

月光從窗戶鉆了進來,輕輕跳躍到床頭,傾灑在寧致遠的臉龐上,勾勒出一張模糊安詳的睡顏。

連晏側過頭正好看見這一幕,心跳瞬時漏了幾拍。

他隱約覺得,這次失眠與上次失眠有些不同,卻又不敢往下想到底哪裏不同了。

...........

翌日,一大早,小全子就領著一群宮女匆匆趕往寧致遠的住處,服侍連晏起身。

昨晚得知連晏在寧太傅房中歇下後,小全子也不敢進去打攪,生怕連晏一個心情不好拿他開刀。

而且,昨夜他絞盡腦汁想了一整夜,最後得出一個結論:殿下一定是嫌那宮女長得不夠美,所以才拂袖而去的。不然,他實在想不通,到嘴的美人,殿下也能忍著不吃?

歸根結底,一定是因為美人不夠美的緣故。不過話說回來,那宮女的樣貌確實還不及殿下的十分之一呢。換作是他,他也....呸呸呸,想什麽吶。

小全子這樣想著,也便問出了口:“殿下是不是蒹葭長得不夠貌美,所以您才不喜?”

連晏已經換好了衣裳,整理了下衣襟,似笑非笑地掃了他一眼,邁步出了房門。這個時候,寧致遠應該在書房等自己了。

小全子望著連晏遠去的背影,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看來十之八/九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

“什麽!太子昨夜放著好好的美嬌娘不要,去和寧太傅擠了一夜?”宋成寅的語氣透著不可置信。

東福捏了把汗道:“聽小全子說,殿下嫌那宮女姿色平平,看不上眼。”

這麽一說,倒也合乎情理,不由質問道:“為何不找個美艷點的,朕的皇兒儀表堂堂,相貌平平的又怎能看得入眼。”

“不是皇上說相貌要端正點的嗎......”東福小聲地指出。

宋成寅眉毛一豎,“朕何時說過這話。”

東福掏出絹帕,抹了抹額上的汗,順從道:“皇上沒說過,應該是奴才記錯了。”

宋成寅下令道:“吩咐下去,挑一個姿容美艷的少女,今夜送到太子寢殿去。算了,不用吩咐了,就由你親自去挑選,務必選個美艷無雙的。”

“是。”

作者有話要說: 那幅畫是個伏筆,親們不妨猜猜畫上是啥?哈哈。

下節換美艷妹紙進擊,美艷妹紙乃不要大意的上吧。。。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下章的高能關鍵詞:媚惑,色誘,初吻。(媚惑,色誘絕對在下章,初吻不在下章就在下下章。

關於初吻:雖然倆人的感情還夠不到“吻”這個程度,但作者就是灰常BT走詭異道路,讓他們轟轟烈烈的燒一把。

☆、春宵美景宜不盡

東福得了令後,便開始著手挑選宮女一事。在他的印象中,宮裏的宮女似乎難以找出真正稱得上美艷無雙的,就算有,也早已變成宮中的主子了。

底下的太監們挑了幾個送了過來,東福只掃了一眼,冷笑著尖聲道:“你們真當咱家是瞎子呢,這等姿色也敢往咱家面前送,都瞎了眼了你們。”

“公公,不瞞您說,宮裏頭出挑的全在這兒了,小的們也很是為難吶。”其中一名太監一臉難色的回道。

東福哼聲:“咱家吃的鹽比你吃的米還多,你們背地裏的幹的什麽勾當,還當咱家不知道呢。這事是皇上交待下來的,要是辦砸了,幾個腦袋都不夠掉。”

幾個太監抹了抹額上的冷汗,臉色多了幾分蒼白,他們背地裏收了這些宮女的好處,原來公公都知道。

東福見他們戰戰兢兢、不知所措的模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往他們的腦門上狠狠一戳:“還楞在這裏做什麽,還不快去找!”

太監們方才如夢初醒,一窩蜂似的擠出了房門。

東福掏出手絹擦了擦手,嗤了一聲,“沒一個省心的,少不得要咱家親自走一趟。”

將手絹往袖子裏一塞,東福出了房門,邊走邊回憶著各宮宮女的樣貌。突然,從一旁的岔道走出一名宮女來。她低垂著頭,疾步走著,手裏還提了食盒,匆忙之際差點與東福迎面撞上。

宮女擡頭一瞧,立即低下頭不停地道歉:“公公,奴婢不是有意要沖撞您的。”

東福瞇著眼道:“擡頭,讓咱家好好看看你的模樣。”

宮女顫抖著擡起頭,一雙杏眼此時正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眉心一點朱砂痣,緋紅若血,讓人眼前一亮,清純中更添嫵媚。

東福滿意地點點頭,“倒是生得一副好樣貌。哪個宮的,叫什麽名?”

“回公公,奴婢紅煙,是禦膳房的。”宮女口齒清晰的回答道。

“要你去服侍太子殿下,可願意?”

紅煙的身軀因激動而輕輕顫抖,壓抑住欣喜,淡淡地道:“任憑公公差遣。”

“任憑咱家差遣?紅煙,咱家告誡你一句,做下人的,首先要懂得安分守己。”東福笑道。

紅煙垂下眼眸,小聲道:“奴婢不明白公公的話。”

東福伸出手,拂上紅煙眉心的朱砂痣,輕輕一拭,紅色的朱砂就被抹去。東福皺了皺眉,掏出手絹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指腹上沾染的紅砂,“現在可明白了,在咱家面前玩心眼,你還嫩了點。記住,跟了太子後要安分守己,不然......哼..”要不是這婢子當真長得美艷無雙,自己正好沒有合適的人選,又怎會輪到她。算了,總歸只是個侍妾,量她也翻不出什麽風浪。

“奴婢不敢了。”紅煙額上冒著冷汗,咬唇道。今日的確是她事先打扮好在路上等東福,又故意疾步走出撞上他,就是為了引起對方的註意。

“好自為之罷。”將手絹塞進口袋,東福告誡她道。

.........

是夜,連晏沐浴完後,踏進寢殿大門前,猶豫了片刻,出聲喚道:“小全子。”

沒有動靜。

連晏冷笑:“很好,你若再不出來,以後也不用再待在本宮身邊了。”

小全子見連晏生怒了,立馬從角落裏溜出來,嘿嘿一笑:“殿下可有什麽要吩咐奴才的?”

連晏瞥了他一眼,索性斜依在殿門口,問道:“今夜殿內如此安靜,是不是又派了名宮女來?”

小全子解釋:“不瞞殿下,確實有名宮女在裏頭候著呢,但......”

小全子話還沒說完,連晏心下只覺煩悶,甩手便走了。

“殿下,殿下!您別走啊!奴才話還未說完呢,這位宮女可是百裏挑一的美人吶!”小全子追了幾步,急聲道。

連晏並未理會他,而是直徑去了寧致遠的住處。

擡手叩了叩門,道:“開門,是我。”

過了好一會,裏面的人才出聲回應:“那個.....殿下還是請回吧,下官不方便開門。”

連晏望著緊閉的房門,問道:“你,什麽意思?”

“皇上有令,下官也是.....咳咳,殿下還是回去罷。”

見他如此說,連晏心中頓時騰起一絲怒氣,口氣不耐道:“給我開門。”

“......殿下,恕難從命。”

“寧致遠,我再說一遍,開門。”苦澀不經意間在心中蔓延,雙手不由的收緊。

屋內的人揉了揉眉心,嘆息道:“殿下何苦呢,該來的總是會來,不是逃避就能解決的。而當殿下去面對時,也許就會發現,其實有些事並未有你想象中的那般糟糕。而....殿下,終歸是要長大的。”

“原來.....”連晏忽然輕笑一聲,松開握拳的手,向濃濃的夜色中走去。

連晏走後,寧致遠挑了挑燈心,火光瞬間亮了幾分。書案平鋪著昨夜未完成的畫,寧致遠執起手中的筆,覆又放下。

輕聲嘆息.....

唉,怎生.....忽不知如何下筆了?

.........

書房內,連晏斜躺在榻上,膝蓋收起,修長的手指搭在膝蓋上,指尖輕輕地叩擊膝蓋,一下一下。

敲得一旁的小全子心慌慌,抹了一把汗,盡職盡責的打著扇。別看殿下現在看似平靜如水,其實全身上下處處都彰顯著一句話“心情不好別惹我”。

“風太小。”連晏掃了他一眼,平靜地道。

小全子不敢造次,加大了手中的力度,扇得連晏額上的碎發都飄入了眼中。

連晏閉上眼,皺了皺眉道:“大了。”

小全子只好又放輕了力度。唉,殿下心情不好就喜歡折騰他。

扇了大半天,小全子胳膊都掄酸了,連晏總算舒適地勾起唇角。見狀,小全子的心放了一半,壯著膽子提議:“殿下,書房夜間悶熱,不如先回寢殿?其實....其實今日送來的宮女相貌已是頂好的了。”

“當真?”連晏半闔著眼問。

小全子一聽有戲,忙道:“千真萬確!”

“呵,不去。”

小全子的臉色耷拉下來,不甘心地道:“那宮女是東福公公親自挑選出來的,說是美艷無雙也不為過呀,殿下真不去瞅瞅?”

“你們把人就這麽送過來,可有問過她是否願意?”連晏忽的真開眼,神色認真地問道。

小全子將扇子往大腿上一拍,驕傲道:“能伺候殿下是她們八輩子修來的福分,她們心裏定是百萬個千萬個願意!”

“可是本宮不願意。”

小全子傻眼了,他實在不明白殿下的心思,哪有人放著好好的美人不去享用:“為、為什麽?難道,殿下對侍寢的女子有什麽特殊的要求?”

連晏臉上一紅,“沒有,你問這些作甚!”

“既然沒有,殿下為何不肯進寢殿呢?”小全子愈加疑惑。

連晏連帶著耳根也紅了大半,為了避免對方再刨根究底地問下去,索性講了出來:“你去稟告他們,以後不要再送女子到本宮寢殿來了。咳咳....這...種事....如何強迫得來,總是要講究兩廂情願罷了。”

小全子聽後,暗道:原來還有兩廂情願一說。

.........

“什麽!昨日送過去的女子,太子連看都沒看一眼,就去書房睡了一宿。”如果上次是不可置信,那麽這次就是晴天霹靂了:“難道說....難道說,連兒其實....不行?!”

東福聽了宋成寅的推測後,差點沒被自個的口水嗆到:“.......皇上,您多慮了,太子殿下只不過想要一個情投意合的而已。”

“朕是男人,難不成還不懂男人的心思嗎!什麽情投意合,都是些無用的廢話。朕就不信脫光了塞到他面前,他還能不動心思!”宋成寅想過許多,卻單單沒想過他的連兒還有可能不行,這簡直.....

.......

這一廂,宋成寅郁悶得一口老血梗在喉間,眼看著找回皇子大好江山終於後繼有人,可惜沒有皇孫還是白搭。一想到六弟那狼子野心,宋成寅就咽不下這口氣。

另一廂,東福找到紅煙,在她耳邊耳語了幾句。

紅煙點了點頭,白皙的臉頰終是紅了:“奴婢一定不負公公的期望。”

東福笑了笑,眼角的尾紋綻放:“事情要是辦妥當了,自然少不了你的好處,你且下去準備吧。”

紅煙應聲退下了。

作者有話要說: 啥也不說了,我對不起大家,劇情又拖了。

ps:真的對不起,最近臨近年關,醫院裏面真的很忙呀。像我們實習生這種免費勞動力,簡直變身陀螺。。。唉,anyway,更新不會停,不會坑!

☆、春宵美景宜不盡(二)

東宮白玉池.....

熱氣騰升為白霧,最後化作虛無。

連晏靠在池壁,整個身子都沒入水裏,墨發也被水流沖散,柔順地隨水漂浮著。白皙的肌膚因熱氣的蒸騰,微微透紅。

空氣中隱隱飄來一股甜膩的香味,似有人在屋內燃起熏香。

連晏皺了皺眉,他素來不喜香,剛要出聲制止,就感覺有人朝他走了過來。

下意識轉過頭,只見一名宮女赤腳走了過來。眉心一點朱砂痣,柳眉杏眼,光妍奪人。

介於這幾天發生的事,陌生的女子讓連晏心生警惕,出聲道:“不是說過了,本宮沐浴時任何人不得入內。 ”

紅煙甜美一笑,燦若春花,“奴婢是進來給殿下送幹凈衣裳的。”

連晏掃了一眼池邊,果然只有自己剛褪下的臟衣袍,轉頭背對著她道:“衣裳既然送來了,你可以出去了。”

“是。”紅煙輕應道,趁連晏沒看向自己,跪在地上迅速拾起他的臟衣裳就要離開。

才走了幾步,連晏的聲音冷冷地從背後響起:“等等,為何不將幹凈的衣裳留下。抑或是,你想將本宮的衣裳拿到哪裏去?”

紅煙停下腳步,雙手死死拽住懷裏的衣服。

不管怎樣,今夜她勢在必得,從今以後她再也不要做人下人。

深吸一口氣,平撫心中的緊張,她回眸嫵媚一笑:“殿下待會就知道了。”說完側身,消失在屏風後面。

連晏收回視線,從水裏挑起一縷發絲,放在指尖把玩,嘴角因壓抑的怒氣,反而微微上揚。為了他,他們還真是費盡心機,花樣百出吶。

他倒要看看,那名宮女想玩什麽花招。

過了一會兒,紅煙端了一個紅木盤走了進來,雪足踩在地棉上,發出細細的摩擦音。

連宴聞聲轉過身,見她捧著紅木盤亦步亦趨向自己走來,盤裏還盛著一壺酒,以及一個銀酒杯。

紅煙將木盤放在一旁,故意將雪白的足尖露在裙擺外面,讓連宴看到。

連宴見狀下意識別開眼,轉過身靠在池壁上,勾唇淺笑:“你將本宮的衣裳拿走,就是為了請本宮喝酒?”

紅煙湊了上去,攀著連宴的肩膀,媚聲道:“殿下,比起喝酒,奴婢更想幫殿下擦背。”說完,柔夷從肩上滑下,有恃無恐的撫上連宴的背。

連宴背脊一僵,心底的怒火一蹭而起,他討厭被人動手動腳,這感覺讓他憶起憐人館裏那些所謂的恩客,讓人..分外惡心!

一把捉住那只游走的手,用力擰住。

“殿下,疼。”紅煙輕咬下嘴唇,眼眶微紅,語氣似嬌還嗔,惹人憐愛。

連宴側頭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笑意卻未達眼底。放開她的手腕,朱唇輕啟,“怎麽辦,比起擦背本宮卻更想喝酒呢。”呵,想要媚惑他,那他不如大發慈悲教教她到底該怎樣媚惑人。

紅煙收回手,嬌聲道:“殿下早說嘛,這酒是皇上特地吩咐下來的,說是要殿下務必嘗上一嘗。”提起酒壺,傾倒,寶紅色的液體瞬間盛滿銀杯。她端起酒杯湊到連宴唇邊,殷勤道::“殿下,請用。”

連宴瞟了一眼,便知道是什麽酒了。

鹿血酒,壯陽嗎?父皇還真是煞費苦心呢。連宴輕笑,狹長的鳳眼眼角微揚。水眸流轉間,滿室生輝。那笑,竟比春花還要艷上三分。

紅煙一時竟看呆了。

連宴見她一臉癡態,不由勾唇:“這麽好的酒,要是不喝豈不辜負了父皇的心意。”

連宴的聲音讓紅煙回過神來,心底一陣激動,連帶著指尖也輕輕顫動。只要他喝下這杯酒,她就有把握成為他的侍妾。這麽美的男人,以後也便是她的夫君了。

“殿下不如就一幹為盡吧。”紅煙嫣然一笑,努力讓語氣更加平穩。

連宴掃了一眼她輕微顫抖的指尖,沒有接酒杯,而是笑:“這麽好的酒,本宮怎能一個人獨飲呢,不如你和本宮一起喝好了。”

紅煙拿杯的手一頓,嬌聲道:“殿下,這是皇上特意為您準備的,紅煙一個小小的奴婢怎敢嘗。”

“為何不敢,難不成,酒裏下了毒?”

“怎會。”紅煙手一緊。

連宴半瞇著鳳眼道: “既沒下毒,有何不敢的,第一杯便賞你了。”

紅煙見沒有宛轉的餘地,索性將計就計,硬著頭皮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沒了,還伸出粉色的舌頭在唇瓣上輕輕碾磨,將殘留的酒漬卷入口腔。杏眼媚且含情,盈盈若春水,一瞬不瞬地凝視著連宴。幾番舉動,媚惑動人。

這幾個動作,紅煙私下裏演練過無數遍。她相信,只要是男人就無法抵擋。

果然,連宴垂下眼眸,修長的手指穿過發間,青絲便傾瀉直下,遮擋住一側的眼睛。

紅煙斟了一杯,遞到連宴面前,“殿下,奴婢也喝了,現在輪到您了。您要是一口也不喝,皇上可要怪罪奴婢的。”

連宴妖嬈一笑,沒有被發絲遮住的眼眸瞬間神彩飛揚,伸出手握住她的柔夷,就著她的手,將唇靠近酒杯的邊緣,沿著她沒碰過的另一邊將酒一口飲下。鳳眼淺笑著凝望近在咫尺的人,萬種韻味風情盡藏其中。

她用一雙眼睛媚人,那他便教她,哪怕只用一只眼睛,他也能達到自己的目的。

紅煙被他瞧得心頭一燙,順帶也燙紅了白皙的臉頰。她想:這應該不是因為藥效,按道理,藥效不可能這麽早便起作用。

連宴動手將酒杯的酒滿上,將酒杯推著紅煙的唇邊,緩緩地道:“張嘴。”

低沈蠱惑的聲音讓紅煙無法抗拒,順從的張開了嘴。

一聲又一聲的“張嘴”,一杯接著一杯的飲下。等紅煙清醒過來時,她已經喝下了整整四杯,慌忙道:“殿下,奴婢不勝酒力,不能再喝了。”再喝下去,恐怕連命都沒有了,催情的燃香再加上酒裏烈性的春藥,再多喝一些,只怕會不堪重負。

“是嗎?”簡單的兩個字,卻被連宴說得百轉千回,懾人心魂。

紅煙忍不住想要靠近,借著漸漸起效的藥力,她壯著膽子解開衣領的扣子,才解了一顆,就被一雙手捉住了。

紅煙迷茫地看著手的主人,他的鳳眼如同一湖幽潭,紅煙明知不可,還是情不自禁的跌了進去。

一側臉頰藏在青絲的背後,只露出另一側,但這樣已經足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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