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七章枯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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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你確定自己不是岑羅郡主段祺恩呢？”胡姬挑眉反問，這一問，倒是把阿無給問住了，是啊，遺忘很多事的自己為何這麽確定自己不是他們口中的段祺恩呢？
也許是因為從他們口中得知的岑羅郡主實在是厲害，她自己本身還是希望自己只是個普普通通的人，所以這就是自己不願去想的原因吧。
最終，她還是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確定。”
胡姬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垂眸玩弄著自己腕上的玉鐲子，說道：“看吧，你自己也不確定，不過，奴家卻又很多證據能證明你是。”
阿無皺眉，正等著她的下文，胡姬伸手就抓住她準備攏入袖子的手，道：“你看這疤痕，你不知道是怎麽多出來的，那就讓奴家告訴你吧。”
緊接著，胡姬就將他們在上京城圍觀武試外試之後遭到六公子追殺，最後險險脫身的事情告訴了阿無。
她講的語速很慢，為了給阿無自己思考的餘地。
“……你是說這道疤是這麽來的？”阿無看著自己的手心，那道疤當時很深，現在看也非常醜陋。
胡姬打了個哈欠，道：“是啊，奴家沒記錯，這個傷痕的位置和長短都沒有什麽變化。”
“你很了解段祺恩？”
“嗯……也沒那麽了解吧，但是不少基本的事奴家還是知道的，要說最了解郡主的，就是顧公子了怎麽說也是夫妻啊。”胡姬意味不明地笑了笑，阿無知道她是什麽意思，但也懶得去理她。
但是，剛才胡姬所說的那些名字都給她一種熟悉感，董紅裳，月琳瑯，聶白……還有顧天佑，特別是最後一個名字，給她的感觸最深……
胡姬見阿無自顧自地想自己得去了，完全沒有理她的意思，撇了撇嘴，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
她本來想留阿無一個人好好想想，但是轉念還是叮囑道：“可汗讓你留在王宮的原因很不單純，他是個為了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的事，所以奴家勸你還是小心為上，奴家已經確定你是岑羅郡主了，不論你是怎麽想的，還是把自己當成段祺恩來仔細想想自己的立場吧。”
“……多謝勸告。”阿無誠懇地謝道。
胡姬擺了擺手，又打了個哈欠，扭動腰肢離去了。
阿無在殿內回想著胡姬的話，不由得苦笑，現在還沒有確定，就要去相信自己是一個陌生的人嗎？
不過自己若真是段祺恩，可汗究竟想從自己身上拿到什麽東西呢？
雖然自己對這個人有了一些了解，但是還是很陌生，要想想明白這點的話，有時間的話，一定要再去好好問問胡姬，不過胡姬說話的風格，還真是有些尖酸啊……
……上京城的一處高樓，那是一些附庸風雅的人經常出現的地方。
此時，一個瘦削的人影靜靜地立在那處。
忽而風吹得急了，疾風托起她的衣袍，黑色的衣袍在風中鼓動著，像一片垂掛在樹枝上的枯葉，頹敗極了。
身後有腳步走近的聲音，雲紗沒有回頭，她淡淡開口道：
“落葉，你來了。”
“……”天罡面上閃出一分局促，道：“主子，落葉統領還沒有回來。”
他分明看到，雲紗的身形一僵，接著，她緩緩轉身道：“是嗎，我安排的事他應該早就辦完了，那麽現在還沒有回來，是去哪裏了？”
還不等天罡回答，她就道：“對了，應該是雁州。”
好像自言自語。
天罡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主子一向給他們的感覺就是臨危不亂，現在這種樣子，真的有些不像她。
可那頹敗的感覺很快就消散了，雲紗又變回那個仔細斟酌步步為營的落葉之主。
她輕哼了一聲，語氣冰冷：“之前落葉和魏無塵見面的時候，是不是聽說了些什麽？”
天罡仔細回想了一番，終是確定的點點頭，他將當時聽到的話告訴了雲紗，雲紗聽罷，周身的氣焰越發地冷冽，天罡知道的事情不多，所以根本聽不出這話中的言外之音，但是雲紗一聽就明白了。
她伸出手，掌風拍碎了旁邊的瓷器花瓶。
“哼，魏無塵，你簡直是欺人太甚！”雲紗語氣冰冷，帶著十足的殺意，魏無塵這個混賬，真是給自己留了一份大禮啊！她想了想，道：“他的畫像都弄好了嗎？”
“嗯。”
“很好……”雲紗眼中一片陰雲，“毒少卿的仇家可是不少的，他三番五次讓我們焦頭爛額，怎麽能讓他這番清閑呢？”
“屬下明白了。”
“下去吧。”
得了雲紗的命令，天罡立刻下去著手辦，他們在江湖中的眼線已經被拔了不少，這次還要將毒少卿的身份傳出去，看來又要暴露不少。
看來這次魏無塵真是破了主子的底線了，不過這也可以得知對主子而言，落葉統領有多麽重要。
天罡走後，只剩下雲紗一個人，她緩緩蹲下身子，臉埋在手心中，像一只蜷成一團的小獸，看起來可憐極了。
但是孤身一人，是沒有人可憐她的。
外面人也不可能可憐她，因為他們
處在水深火熱的困境，全是她一手釀成的。
一步錯，步步錯。
現在她的勢力都只能處在防備的狀態，只能等待著事情的轉機，而時常陪在自己身邊的人也已經不見了，他離真相越來越近，就意味著……
“落葉，你什麽時侯會來殺我呢？”
……
胡姬的信幾經輾轉，終於還是到了顧天佑手中。
顧天佑接到胡姬的信時，自己也是相當疑惑，胡姬同恩恩的交情不淺，但是同自己可是沒有什麽交集，若不是真的有什麽事，她也不會寄信給自己。
事實證明他的想法沒有錯，他拆開信件瀏覽之後，心中全是震驚。
恩恩……並沒有離世？
恩恩還活著！
如同一道晴天霹靂，他又仔細將後面的內容看完，而胡姬明確指出自己不確定，所以讓他不要抱太大希望，但是拓跋烈不知從哪裏弄來一個和段祺恩長相相同的人，這點值得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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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因為從他們口中得知的岑羅郡主實在是厲害，她自己本身還是希望自己只是個普普通通的人，所以這就是自己不願去想的原因吧。
最終，她還是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確定。”
胡姬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垂眸玩弄著自己腕上的玉鐲子，說道：“看吧，你自己也不確定，不過，奴家卻又很多證據能證明你是。”
阿無皺眉，正等著她的下文，胡姬伸手就抓住她準備攏入袖子的手，道：“你看這疤痕，你不知道是怎麽多出來的，那就讓奴家告訴你吧。”
緊接著，胡姬就將他們在上京城圍觀武試外試之後遭到六公子追殺，最後險險脫身的事情告訴了阿無。
她講的語速很慢，為了給阿無自己思考的餘地。
“……你是說這道疤是這麽來的？”阿無看著自己的手心，那道疤當時很深，現在看也非常醜陋。
胡姬打了個哈欠，道：“是啊，奴家沒記錯，這個傷痕的位置和長短都沒有什麽變化。”
“你很了解段祺恩？”
“嗯……也沒那麽了解吧，但是不少基本的事奴家還是知道的，要說最了解郡主的，就是顧公子了怎麽說也是夫妻啊。”胡姬意味不明地笑了笑，阿無知道她是什麽意思，但也懶得去理她。
但是，剛才胡姬所說的那些名字都給她一種熟悉感，董紅裳，月琳瑯，聶白……還有顧天佑，特別是最後一個名字，給她的感觸最深……
胡姬見阿無自顧自地想自己得去了，完全沒有理她的意思，撇了撇嘴，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
她本來想留阿無一個人好好想想，但是轉念還是叮囑道：“可汗讓你留在王宮的原因很不單純，他是個為了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的事，所以奴家勸你還是小心為上，奴家已經確定你是岑羅郡主了，不論你是怎麽想的，還是把自己當成段祺恩來仔細想想自己的立場吧。”
“……多謝勸告。”阿無誠懇地謝道。
胡姬擺了擺手，又打了個哈欠，扭動腰肢離去了。
阿無在殿內回想著胡姬的話，不由得苦笑，現在還沒有確定，就要去相信自己是一個陌生的人嗎？
不過自己若真是段祺恩，可汗究竟想從自己身上拿到什麽東西呢？
雖然自己對這個人有了一些了解，但是還是很陌生，要想想明白這點的話，有時間的話，一定要再去好好問問胡姬，不過胡姬說話的風格，還真是有些尖酸啊……
……上京城的一處高樓，那是一些附庸風雅的人經常出現的地方。
此時，一個瘦削的人影靜靜地立在那處。
忽而風吹得急了，疾風托起她的衣袍，黑色的衣袍在風中鼓動著，像一片垂掛在樹枝上的枯葉，頹敗極了。
身後有腳步走近的聲音，雲紗沒有回頭，她淡淡開口道：
“落葉，你來了。”
“……”天罡面上閃出一分局促，道：“主子，落葉統領還沒有回來。”
他分明看到，雲紗的身形一僵，接著，她緩緩轉身道：“是嗎，我安排的事他應該早就辦完了，那麽現在還沒有回來，是去哪裏了？”
還不等天罡回答，她就道：“對了，應該是雁州。”
好像自言自語。
天罡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主子一向給他們的感覺就是臨危不亂，現在這種樣子，真的有些不像她。
可那頹敗的感覺很快就消散了，雲紗又變回那個仔細斟酌步步為營的落葉之主。
她輕哼了一聲，語氣冰冷：“之前落葉和魏無塵見面的時候，是不是聽說了些什麽？”
天罡仔細回想了一番，終是確定的點點頭，他將當時聽到的話告訴了雲紗，雲紗聽罷，周身的氣焰越發地冷冽，天罡知道的事情不多，所以根本聽不出這話中的言外之音，但是雲紗一聽就明白了。
她伸出手，掌風拍碎了旁邊的瓷器花瓶。
“哼，魏無塵，你簡直是欺人太甚！”雲紗語氣冰冷，帶著十足的殺意，魏無塵這個混賬，真是給自己留了一份大禮啊！她想了想，道：“他的畫像都弄好了嗎？”
“嗯。”
“很好……”雲紗眼中一片陰雲，“毒少卿的仇家可是不少的，他三番五次讓我們焦頭爛額，怎麽能讓他這番清閑呢？”
“屬下明白了。”
“下去吧。”
得了雲紗的命令，天罡立刻下去著手辦，他們在江湖中的眼線已經被拔了不少，這次還要將毒少卿的身份傳出去，看來又要暴露不少。
看來這次魏無塵真是破了主子的底線了，不過這也可以得知對主子而言，落葉統領有多麽重要。
天罡走後，只剩下雲紗一個人，她緩緩蹲下身子，臉埋在手心中，像一只蜷成一團的小獸，看起來可憐極了。
但是孤身一人，是沒有人可憐她的。
外面人也不可能可憐她，因為他們
處在水深火熱的困境，全是她一手釀成的。
一步錯，步步錯。
現在她的勢力都只能處在防備的狀態，只能等待著事情的轉機，而時常陪在自己身邊的人也已經不見了，他離真相越來越近，就意味著……
“落葉，你什麽時侯會來殺我呢？”
……
胡姬的信幾經輾轉，終於還是到了顧天佑手中。
顧天佑接到胡姬的信時，自己也是相當疑惑，胡姬同恩恩的交情不淺，但是同自己可是沒有什麽交集，若不是真的有什麽事，她也不會寄信給自己。
事實證明他的想法沒有錯，他拆開信件瀏覽之後，心中全是震驚。
恩恩……並沒有離世？
恩恩還活著！
如同一道晴天霹靂，他又仔細將後面的內容看完，而胡姬明確指出自己不確定，所以讓他不要抱太大希望，但是拓跋烈不知從哪裏弄來一個和段祺恩長相相同的人，這點值得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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