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一章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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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天佑好笑地看著表情認真絲毫不似開玩笑的恩恩，她費這麽大的勁把胡姬從牢裏折騰了出來，第一種說法自然只是一時氣憤而說的。
“還是先把胡姬姑娘送回風月館吧。”顧天佑裝作很認真地說道。
段祺恩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毫不客氣地率先登上馬車，道：“那還是先把你送回去吧，這些天為了查案，你的房間也被搜查得不成樣子了，還等著你回去整理呢。”
顧天佑也頗為君子氣度地請胡姬先上，但兩人卻沒料到胡姬眉一揚，美目凝起，不容置疑地來了一句：“奴家現在不想回風月館。”
聞言，段祺恩狐疑地重新掀起車簾，半個身子探出車外，問道：“你都出來了，為何不回去？”
胡姬眼中突然浮現的鄙夷讓段祺恩差點一揮車簾，叫上天佑直接揚長而去，管她去幹嘛。
胡姬還是在段祺恩行動之前開口道：“奴家聽獄卒說楊沁兒也被抓了。”
“是，”顧天佑淡淡說道，“她與塗沿是同謀，謀害小公子，自然要緝拿歸案。”
“這奴家沒什麽意見，”胡姬頗為讚同地點頭，“但是奴家覺得現在一定很熱鬧，這熱鬧奴家還是不參和得好。”
哦，搞半天是怕麻煩啊。兩人一副了然的表情，段祺恩讚賞地看了她一眼，在牢裏呆了一段時間看來並沒有把腦子呆壞，還挺靈光。
“那你想去哪裏？”段祺恩好脾氣地問道，自從遇見胡姬聶白此類人，段祺恩真是挺敬佩自己的耐力和脾氣的。
胡姬垂眸仔細想了想，最後卻是洩了氣，一看就是沒想出應該去哪裏，雖然有很多地方都很歡迎她，例如太白樓，但是她卻不想去，最終只得看向耐心等回答的段祺恩和顧天佑：“郡主和顧公子待會要去哪裏？”
“濟世堂。”段祺恩回答。
卻見胡姬一拍手掌，盈盈笑道：“好地方，奴家就隨郡主一起去吧。”
段祺恩臉上一時間都不知道自己臉上浮現了多少個表情，她怎麽就順嘴說了呢。
“你去那裏做什麽？”她面色覆雜地問道。
“郡主去那裏有何事？”對方反問。
“自然有事才要去。”
“奴家是要看病。”胡姬一挑眉，修長白皙卻帶了點灰塵的手伸到段祺恩面前，眼裏笑意頗為得意，段祺恩看看那只手，又看看那只手的主人，翻了她一眼就坐了回去，果斷道：“自己上來。”
“……”
全程看著的顧天佑忍不住心嘆，恩恩就是心腸太軟了，胡姬在無賴這方面可以和聶白拼上一拼，根本不能拿正常思路和方法來對待。
這是他與聶白成為“摯友”的這些年總結出來的經驗。
三人坐在車上，段祺恩問了一些關於牢獄的問題，胡姬也一一作答，兩人又說到董紅裳身上，說起來，她們算是因為紅裳而結緣，話題也少不了她。
顧天佑頗有風度地聽著兩人的談話，只有問到他，他才會發表見解，這種樣子既不會影響兩人談話，也不會顯得尷尬。
兩人毫不意外地談到小紅裳變得一板一眼起來了，多乖巧一孩子要是變成木頭疙瘩就不好了。
接著又扯到了教董紅裳習武的月琳瑯身上，顧天佑都替月琳瑯覺得中槍。
說著，段祺恩突然想起一件頗為重要的事，剛才愉悅的表情瞬間變得不自在起來，胡姬好奇道：“什麽事？郡主直說便是，扭捏做什麽，這可不是郡主的作風啊。”
這的確不是我的作風，但是我更希望你聽了之後反應不要太大……段祺恩心想著，狠狠心道：“你是不是有一個梳妝匣？”
“奴家有很多個梳妝匣。”胡姬不以為然道，“怎麽，郡主看上哪個？看上哪個就告訴奴家，奴家回去就給郡主送去。”
段祺恩沒忍住，翻個白眼，怎麽和胡姬說話時那種心累的感覺又回來了呢，這才安然無事了多久？但理虧的是自己，她只好說道：“不是，我說的是一個長匣子，放在架子上最裏面地那個。”
胡姬想了會兒，最後搖頭道：“記不清了，郡主說的究竟是哪個，那樣的東西，奴家有嗎？”
看著胡姬疑惑的眼神，段祺恩更是奇怪，她記得裏面的東西整理得很好，可見其主人頗為認真仔細，也頗為重視，怎麽會像胡姬這樣一問三不知，懷著這樣的疑惑，她直接開口：“裏面還有一張畫像，記得嗎？”
這句話好像啟發了胡姬什麽，因為她的眼神一瞬間變了，好像想起了一些東西，良久都是沈默著，不知道究竟是怎麽了。
段祺恩看向顧天佑，那眼神好像在問要不要繼續招供。
顧天佑搖搖頭，表示我不知道，恩恩你看著辦，要是我我肯定不招。
……
她還糾結著到底要不要繼續說呢，就聽胡姬開口：“郡主問這個做什麽？你看見裏面的畫像了？”
那聲音帶著些不悅，和她平時的語氣完全不同，這時候段祺恩還是希望她話中的囂張氣焰多一些為好。
“嗯。”她點頭承認。
“……”胡姬轉頭，不再讓她，讓人無法分辨究竟有沒有生氣，久到段祺恩都要覺得這一頁可以翻過就此打住的時候，胡姬幽幽說道：“那郡主認出上面的人是誰了沒有？”
“嗯。”
“奴家與摩多太子沒什麽關系，郡主不要想多了，奴家在天曜定居這麽多年，定不會做出什麽危害天曜王朝的事。”胡姬接著開口，微微上翹的眼角讓人覺得很是傲氣，透著逼人的風骨。
可段祺恩只想給她翻幾個白眼，想多了的究竟是誰啊！她還真沒想過這麽一茬，自己什麽時候把她與突厥細作聯系到一起了！
她深吸一口氣，慢慢解釋道：“我並非懷疑你，我只是查案，好端端的為何要往那方面想，況且我想說的其實是……你那畫像被我弄撕了，所以想給你賠個不是。”
“……”胡姬臉上瞬間浮現很多個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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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先把胡姬姑娘送回風月館吧。”顧天佑裝作很認真地說道。
段祺恩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毫不客氣地率先登上馬車，道：“那還是先把你送回去吧，這些天為了查案，你的房間也被搜查得不成樣子了，還等著你回去整理呢。”
顧天佑也頗為君子氣度地請胡姬先上，但兩人卻沒料到胡姬眉一揚，美目凝起，不容置疑地來了一句：“奴家現在不想回風月館。”
聞言，段祺恩狐疑地重新掀起車簾，半個身子探出車外，問道：“你都出來了，為何不回去？”
胡姬眼中突然浮現的鄙夷讓段祺恩差點一揮車簾，叫上天佑直接揚長而去，管她去幹嘛。
胡姬還是在段祺恩行動之前開口道：“奴家聽獄卒說楊沁兒也被抓了。”
“是，”顧天佑淡淡說道，“她與塗沿是同謀，謀害小公子，自然要緝拿歸案。”
“這奴家沒什麽意見，”胡姬頗為讚同地點頭，“但是奴家覺得現在一定很熱鬧，這熱鬧奴家還是不參和得好。”
哦，搞半天是怕麻煩啊。兩人一副了然的表情，段祺恩讚賞地看了她一眼，在牢裏呆了一段時間看來並沒有把腦子呆壞，還挺靈光。
“那你想去哪裏？”段祺恩好脾氣地問道，自從遇見胡姬聶白此類人，段祺恩真是挺敬佩自己的耐力和脾氣的。
胡姬垂眸仔細想了想，最後卻是洩了氣，一看就是沒想出應該去哪裏，雖然有很多地方都很歡迎她，例如太白樓，但是她卻不想去，最終只得看向耐心等回答的段祺恩和顧天佑：“郡主和顧公子待會要去哪裏？”
“濟世堂。”段祺恩回答。
卻見胡姬一拍手掌，盈盈笑道：“好地方，奴家就隨郡主一起去吧。”
段祺恩臉上一時間都不知道自己臉上浮現了多少個表情，她怎麽就順嘴說了呢。
“你去那裏做什麽？”她面色覆雜地問道。
“郡主去那裏有何事？”對方反問。
“自然有事才要去。”
“奴家是要看病。”胡姬一挑眉，修長白皙卻帶了點灰塵的手伸到段祺恩面前，眼裏笑意頗為得意，段祺恩看看那只手，又看看那只手的主人，翻了她一眼就坐了回去，果斷道：“自己上來。”
“……”
全程看著的顧天佑忍不住心嘆，恩恩就是心腸太軟了，胡姬在無賴這方面可以和聶白拼上一拼，根本不能拿正常思路和方法來對待。
這是他與聶白成為“摯友”的這些年總結出來的經驗。
三人坐在車上，段祺恩問了一些關於牢獄的問題，胡姬也一一作答，兩人又說到董紅裳身上，說起來，她們算是因為紅裳而結緣，話題也少不了她。
顧天佑頗有風度地聽著兩人的談話，只有問到他，他才會發表見解，這種樣子既不會影響兩人談話，也不會顯得尷尬。
兩人毫不意外地談到小紅裳變得一板一眼起來了，多乖巧一孩子要是變成木頭疙瘩就不好了。
接著又扯到了教董紅裳習武的月琳瑯身上，顧天佑都替月琳瑯覺得中槍。
說著，段祺恩突然想起一件頗為重要的事，剛才愉悅的表情瞬間變得不自在起來，胡姬好奇道：“什麽事？郡主直說便是，扭捏做什麽，這可不是郡主的作風啊。”
這的確不是我的作風，但是我更希望你聽了之後反應不要太大……段祺恩心想著，狠狠心道：“你是不是有一個梳妝匣？”
“奴家有很多個梳妝匣。”胡姬不以為然道，“怎麽，郡主看上哪個？看上哪個就告訴奴家，奴家回去就給郡主送去。”
段祺恩沒忍住，翻個白眼，怎麽和胡姬說話時那種心累的感覺又回來了呢，這才安然無事了多久？但理虧的是自己，她只好說道：“不是，我說的是一個長匣子，放在架子上最裏面地那個。”
胡姬想了會兒，最後搖頭道：“記不清了，郡主說的究竟是哪個，那樣的東西，奴家有嗎？”
看著胡姬疑惑的眼神，段祺恩更是奇怪，她記得裏面的東西整理得很好，可見其主人頗為認真仔細，也頗為重視，怎麽會像胡姬這樣一問三不知，懷著這樣的疑惑，她直接開口：“裏面還有一張畫像，記得嗎？”
這句話好像啟發了胡姬什麽，因為她的眼神一瞬間變了，好像想起了一些東西，良久都是沈默著，不知道究竟是怎麽了。
段祺恩看向顧天佑，那眼神好像在問要不要繼續招供。
顧天佑搖搖頭，表示我不知道，恩恩你看著辦，要是我我肯定不招。
……
她還糾結著到底要不要繼續說呢，就聽胡姬開口：“郡主問這個做什麽？你看見裏面的畫像了？”
那聲音帶著些不悅，和她平時的語氣完全不同，這時候段祺恩還是希望她話中的囂張氣焰多一些為好。
“嗯。”她點頭承認。
“……”胡姬轉頭，不再讓她，讓人無法分辨究竟有沒有生氣，久到段祺恩都要覺得這一頁可以翻過就此打住的時候，胡姬幽幽說道：“那郡主認出上面的人是誰了沒有？”
“嗯。”
“奴家與摩多太子沒什麽關系，郡主不要想多了，奴家在天曜定居這麽多年，定不會做出什麽危害天曜王朝的事。”胡姬接著開口，微微上翹的眼角讓人覺得很是傲氣，透著逼人的風骨。
可段祺恩只想給她翻幾個白眼，想多了的究竟是誰啊！她還真沒想過這麽一茬，自己什麽時候把她與突厥細作聯系到一起了！
她深吸一口氣，慢慢解釋道：“我並非懷疑你，我只是查案，好端端的為何要往那方面想，況且我想說的其實是……你那畫像被我弄撕了，所以想給你賠個不是。”
“……”胡姬臉上瞬間浮現很多個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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