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章回京

關燈
聽到月琳瑯這麽說,顧天佑長眉又緊了緊,如此,線索就斷了。

“行了行了,小琳瑯那套掌法也沒什麽玄妙的。”聶白開口道,“天下諸多武功,有相似之處也不足為奇。”

段祺恩見顧天佑還在沈思,便開口轉移眾人註意力道:“月姑娘已經醒了,你準備留在這裏還是帶她回上京?”

聶白回頭看了眼平靜的月琳瑯,沈思一會兒才開口說道:“還是留在藥王谷吧,這裏的環境可比城裏要適宜調養些,中秋之後再回上京。”

段祺恩點頭,這樣決定也好,只是長清這藥王谷怕是不得清閑,想到這裏,她只得無奈地心嘆。

“那琳瑯館呢?”顧天佑似是不經意般問道。

“有朱四管著呢,本公子對他做事的效率一向很放心。”

“你誤會了。”顧天佑面無表情地說道,“我是在問你何時做玄機扇。”

“……”

段祺恩忍不住“噗嗤”一笑,天佑,你真是……

告別了聶白和於長清,段祺恩便同顧天佑返回上京。

可能是今日月琳瑯帶來的消息太過覆雜,顧天佑和段祺恩的臉色都不是很好。

“過些日子即是西北王處刑之日吧。”段祺恩若有所思地說道,“她揭開車簾,外面是一派荒蕪的景象,農田裏的莊稼被收了個幹幹凈凈,只剩下一片片幹枯的根莖。

不斷有頹敗的樹葉飄下,被車輪一碾,便拖著殘破的身軀,翻了個翻,繼續沈寂。

顧天佑點頭:“嗯,只是想到西北王被冠上刺殺的罪名,真兇卻在逍遙法外,不免覺得諷刺。”

段祺恩默然,今番西北王府和前世鎮南王府的遭遇並無二致,她越想越覺得寒心,最後所有情緒到嘴邊都成了一句話:“伴君如伴虎。”

顧天佑回過神,看向臉上平靜無波的段祺恩,她的眼眸裏卻透著一種讓人心驚的堅定,他不由得開口道:“恩恩,鎮南王府絕不會如此下場!”

段祺恩低眸淺笑,長睫如同翩飛的蝶翅一樣,在眼底打下一片陰影,她微啟貝齒:“皇上若是聽見,該怒你這位同門吃裏扒外了。”

“恩恩此言差矣,這裏和外的代指可不能混淆啊。”顧天佑利落地反駁道。

段祺恩馬上反應過來自己這是被調侃了,於是毫不示弱地揶揄道:“顧公子怎麽就這麽斷定‘裏’‘外’的含義呢?”

“恩恩,我還什麽都沒說呢!”顧天佑的笑容如沐春風,他緩緩開口,“那恩恩是怎麽想的呢?”

怎麽一瞬間自己又處在劣勢了?

段祺恩眨眨眼,看著眼前這個如玉公子般的人,陷入了沈默,也對,他能和聶白那種脾性的人有如此交情,自己和他懟,哪有勝算?

段祺恩別過臉去看窗外。

顧天佑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的恩恩,使小性子的時候也這般可人。

“對了,天佑,聶白的琳瑯館和月琳瑯有什麽關系嗎?”過一會兒,段祺恩又問道。

顧天佑神情一怔,接著微微一笑道:“恩恩覺得呢?”

“……”段祺恩不說話,只盯著顧天佑,一副我若是知道怎會問你的模樣。

“咳咳。”顧天佑也被段祺恩盯得不自在了,也不再打啞謎了,“琳瑯館的名字就出自月琳瑯的名字。”

“竟是這樣!”段祺恩眸色微閃,難怪聶白這麽緊張她,原來真的是情深義重啊。

顧天佑看著段祺恩,眸中盡是譴倦笑意:“若是我開鋪子,也定會用恩恩的名字。”

段祺恩一時啞然,然而並不是被他感動的,策威侯嫡孫,未來的策威侯,在這裏說自己以後會開鋪子,這真是謬談。

而且,月琳瑯的名字還好,自己的名字要怎麽用啊?

她有些哭笑不得,果然自己還是不了解他嗎?

趕了一段時間的路,顧天佑將她送到王府門口才不舍地離去,可她剛進門未汐就跑到她身邊焦急地說道:“郡主,你可回來了,王爺一直在找你呢!”

“父王有說找我什麽事嗎?”段祺恩蹙眉問道。

未汐搖搖頭,繼續說道:“王爺從你離開府上就開始找您了,奴婢沒有告訴王爺郡主去哪兒了。”

段祺恩點頭,還好未汐沒有告訴父王自己去了藥王谷,不然若是帶著一眾家丁聲勢浩大地接自己回來就不好辦了,長清那邊可不好解釋。

“帶我去見父王。”段祺恩也顧不得換衣服休整一下了,徑直讓未汐帶自己去見鎮南王。

未汐見狀,也不拖沓,連忙帶段祺恩去書房找王爺。

一走進書房,就看見鎮南王鐵青的臉色,饒是段祺恩見了心裏也是一個“咯噔”,未汐一人硬撐著,難怪她一看見自己就是一副快哭的表情。

“父王……”段祺恩試探著問道。

聽到聲音,鎮南王這才擡頭看向門外,一見是她回來了,臉上先是一喜,接著又沈了下去,這些表情變化段祺恩都看在眼裏,心中隱隱有些竊喜,看來父王還是擔心自己居多。

她三步作兩步走到鎮南王書桌前,拂裙跪下:“女兒讓父王擔心了,還請父王責罰。”

她垂著頭,滿臉愧容,鎮南王先是一怔,後見這模樣,想詰責的話也說不出來了,只得半無奈半心疼地說道:“恩恩,你先起來吧。”

聽到父王開口,段祺恩便緩緩起身,但還是沒有拂去臉上的愧色。

“今天去哪裏了?”鎮南王問道。

“藥王谷。”段祺恩也不準備隱瞞,坦言道。

鎮南王眼裏閃過一絲疑惑,打量了段祺恩一遭:“恩恩去藥王谷做什麽?難道受傷了?”

段祺恩卻是抿唇一笑,道:“父王是糊塗了麽?受傷在上京就能尋得大夫,怎會專程跑到藥王谷呢?”

鎮南王這才覺得自己失言,也笑道:“哈哈,是父王糊塗了!”

“我去藥王谷原本是為了多謝長清上次救治摩多太子一事,只是他那裏還有一位病人,長清身為男子不好與病人多說,便央我多與那姑娘談談心。”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