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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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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不但盈盈無比震驚,東方白和向問天亦是十分驚訝。

任我行的脾氣向來是有仇必報。東方不敗不僅奪了他的教主之位,還將他囚禁起來,這對他來說無疑是奇恥大辱,若真的重獲自由,想來要做第一件事便是讓東方不敗不得好死。

而東方不敗雖然武功極高,比起任我行卻還是差了一截。可他現在居然許諾只要盈盈完成了他的兩個條件,便放了任我行,這不是自尋死路麽?

向問天看著東方不敗,愈發覺得此人無法看透。

三人裏只有東方白完全不擔心,她對哥哥非常信任,既然哥哥這樣做,必然是有他自己的道理。

盈盈卻知道這其中必定有詐,只是這關系到能否救出父親,就算明知道前面是刀山火海,也只能硬著頭皮跳上一跳。

“你要我做什麽事情?”她開口問道。

東方不敗淡淡地道:“我聽聞岳不群廣邀天下豪傑赴會,你即刻啟程去華山,探明他究竟要做什麽,若對神教不利,速速傳信回黑木崖。”

盈盈原以為他會開出什麽陰險的條件,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簡單的一件事,不由有些驚訝。

東方不敗卻不多言,轉頭對向問天道:“向左使,接下來半個月本座要閉關修煉,教中事務暫由你負責。”

向問天如墜五裏雲霧,心道:“他既已經知道我要營救任教主的計劃,為何還要將教中事務交付於我?”猶豫了一下,道:“教主放心,屬下定然殫精竭慮,為教主分憂。”

東方不敗點點頭,終於將目光落到東方白身上,溫言道:“妹妹,你隨我回黑木崖罷。”

東方白搖了搖頭,道:“你要閉關修煉,我回去也是無事,不如和盈盈一起去華山。”

“不行,”東方不敗回答的非常幹脆,“馬車在樓下,是你自己走下去,還是被我點了穴道扔下去?”

東方白無奈,只得跟盈盈道別:“惡婆娘,此去一切小心,特別要提防岳不群那偽君子。”兩人相處了這麽久,如今就要分別,竟有些不習慣。

盈盈點頭。

東方白這才下樓,東方不敗對向問天使了個眼色,向問天會意,便也跟著下樓了。

房間裏只剩下東方不敗和盈盈。

此時恰好午後十分,陽光透過窗欞緩緩落了進來,正是一天當中最溫暖的時刻。可面對著眼前這個人,盈盈卻覺周身冰冷,緊張至極。

她忽然想起來,這似乎是兩人決裂以來第一次單獨相處。

東方不敗看著盈盈,微微勾唇,似笑非笑:“盈盈,想必你也知道,一山難容二虎,叔叔和你爹之間勢必有一場爭鬥。”

盈盈知道這一天終於來了,這是她最害怕面對的問題。她的確恨不得殺了他,也真的想要殺了他,就在被他壓在床上的那天晚上,她比任何人都想殺了他。

可偏偏命運卻是如此的諷刺,在她以為他重傷瀕死的時候,唯一的念頭便是救他。

他卻忽然傾身上前,仔細地看了看她,輕聲道:“叔叔忽然想起來,在黑木崖上第一次看到盈盈的情景,那時盈盈摘了許多野花給叔叔,叔叔甚是喜歡,將那些花放在花瓶裏養了許久,”嗓音頓了頓,“可惜那些花最後還是死了,叔叔為此傷心了好一陣。”

盈盈張了張嘴。

那些過去的場景,如今回想起來,竟像是發生在上一輩子一樣,她和他隔著無數回憶,卻只能沈默以對。

長久的安靜。

走出門時,東方不敗腳步頓了頓,笑容很輕:“若叔叔死了,盈盈會傷心嗎?”

東方白推開房門,映入眼簾的是裝飾秀雅的房間,中間設一美人屏風,將房間隔為內外兩部分,桌上置一矮頸白瓷花瓶,花開粲然。

“這是你的房間,哥哥閉關修煉期間,你若有什麽事情就讓婢子去辦,不準離開外面的院子。”東方不敗跟著走進房間。

這跟坐牢有什麽區別,東方白腹誹,面上卻老老實實答應。

東方不敗看著她的表情,失笑:“白兒,你還是老樣子,有什麽心事都寫在臉上。”他見東方白悶悶不樂,便溫聲道,“好罷,哥哥答應你,等事情結束後,哥哥便帶你到處游玩,走遍大江南北可好?”

東方白揚眉:“此話當真?”

東方不敗微笑道:“哥哥答應你的話,什麽時候沒有做到。”

東方白哈哈一笑,突然想起另外一件事:“哥哥,為何你要在這個時候閉關修煉,是要準備對付任我行嗎?”她猶豫了一下,“任我行畢竟是盈盈的父親,我們……”

“白兒,如果有一天,”東方不敗打斷她,眸光微凝,“你發現哥哥變了,你會不會厭惡哥哥、討厭哥哥?”

東方白先是一驚,隨即笑了:“哥哥,你在說些什麽,不管你變成什麽樣,你永遠都是我最親愛的哥哥!”

一切如同說好的那樣,東方不敗果真便宣布將教中事務交給向問天,自己閉關修行半個月,任何人不得打擾。

向問天目送著東方不敗走入歷代教主閉關修行的禁地,暗暗松了口氣,說實話,對東方不敗,他的心情很覆雜。當年兩人一起替神教辦事,也曾出生入死患難與共,甚至焚香結為異姓兄弟,如果不是東方不敗篡教奪位,他們二人現在仍然會是肝膽相照的好兄弟。因此,這次東方不敗自己提出要放了任我行,他自然是大大的歡喜,也就自然不會去做那些多餘的事情。

回到承德殿後他便一個人開始處理桌上的公文,一時竟忘了時間,再次望向窗外的時候發現天已經黑了,他正準備喝口熱茶,門外卻慌慌張張地奔進來一個婢女。

“向左使,請饒了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那婢女進來以後便跪在地上不住磕頭。

向問天皺了皺眉,道:“你是何人?”

那婢女哭道:“奴婢是教主派去服侍白兒小姐的,教主……教主吩咐奴婢給小姐喝下藥,看著小姐入睡,他才離開的,下午教主閉關以後,奴婢……奴婢一時貪玩,便沒有守在小姐身邊。剛剛回去……回去一看,小姐已經不見了!”

向問天大感頭痛,氣道:“你怎會如此不小心!罷了罷了,教主現在閉關修煉,這些小事就不要去打擾他了,我會派人下山去尋找的。”

那婢女千恩萬謝,又磕了好幾個頭,這才走了。

豈料那婢女剛走,一個黑衣人便從門外悄無聲息地潛了進來,行禮道:“屬下有要事稟告。”

這人正是向問天最得力的手下,也是他最信任的心腹。

向問天揮了揮手,示意他站起來。那人湊上一步,道:“童百熊那廝昨日派人去了華山派,屬下費盡心思打探,似乎那人帶去的消息與聖姑有關。”

向問天一驚,道:“你是說童百熊派人去華山派?此話當真?!”

那人道:“屬下不敢欺瞞,此事千真萬確。”

向問天只覺額上汗水涔涔而下,半晌,怒道:“東方不敗當真心思歹毒!我以為他真心想放了任教主,卻沒想到他是讓盈盈去死!這消息必然是告訴岳不群聖姑欲前往華山,哼,若是盈盈落到了這幫小人手裏,哪裏還有命在?”他猛地擡起頭,“你現在馬上隨我前去杭州,我們去救任教主!”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就寫到這兒了,作者要去睡覺了,謝謝大家的撒花,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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