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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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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洛陽一路向東,兩人快馬加鞭,總算在第十日趕到了河北邊陲,這裏已經屬於黑木崖的地界。盈盈眼尖,時不時地發現路邊喬裝打扮的日月神教弟子,好在東方不敗平日神出鬼沒,級別低的弟子少有見過他的真容,倒也沒有發生東方白被錯認的事件。

東方白的原計劃是想直接帶著盈盈回黑木崖,求哥哥放了任我行,從此橋歸橋路歸路大家井水不犯河水,盈盈對此嗤之以鼻,當場便說除非東方不敗腦子被驢踢了,否則決計不會如此輕易放虎歸山。

東方白尋思了一下此話倒有幾分道理,不用說是性格如此謹慎的哥哥,便是一個正常人也決計不會做這種相當於自殺的行為。

於是,兩人討論了一路,始終沒有找到一個滿意的解決方法。

兩人到達崇城的時候,天色已經微微泛黑。

街角巷尾的燈火都已燃起,給小鎮氳上了一層朦朧之色,兩人在餛飩攤坐下的時候,月光將將從雲層中傾瀉而出,皎白如絲。

餛飩很快上桌,滿當當的兩大碗,翠色的香菜飄在清澈的湯汁中,讓人很有食欲,老板特意送了兩杯自家釀的米酒,口感雖不精致,卻別有一番香醇。

餛飩皮薄肉多,輕輕咬開一口,誘人的香味便湧了出來,東方白連著吃了好幾個,這才擡起頭來,見盈盈正一小口一小口地抿著湯汁,吃相甚是文雅。

東方白不由想起兩人第一次見面的場景,那時候盈盈將自己當成了哥哥,簡直恨不得將自己一刀一刀剁碎了,卻沒想到造化弄人,兩人現在居然能夠安靜地坐在這攤子上一起吃餛飩。

盈盈見她怔怔出神,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在想些什麽?”

東方白回過神來,嘆道:“我在想離開黑木崖以後發生的事情,世事之奇妙,莫過於此。”

盈盈看著她,目光清淡如水,帶了絲意味不明的笑意:“是啊,先是恒山派的儀琳小師傅,再是華山派岳掌門的千金,世事之奇妙,莫過於此。”

同樣的話在她嘴裏說了一遍瞬間變了味道,東方白臉上有些發燙:“惡婆娘,你、你是不是糊塗了,我雖然是男子打扮,實際上卻是個女人。”

盈盈瞇著鳳眸,輕輕搖了搖頭:“是啊,就是這副男子打扮,迷惑了多少人。”伸出拇指和食指,輕撫過東方白下巴,“其實女子和女子之間,未嘗不可以有感情呢。”

東方白微怔。

盈盈收回手指,輕嘆:“那日你在隔壁同我說,岳姑娘並非你心愛之人,卻比心愛之人更重要。她在你心裏既然這樣重要,你為何不去同她說清楚呢?”

東方白沈默半晌,緩緩開口:“當日我失去記憶,以為自己是林平之,師姐是唯一關心我的人,我和她在一起,說不出的自在和愉快,只盼著能夠永遠這樣下去,開始我以為這就像親人間的感情,但時間長了我才發現並非如此,他和令狐沖在一起的時候,我會感到不開心,或……或許,我真的喜歡師姐,但恢覆記憶後,那份感情卻讓我感到不知所措,”右手撫上胸口,東方白低低地笑了一聲,“胸口這一劍,讓我終於將對師姐的感情放下了,罷了,一切都過去了。”

盈盈怔怔地聽著。

東方白忽然伸了個懶腰,笑道:“嘿,我看改天還是恢覆女裝吧。”

盈盈莞爾。

兩人一時沈默,桌上餛飩緩緩冒起熱氣,如一層薄霧隔在兩人中間。

“你們說,岳不群這次是不是不安好心?”旁邊那桌忽然傳來洪亮的嗓音,將兩人的目光吸引過去。

只見旁邊那桌坐了兩名中年漢子,背上都掛著長劍,顯然是江湖中人,說話的正是那兩人中的其中一個。

另一人註意到東方白和盈盈的目光,連忙扯了扯他的同伴:“方兄,你說話小聲些,小心隔墻有耳。”他這話說的聲音極低,無奈盈盈內力深厚,東方白卻是坐的太近,因此一字不差地傳入兩人耳內。

那姓方的漢子果真就壓低了音量:“我還就是不相信了,陳兄你說說,武林中人若是得了武功秘籍,誰不想躲起來偷偷修煉,偏偏岳不群那廝廣邀天下豪傑前去華山觀摩他在後山發現的秘籍,要說沒什麽陰謀,我老方第一個不信。”

東方白聞言心中大奇,難道岳不群當真在後山發現了秘籍?可是憑她對岳不群的了解,此事萬萬不會這麽簡單。她同盈盈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憂慮。

這事兒會不會是沖著日月神教來的呢?

那姓陳的漢子卻是對岳不群非常推崇:“方兄此言差矣,岳掌門乃堂堂君子劍,胸襟和氣度都非一般人能夠比擬的,我看我們還是去華山上看看吧,免得大家都看到了秘籍,就我們沒看到,白白吃了虧!”

那姓方的漢子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妥協了:“那我們便去看看罷。”

那姓陳的漢子甚是高興,咕咚喝了口酒,道:“話說華山最近喜事倒是不少,前幾日,岳掌門的千金不是嫁給了他的大弟子令狐沖嗎?他二人郎才女貌,實乃武林一段佳話。”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更的字數太少,實在是作者太困啦,明天一定補上。不敢看評論怎麽破,捂臉,非常感謝各位看文的讀者,非常感謝………………每天一更,不會說話不算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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