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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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不敗一走進花園中,便感到不對勁。

他身形一閃,從路邊樹叢中揪出一道纖細身影,解了她被封住的穴道,狠狠摜在地上:“你怎麽會在這裏!本座不是讓你好好守在大廳嗎?”

秀兒跪在地上,嚇得簌簌發抖:“教主,小婢……小婢知錯,是……是您方才吩咐我退下,小婢這才敢走……”

看來她應當是將妹妹當成自己了,東方不敗冷聲道:“為什麽你會被人點穴扔在這裏?”

秀兒慌亂地道:“小婢,小婢也不清楚,小婢走在路上,忽然就不能動了,然後就被人扔進了這裏,我沒……我沒來得及看清楚那人的模樣。”她見東方不敗眸中閃過一抹厲色,慌忙不住的扣頭,“求教主饒命,小婢……小婢知錯。”胸口忽然一痛,緊接著便傳來了胸骨碎裂的聲音。

不理會身後秀兒緩緩倒下的屍身,東方不敗快步向屋內走去,妹妹,你千萬不要有事。

走進屋內,只見屋內空空蕩蕩,哪有半個人在?

一路浮浮沈沈,不知道做了多少個夢,東方白緩緩睜開眼睛,只覺身體所處之地不住顛簸,自己應當是在一輛馬車上。

“你醒了。”旁邊傳來一個清冷的聲音。

東方白緩緩坐起身來,只覺渾身上下沒有半分力氣,無奈重新躺了回去:“你是誰?”

那人轉過身來。東方白呼吸微微一窒,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絕美的臉龐,長眉入鬢,鳳目微挑,長發如墨,用素色長簪束起。

女子見東方白呆呆地看著自己,嘴角揚起一抹譏笑:“怎麽,一年不見,東方叔叔不認識盈盈了?”

東方白回過神來,心道這女人絕對是將自己錯認為哥哥了,卻不知道她綁架哥哥是為了什麽,不如自己將錯就錯,探探她的口風。於是她笑了笑:“盈盈,一年不見,你出落得越□□亮了。”

那叫盈盈的姑娘一怔,驚疑不定地看著她。

東方白心中叫遭,雖然自己和哥哥長得一模一樣,但氣質卻相差了十萬八千裏,哥哥想必平時總是板著一張冰塊臉,自己不妨學學。於是她板起臉來,冷聲道:“以下犯上,盈盈你該當何罪,還不把我……本座放開!”

盈盈鳳目中揚起一抹冷冷的笑意:“叔叔,你以為你逃得掉麽?哦,我忘了告訴你,我給你喝的茶裏面加了若虛散,會讓人的內力一點一點的消失,最後變成一個武功全無的廢人。”她的手撫上東方白胸膛,一點一點向下移動,停在她的膻中附近,“叔叔,這武功一點一點消失的感覺怎麽樣?”

東方白額上滲出冷汗,心道幸虧這杯茶是自己喝了,自己未曾練武,因此這茶等於對自己沒有效力,若是哥哥喝了可真就糟了,這女人用心委實歹毒。想到這兒,她冷哼一聲,轉過頭去,不再看盈盈。

盈盈俯下身子,將臉頰貼在她的胸膛處,輕笑道:“叔叔,你生盈盈的氣了?”

東方白簡直被她搞糊塗了,一會兒表現得像有深仇大恨,一會兒又表現地情意綿綿,她忍不住道:“我……我究竟怎麽惹著你啦?”

盈盈笑了笑,擡起頭來,兩人臉貼得極近,東方白幾乎能感到盈盈凹凸有致的身材在自己身上微微起伏,她臉上一熱:“你……你離我遠點。”

盈盈笑笑,氣息帶著癢意落在東方白臉上:“叔叔,我真恨不得把你身上的肉,一塊一塊咬下來。”

東方白對上盈盈的目光,只見淚光朦朧中透著決然的恨意。東方白心中大呼不妙,心道難道是哥哥對她始亂終棄所以她因愛生恨?看這情形,似乎她真的有可能撲上來咬下自己一塊肉來,那可真是冤枉得緊。

正要解釋,卻見盈盈目光轉冷,先前迷茫一掃而光,冷聲道:“東方不敗,你將我爹囚禁在哪裏?”

東方白一驚,霎時間明白,原來眼前這個女子,竟然是任我行的女兒,如今日月神教聖姑!

原來任盈盈抓哥哥的目的是為了查明任我行的囚禁地點!東方白恍然大悟,同時暗呼倒黴,自己現在的身份是東方不敗,和這女人隔著奪教之恨囚父之仇,隨時有可能被這女人一刀砍了。

她腦筋一轉:“你爹被我囚禁在黑木崖一處隱秘場所,你先帶我回黑木崖,等到了黑木崖,我自然會告訴你。”先把她穩定住,騙回黑木崖再說。

盈盈冷笑道:“你以為我是傻子?這麽容易就想把我騙回黑木崖?我收到消息,爹爹走火入魔當日,你曾下令讓青龍堂陳長老帶人秘密下崖,一個月後,陳長老和他所有的親信被人一夜之間滅口,所以我斷定,爹爹必定不是被囚禁在黑木崖上!”

東方白大感頭痛,心道騙又騙不了,打又打不過,這可怎麽辦。擡頭一看,盈盈手上已多了一條鞭子。

東方白一驚:“你……有話好好說!”話還未說完,一鞭子已揮下,重重地落在她的胸口。

東方白痛得幾欲暈倒:“你……你這個瘋女人!”

又一鞭子重重落下,這次打的卻是大腿。

東方白眼前一陣一陣發黑,忍不住低叫了一聲。

盈盈將臉湊近幾分,淡淡地笑:“叔叔不就是喜歡別人這樣待你麽?”

東方白聞言大怒,想要反駁,偏偏傷口處一陣疼痛,說不話來。

盈盈嫣然一笑:“那晚我在爹爹的房外,看見你在他的榻上,不也是現在這樣,毫無放抗之力?”

東方白一怔:“你說什麽?”

盈盈湊近幾分,嘴角在笑,眼中卻是滿滿的痛意:“被人拆穿的感覺是不是很不好?堂堂日月神教教主,聞名天下的東方不敗,居然曾經被另一個男人……”

“住口!”東方白吼道,身體從上到下都在顫抖,“你在騙我,你在騙我,這不是真的!”

盈盈冷冷地笑:“這是不是真的,你自己心裏最清楚。”

東方白面色蒼白地看著她。

盈盈揚起鞭子,冷聲道:“我爹在哪兒?”

東方白忽然笑了:“就算我知道,我也不會告訴你,任我行他活該被關一輩子!”

盈盈眸中浮起一絲怒意,手起鞭落,狠狠地抽在東方白身上。

一鞭、兩鞭、三鞭……數不清的鞭子落在東方白身上。

東方白卻只是笑,冷冷地笑,笑著笑著眼淚就流出來。

在失去意識之前,最後聽見的是女子陌生的嗓音:“餵,你為什麽打她?”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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