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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拼刺刀的第六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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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拼刺刀的第六十天

郁燈只覺身體內升騰起一股從未有過的陰翳念頭,血液似乎在血管中發燙,流淌過的地方都好似被灼燒了一般。

腿彎的地方生出一股劇烈的痛感,像是腿部被許多細密的刀刃割開,隨後,順著那傷口的地方,生長出許多堅硬的東西。

郁燈幾乎站不穩,這種細密的、逐漸增強的痛感是他從未感受過的,像是將人架在淩遲的刀架上。

他身體微晃,一手撐在桌案旁,面色素白似薄雪,那張臉分明是祝枝的,卻有著一股祝枝所沒有的病弱卻堅韌的柔美感。

郁燈手指不自覺地輕顫,牙關緊咬,臉部的肌肉繃緊,薄汗順著姣好的臉廓流淌而下。

他曲腰,輕輕掀開衣袍的一角,郁燈清晰地看見了那兩條筆直的長腿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鱗片,更叫人驚懼的是那腿彎似乎曾被鋒利的劍刃斬斷了一般,隱隱能看到幾分連接兩端的針線。

活似被拼湊的玩偶。

郁燈黑色的瞳孔收縮了幾分,唇色紅的驚人,只是看起來卻幹裂非常,像是將將枯萎的玫瑰。

肉.體的痛苦逐漸遞增,已經不止是皮肉上的折磨了,郁燈甚至感覺有千萬只蟲蟻在啃噬這具身體的骨頭。

刺痛叫他的頭顱都開始發暈。

他下意識地聞到一股清透的香氣,像是蠱惑人的毒·品,郁燈感覺自己的視線逐漸被紅色侵占。

殺意與戾氣逐漸在身體內膨脹,他咬著牙,近乎本能地朝著那人走去。

腦海中有一個聲音告訴他,他就是你的藥。

郁燈若不是還有神魂之力在支撐著,只怕不過一瞬便會徹底失去理智,淪為殺戮的機器。

他跪坐在自己的身體旁,身體已經疼得開始痙攣起來,眼睛從墨色徹底轉為暗金色。

郁燈幾乎是下意識地抱起地上那具自己原本的身體,克制不住地磨蹭、他不知道自己處於什麽情況,丹田處中肆虐著一股火焰,燒的他的理智崩潰。

一種難言的欲·望在體內發酵開,他只能將頭靠在‘郁燈’的身體上,像某種獸類一般,不住地嗅聞,牙齒緩緩變得尖利,舌頭化作了殷紅的蛇信,舔·舐著近在咫尺白皙的脖頸。

‘郁燈’的衣服被他扯開幾分,郁燈眼眶紅紅的,那種得不到紓解的欲·望令他宛如一個吃不到糖的孩子一般,金色的眸中凝聚著水汽般的淚水,他委屈的甚至開始低聲地抽泣了起來。

“嗚……好、好難受……”

他的雙手覆蓋上一層暗金的鱗片,兩條白皙漂亮的腿合並在一起,徹底化作一條纏金細長的蛇尾。

墨發有幾縷被薄汗糾纏地黏在白皙精致的臉側,淚眼朦朧,似是被林中的精怪趁著霧色正濃時狠狠愛·撫·玩·弄了一番。

可以說,祝枝這張臉從未發掘出來的另一層艷色·情動都被郁燈徹徹底底地發掘了出來。

郁燈雙手緊緊摟著懷中的人,周圍的寒冰玉清澈透亮,直直地映出兩人糾纏在一起的影子。

暧昧且纏綿,通身散發著恐怖威壓的男人抑制不住地用蛇尾糾纏著沈睡中的青年,那條細長的尾巴忍不住地摩挲,獸類的本性在此刻發揮的徹徹底底。

可以說,這完完全全就是一條雄蛇處在發情期求愛的狀態。

若是祝枝本人或許還能克制地住,他在郁燈面前慣來會裝,自然也不想被喜歡的人看到這般被獸性控制的一幕。

此時兩人因著生死棋互換了身體,郁燈並不清楚內情,也不了解蛇類如何跨種族與人類交·配,這會兒便只能不得章法地蹭蹭摸摸。

若郁燈此時是清醒的一定會羞憤萬分,畢竟這等事實在稀奇,過分地挑戰人的心理防線。

誰能對著自己的身體這般發·情?

郁燈懷中的青年幾乎呈現半·裸的狀態,屋頂的寒冰玉忠實而沈默地記錄著兩人烙印在此刻的激·情。

祝枝濃密的睫毛微振,他將將醒來便感覺到一陣不對勁。

他被人緊緊攬在懷中磨蹭親吻。

而那個抱住他的人,面容精致清雅,臉頰一顆淺色的小痣,眼神朦朧間仿佛帶著幾分不谙世事的溫柔。

不是他自己又是誰?

祝枝楞在當場,可手中卻下意識地撫摸著攬住自己的青年的脊背。

來自神魂上的親昵感不可忽視。

祝枝幾乎是一瞬間便明白了,他如今這具身體,應當是郁燈的。

原因他也能大概猜個七七八八,生死棋本就是神器,本用以明凈清心、穩固魂魄,郁燈先前闖了進來,打翻生死棋,但因著兩人神府曾交融過,這生死棋力量便在兩人身體中交錯平衡。

生死棋最核心的要用便是對神魂的作用,交錯的力量無法徹底平衡,於是兩人才會無故神魂交錯,交換身體。

祝枝抿唇,眼中陡然閃過幾分殺意。

定然是有人對郁燈說了什麽,否則郁燈根本不可能會知道生死棋一事。

這次兩人算是幸運,生死棋只是將兩人神魂交錯,祝枝根本不敢想,若是郁燈出了什麽意外,他會如何。

或是瘋,或是死,便是理智尚存之下,似乎也只有這兩個選擇。

祝枝心中陡然產生一股從未有過的僥幸之感,郁燈還活著。

祝枝從未曾懼怕過生死,從他與天道為敵,掙紮著逃出鎖龍坑,墮入魔道,他就知道,自己與這個世界都有著不可寬解的仇恨。

如果讓他死去能夠毀滅這骯臟不公的一切汙穢,祝枝絕不會有片刻的猶豫。

祝枝垂眸,輕輕握住青年不得章法的雙手。

素白的指輕輕撫摸著渾身顫抖的青年,這種感覺很微妙,就好像自己在教自己如何歡·好一般。

祝枝絲毫不在意這種奇異的感覺,他生來便是天煞孤魂,腦海中從沒有任何束縛的觀念思想,是以,他看到的是剝開皮囊的那一層靈魂。

只要一想到自己的神魂正處在郁燈的身體中,而郁燈的神魂在操控著自己的身體,祝枝甚至會產生一種奇異的興奮感,就好像兩人終於徹徹底底融為了一體。

不分你我。

祝枝輕輕支起身,郁燈的身體骨架要比他自己本身的小上一些,他索性半靠在青年的懷中,唇齒依附在青年薄紅的耳畔,聲音清冽又帶著幾分柔軟:“小燈,聽我的,放松下來一些。”

他自己的身體是如何狀態,自己自然一清二楚,祝枝眸中帶著幾分易碎的光芒,手指輕輕撫著青年的臉廓,眸光觸及那通紅的眼眶,頓時便纏上幾分隱不可見的心疼。

郁燈從來都是一個堅韌的人,從他們第一次在瑯玉峰見到的時候,祝枝就知道了。

即便是那般騎虎難下的情景,青年依舊不緊不慢地為自己辯解,很快便將自己撈出局。

祝枝還記得當時青年的眼神,明明是有些慌亂的,帶著幾分對這個世界的茫然與惶恐,可他依舊冷靜地找出最合適的道路,一路走了下去。

郁燈確實是個聰明人,還是個難得糊塗的聰明人。

祝枝一直都知道,青年並非什麽都感覺不出來,只是他情願相信他,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的信任。

郁燈堅韌的像是懸崖邊開始出的花,本該是無懈可擊的強大,可偏偏將祝枝視作自己唯一的弱點。

所以祝枝不敢,不敢將自己已腐爛的一面攤開在陽光下,赤·裸·裸地給青年看。

他生怕這天底下唯一會心疼、會為他著想的人會嫌棄他。

祝枝垂眸,看著眼前的青年乖順地聽從他的話,努力放松痛苦的身體,蛇尾痙攣一般地抽搐著,臉色慘白地不可思議。

他屏息,誘導一般的道:“放開靈氣,讓我進去,很快就不難受了。”

郁燈迷蒙的眼中抖落一滴淚,竟當真聽從了男人的話,放開靈力的周轉,任由旁人來接管。

祝枝耐心地吻了吻青年顫抖的唇彎,靈力從他的體內宛同實質化成了觸角一般,從頭至尾,每一寸每一毫地侵·入青年的身體。

郁燈忍不住如天鵝揚頸般擡起頭,頸側覆著一層淺淺的薄汗,青筋都露出幾分。

青年眼中的淚克制不住地落下,腰間的力氣徹底松軟了下來。

他唇紅如最艷的胭脂,面色迷離,每一分的神情都帶著渴望。

蛇類本·淫,郁燈進入了這具身體後,反而徹底激發了這種種族的天賦。

祝枝半闔眼,側頭在青年的頸側落下一道淺色的痕跡。

四面八方的寒冰玉將兩人交錯的影子烙在其上,像是一場唯美而失落的盛宴。

郁燈一直都覺得這個世界對他的惡意很深。

比如這次他剛醒來,就發現自己半·光著身體,懷裏依偎著一個睡得安靜恬淡的青年。

不用懷疑,那就是接管他身體的祝枝。

郁燈遲疑地看著兩人的姿勢,祝枝渾身都是瑰麗漂亮的紅痕,從頸側到胸膛,郁燈從來沒想過自己的身體能有這麽嫵媚妖艷的樣子。

好像被狠狠蹂·躪了一通,溫順又乖巧地依偎在他的懷裏。

難道自己一時獸·性大發把師姐給攻了?

郁燈有一瞬間想抽一根事後煙冷靜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就,審核太太看仔細了我們只是神交,蹭蹭不進去的那種。祝審核太太發大財,財源滾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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