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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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裏的水溫在這寒冷的天氣下還是不算高,姜自盼揉捏著邊應漓的屁股:“別洗了,泡太久也不好。”

邊應漓不自在地扭了扭:“屁股疼。”然後又從姜自盼懷裏溜出去,“你讓鄧建明陪著慢慢,不然他會害怕的。”

姜自盼起身,健壯的軀體一覽無餘,水自塊壘分明的肌肉上流過,流到陰部的森森毛發上,流過強悍的男性第一性征,邊應漓看著,其實挺羨慕。

姜自盼裹上浴巾,又揉揉那頭卷毛:“別看了。”

“誰看你了!”邊應漓耳朵可疑地紅了,又要把臉埋進水裏,姜自盼說:“起來吃飯,怎麽總不見長肉。”

走出浴室,外面也開著暖氣。邊應漓問:“吃什麽?”

姜自盼本來在走動,聞言看著他:“你想吃什麽?”

先前被這老東西拖到沙發上、樓梯上折騰,好像討賬,邊應漓都沒註意,這個房子面積沒有他熟悉的姜宅大,但是裝潢似乎比那座華美的監獄多了些人氣,有很多帶有強烈的個人審美趣味的東西,尤其是他看著墻上掛了一張油光水滑的皮草:“這是什麽?”

姜自盼找了件睡衣給人披上,笑道:“這可不能吃。老朋友送的熊皮。”

邊應漓轉身瞪他:“我怎麽可能要吃那個!”

姜自盼給他系上腰帶,邊應漓又問:“這地方能有什麽吃的?”

哪想到姜自盼挺認真地指了指外面:“你可以去釣魚。”

邊應漓皺了皺鼻子,還沒開口,姜自盼接著說:“逗你呢。剛才杜為葦給你打了好幾通電話,可能是酒莊那邊出了什麽事。”

邊應漓一個激靈就跑去給杜為葦回電話了,姜自盼進了廚房。

離開酒莊那會兒大概是上午十點多,現在都下午四點過了,邊應漓回電的同時想到自己早飯午飯都沒吃,還被迫“運動”那麽久,氣得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團成一團。杜為葦一共打了五十通電話,從十一點過到兩點過,邊應漓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中途除了挨操,還睡了覺洗了澡。

可能現在那邊的事兒不急了,杜為葦過了好久才接:“應漓,你在姜先生那兒?”

“啊,是。”那一巴掌的圍觀群眾挺多的,慢慢“攻擊”新郎的事肯定也人盡皆知,邊應漓承認得很痛快。

“人沒事就行。”杜為葦嘆了口氣,“算了,你應該不知情的。”

“出什麽事了嗎?”

“瑤瑤和易賢都不見了。”杜為葦說,“中午大家都等著新人出場,結果他們說休息室只剩下了新娘的裙子鞋子,人早就不見了蹤影,新郎也是。可把易賢的外公氣得,臉都黑了。”

邊應漓察覺不對:“到場的長輩只有易賢的外公?”

“是的吧......”杜為葦不太肯定,“反正你外公和易部長都不在。我說呢,瑤瑤之前鬧得這麽厲害,怎麽突然就屈服了,敢情易少爺也不想結婚。他倆這麽來一出,讓兩家人的面子往哪兒擱?真真氣死人!”

然而事情已經發生了,多說無用,掛了電話,邊應漓跑去找姜自盼,只見這個高大的男人和平日裏威嚴且高高在上的樣子完全不同,半裸著圍著圍裙,正在一口方方的鍋裏煎雞蛋,另一邊烤箱散發著熱氣。

邊應漓湊過去看:“這鍋怎麽是方的?”

“做玉子燒用的,”姜自盼熟練地用筷子卷起成型的雞蛋,“再打個雞蛋來。”

邊應漓拿起旁邊放著的,裝模作樣地在鍋邊磕了一下,看樣子是準備直接把蛋磕進鍋裏,想要單手耍帥但技術不佳,裏面的液體完美掉到地上,兩半蛋殼完美落入鍋中。

姜自盼端著鍋的手僵在半空,邊應漓也呆住了,覺得自己蠢得要死。果然,姜自盼罵他:“要攪散,笨。”可能是錯覺,他覺得姜老師憋著笑。

邊應漓趕緊撿出那兩塊蛋殼解釋:“我想事情呢。”

姜自盼關小火,繞過他,重新弄了點蛋液,問:“怎麽?”

“易賢和杜瑤跑了!”邊應漓說,“他倆假的啊?”

姜自盼把東西倒進鍋裏:“然後?”

邊應漓知道自己在廚房只能礙手礙腳,就拿了幾張廚房紙巾蹲下,把掉在地上的蛋收拾幹凈:“而且易部長和杜老爺子都沒來......”扔了垃圾,邊應漓又走過來,“他倆其實也知道易賢和杜瑤不是真的是不是?”

姜自盼把做好的蛋卷倒出來,也不回答,只吩咐:“切成大塊總會吧?”

邊應漓正打算嗆回去,再一想還是算了,老老實實地把東西切好裝盤。

芝士龍蝦烤得香氣撲鼻,龍蝦肉軟嫩鮮美,邊應漓由衷誇讚:“姜老師好厲害。”

坐在餐桌對面的姜自盼不理他。

邊應漓吃了兩口,暫時壓住了饞癮,見姜自盼不理自己,起了壞心眼,膽大地擡腳往姜自盼腿上蹭。腳背的皮膚在小腿上蹭,姜自盼明顯一楞,卻依然不為所動,看著手機打著字。

邊應漓不死心地繼續往上蹭,掌心碾著膝蓋骨,姜自盼終於放下手機並且把手機遞給他:“鄧建明有事問你。”

邊應漓這會兒又想著,老大的手機竟然都可以拿給他看,腳已經不知不覺蹭到老大的大腿上了。

鄧建明發了個消息,說給那小羊駝買的小麥草他不吃。邊應漓本來準備打字,轉念一想,按下話筒對鄧建明客客氣氣地說:“鄧叔,慢慢喜歡胡蘿蔔,你餵他的時候要揉他的後腦勺,千萬別碰他耳朵。麻煩你了。”

話音剛落,邊應漓的腳踝就被對面的人扣住。姜自盼的身體很熱,邊應漓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那只腳好像到了某個不該到的地方,觸電似的要把作案工具收回去,但姜自盼的眼神很沈,但又很亮,他啞著嗓子笑了:“看來你還沒餓。”

邊應漓慌忙抽了腿,下意識就要跑,可是進攻狀態下的捕獵者自然不會讓他掙脫,他被壓倒在沙發上,雙腿大打開,身體幾乎對折,膝蓋都快貼到耳朵了,手裏還握著姜老師的手機。

那張小嘴還是軟軟的,畢竟才被開墾過。姜自盼進入的時候很輕地喟嘆一聲,邊應漓的臉燒得通紅,又不肯服輸。

“鄧叔?”姜自盼耐心地在那塊腺體上研磨。

邊應漓無心去想這老東西到底是什麽意思,只說:“慢慢還在他手上呢......我不得嘴甜點。”姜自盼依然掰著他的腿:“哦?”

邊應漓呼吸急促了些:“易賢還叫你老師呢我說什麽了嗎,你別壓著我!”

姜自盼沖進去,笑罵道:“恃寵而驕。”

後來邊應漓坐在沙發上,面前的人不斷地把他往後撞,邊應漓還死活不肯出聲,扔在一旁的手機直接響了。

姜自盼接起來,鄧建明很苦惱地說:“先生,能不能讓小邊哄他兩句,這玩意兒怕我得很,不肯讓我上手餵,扔地上不幹凈他又不吃。”

邊應漓聽見了,喘息聲愈發粗重,那頭的鄧建明大概聽出來了,這通電話掛不掛都是問題。

而姜自盼不掛,還把手機舉到邊應漓耳邊:“拿著。”

邊應漓接著,姜自盼故意磨他,他的嗓音都在顫,喉嚨裏抑制不住地“嗯”了兩聲:“慢、慢慢乖......聽這個叔叔的話,我一會兒來接你......啊!”趕忙把手機扔遠,鄧建明開著免提一臉凝重地站在慢慢面前,聽著那頭很小聲地叫“姜叔叔”。

非禮勿聽,鄧建明知道這位主人恐怕沒心思哄了,自覺掛了電話,找了個幹凈的花盆把胡蘿蔔放進去,把盆推到慢慢跟前,這寵妃養的小玩意兒才終於賞臉吃起東西來。

邊應漓暈暈乎乎地說要回市區接慢慢回家,姜自盼幫他擦幹身子,把人推出去:“先住一晚,有東西給你看。”

邊應漓調戲不成反被抹幹吃凈,餓著肚子扯一大塊回爐重熱的龍蝦吃,也顧不得禮節禮貌,嘟囔道:“什麽東西?”

姜自盼也吃著東西,卻不似小孩這麽急:“夏洛特究竟是怎麽死的?”

邊應漓低著頭裝聾。

姜自盼便不再問,邊應漓笑了笑:“你為什麽就不信呢?”

姜自盼說:“這裏是我的房子,但是在我買下它之前,這兒就已經是 DUSK 的一個基點。一會兒去地下室,你可以查到剩下的人所在的位置。”

邊應漓擡頭,難以置信地看著他:“連你在買這個房子之前都不知道這已經是 DUSK 的地盤了?”

姜自盼沒答,邊應漓又問:“那我們現在住的地方呢?”

“你覺得呢?”姜自盼反問,“你知不知道,姜先逸始終在跟蹤你?”

“姜先逸?”邊應漓看著他,“是......老先生?”

“嗯。”姜自盼剛好用餐完,起身走了,冷漠得和幾個小時前的那位判若兩人。

邊應漓在繼續吃還是跟上去之間糾結了幾秒,還是選擇繼續吃,畢竟吃飽了才有力氣玩 DUSK 的裝備。想他好歹也是 DUSK 的秘密老大,卻連 DUSK 的基礎機密都不知道。

又吃了一會兒,邊應漓好像才想起這還是姜自盼親手做的,又想起今天這一天究竟是怎麽過來的。

姜自盼為什麽會這麽縱容自己?邊應漓不敢想下去了。

整理.2021-07-23 02:0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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