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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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人和人真的就是各有各的命。旅店老板面上笑嘻嘻地和邊應漓他們說自家只有那些無窗狹小的單人房,實際上給姜自盼安排的房間不僅寬敞明亮,還有獨立的露天陽臺,陽臺上甚至還有一個掛得挺高的圓墊秋千。

邊應漓跪在秋千上抱著姜自盼的腰,秋千輕輕晃蕩,他的襯衣扣子一下一下地磕在姜自盼的皮帶上。

姜自盼的體溫好像總比邊應漓的高些,又被這人這麽抱著蹭著,身上似乎都沾上了這人今天用的木質香水的味道,很厚重。他比邊應漓本人更適合這種成熟又辛辣的韻調。

邊應漓一言不發,雙手摩挲著姜自盼健壯的腰身,從最下面一顆扣子開始解他的上衣。

但是剛解開兩粒扣子邊應漓就不解了,仰著頭撕扯姜自盼的衣領:“姜老師,你身上好香。”

他一面說一面狂亂地啃咬姜自盼的嘴唇:“姜自盼,我想要。”

姜自盼不為所動,但是也沒推開正在撒瘋的人。邊應漓的聲音沒一會兒變成帶著怒氣的哭腔,怨氣很重,像是積怨多年都沒能得到滿足:“姜自盼,操我。”

得不到想要的回應,邊應漓含著姜自盼的嘴唇吮吸,伸著舌頭企圖像自己曾被無數次對待那樣撬開對方的齒關,但是還是和他自己被這麽吻的情況不同,姜自盼並沒有抵抗,反而緩緩閉上了眼睛。

就在那一剎那,邊應漓意識到了什麽,動作停住了。待姜自盼再睜開眼,情勢大變,他摁住邊應漓的後腦勺不準他逃,好像很深情。姜自盼吻技太好,動作太強勢,邊應漓幾乎喘不上氣,但是也晚了。

瘋還沒發夠,姜自盼那種眼神就像伺機已久的獵食野獸,把邊應漓嚇清醒了。

吻夠了,姜自盼那只手從邊應漓的後腦勺順著脊椎骨一節一節向下摸,手指一根一根按在邊應漓的後背上,到下凹的腰際,姜自盼單手環抱住他,另一只手也抱住他的大腿,動作太快太幹脆,就直接把人放倒在這個懸於空中的圓墊上。

邊應漓雙腿被迫高高翹起,褲子也被粗暴扯下——自己剛才扯姜自盼的衣服用的力和這種力道比起來就像貓抓似的,他的褲子被拉到小腿的一半,內褲也被拉到屁股的一半。

本以為今天註定會有一場狂風暴雨,沒想到這個時候偏偏就出太陽了,光落在姜老師房間的陽臺上。

這種類似倒掛身體的姿勢很不舒服,但是很方便姜自盼進入。邊應漓自己惹了禍又擔心這兒是陽臺,哼哼唧唧別著手要拉自己的褲子,但是姜自盼自然不讓,然後一把扯下他的內褲,邊應漓全身唯一有肉的地方便抖了幾抖。

邊應漓也沒想到姜自盼看著禁欲冷漠,花樣竟那麽多。秋千搖搖晃晃,姜自盼也慢慢頂弄。只有唾液做擴張,太幹澀,但是姜自盼的陰莖隨著秋千擺動的幅度一點點地破開邊應漓的肛口,不但不疼,反而把邊應漓弄急了。

“癢……”邊應漓雙手抓著秋千繩,不耐煩地用力捏著,穴口水淋淋,就和最初刻意想要勾引姜自盼那時故意看著他的眼神那樣濕漉漉。

畢竟到了秋天,風是涼的,邊應漓瑟縮了一下,突然想起這還是在外面。

他艱難地動了動脖子:“姜老師……”

姜自盼突然頂入整個龜頭:“我是誰?”

邊應漓吃痛,咬著下唇忍著不說話,姜自盼更用力地探進他的體內:“寶貝,我是誰?”

邊應漓開口就洩了音,顫顫巍巍道:“姜、姜老師……”

姜自盼還是重覆這個問題,問了好幾遍,龜頭也壓在彼此熟悉的凸起位置反覆碾磨。

“姜自盼……你到底要幹嘛啊……”大概是聽到了答案,姜自盼終於賞對方個痛快,全根進入那張殷紅穴肉諂媚吸附的甬道,大力抽插。他雙手抓著邊應漓的兩條小腿,小腹的肌肉緊繃,青筋爆出,肉體交合發出陣陣聲響。

邊應漓驚叫一聲,松開一只手想疏解一下自己前端的欲望,但是手指剛一卸力他就覺得自己快被姜自盼撞出去了,又只好更用力地抓緊繩索,同時強忍著嗓子裏溢出來的那點喘氣聲,和姜自盼商量:“姜老師,回、回房間吧……我坐不穩了……”

姜自盼一直看著邊應漓的表情,卻不回應他。邊應漓處在一種太緊張的狀態中,卻又很爽,身體收縮帶著種抽搐的節奏,臀肉被撞得泛紅,臉上好像也帶著窒息一般的潮紅和迷離。

“記清楚我是誰。”姜自盼停下動作,靜靜地看著將整個腦袋向後仰到極致的邊應漓,拔出自己的性器,有不少液體滲水似的從紅嫩的穴口流出。然後他抱起奄奄一息的人,把他摔到床上,拽下他的褲子扔到一邊。

拽得太狠,腳踝都擦破了皮。姜自盼從後面楔入,被操得松軟的地方幾乎像是被壓出淤傷、熟透的桃,再碰一下便汁水四濺。

姜自盼提著那兩條細長光滑的腿,把它們分得很開,兩人的陰囊幾乎也撞到一起,他又一遍一遍地問在床上被耗得一點力氣都沒有卻還想往前爬的人:“我是誰?”

邊應漓這會兒早已沒有精力去深思姜自盼不停地追問究竟為哪般,只知道現在整個世界好像就只剩他們兩個人,竟還在混亂地交媾,而姜自盼瘋了一樣地要個他猜不對的答案。

混亂中他突然回味起先前在秋千上,那種四肢被束縛但是快感翻倍上漲的時刻,擡頭看見藍天白雲,蒙蒙的陽光悶著熱,那種被亮光照射得幾乎睜不開眼、並且不得不向後彎折自己的身體所帶來的瀕臨斷氣的快感,和性高潮約莫有八成類似。

精疲力盡之際,他恍然意識到今天自己究竟做了什麽——他當著姜自盼的面想起了江越,當著姜自盼的面演起了江越——那個在他人格塑造最重要的幾年裏既把他當救贖又把他當學生的漂亮男人。

邊應漓在他愛了很多年的哥哥面前演起了他的角色,像個癡狂的、永遠求不到所愛的瘋子。

察覺到身下人的僵硬,姜自盼也彎下腰,貼近他汗濕的後背:“邊應漓,誰在操你?”

邊應漓害怕了,全身一哆嗦,後面緊緊夾了一下,就想往前爬。太危險,他需要快點逃離這裏。

但是姜自盼動作更快,他等著這人快要和自己的一部分徹底脫離時再次握住他的腳踝,把他往後面拉,肉身再度深深相扣,那張小口好像又主動地取悅他了。

“你跑什麽?邊應漓,記清楚了,被我幹的是誰。”姜自盼加快了運動的頻率,邊應漓的兩瓣屁股肉波蕩漾甩來甩去,聲音也顛簸:“是我......是我......姜自盼,不要了......我......”完全想不到擁有“完美人設”的姜自盼也會滿口汙言穢語,邊應漓屈服了,他讓說什麽自己就說什麽。

......

兩人洗了澡出來,邊應漓雙腿都還在抖,大腿根是酸的,肌肉發麻,肛門處更是腫脹疼痛,不過老王八蛋來雲南居然還帶著那種藥膏,隨手扔給他。

邊應漓臉上發燙,拿著那支藥膏又抖著雙腿想要回廁所上藥,姜自盼叼著煙坐在床上:“就在這兒擦。”

邊應漓回頭瞪他,還真不走了,就這麽瞪著姜自盼。

姜自盼皺皺眉:“不然我給你擦?”

邊應漓一咬牙,忍了,真就不知羞恥地當著罪魁禍首的面給自己的私處上藥。

擦完藥,邊應漓攏好自己身上姜自盼的衣服,正想問他再要一條褲子,或者讓他叫鄧建明去幫他取些衣服來,有人就在敲這個房間的門。

是林睞,她在門外叫姜自盼:“姜先生,你讓老板做的酸湯魚。”

本來邊應漓站在門邊,理應去開門的,但是他不顧忌自己還光著屁股有人替他顧忌,姜自盼招呼他坐回床上去,給他蓋上被子,自己下床去開門。

“進來說。”接過林睞手裏的打包袋,姜自盼放在床頭讓邊應漓自己先吃。

來的不止有林睞,還有杜瑤。林睞既是姜自盼的手下,又是見識過那些用過更加變態的手段的人,表情就不像一旁那個單純的小記者一樣尷尬慌張。邊應漓估計剛才在陽臺,兩人的聲音只怕也讓外人聽了去,再一想,比他更在乎聲譽的人都不怕讓人聽了活春宮,自己也沒必要一驚一乍的。

林睞拿出平板給姜自盼看什麽東西,同時還說:“關於約翰遜的那些‘傳聞’,明總都已經處理好了。最近聽說雲南這邊又會加強海關的把控,而且是易部長的親信親自來。”

“哪門子的部長,”姜自盼對後半句話都不以為意,更別說前半句話了,“這老爺子早該退了。”

杜瑤可能是為了掩飾自己心裏那種被震撼的恍惚,接話道:“但是實權還在他手上啊。”

林睞趕忙戳她的後腰,生怕她的胡言亂語引起姜自盼不必要的猜忌,假笑著打圓場:“可得了吧,你從哪兒聽的這些話?可別是和明渙那個大喇叭聊的。”

杜瑤大吃一驚:“他?他大喇叭?你開玩笑呢?開例會他都說不上三分鐘的話。”

正撥弄著酸湯魚給菜降溫的邊應漓聽見那個名字,停下了筷子:“誰?明渙?”

姜自盼的煙燃盡,煙頭被隨手彈進垃圾桶。林睞攬過杜瑤,笑呵呵地問他:“怎麽,不是明總請了您這尊大佛來保護咱們小杜記者啊?”

邊應漓看了杜瑤一眼,見對方沒有反應,便答道:“你在說什麽鬼話?明渙那大冰雕能這麽有愛心?你現在抱著的可是杜書記的親孫女。”

整理.2021-07-23 01:5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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