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關燈
那扇落地窗的設計委實微妙。

哪怕是晚上,從室內看外景也依然清晰,而且這個東西還像一面巨大的鏡子,反映出現在屋內淫靡色情的場景。

邊應漓看著反光玻璃面上衣衫半解、面紅耳赤的自己,完全不敢回想剛才姜自盼做了什麽,也想不到真正活得風生水起的“廢太子”會為自己做口交,還仔細妥帖,前前後後都照顧了,關鍵是到處點火又半天不給人個痛快。

“你、你個老流氓......”被伺候得太舒服,邊應漓罵人都沒什麽底氣,手不能自由活動,欄桿的高度又不能讓他就著腿軟跪在地上,他只能這麽要死不活地站著,任老流氓隔著他的衣服揉捏他的乳頭和薄薄的肌肉。

室內的冷調光澆在深色胴體上,好似鍍了一層銀粉,姜自盼依然整整齊齊地穿著睡袍,就像是沒什麽感覺,繼續用小孩子沒見識過的技巧一點點地開發他。

小家夥的身材確實很好,瘦而不柴,還真是練過的肌肉,放松時也很有彈性。姜自盼的手指撫過他的腰窩,邊應漓就忍不住用力躲了一下,結果手被拷住,根本反抗不得,金屬碰撞作響,他還差點脫掉手腕子上一層油皮。

姜自盼玩味地看著小東西的反應,就聽見他哼哼道:“你要做就做,別磨磨唧唧的行不行。”

姜自盼俯身壓在他背上,一手拿過潤滑劑一手在他的肛口外按壓。其實之前給他舔過,外面一圈早就濕軟,但是這次還真的把人吊著,就不能那麽容易遂他的願。

小兔崽子不張口也得張。

但是姜自盼靠上去的時候也露餡了——本以為被情欲燎出傷的只有邊應漓,可姜自盼浴袍下的物件兒也硬的像鐵,燙的像火,蓄勢待發。

“姜、姜老師......”邊應漓的胳膊發麻,求饒道,“能不能松開我,吊、吊麻了......”

一根手指。太久沒做,穴肉嫩滑濕膩,把那根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描摹得清清楚楚。

兩根手指。穴口不受控地以一種有節奏的規律翕動,一張一合,像金魚吐泡。

三根手指。指節在栗子大小的腺體上按壓打轉,洞口濕噠噠的,已是情動到不行。

偏偏姜自盼還忍得。

“老王八蛋!你......你陽痿啊!”懇求不行,邊應漓開始激將,而且還睜眼說瞎話,尾音都在顫抖。

姜自盼挑挑眉,不怒反笑,可能也是覺得小東西撒嬌的樣子蠻橫有趣,欲火熊熊,直接重重挺進,半支性器沒入。

邊應漓輕喘一聲,談不上滿足,只是稍微放心了些。看來老王八蛋還沒打算怎麽折騰他。

但他想錯了。

小嘴還是勒得緊,姜自盼也不急著享用,慢慢地磨,弄得邊應漓很難耐,性致不上不下,總還差點意思才舒服,他忍不住自己動了動,姜自盼也明白,但還是細細地磨他,突然問道:“你和別攀,怎麽認識的。”

邊應漓的表情變得有點微妙的糾結,完全沒想到姜自盼居然有心思在打炮的時候審問,他看著落地窗上的身影,看著隨著自己的身體微微擺蕩的衣服,驀地笑了:“我不是回答過了嗎。”

姜自盼一用力,剛好從邊應漓的敏感處碾過,邊應漓雙腿一軟,但又手腕發力撐著身體別軟。

“那你是怎麽知道, Z 找他,讓他搞到一塊帕帕拉恰的?”姜自盼撞擊著他,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每一下都是龜頭將要離開但又深深地撞進去。

邊應漓渾身一僵,後面也咬得更緊,慌了。姜自盼卻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慢慢吞噬著他的緊張。

“寶貝,江越給過你什麽樣的特權,還記得嗎?”姜自盼又伸手拉開抽屜。

邊應漓扭頭想去看,姜自盼又強迫他回頭看窗子,把兩人的表情都看得清清楚楚。

邊應漓自知又中了計,開始咬著嘴采用迂回戰術,哪怕後面又酥又麻癢得難耐,他也不肯開口再向姜自盼說一句“求”。姜自盼耐心地看著小家夥的每一幀神態,伸手握住他的陰莖慢慢擼動。

邊應漓又氣又羞,所有的想法藏不住就算了,就連身子上,他也鬥不過。他看見姜自盼突然停手,然後拿了一根細細的、做成球串兒的小東西,環著他的腰,在他面前給那根東西抹上厚厚的潤滑劑。

沒吃過豬肉也算見過豬跑,邊應漓忍不住想罵人。去他媽的書房,這兒不是那個老混蛋的淫窩才怪!什麽亂七八糟的道具都有,還有那些聽上去就見不得人的交易記錄。

弄好了,姜自盼突然沖撞了起來,邊應漓沒來得及反應,手銬和玻璃金屬碰擊得嘩嘩作響,屁股也被撞得啪啪作響,他甚至還能感覺到姜自盼的陰囊也在捶打他。

就在邊應漓的尾椎骨發麻發酸,高潮快要到來的時候,姜自盼停下了,拇指繞著他濕漉漉發亮發脹的鈴口,然後把那根小棍子一點點塞進快要射精的地方。

“姜自盼!”小東西真的急了,臉上紅得像要爆開,全身都是滾燙的熱氣,不知什麽時候怕出的一身汗,把白襯衣黏在身上,透出肩胛骨和腰線。真是生氣了,連假惺惺的“老師”也不叫了。

姜自盼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處,聲音低啞地笑:“不說實話,總得讓我舒服吧。”

邊應漓嗚咽兩聲,這老東西又解開了他的雙手,握住他的腰把他往下拉,兩人一齊跪在地上。

這會兒才是真正的開戰,姜自盼一邊掰開他的雙腿,一邊快速地操他,邊應漓前面緊貼著透心涼的玻璃,下半身險些懸空,全身除了手掌和屁股,沒有別的著力點,前面漲得難受,肚子好像都鼓了起來,憋的。他終於屈服了,哭喊著讓姜自盼松開他,老王八老混蛋地罵了十來分鐘,用這種和別人截然不同的叫床方式成功把自己叫到快斷氣。

終於,姜自盼在自己射的時候,拔出了塞進小孩尿道口的那個東西,邊應漓已經虛脫了,迷迷糊糊壓根不知道自己射的是什麽,恍惚間看見道道白濁濺到黑玻璃上,沒一會兒,身下又有大股熱流流出,應該是失禁。但是姜自盼沒管他,自己爽了就任人倒地上,走了。

邊應漓曲著腿躺在地上,心裏也沒力氣罵那個道貌岸然的衣冠禽獸,身上的汗冷透了,他才覺出體內還有黏糊糊的液體。

媽的。昏睡過去之前他在心裏盡最後一絲力氣罵道。這是姜自盼第一次射在裏頭。

整理.2021-07-23 01:59:18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