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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 心神不安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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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棄了掙紮,趴在他肩頭小聲哭泣:“少文哥哥,為什麽總有人不讓我們過上安穩的日子?為什麽她老是和我過不去?”

兩人都是相貌極佳的人,這般相擁抱在一起上演“偶像劇”,不知道多讓旁人羨慕,機場來來往往不知道有多少人,這兩人早就成為眾人目光的焦點。

簡菀靈愛極了這樣的矚目,似乎在這些羨艷目光中,她才能得到一絲安慰。

但孟少文向來低調,皺著劍眉,忍下這些異樣目光,他垂眸,看了一眼懷中女人,嗓音沁涼寒霜:“你放心,沒人和你過不去,這件事我會調查清楚的!”

霍顧之這些年在國外根基頗深,他派去的人查了半個月了也沒調查出個所以然!

這裏面到底有怎樣的不可告人秘密?讓他如此煞費苦心?

聽到他要調查,簡菀靈心中下意識一緊,剛想出聲解釋,腦海中卻突然靈光一閃,到口的話語咽了下去。

她又咬唇輕聲道:“嗯。少文,你一定要查清楚回我個清白。這虞無雙每次都誣陷我,我真的不知道哪裏得罪她了!”

她聲線溫軟動聽,讓孟少文心間忍不住嘆息,他情不自禁伸手撫上她腦袋,一如當年那般深情款款:“別緊張了,事情過去就過去了,以後別再這麽激動了,我們是夫妻,我不相信你,誰相信你?”

嘴上這麽說,可他心中卻依舊是疑惑的,下定決心一定要把這事給好好查清楚,不然他真是寢食難安。

……

“呸……這對狗男女太讓人惡心了!”

不遠處一輛黑色邁巴赫上,何九目睹了整件事的發生,他忍不住在方向盤上使勁拍了拍,以此來發洩心中怒火:“老大,你看要不要我讓人直接把他們給那個了?”

做了個哢嚓的手勢,何九臉上滿是冷銳陰霾,和平時憨厚的模樣大不相同。

他是特種兵退役,和霍顧之有著多年的戰友交情,這幾年陪著他創業,早就看透這個社會,霍顧之做的是正當生意,但有些陰暗事不方面出面都是交由他處理的。

“不要輕舉妄動!”坐在後座上的霍顧之面容英俊,微扯薄唇,他神色不變道:“她自有打算!殺人不過是頭點地,但真正要報仇,還是要讓他們生不如死才好!”

他明明生了一張俊如謫仙面龐,但說出來的話卻極為陰森,話裏話外都透著那麽一絲冷笑。

只是何九聽言卻很不讚同,他緊皺眉梢,不由苦口婆心起來:“老大,你這麽為她著想,她根本就不領情。你看,你早上在公司還有好幾個會沒開,就急忙趕來和她一起接機,但她一點都不知道,只知道忙著氣的孟少文他們,臨走的時候都沒發現咱們的車子!”

她那麽一個冰雪聰明心思敏捷的女人,要不是因為不上心,怎麽可能沒發現他們老大的車子?

霍顧之聞言,微抿著薄唇,陽光照射在他側臉上,行成一絲陰暗,他鳳眸幽深似海,並未出聲。

但這樣的他,更讓何九心驚,他急忙開始的道歉:“對不起,老大!我不應該多嘴的,但我真的太氣不過了,當年你把她救上來的時候,我和宋彥都是看的一清二楚的。你衣不解帶的照顧她,但她醒來之後卻視你為豺狼虎豹。就拿這次的事說吧,你向她求婚啊,她居然還能拒絕?”

他們老大以前在軍營的時候就是香餑餑,深受那些女兵的喜歡。後來退伍轉業之後更是女人矚目的焦點,不論長相身高還是財富,都是人上人!

可就是這麽一個鉆石王老五,在向心愛的女人求婚時,卻慘遭被拒。

她虞無雙眼光到底有多高?高到連他們老大都敢拒絕的地步?

越想,何九越是氣憤,他本生就是個直性子,又深受霍顧之恩惠,自然不管怎樣都是向著他的了。

“老大。我就弄不明白了,你到底怎麽能忍受的了她的?虞小姐這些年在外面是越來越風光,女人能得到她這樣的高度已經算可以了,但你瞧瞧,她這樣子好像還不滿足。您又不是短了她吃穿,她至於在外面這麽拼命嘛?”

他出生農村,骨子裏大男人主義嚴重,在他眼中,女人就應該在家相夫教子。

霍顧之聽言,卻是不由想笑,他雙手優雅交疊放在膝蓋上,慵懶靠在椅背上,然後溫聲而笑:“阿九,你不懂的!她和你老婆不一樣,你也不要拿普通女人的那套來要求她!”

他何嘗不想折斷她的羽翼,讓她只能依附著他存活?

但那樣的虞無雙又有什麽意思?他身邊靠媚色諂媚的女人還少嘛?如果連最初最純的心動也成了這樣,他才真的應該對愛情感到失望!

“是,老大,我是不懂,可女人不就那麽回事?”何九扒了扒腦袋上精短黑發,然後苦惱出聲:“我知道她是你心尖尖上的人,但寵女人也得有個度啊!老大,你這要擱古代,就成商紂王了!那虞無雙就是禍國殃民的妲己!”

他的老婆是按照父母意願娶的鄉村婦,樸實簡單純凈。曾經他也迷惑過,覺得自己出息了,應該娶個城市女人才對。

但真的結婚以後,才發現父母的眼光是有多準。

漂亮女人是能當飯吃嘛?這結婚了不就是柴米油鹽醬醋茶過日子?她虞無雙漂亮是漂亮,可連個雞蛋都不會煎,也太中看不中用了。

這倆人年紀相當,到了霍顧之這個年紀,其實是無比渴望有個安穩家庭的,奈何那個小女人心思卻完全不在這。

他苦笑搖搖頭,難得表現的好心情:“有時候我還真想我是商紂王,至少妲己能天天陪伴在他身上。可你瞧,她每天忙起來比我還累。”

“可不是嘛!”何九忙不疊點頭,簡直就是一百個同意:“老大,既然你這麽清楚,為什麽還要縱容她?按照你以前的性子,早就應該把綁起來娶進門了。”

這是他一直最疑惑的問題,明明他們老大就不是那種溫柔軟弱的男人,這虞無雙這麽不聽話,早就應該被收拾了。

綁起來娶進門?

霍顧之聞言,不由垂下雙眼,他睫毛濃密,在淸雋面容上投下一層清影,眼底光芒濃郁。

是呀,照他以前的想法,這個女人這麽不聽說,他肯定不能由她這麽鬧下來。

只是現在他卻完全不這麽想的,只要她想做的事,他一定包容下去。

她認識孟少文的時候十三歲,而她認識他的時候也才不過十五歲,只是兩年的差距,他就不信這兩年真的讓她喜歡上了孟少文。

其實更多的應該是他當年用的方式錯了,他生活的重心一直在軍營,每次回孟家,看著嬌花一天天成長起來,他想接近,但卻不知道說什麽好,最後無奈之後才使用那些卑劣手段。

想到這,他心中頓時有些發堵,他微動薄唇,沈聲道:“阿九開車回家!今天不去公司了,覓風來了,我這個做主人的也應該盡盡地主之誼。”

此話一出,何九臉色頓時變成了為難,他忍不住小聲嘀咕道:“老大,你恐怕忘了,這是她的老家,你以前常年在部隊,後來退伍開了公司沒幾年又跟她一起去了法國,對這根本就不熟悉。”

要盡地主之誼也應該是她盡,在說了,您這麽屁顛屁顛的跑去,指不定人家還不歡迎呢!

當然了,這最後一句他沒膽子說出來,但心中卻是這麽想的。

虞無雙那個女人那麽沒良心,肯定沒想讓他們老大出現。

“阿九,你對她太有偏見了!”霍顧之聞言,不由微皺眉,狹長鳳眸中噙著一絲冷光:“她沒你想的那麽差勁。這世上沒誰一定要對誰好一輩子!她拒絕我的求婚也許是有別的想法,感情的事最是強求不得,她現在能乖乖呆在我身邊,我就已經很滿足了。”

到了他這個年紀,已經學會了寬容,不再是以前那個沖動易怒的少年。

其實霍顧之明白,真正遇到事的時候,發火摔東西這些都是不管用的,只有冷靜下來權衡利弊的去好好思考才是正確的。

何九簡直快被這話給酸的牙都要掉了,他打響引擎開車離開,但這路上,他這嘴巴就一直嘰嘰喳喳不肯停:“老大,你也老大不小的年紀了。你知道的,我們這些做兄弟的最是關心你的婚姻大事,你和虞小姐在一起也這麽多年了,她是我們公認的小嫂子!現在只不過差一紙婚約罷了。”

結婚證什麽的都是女人最緊張關心的,但現在卻成了霍顧之做夢都在幻想的物件。

他扯了扯唇角,心中忽然覺得很可笑,微側眸,望著窗外不斷掠過的景色,他忽然出聲,嗓音低沈暗啞:“阿九。其實有時候我真想用野蠻的方法讓她誠服。但就是狠不下心,你不知道,當年我就是用了那樣的方法,才讓她和我越行越遠!”

何九心中一跳,下意識朝後視鏡看去,只見坐在後座上的男人面色陰冷,眼底有著融合不來的哀愁。

他心中突然很難受,他的大哥在每次出任務時殺人不眨眼,被上級稱為冷面閻王。

但就是這樣一個冷血銳利的男人這時候卻為了一個女人如此難過,虞無雙啊虞無雙!你到底有何德何能能受得了他如此厚重的愛?

這時候的霍顧之其實也需要個傾聽者,當年那些陳年往事擱淺在心頭許多年,他從未對任何人說過,只在和她*的時候拿出來說過。

但隨著年紀的增長,他才意識到這個錯誤有多重大。

揉著疲憊眉心,他嗓音透著一絲沙啞:“有些錯誤真的是一輩子的,雖然我現在一直在改正,但在她心頭卻留下了一輩子陰影。”

一輩子陰影?這麽嚴重?

何九聞言,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急忙問道:“那老大,你當年對虞小姐做了什麽事?”

他只知道那時候他們老大剛認識虞小姐的時候,一有假期就回孟家,那樣子不知道有多愛家似的。

後來他們知道原來是為了小姑娘,還哈哈大笑就一陣子呢!

“……”霍顧之本想說出來,但有些話到口了卻讓他怎麽也說不出來,他緩緩搖頭,壓下心頭陰郁,取而代之是一抹歡笑:“算了,還是不說了吧!你心思簡單,不會懂的。”

他這兄弟雖然也三十好幾的人了,但心性還不成熟,不然剛才也不會和他說那些話了。

“餵,老大,你這樣也太不厚道了!”聽故事聽了一半就沒了,何九這心癢難耐難受極了:“怎麽能說一半就不說了?這不是故意要急死人嘛?”

聽到這話,霍顧之唇邊笑意越發深沈,他雙手抱胸靠在那,嗓音低沈磁性:“你好好開車,時候到了自然會告訴你!”

這一刻,他忽然有些迫不及待想要見到她。

雖說剛才他坐在車上聽不到她的聲音,但他們之間認識這麽多年,他太清楚她的一顰一笑一言一行。

她說的那些話,他都能看的出來,那樣*裸的維護,讓他即便和她隔了那麽遠,心頭還是熾熱的。

“好,我開快點!”透過後視鏡,瞧著後面男人笑如餐春風,何九不由暗暗撇嘴,這可真是變臉變的太快了。

明明剛才還是一副怎麽都想不開的樣子,但現在卻轉眼轉晴天了。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但他看他們老大的心思簡直比女人還要厲害!

虞無雙啊虞無雙,你就早點從了我們老大吧,你再這樣折磨他,他可能真要變成神經病了。

心中存著這樣的心思,何九語氣越發無奈:“老大,之前爾冬不是說這次老佛爺也要來嘛?怎麽只有周先生一個人?我們需不需要提前做做準備?”

提及老佛爺,霍顧之臉上笑意頓時收斂起來,頗為頭疼皺著濃眉!

老佛爺不難纏,真正難纏的是另外一個狗皮膏藥!

070 心驚且忌憚

“好,我開快點!”透過後視鏡,瞧著後面男人笑如餐春風,何九不由暗暗撇嘴,這變臉變的可真快。

明明剛才還是一副怎麽都想不開的樣子,但現在卻轉眼轉晴天了。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但他看他們老大的心思簡直比女人還要厲害!

虞無雙啊虞無雙,你就早點從了我們老大吧,你再這樣折磨他,他可能真要變成神經病了。

心中存著這樣的心思,何九語氣越發無奈:“老大,之前爾冬不是說這次老佛爺也要來嘛?怎麽只有周先生一個人?我們需不需要提前做做準備?”

提及老佛爺,霍顧之臉上笑意頓時收斂起來,頗為頭疼皺著濃眉。

老佛爺不難纏,真正難纏的是另外一個狗皮膏藥!

對霍顧之來說,身邊有小女人的陪伴,五年的異國他鄉生活本該是歡愉開心的,只是有了唐晁的出現之後開始變得雞飛狗跳。

他是老佛爺唯一的獨子,亦是時尚界的潮流王子,和她有著同樣的職業同樣的愛好同樣的興趣。

而且最主要的是他對虞無雙還有著不一樣的情愫,這樣的男人,讓他心驚且忌憚。

……

虞無雙直到上車之後,嬌軟身軀還是忍不住輕顫,她擱在膝蓋上的玉手悄然緊握,心中一陣冷冽悲涼。

當年她到底是怎樣的瞎眼才會喜歡那個男人?但凡他有點心,他們之間也不至於發展成這樣。

到底是十年的感情,她不可能完全做到無動於衷,有一絲不甘在心底發酵。

周覓風和孟少文差不多的年紀,但卻比他成熟多了,看著身邊強烈壓抑著情緒的虞無雙,他動了動薄唇,輕聲道:“不要想太多,你現在是虞無雙不是簡菀如,你有自己的生活,何必為這些人破壞心情?”

他是最忠臣的基督教徒,婚前恪守男女之情,想把最美好的第一次留在新婚夜,這在法國那個浪漫的國度是很難得的。

而且他為人善良溫和,是真正的這老好人,所以在面對飛揚跋扈的孟少婷時才會多有忍讓。

只是虞無雙並不信這些東西,她之前就是太過好說話,所以才會被人欺壓的這麽慘,現在她有機會報仇了,怎麽可能輕而易舉的放棄?

面對他的安慰,她扯了扯紅唇,靜靜靠在那,感受著春風帶來的溫暖之意:“覓風,你不懂的。如果我說,這幾年支撐我在國外生活下去的力量就是重新回來,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可怕?”

她似笑非笑凝視著他,眼底閃爍著淡淡幽光。

這樣的虞無雙雖是明艷動人的漂亮,但同樣也是孤獨冷寂的。

周覓風心下頓時一糾,他抿著薄唇,嗓音淡涼如水:“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選擇,如果這樣能讓你好過點,我們這些做朋友的,沒有不支持的!”

他明面上是她助理,但更多的卻是知己好友,老佛爺是個高瞻遠矚的人,既然他能派周覓風來幫她,那這個男人自然是有他的高明之處。

“是啊,看著孟少文對她百般猜忌,我心裏不知道有多痛快!”微揚著唇角,虞無雙雖是在笑,可眼底卻透著溶解不開的寒冰:“她那麽一個高傲不可一世的女人,最後卻被情愛弄成這樣真是可悲。”

其實當年她對她是嫉妒羨艷的,她們學的是同樣的專業,但她卻能進入孟氏為家族企業服務,而她卻只有個閑職。

她們同樣是學藝術的,小時候她拿獎多,得到的誇獎多,自然壓簡菀靈一頭。但成年之後沒兩年,簡菀靈因為能力出眾被父親破格提拔進入孟氏,而那時的她卻還是個嬌嬌小姐,心思完全不在這上面。

最後才發現,原來真正蠢的是她,她在和小姐妹喝下午茶逛街旅游的時候,她簡菀靈已經憑借自己才能在殺人不見血的職場站穩了腳步。

但現在的她卻完全沒有當年的拼勁,光心狠卻沒聰明的手段。

周覓風原先是老佛爺的左膀右臂,既然老佛爺賞識她,自然是把她身世背景都打聽清楚的,所以對於那些陳年往事,周覓風並不陌生。

他心中頗有感觸,深深望了一眼身邊並不是那麽快樂的女人,之後沈聲道:“仇恨已經蒙蔽了你的雙眼,讓你只看到這世上陰暗一面,其實你多想想那些美好的事情,會發覺事情還有另外一面。”

“是嘛?”虞無雙聞言,並不以為然,她勾唇笑了笑,眼底隱約有冷光乍現:“覓風,我們是兩種不同的人,你有妻有子,可以體會美滿家庭帶來的幸福。但我什麽都沒有,報仇是這些年唯一支撐我繼續下來的動力,如果連這個都沒有了,我不知道我還有理由繼續奮鬥下去!”

父母曾經不止一次說過她無用,每當她和簡菀靈鬧矛盾的時候,他們總是偏向簡菀靈,無非就是因為她有出眾的能力可以為簡氏添光,而她這個沒用的女兒,非但不體量妹妹的辛苦工作?還總是和她過不去,這不是故意的嘛?

“無雙!”周覓風聽言,深深皺著墨眉,很是無奈:“誰說你沒有美滿的家庭?你看看寶寶,看看霍先生,在看看那些關心你的人!我們都是愛你的,只是你自己把自己陷入一個死胡同裏而已。”

此話一出,虞無雙身軀一顫,眼底閃過一抹濃濃暗芒。

就在這時,一直坐在後座上乖巧靈動的寶寶這時候忍不住了,他眨巴著水汪汪大眼睛,可憐兮兮扯了扯她裙擺,軟糯吐口:“媽媽,你還有寶寶,寶寶會陪你一輩子的。”

兒童的聲音清冽如水,但卻帶著世上最真誠的意思,虞無雙聞言,頓時變得啞然起來。

是呀,還有這麽可愛的寶寶,她怎麽可能是一個人?

壓下眼中氤氳冷光,虞無雙微側眸,笑意盈盈看向身後的寶寶,輕輕應了一聲,聲線溫軟可親:“嗯,我們的寶寶最乖了。”

才四歲的寶寶粉嫩圓潤,就像個包子,虞無雙越看越喜歡,不由伸手捏了捏他肉嘟嘟小臉,臉上漸漸有了笑意。

周覓風見此,心中無聲嘆息,明面上她是他老板,但他卻是把她當成自家妹妹看待的。

她比他小了兩歲,但在事業上發展的比任何男人都要優異,當年她闖蕩法國時尚圈的時候,他已經在這個圈子裏出名了,反倒是她,還只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設計師。

最後,她有幸得到老佛爺垂青,才有機會真正邁入這個行業,成為頂級服裝設計師。

三年的時間對普通人來說也許只是黃粱一夢,但對她來說卻是人生一個轉折。

她的存在,給時尚界帶起一陣清新奇異風,就連老佛爺都讚不絕口。

只是人人只看到她表面上的風光無限,卻怎麽也想不到她的這些發奮全是來自於曾經受到的傷害。

“覓風,你應該不認識地方吧?導航開了嘛?”心情逾越了許多的虞無雙在逗寶寶玩,但腦海中靈光一閃,急忙出聲道:“對不起啊,剛剛讓你開車,都忘了你不熟悉這的路。”

她真是被氣糊塗了,所以才會把這麽重要的事給忘了。

周覓風聞言,楞了一下,之後勾著薄唇,眼底難掩笑意:“無雙,你說,要是讓霍先生看到你這麽迷糊的一面,他會是什麽表情?”

這個女人一向是走強勢女王路線,但骨子裏卻偏向於小女人,她今年也不過才二十八,正是女人一生中最黃金的年紀,但卻被仇恨蒙蔽了雙眼,以至於不得不將自己偽裝的強大。

虞無雙聽言,臉色頓時一黑,尤其想到那個男人前些日子的所動所為,嘴角抽了抽,撫額嘆息道:“你別提他成嘛?他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最是陰晴不定,我和他根本無法正常溝通。”

她覺得,她和霍顧之完全不在正常的頻道上,她說的話他根本理解不了,只知道一枚的我行我素。

“發生什麽事了?”見她這般,周覓風驚詫皺著眉梢,眼底隱過一絲不解光芒:“對了,今天怎麽不見霍先生?”

那個男人對她的在乎已經上升到一種變態的地步,見他單獨和她相處,他居然還能淡定?

想到這,他不由嗤笑出聲:“其實我是不大想來的,但沒辦法,工作需要!還希望這次霍先生能想開點。”

聽見這話,虞無雙面色爆紅,咬著紅唇,眼底閃過一絲尷尬流光。

她輕咳兩聲,壓下面上不好意思,然後淡聲吐口:“他回國之後,就越來越忙,時常見不到人,你不用管他,中午我們三個人吃飯就行了。”

那個男人最是小氣,連她整天和覓風在一起工作他也要管,甚至還會為此吃飛醋。

拜托,他是她助理,有很多她不方便出面的事不交由他出面處理?誰去做?

這話裏話外都透著那麽一絲賭氣意味,周覓風聞言,極為懂眼色的沒有在問,而是抿唇暗暗發笑。

要說她心裏沒有那個男人,他真是不信,之前在法國的時候,他們就琴瑟和鳴的讓人羨慕。

雖然現在回國了,但他還是能感覺的到,那份深情並未因此而改變。

許是車內溫度太高,虞無雙臉上躁紅的厲害,不用照鏡子她也知道她現在是怎樣一副嬌媚含水模樣。

放在膝蓋上玉手緊緊握了握,很快她就開始轉移話題:“你什麽時候和孟少婷關系這麽親密了?她看起來好像對你上心的啊!”

她太了解那個女人了,她和她一樣都是嬌貴千金大小姐,只是她已經為當年的天真付出了慘痛代價,而她還是那般驕傲自滿。

不過她相信,善惡終有報,她也囂張不了多久了。

說起這個,周覓風臉上笑容淡了許多,他嗓音低沈,輕輕應了一聲算是作答。

這個男人自小就有良好的家教,所以即便在面對不喜的女性時,他也說不出什麽過分的話。

只是他越是這般沈默,越是讓虞無雙好奇,她偏過身子來,興致盎然看向他:“她是不是看上你了?”

她太清楚孟少婷的眼光了,當年就有不少男人追求她,但都被她拒絕了,各種理由都有。

所以她眼光是極高的,她這個好友又是優質男人,謙和溫潤,比普通男人不知道優秀多少,孟少婷會看上他,她並不奇怪。

“沒有的事!”周覓風聽言並不承認,他蹙了蹙眉梢,眼底劃過一絲冷幽深邃:“她只是單純對上不了我們的秀場而氣不過!”

人人都是有脾氣的,按照專業眼光來看,孟少婷的東風面孔和性感身材,的確擔任的了Papaverrhoeas的秀,只是因為她哥哥的關系,他相信,Papaverrhoeas的秀場,她是一輩子也登不上了。

“是嘛?”虞無雙聞言,優雅交疊著白玉長腿,精致面容上浮現出一絲譏笑:“她還想上Papaverrhoeas的秀?呵……真是癡人說夢,她怎麽也不想想當年是怎麽侮辱我的!”

孟少婷啊孟少婷,如果有一天你知道Papaverrhoeas就是當年被你百般折磨的簡菀如,你會是什麽表情?

想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虞無雙眼中笑意越發深沈,她唇邊綻放著如花笑意,眼中卻噙著冷銳寒光:“覓風,這次你做的很好,Papaverrhoeas這輩子都不歡迎她,我寧可用國內二三線模特,也不會用她的!”

巴黎時裝周早已結束,Papaverrhoeas的秀更是采用的全是國外模特,連一個亞洲面孔都沒。

她孟少婷是誰?憑什麽認為自己有本事登上Papaverrhoeas的秀臺?真以為自己上過幾個一線大牌的秀就能算超模了?呵……這一切要不是因為她姓孟,指不定這個機會就會是別人的。

“我知道你的意思,所以一直沒松口!”見身旁的女人如此這般冷厲,周覓風不由為那些曾經傷害過她的人點跟蠟燭了。

他微微牽動唇角,開始向她稟告工作進程:“Papaverrhoeas的秀很完全的辦完,你又一次上了時尚界各大潮流雜志和官網。老佛爺對此很開心,本來打算今天過來的,但那邊有事正好耽擱了,所以要推遲一陣子!”

“老佛爺要來?”虞無雙聞言,下意識一驚,她瞪大雙眼,滿是不可置信望著對面男人:“你說老佛爺要來看我?”

老佛爺對她有知遇之恩,是她命中貴人,更是她決定這輩子要好好報答的恩人。

如果不是有他的賞識,現在就不會有Papaverrhoeas的存在,更不會有她虞無雙的風光無限。

所以對於這個老人,她是感激再感激的!

“是的!老佛爺是準備要來的。”周覓風點頭,想了想,最後還是誠實道:“不過唐先生也很想你,所以這次會和老佛爺一起來!”

他話音剛落,坐在後排的寶寶就“啊”的一聲驚呼起來:“唐晁要來?”那模樣就像活見鬼似的。

媽呀,唐晁要來了!爸爸,我心裏默默為你點跟蠟燭,你還是看緊媽媽吧,我以後再也不和你搶媽媽了!

虞無雙:“……”

唐晁是老佛爺膝下唯一的兒子,他的要求,她拒絕不了。……

開了導航,周覓風一路順暢開到了目的地,李昌早就在別墅門前候著了,車一停穩,他就上前幫忙拿行李,那樣子不知道有多熱情:“覓風,歡迎你來南江,我們哥幾個好久沒見了,今晚一定不醉不歸!”

他有著二十年的軍旅生涯,性子粗狂野性,對待兄弟也是掏心窩子的好。

“這是自然的!”周覓風雖說性子溫和,但骨子裏對兄弟的熱血卻不少,面對熱情好客的李昌,他一下車,就揚唇盎然笑了起來:“李大哥盼了我這麽久,我怎麽好意思不陪您痛痛快快喝上一杯?”

虞無雙牽著寶寶下車之後,看到的就是這一幕,之前在車上郁結的心情都散了許多,不由抿唇笑了起來:“覓風,這兩天你就好好休息休息吧,反正我這邊的事已經堆積好一陣子了,也不差你這幾天。”

周覓風聞言,感激目光頓時看向虞無雙,道謝的話還來不及說出口,就被一段溫怒男聲打斷。

“虞無雙,這個男人是誰?你為什麽和他站的這麽近?”

林榮嘉不知何時從宅院裏走了出來,他站在臺階上,目光陰沈盯著和周覓風站在一處的虞無雙,眼底滿是陰霾,那模樣和抓奸在床的男人的差不多。

虞無雙頓時一驚,她冷冷回瞪著他:“林榮嘉,你怎麽在這?”還是從她家裏出來的?

一直笑容滿面的李昌看到這,面色瞬間一變,一拍腦袋,他急忙站出來開始解釋:“虞小姐,對不起,剛剛我太高興了,居然忘了告訴你,上午林先生就來家裏拜訪,我不好阻攔,就讓他進來了!”

面對死纏爛打的男人,他的確是沒辦法,而且這次這位大少爺態度好了許多,他總不能真的把人攔在外面吧?

虞無雙聽言,黛眉皺的更緊,心中不爽到了極致。

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麽意思?她都和他說的那麽清楚了,他怎麽還找來了?

只是這一切周覓風並不知道,他眸光覆雜看向臺階上面容陰郁的男人,然後在向虞無雙詢問:“無雙,這位是?”

聽到他親密稱呼她為無雙,林榮嘉忍不住了,他長腿一邁,快速從臺階上走了下來,怒氣沖沖來到虞無雙面前,咬牙切齒盯著她:“虞無雙,你倒是和我解釋解釋啊?這個男人是誰?你不是跟了霍顧之嘛?怎麽這麽快又勾搭上一個?”

不能怪他多想,實在是面前這個男人太過芝蘭玉樹,一看就不是簡單之輩。

這女人怎麽身邊盡是這種氣質出眾的優質男人?和這些人一比,他林榮嘉引以為豪的自信根本不值得一提了。

“林榮嘉,你有毛病吧!”虞無雙先前的好心情隨著這個男人的逼問徹底變得陰沈下來,她目光不善望著他,眼底滿是排斥冷光:“我們都是成年人了,不必做這些虛假的事來玩。你是什麽人我太清楚了!既然這樣,你又管我的私生活做什麽?”

她恨極了這些男人這種嘴臉,好像他們在外摟著不三不四女人就是天生應該的,不要說她和覓風沒什麽,就算真有什麽也輪不到他來管!

“你……”林榮嘉氣急,目光一撇,無意間看到站在懵懵懂懂的寶寶,更是怒火中燒。

071 虞無雙?簡菀如?

“我知道你的意思,所以一直沒松口!”見身旁的女人如此這般冷厲,周覓風不由為那些曾經傷害過她的人點跟蠟燭了,這幾年她早就變得心狠手辣,根本就不懂得退讓為何物。

他微微牽動唇角,開始向她稟告工作進程:“Papaverrhoeas的秀很完全的辦完,你又一次上了時尚界各大潮流雜志和官網。老佛爺對此很開心,本來打算今天過來的,但那邊有事正好耽擱了,所以要推遲一陣子!”

“老佛爺要來?”虞無雙聞言,下意識一驚,她瞪大雙眼,滿是不可置信望著對面男人:“你說老佛爺要來看我?”

老佛爺對她有知遇之恩,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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