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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女主不會那麽輕易的狗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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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這一夜孜孜不倦的努力, 蒼越身體內的魔氣總算稍稍理順了些許,他現在的精神也比之前好多了。

事情都辦下了,如今倆人從荒唐中恢覆了理智, 便要直面現實問題。

景月衫一咬牙, 直接道:“當時情況危急……”都是實在沒辦法才給你兼修了魔道啊……

蒼越握住她的手, 面色淡然:“我知道, 不怪你。”

“扈陳所言有幾分道理,數萬年間飛升上界之人確實太少了, 並且即使是飛升之人,修為心境也並不一定大成, 譬如我……”

蒼越沈默了一會,看著她的眼睛道:“我常覺得我還有很多不足, 心境修為都遠遠達不到已然大成的地步, 然而在修仙界, 人人皆道我已經修至頂峰, 已然修無可修,我常常苦惱到底該如何突破, 此番兼修魔道, 未嘗不是更適合的另一種路……”

景月衫沈默了,不知道他是真的這麽想的,還是只是說出來安慰她。

蒼越一看她的臉色就笑了,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你我夫妻一體, 你可以兼修魔道, 怎麽我就不能呢?”

在蒼越心裏,昨夜他們已然拜了天地,自然就是正兒八經的夫妻了。

景月衫沈默了半晌,伸手抱住了他。

對於他口稱他們是“夫妻”的言論, 竟然沒那麽想反駁了。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她原本堅定的心沒那麽堅定了,這讓她感到恐慌,只有緊緊抱住蒼越心中的不安才能稍稍減退一絲絲。

對於日後可能到來的分別,景月衫竟不願再去想。

蒼越撫摸她的發絲,輕聲笑道:“你是不是很感動,感覺更愛我了,恨不得為我做任何事?”

景月衫猛地起身,瞪大眼睛看他,這個死直男!可真會破會氣氛!

蒼越笑的躺倒在床.上,剛整理好的衣裳與淩亂的青絲一起皺成一團,竟絲毫不損傷他的風華萬千。

唉,景月衫慢吞吞的轉過頭不看去看他,長得好看就這點占便宜,再不會說話光看看這張臉就氣消啦。

只不過被他這麽一鬧,心中那點小糾結倒是徹底煙消雲散了。

倆人之間的問題解決了,又重回了現實問題,他倆現在深陷魔界,如何脫身?

蒼越身體恢覆了大半,此刻面上一片淡然,他側躺著單手支著腦袋看向景月衫,“急什麽,扈陳不是說了他有辦法送我們回修仙界?”

“他怎會平白無故送我們回去,他能保證我倆回去後不賴賬?必然是有挾制我們的法子……”景月衫沒那麽樂觀,頗為憂心忡忡。

蒼越又笑了,“既來之則安之,怕什麽……”

他話剛說完,昨晚的傀儡少女的聲音便從外傳來。

“貴客,魔主今日設宴,還請貴客移步。”

蒼越站起身,整理下衣衫,握住景月衫的手,“走吧。”

美貌侍女在前方領路,蒼越和景月衫緊隨其後,速度極快的前進,兩邊的風景瞬間成了浮光掠影。

即使在如此快的速度下,景月衫依舊不忘掃視這一路所見的景象,整個魔主府看著平平無奇,實際上布下了層層防禦法陣,想要繞過扈陳逃走,無異於癡人說夢。

現如今只得走一步看一步了。

城主府雖大,倆人全力前進的情況下也不過轉眼就到了目的地,大殿中已然是一片喧鬧的熱鬧景象。

扈陳與一名宮裝美人站在殿前迎接他們。

“閣下休息的可還好?”扈陳上前客氣道。

蒼越牽著景月衫的手不放,擡頭微微一笑,“很好。”

他經過一夜的休整,渾身的氣勢比昨日還凝厚,扈陳心中一沈,只覺強行逼迫他是不可能了,得想個迂回的法子。

“此乃東洲魔主桑姞。”扈陳指著一旁的宮裝麗人道。

景月衫聞言重點打量了面前的桑姞,沒想到統領魔界一半地盤的東洲魔主竟是個女子。

倒不是景月衫輕視女子,而是即使在修仙界中,高階修士也大多是男子,極少有女子身居高位,甚至修仙界中的女修都比男修少很多。

修仙界風氣很保守,凡人國度的規矩只會更嚴苛,女子大多被困於後宅之中,得遇仙緣的人數相較男子便少了很多。

再加上整個修仙界對女修的道德要求要比男修高出不少,若是心性不夠堅定,極難得成大道。

魔氣雖然霸道難以控制,但是以魔氣入道比靈氣入道簡單不少,因此魔界幾乎全民修煉。

更何況魔界的治安雖較為混亂,但是風氣著實開放不少,男女皆可憑實力往上爬,就這一點,景月衫格外欣賞。

然而不管是修仙界還是魔界,能爬到這般地位的女子皆不簡單,景月衫看向桑姞的眼神也帶著絲敬佩,“見過東洲魔主。”

桑姞爽朗的笑,“聽聞魔界來了兩位道修,我特意趕來一聚,兩位請。”

幾人則席而坐,扈陳拍了拍手,容色傾城的歌姬舞姬蜂擁而至,絲竹陣陣響起,美味佳肴源源不斷的呈了上來。

扈陳端坐主位上,舉杯痛飲,絲毫不提其他,仿佛今日當真只是個正常的宴席。

他既然不開口,蒼越和景月衫也不會平白給自己找不自在,老老實實的坐在自己位置上吃吃喝喝看歌舞表演。

從娛樂方式上也能看出魔界與修仙界的不同,修仙界名門大派中即使豢養伶人,也偏好氣質輕塵的那一款。魔界就不一樣了,眼前的美人們一個賽一個的嬌媚,媚眼流轉間,仿佛要將人的魂勾了去。

可惜殿中的觀眾心思各異,大多無心理會她們的風情。

扈陳又幹了一杯酒,沖領舞的美人使了個眼色。

美人心領神會,一個回旋往蒼越身上歪去,語氣嬌媚的道:“仙君……”

然而還未等她碰到蒼越的衣裳,就被一把甩開,楞是在一旁打了幾個滾才停下來。

“仙君……”美人趴在地上一臉狼狽,不可置信的看著蒼越。

蒼越甩了甩袖子不理她,還順手給景月衫剝了個葡萄。

景月衫笑瞇瞇的接了過來,繼續吃吃喝喝看歌舞,仿若剛剛的一切不過是個不值一提的小插曲。

扈陳的面色沈了下來,原來還道他是個好色之徒,卻原來是專情之人。

桑姞看著不屑的笑了,扈陳這個人,便是太自大了,總將人往自己臆想中去套。

那位仙君既然是修仙界已飛升上界之人,為人處世怎會如此膚淺,現在是魔界有求於他們,還不趕緊態度真誠點,搞這些手段沒得讓人心煩。

一曲舞罷,伶人們行禮退下,殿中轉眼只剩他們四人。

扈陳開口道:“休息了一夜,閣下可想明白了?”

蒼越語氣淡淡,“想什麽明白?都說了此事重大,我等無法擅自做主,需回宗門細細商量再做決定。”

扈陳語氣又變的不好了,“閣下此言未免太推脫了,你是何等身份,還需要受宗門轄制嗎?”

蒼越語氣不變,“那是自然,修仙界可非魔界這般一言堂,我也不能擅自插手下界事宜,自然不能貿然將你們這群危險份子放到修仙界。”

“你!”

扈陳氣的七竅生煙,“我們魔界都是危險分子,你們修仙界都是好人不成?!”

“自然不是。”景月衫開口替蒼越回答,“魔主也知身處純魔氣的環境中會使人心性大受影響,既然如此,魔界中人的性情自然比修仙界的人暴戾不少,貿然開通兩界,難免會產生混亂。”

扈陳面色冷厲,“這都是仙界的老賊搞出來的事,仙魔兩族原本就是生活在同一修仙界的,是那些老賊強行將我等隔開,現在將兩界打通才是雙方互贏的最佳選擇。”

“魔主何必那麽急功近利?”景月衫語氣不急不緩,“我們並沒有拒絕魔主的請求,只不過要回宗門商量出一個可行方案罷了。”

“魔主一定要我們現在就拍胸脯保證一定要打通結界,我就明確說了吧,那是不可能的。”

她說著說著語氣強硬了起來,“魔主的要求太無理了,我等無論如何不能直接答應。”

扈陳額間的青筋直跳:“你們必須答應,不然……”

“不如如何?”景月衫好奇的問,“魔族已然封閉在此數萬年了,那麽多年都過來了,怎麽就這段時日猴急的不得了了?”

扈陳閉了閉眼,不願將真正的原因說出,否則就真的是將現成的把柄遞到他們手上了。

桑姞在一旁適時開口,“兩位可知,萬年前上古仙君們強行封閉仙魔兩界,卻只給修仙界留下了飛升的虛假仙界,而魔界這邊卻什麽都沒有。”

景月衫點頭,“我知曉。”

在魔界閑逛的時候這些也打聽過了,上古仙君們對魔界實在苛刻,這大概就是失敗者的下場吧。

分不清誰對誰錯,只不過萬年前兩族對立,勝利的一方自然對失敗者做出嚴厲懲戒。

雖說如今兩界的通天之路都被徹底關閉,然而因為修仙界留了個虛假上界的原因,修仙界上層即使知道真相也不願深究,更沒有強烈打通通天之路的意願。魔界這邊就不同了,被狠狠壓制了數萬年,自然急切的渴望趕緊開通兩界。

桑姞繼續開口道:“自古以來修士修仙便是為了長生,而魔界修仙再如何修仙,到了渡劫期就到頂了,任是天縱奇才也只能看著壽元耗盡,心不甘情不願的重入輪回,一切重來。”

“這樣的日子已經過了數萬年,我等如何甘心?”

桑姞說的情真意切,景月衫也能理解他們的絕望,然而理解歸理解,那麽大的事她絕壁不可能自己做決定。

“魔主既然這般著急,這樣吧,你先將我等送回修仙界,我保證立馬上報宗門,及時商量出一個可行的方案。”景月衫同樣說的情真意切,既然他們打感情牌,那她也行!

桑姞面色坦然,“閣下沒有明確承諾前,我們是不可能放二位離開的。”

景月衫直接璀然一笑,“如此也好,反正我身負魔道傳承,魔界修仙界對我來說都沒差,再說我還年輕,修為且有的進步,論壽命不一定我們先熬得過誰。”

既然談判已然僵住了,現在就是打心理戰,誰急誰就輸了。

桑姞臉色也變得不好起來,她將目光轉向蒼越,“閣下是何意?”

景月衫雖身負風曦魔君的傳承,但畢竟修為地位,在修仙界的地位估計也遠遠不如蒼越,不如問問蒼越的意見。

蒼越一如既往的淡定,“我都聽她的。”

桑姞氣樂了,“閣下可無魔族傳承,再說魔界的天道對修為的壓制更狠,想必閣下待得也很不舒服吧。”

蒼越渾身騰起一股魔息,擡頭緩緩道:“昨日聽西州魔主一言,我覺得非常有道理,便引魔氣入體,兼修了魔道,若能長久的留在魔界,正好能好好揣摩一番。”

扈陳聞言,臉色一黑,“閣下好強的行動力。”

蒼越微笑,“哪裏,畢竟我也想早日飛升真正的上界。”

場面一時陷入了無言的尷尬,扈陳眼中黑霧叢生,心中發狠,琢磨著要不要直接聯合桑姞直接將二人強硬拿下。

既然他倆情真意切,幹脆裹挾了景月衫,要求蒼越立刻回歸修仙界將結界打通。

這個想法一出,就迅速在腦海中生根發芽,扈陳看向景月衫的眼神都不對勁了。

黎昕魔君快要撐不住了,若不在黎昕魔君死前將兩界打通,到時誰會願意獻祭一身修為去強行開通通天之路呢?

這樣想著,扈陳內心的想法更堅定了,他以魔修特有的傳訊手段將自己的想法告知桑姞。

然後還不等桑姞回應便悍然出手,這次的目標直直的指向景月衫。桑姞見他如此,來不及出言反對,只得出手幫他。

蒼越早就防著他們了,在扈陳出手的一瞬間便立刻護住了景月衫,正待將扈陳抽回去,桑姞的襲擊已經轉瞬即至,他冷笑一聲正要將這倆貨都扇回去,丹田內原本穩固的魔氣卻猛然失控了一瞬。

他主動接納魔氣入經脈兼修魔道哪有那麽容易,身體對魔氣的排斥一刻也不停息,昨夜的休整不過是得到暫時的平靜罷了,想要靈魔兩氣和諧相處估計還要相當一段時間,眼下他強行提氣導致魔氣反撲,動作也就慢了那麽一瞬。

就是慢的那麽一瞬,桑姞的一擊已到跟前。

景月衫瞳孔微縮,面對渡劫修士的全力一擊,爆發出渾身的魔息,兩股黝黑的魔息碰撞在一起,天地為之震動了一瞬,上空的層層法陣都因為巨大的沖擊產生絲絲裂紋。

修為相差巨大的兩人發生沖突,原本景月衫該是沒有半點反抗之力的,哪知黑霧散去後,卻是桑姞趴在地上狂吐血。

蒼越重新將不聽話的魔氣捋順,趕緊回頭去看景月衫的情況,卻見她將桑姞擊倒後,周身的魔息依舊在周圍不停的翻騰,眼中的清明已然快被暴動的魔息吞噬殆盡。

風曦魔君的魔息太過霸道,景月衫一直都在強行將它壓制在丹田,向來不敢將它完全放開,就是生怕一旦放出就再也壓制不住了。

此時也是沒辦法,她不能松口假意答應他們的話,蓋因她接手的身體本就因心境崩潰險些身體崩潰過,心境是萬萬不能再受損的。

她若是松口答應了他們即刻去打通結界,必要立下心魔誓言,事後若是反悔,已經崩潰過一次的心境萬萬沒那麽容易修覆了。

因此她即使冒著激怒兩位魔主的風險,也要一口咬死。

只是沒想到魔界之人脾氣真的沒那麽好,一言不合直接動手,逼得她迫不得已運轉全部魔息抵抗。

驟然得到自由的魔息再次失控,景月衫有預感這次絕不會那麽輕易被壓制回去,她的神智快要被暴躁的魔息淹沒,經脈與丹田也因魔氣的橫沖直撞而生痛,她在這一刻,深刻體會到了爆體而亡之前的痛苦。

“景月衫!”

蒼越再次使出棒喝之法,然而此次是一點用都沒有了。

厚重的魔息將景月衫層層圍繞,被壓制許久的渾厚威壓瞬間籠罩了整個魔主府。

正趴在地上吐血的扈陳和桑姞內心止不住的顫栗,是自身魔息對上古魔君本能的懼怕。

景月衫還要咬牙死撐,然而徹底不受壓制的魔息急需一個強大的宿主來承載,她修為太低,經脈已經被撐出道道裂紋,被撕裂的痛苦將她層層籠罩,她心頭絕望,難道今日就要爆體而亡?

她辛辛苦苦的走到這一步,還是沒有逃脫爆體而亡的命運,景月衫心頭嘆息,早知道過那麽辛苦作甚,還不如跟蒼越每天吃吃玩玩得過且過算了。

丹田即將破碎的那一刻,她抓住最後一絲清明,握住蒼越的手,想交代幾句遺言。

“我……”

“你不許說!”蒼越滿眼通紅,拼命的調集他昨日剛理順的魔氣向景月衫輸送過去,妄圖將她經脈內暴動的魔息壓制下去。

然而他自己的魔氣都是景月衫幫忙壓制的,哪裏能壓制的了上古魔君遺留的魔息,這一操作反而將他自己的經脈搞亂了,他臉色再次不受控制的蒼白了起來。

景月衫簡直要崩潰了,大哥你讓我留幾句遺言再死啊!

然而那一絲清明轉瞬即逝,狂竄的魔息再次暴躁起來,景月衫甚至能聽到自己丹田破碎的聲音,意識將要消散的那一瞬間,她看到了蒼越淚流滿臉的臉,內心感到非常抱歉。

早知道是這個結局,就不會招惹他了,但願無窮的時光能抹平他心中的傷痛。至於她自己,祈禱萬能的穿越大神讓她再穿回去吧,她現在覺得當個996的社畜還挺好的……

顯然身為女主的她是不會那麽輕易的狗帶的,風曦魔君遺留的魔息籠罩了整個魔主府,同時也喚醒了封印在虛空中的黎昕魔君。

下一刻眾人面前的空間被撕碎,露出被鎖鏈層層鎖住的黎昕魔君。

“參見魔君!”

扈陳和桑姞連忙掙紮著爬起來向黎昕行禮。

黎昕望著被團團魔息層層包裹至神志不清的景月衫,恨鐵不成鋼,“那麽快就不行了?當真是辜負君上所托!”

蒼越猛地回頭,“你可有辦法救她?”

黎昕充滿黝黑魔氣的眼睛轉到了蒼越身上,語調幹澀古怪,“你想救她?”

蒼越語氣低沈卻堅決,“只要能救她,魔君盡管提要求。”

黎昕驀然大笑起來,“我要你立下心魔誓言,若有朝一日你有機會打通通天之路,必要拼盡全力不得推脫!”

原本將希望寄托在景月衫身上,現在看來還是風險太大了,再多一個人也更保險些。

他的要求與蒼越心中所想不謀而合,饒是隱約知曉開通通天之路必要付出相應的代價,然而此時情況危急,他也顧不得那麽多了。

“好!我願立此重誓,若到得那日,我必耗費全力打通通天之路,否則叫我神魂俱滅,不得再入輪回!”

上空的烏雲陣陣,隨著他的誓言出口,一聲驚雷在眾人耳邊炸裂,是言靈的力量上達了天道,誓言已成,再不能反悔!

黎昕大笑出聲,“好!”

他轉頭看向扈陳和桑姞,“將東西拿來。”

桑姞立馬掏出一根泛著玉般光澤的黝黑腿骨,“奉還魔君。”

黎昕拿起這根腿骨,目光轉到扈陳身上,“你的呢?”

扈陳滿臉大汗,“魔……魔君容稟,我已經煉器用掉……啊……”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黎昕的魔息抽到了一邊狂嘔血。

黎昕瞇著眼伸手一抓,又一根腿骨從扈陳身上飛到了黎昕手裏。

“本尊能給你,自然也能收回來了。”

他一出力,原本圍繞在周身的魔息潰散了片刻,露出他缺少了兩根腿骨的殘缺身體。

將自己的腿骨收回後,黎昕口中默念法決,兩根腿骨自動懸浮到景月衫的頭頂,將四散的魔息一一收回。

原本潰散的魔息都要將她的丹田撐碎,何況是將魔息全部收回?

景月衫此時的痛苦,跟活生生被撕裂也沒差了。

更可怕的是,她的神智在此刻又回來了,想暈都暈不過去。

頭頂的兩根魔骨滴溜溜的轉,轉瞬間沒入景月衫的頭頂,自發的在魔息的作用下開始修覆她的丹田和經脈。

霸道的魔息一如既往的在她經脈和丹田中橫沖直撞,卻無論如何也無法沖破加固過的經脈和丹田。

既然恢覆了神智,景月衫自發的開始默念法決全力壓制亂竄的魔息,不知不覺丹田霸道的魔息擴大了幾倍不止。

眼見她的氣息逐漸平穩,蒼越松了口氣。

然而就在此刻,上空突然炸起一聲驚雷,煌煌天威將在場的眾人層層籠罩。

景月衫在這種情況下,晉升化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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