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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爽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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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月衫鬼使神差的沒有推開蒼越, 自這個擁抱開始,她原本還算平和的心態也變得起伏不平了起來。

原本以為自己可以固守本心,結果那麽輕易就動搖了, 景月衫險些對自己絕望了。

然而蒼越卻絲毫沒有任何不自在, 每天在清靈峰賞花喝茶, 閑暇指點她的修煉情況, 小日子過的愉快的緊。

景月衫心中一直別別扭扭的,她有心要與他保持距離, 然而總是被各種各樣的事情牽引著與蒼越接觸。她的心裏好似捆著一張無形的大網,各種擔憂焦慮齊刷刷的找上門, 直把腦海中的那根弦繃得緊緊的。

她想過幹脆直接了當的向蒼越直接下逐客令算了,然而他這段時日對她幫助良多, 不僅兢兢業業的直盯她修行上遇到的各種問題, 還時刻根據她抑制魔息的情況調整功法, 她現在把他一腳踹走, 是不是太卸磨殺驢了……

可是她原本堅定的心已經亂了,要是蒼越還一直在眼前晃, 她怕是堅持不了多久了……

她正在走神, 肩膀上卻被輕輕擊打了一下,蒼越皺眉看她,“符文拆解定要全神貫註,你怎能無端走神。”

“哦哦。”景月衫慌忙低下頭, 繼續將手頭錯亂的符文一一歸位, 然而心裏藏著事,手裏的動作也變得急躁起來,方才還規整的符文頓時變成一團亂麻。

金色的符文忽閃忽閃的混雜在一起,景月衫心中的焦躁更重了, 她急慌慌的去歸納符文,結果卻越弄越亂。

一雙冰涼的手握住她的手腕,景月衫的心頭猛地一驚,下意識的就使勁抽開了手,然後往後面連退兩三步,驚疑不定的看著蒼越。

“你幹什麽?”

蒼越被她著一連串動作給驚到了,楞了一下才緩緩道,“我察覺到你氣息起伏不定,想查探下是不是魔息在暴動。”

景月衫深呼了一口氣,也覺得自己反應過大,緩緩走上前道:“我沒事,今天天太熱了有點躁。”

蒼越擡頭看了看陰雲陣陣的天空:“……”

景月衫已然是元嬰修士,外界溫度的高低如何能影響到她。

不是天氣熱,是心熱吧。

蒼越勾了勾唇,並未說旁的話,反而雙手背後往後退了一步。

“你自己來,我在一旁看著。”

他這般大方的作態顯得景月衫方才的表現是那麽的矯情。

景月衫再次深呼一口氣,心中默念清心決將狂跳的心臟平覆了下來,緩緩上前歸納符文。

剛開始還是頻頻出錯,過了好一會她的心緒才平靜下來,拆解符文的速度也變得快了起來。

蒼越真的始終與她保持一定的距離,只在她實在拆解不出時才出言提醒。

這也讓景月衫放松了不少,得以全副精力投入在眼前的符文學習中。

她的時間很緊迫,每分每秒都容不得浪費,每天的學習計劃都是按照自己最大的潛能制定的,定好的任務必須完成。

人的精力一旦投入到手中要做的事情上,便分不出心思再想東想西了,不一會景月衫就將腦海中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全甩了出去,眼中全是面前這片跳動的符文。

沈浸在學習中後,時間過得飛快,不一會日頭已然偏西,夕陽將天邊的雲彩染紅了一大片,白鶴啼叫著列隊飛過。

混亂的符文終於工工整整的各歸各位,景月衫這才擡起頭來,錘了下酸痛的脖頸。

香氣撲鼻的靈茶適時的送到面前,蒼越依舊站在離她幾步遠的地方,閑適的開口,“快喝吧,歇息會要開始經義講解了。”

景月衫一口靈茶在喉中差點嗆住。

制定學習計劃時蒼越在一旁參詳,自告奮勇的說要幫她講解經義。他涉獵甚廣,所有雜項都可以在一旁對她指點,更何況是修煉最根本的經義。

景月衫雖然腦海中有之前景月衫的所有記憶,然而在修煉一途,只有記憶是不夠的,只有自己親自動手才能融會貫通,因此她才制定各種學習計劃爭取將所有記憶中的學識化為自己能掌握的東西。

這其中,對經義的理解對她而言實在太難了,畢竟她是接受社會主義唯物觀教育長大的,恍然間去理解那麽玄乎的經義,確實一時接受不能。

她之前修為的晉升都依靠心境突破而頓悟,然而頓悟可遇不可求,正兒八經的修煉也不可能只依靠頓悟提升。修士對經義的理解更像是建造大樓時打造地基,地基若不紮實,修為再高也是鏡花水月。

蒼越第一時間發現了她對經義理解的不透徹,自告奮勇的幫她一對一開小竈,在之前她都非常感激。

然而現在,她只要一近距離看到蒼越那張臉就忍不住的臉紅心跳,念多少清心咒都不起作用,在這種時候,她實在不想再跟他近距離接觸了。

景月衫深呼一口氣,擡頭對他道:“今日我要去母親那裏,經義講解先暫停。”

蒼越楞了一下,隨即微笑,“去吧。”

俊美的容顏在夕陽的餘暉下熠熠生輝,這一笑的風華任是漫天絢麗的火燒雲都黯然失色。

又來了又來了,為什麽又對她笑成這樣,景月衫的心控制不住的狂跳。

她立馬轉過身,丟下一句“我今夜可能不回來了,你自便吧”後便落荒而逃。

蒼越依舊雙手背後,看著她離去的身影,嘴角勾起。

陣靈冒了出來,“她分明動了心,你怎麽不趁勝追擊?”

蒼越瞟了他一眼,轉身坐在庭院花樹下的石凳上,給自己倒了杯靈茶,舉起茶杯輕啜。

“她還不能接受自己已經心動的事實,要給她些時間。”

“嘁。”陣靈翻白眼,“真麻煩。”

說著他又跑出去玩了,歸元宗大得很,他還沒浪夠。

清靈峰峰主景月衫的私生子又跑出來霍霍大家了,歸元宗眾弟子免不了的議論紛紛。

“景師伯也不好好管教兒子,看把我靈田裏的靈植霍霍的。”

有小弟子哭喪著臉看著被拔了大半的靈田抱怨。

“噓,可別這樣說,已經澄清了那不是景師伯的兒子,是她朋友來宗門做客帶來的孩子。”

“嘁,誰信啊。”小弟子不屑的翻白眼,“不是她兒子,那小孩能見人就說景師伯是她娘親?”

“有些事心裏清楚就行了,可別嘴上沒個把門……”

倆人正在竊竊私語,一個白胖娃娃忽然冒了出來,“你們在討論我娘親?”

“啊!”方才還討論的一身勁的倆位弟子頓時呆在了原地,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不知從哪裏鉆出來的胖娃娃。

陣靈愉悅的笑著,歡快的在空中轉圈圈,“我聽到了,你們心裏在說我娘親為人不檢點。”

“哎哎哎。”小弟子大驚,“我可沒有……”

“我都聽到了。”陣靈表情愉悅,“我跟我爹此次就是專門來求她回心轉意的。”

丟下這個驚天大雷後,他又愉悅的看了眼小弟子,“你為人太疲懶了,靈田內的靈植都被靈蟲吃空了都不知道,我只好受累幫你拔光了,不用謝。”

說著他施施然的走了,留下一臉呆滯的倆人。

“我剛剛沒聽錯吧,他說他跟他爹就在我們歸元宗?”

“嘖嘖嘖,景師伯還有這等風流債,怪道當初不肯嫁給蒼越仙君……”

世上傳播最快的就是桃色八卦,景月衫的兒子和兒子父親就在清靈峰上住著的消息在歸元宗內部隱秘且飛速的流傳著。

饒是景樂章和姜修然鄭重辟謠了景月衫沒有私生子,廣大吃瓜群眾也是不信的,私下的傳言一個接著一個。

這些流言通通沒有傳到景月衫耳朵裏,畢竟她現在大部分精力在修煉上,小部分精力在糾結和蒼越的關系上,實在沒有閑心關心其他事情。

她心中實在煩悶,便打算去問問母親她該當如何是好。

景樂章雖修行風月道,但是對男女之事上頗為通透,對這種事很有自己的看法,再加上她對自己是真心的愛護,想必可以給自己一個可行的意見。

景月衫心中確實糾結,急迫的想向母親訴說說下心中的苦悶。

然而她還在半途中,就接到了掌門華池道尊的訊息,“速來見我。”

景月衫一腦門問號,實在不知掌門此刻找她有什麽事。

然而畢竟是急訊,景月衫思索了一下,立馬調轉方向朝華池道尊所在的歸元峰飛去。

“見過掌門。”景月衫躬身行禮,“掌門急召,不知有何要事?”

華池道尊一臉覆雜的看著她,緩緩的道:“你明日帶著那孩子去執事堂登記下身份。”

景月衫:“???”什麽孩子?

“事已至此,自然要坦然面對,你娘親當年雖然做的不對,但是給了你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這一點上她就是一個有擔當的修士。”華池道尊對著她敦敦教誨,“孩子既然已經有了,就不要想著逃避,總不能讓他一輩子頂著私生子的名頭。”

“你的個人情感我是管不到了,隨便你怎麽樣,但是孩子父親那邊若是實在不堪,歸元宗自然能給他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

景月衫一頭瀑布汗,慌忙解釋,“掌門誤會了,那真的不是我兒子。”

華池道尊還是一臉不信,“那他為何見人就說你是他娘親?”

景月衫咬牙切齒,“他故意壞我名聲。”

華池道尊無語的抽抽嘴角,想說你現在還有名聲這麽一說?

然而這話他到底沒說出口,只是要問個清楚,“你說說看到底什麽情況。”

景月衫對爹媽的辦事效率絕望了,澄清倒是澄清的很快,怎麽就忘了向掌門報備囚魔大陣的事呢。

她一直以為此事掌門已然知曉,這幾日才任由陣靈在外面瞎胡鬧,哪知全然不是那麽回事。

她趕忙剔除風曦強傳魔功給自己的事,一五一十的將在潼寧淵秘境遭遇囚魔大陣之事上報掌門,陣靈的事也一並告知了。

華池道尊聽了,面色怔然,“上古囚魔大陣現世了?”

景月衫點頭,瞧見掌門的神色心中一動,問出聲,“掌門可是知曉上古仙魔大戰的內幕?”

華池道尊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你是知道了些什麽嗎?”

景月衫心中一震,他果然知道,正待要問出聲,卻被一口打斷。

“有時候知道的太多,反而是種負累。什麽都不去想,不去探究,未嘗不是種幸福。”

華池道尊看著她語重心長的道:“真相有時候沒那麽重要,特別是當你無力改變的時候,知道事情的殘酷卻無可奈何豈不是更殘忍,不如過好當下。”

景月衫內心震動,楞在原地。

華池道尊揮了揮手,“你去吧。”

景月衫還想再問,華池道尊卻已然背過身去,她只得行禮退下。

圓月孤懸空中,景月衫站立在萬丈高空中,看著腳下的萬千燈火,思緒萬千。

太虛元府的高層早已知曉囚魔大陣之事,卻任由蒼越帶著陣靈到處跑,華池道尊聽到陣靈在歸元宗的消息後更是只稍稍驚訝了一下,半點沒有傳召陣靈仔細研究的意思。

看來上古仙魔大戰的真相在修仙界高層是公開透明的,高層修士早已知曉了真相,卻不約而同的選擇了隱瞞,並且也懶得去深究。

景月衫其實很理解他們的想法,比起飛升遙不可及的真實仙界,過好眼下的生活顯然才是最重要的。

數萬年間飛升所謂虛假“上界”的人都屈指可數,更何況真實的仙界,更是可望不可及。

想打破上古仙君封閉此界的牢籠太難了,連飛升上界的仙君都沒有動手,哪裏輪得到下界這些可能一輩子無法飛升的修士行動呢。

真相對大多數人是殘酷的,修仙界修士皆以飛升上界為最高奮鬥目標,若是知曉上界不過是個虛假仙界,不知多少人的道心會就此崩潰,修仙界高層隱瞞事實的真相才是保護了大多數人。

景月衫內心嘆息,她因機緣巧合牽連其中,實非她所願,數萬年無人能做成的事,她真的能成功嗎?

涼風吹過,將她混亂的思緒一一撫平,她的神色轉而變得堅定。

事在人為,即使她最終還是失敗了,起碼也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此生惟願問心無愧。

當下她也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唯有努力修煉,實力提升了,自然就有解決問題的辦法。

那些事都太遠了,景月衫想了片刻便也丟開,她現在最煩惱的還是與蒼越的關系。

這事不能細想,想了比“如何打通上界”還讓她揪心。

曾經的豪言壯語還在耳邊回響,轉眼她就對蒼越動了心,景月衫自己都對自己絕望了。

喪喪的來到了望辰峰找媽媽,景樂章的住處竟反常的安靜。

景月衫驚住了,看看了時間,感覺不對勁,這個點正是景樂章夜生活開始的時候,往常早就是一片歡聲笑語絲竹陣陣了,今日竟然那麽安靜。

她試探的觸動了殿外的禁制,好半天才得到反饋,禁制被打開,景月衫慢慢走了進去。

屋內輕紗慢慢,燈火朦朧,景樂章的身影隱藏在層層輕紗之後看不真切。

“母親。”

景月衫在門口試探的叫了一聲。

好半天才聽到一道慵懶的聲音傳來,“月兒來了,快進來。”

接著就是一陣她聽不真切的細細私語,景月衫頭皮發麻,她不會那麽不湊巧的碰上了母親的私密之事吧。

正準備找了理由溜了算了,眼前的輕紗卻走出來一個衣衫不整的男子,一邊整理衣衫一邊瞪她。

景月衫頓時窘迫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在男子經過她身邊時諾諾的喊了聲,“父親。”

姜修然再次瞪了她一眼,冷哼了一聲表示回應,然後信步走了出去。

景月衫滿心窘迫,她也不是故意打擾父母的,但是現在轉身就走好像又已經為時已晚。

正在糾結著呢,景樂章的催促聲傳來,“月兒楞在那做什麽,快來。”

景月衫只得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殿內的甜膩香味還未完全散去,景樂章眉眼間的春色更是讓人看了臉紅心跳,她慵懶的斜倚在榻上,伸手招呼景月衫。

“月兒,來。”

景月衫走上前,身子蹲了下去,將頭靠在景樂章的腿上,半晌沒有說話。

景月衫沒有問她為何深夜到此,只是一下下撫摸著她的發絲。

母親身上香甜的氣息將景月衫心中的焦躁緩緩撫平,她斟酌了好一會,才開口道:“母親,我……”

話才開口就說不下去了,之前與母親交心談話時還信誓旦旦說絕不後悔與蒼越退婚,結果現在就對蒼越轉變了心思,這話她想想都說不出口。

景樂章仿佛猜到了她要說什麽,微笑著問:“可是喜歡上了蒼越仙君?”

母親問的那麽直白,景月衫一時有些不敢面對,過了半晌才輕輕“嗯”了一聲。

人的心意就是那麽奇怪,若在以前打死她也不敢相信自己能對蒼越產生這種心思,然而她與蒼越經歷了那麽多事,又共同分享了有關魔族的大秘密,她對蒼越的感情不知道何時就變了。

現在已然到了她難以隱藏的時候了,她內心太糾結了,竟不知如何去面對。

景樂章繼續撫摸她的發絲,聲音溫柔且充滿引.誘力,“喜歡就在一起呀,月兒為何如此心煩?”

啊?

景月衫沒想到母親開口就是勸和,這還是那個當初勸她莫想著依靠他人的母親嗎?

景樂章繼續發表她的驚人言論,“你喜歡他,他也喜歡你,你們為何不能在一起?”

“你若是生怕會成為他的依附品,不成婚不就好了。”

“不成婚又不耽誤你倆好,你本身還是自由的,你也不用隨他去上界,他在下界時你倆逍遙快活不就夠了。”

景月衫:“……”不愧是修風月道的,聽起來竟有那麽一絲絲的道理。

景樂章接著道:“譬如我與你父親,各自都是自由的,我不可能為他放棄我的道,他也不能接受修風月道的我,但是不妨礙我們時不時在一起。”

“兩人在一起,唯一要考慮的就是是否相互喜歡,為何一定要一方為另一方妥協?”

“我們並不是凡人,沒有那麽多的規矩束縛,只要自身有實力,在不影響他人的情況下,可任意選擇自己的生活方式。”

“月兒思慮的太多了,其實很多都沒必要考慮,修士修行便是為了長生,為了大自在,心中所向不可強行壓制。你既心悅他,便及時行樂,即使以後你們分道揚鑣,起碼曾經快樂過。”

景月衫沈默不語,母親的意思直白來說,就是先在一起爽了再說,只談個短期戀愛的話,便不用考慮日後那些麻煩了。

景樂章的理論雖說聽起來有那麽一絲絲的三觀不正,景月衫竟然該死的心動了。

她搖了搖腦袋,只覺原本就糾結的腦袋豁然清醒了不少,但是心中卻遲遲未下定決心。

主要她知道蒼越肯定是奔著成婚去的,而她卻是無論如何不能接受靠著他飛升上界。

但是若要等她修至渡劫飛升上界與他光明正大的在一起,那要等多久誰也不知道,她哪來的臉讓蒼越等她那麽久……

母親已經給出了她的意見,景月衫內心的糾結卻又多了幾分,她擡頭道:“母親所言,女兒會細細思索的,夜深了,我先告退了,母親早些歇息。”

景樂章點點頭,溫柔道:“去吧。”

女兒已然是元嬰修士,她自有自己要走的路,景樂章雖是她的母親,但只能在一旁給出自己的建議,卻不能強迫她做出選擇。

清靈峰上,蒼越站在山巔望著頭頂的明月,神情愉悅。

陣靈在一旁逼逼賴賴,“你就一點不擔心?當初景月衫母親可是極力支持她與你退婚,她若是在景月衫面前出聲反對幾句,景月衫本就不堅定的心可是更要動搖了。”

蒼越面上一片輕松,語氣很是愉悅,“景月衫有個好母親,當初她確實對我無意,她母親自然支持她退婚,而現在……”

現在景月衫的心已然亂了,她對他的心思早已不如當初那般純正,她那修風月道的母親自然不會讓自己女兒為情所苦。

更何況他比起修仙界其他人來說,是那麽的優秀,又對景月衫誠意滿滿,一心一意的真心求娶……

景樂章必然會接受自己成為她女婿的。

蒼越只覺此事十拿九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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