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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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入了他們所站的地裏面,被完全困住。而軒轅梟指著他們的手泛起光芒。楚常懷默默把完顏溪拉遠了一點。

那只手最後沒有使出一點靈術,因為在那之前,不遠處的玄莫瑛已經被土刺直接貫胸,當場死亡。

“這下,你滿意了?”鳶收回手,表情又陰沈了幾分。

“嘖嘖嘖,準備好的靈術沒用上,你讓孤怎麽辦?”說這話時軒轅梟是笑著的,但那笑容怎麽看都沒到達眼底。他把還泛著光的手指向站在不遠處的玄莫族人。鳶下意識低了低頭,只聽一陣陣慘叫聲傳來。最後終於歸於平靜時只聽旁邊的男人道:“從此,再無玄莫一族。”

鳶死死閉了閉眼,再睜開時一把推開身前的人,轉身就走。可還沒走幾步就被人一把掐住脖子狠狠地按到了地上。頓時,地面上裂出幾道裂痕,看著都很疼。

“這才多久,你就學會反抗孤了?”軒轅梟瞇著眼湊近地上的鳶:“讓孤看看,你是用哪只手推的孤。”說完,一根土釘就直接釘上了那只手:“哪條腿先邁開的步子。”又一根土釘紮了上去。

“啊啊啊啊——!!!”慘叫聲一聲接著一聲,終於停下來的時候鳶的身下早已流了一地的血。襯著白色的雪格外的刺眼。而人也已經暈了過去。軒轅梟還頗為可惜的摸著他的臉道:“怎麽沒哭出來呢?”

最終,軒轅梟把人橫抱起來。走動間,鮮血不斷從鳶的身上滴落下來,看上去十分瘆人。但男人的心情明顯好了很多。轉頭看著已經脫困了的軒轅兩兄弟道:“這幾天,你們的相國大人不上朝,知道了嗎?”

軒轅玄荒煩躁的把頭轉向一邊,每次這兩人的矛盾都要牽扯到他們倆他已經不想說些什麽了。只餘軒轅暝荒拱著手道:“是,父上。”

軒轅梟滿意的哼了一聲,便抱著人消失在原地。

“等等,父上?”楚常懷看過去:“那家夥應該有一千多歲了吧?”如果他沒記錯,軒轅梟應該和他師父差不多大才對。原本以為已經死去的人竟然是開原國的幕後掌權者。不過這也解釋了開原國的力量為什麽那麽強大。這個人可是唯一一個能夠和“修靈者之神”相提並論的人。

“對啊,所以才是老不死的。”軒轅玄荒冷哼一聲。與之相反,軒轅暝荒顯得很淡定:“他是我們的制造者,當然要稱上一聲父上。如果真要說的話,把我們養大,教我們靈術和體術的鳶我們還要叫一聲母上呢。”

“別說得那麽惡心!”某個當弟弟的嫌惡的看他一眼。

楚常懷倒是沒多想,而完顏溪卻註意到了對方說的是“制造者”而不是“養育者”。下意識的皺了下眉頭。

失情之人

失了玄莫一族的血系羈絆影響,開原國王城的雪消得很快。但畢竟還是冬天,總會下點雪,所以地上還是白茫茫的一片。

城中一家粥鋪最近一直在免費施粥。這會兒太陽西斜,小二剛好收拾著準備打烊。夕陽中遠遠地有兩個人步到店門口。小二瞇著眼打量起面前的人,只見兩個看上去二十出頭的青年,一個瀟灑脫逸,一個穩重如山。不像是尋常人家的孩子,看著卻也十分討喜。

小二笑著說道:“唉,兩位不好意思,我們打烊了,明日請起早。”

“打烊了?”其中一個青年挑了挑眉道:“可這碗粥可是你家老板欠我的。”

一聽這話小二不滿了,口氣也不好起來:“什麽欠你的,想吃粥就直說,還要扯上我們老板。快走快走,再不走我就趕人了啊!”

此時,店內傳來一個聲音道:“怎麽說話呢,福安。這兩位可是你老板的朋友,還不快請進來。”

小二有些委屈的看了走出來的男人一眼,道:“我知道了,項先生。”

剛剛挑釁的青年也就是楚常懷,得意地沖那小二眨眨眼便拉著一邊的完顏溪走了進去。

他們隨著項越向後院走去,還沒到地方便聽蘇化真故意似的朗聲道:“阿越,你剛剛做錯了兩點。第一,那家夥才不是我的朋友。第二,福安做得很對,本老板絕對會給他加錢。”

聞言,項越無奈的搖了搖頭。倒是楚常懷大聲的頂了回去:“哎呀,蘇老板不愧為蘇老板。這才到開原國幾天啊,都會收買人心了。連雪災也能利用到,這蘇大善人的形象樹立的當真不錯。在下一貧賤之民,還希望能從大善人這裏討點甜頭呢。哪裏得罪了還請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多多包涵才是。”

“蘇某哪敢啊。”那邊又道:“您現在可是堂堂開原國軍師,還要蘇某巴結您才是。”

這兩人分明還沒見上面呢就能吵起來,真是……旁邊圍觀的兩個都快沒眼看了。

步入後院,只見蘇化真坐在房檐下,一身單衣,在那一院子白雪的映襯下顯得十分單薄。想必剛才是和項越坐在大堂裏,聽見楚常懷的聲音才跑到院子裏來。

“你的大麾呢?”項越皺眉。

“啊,給應兒了。”蘇化真擺擺手表示不在意。

“應兒不用你操心,他爹是怎麽當爹的?”

那是楚常懷第一次在這位一向高深莫測的項前輩臉上看到近似厭煩的表情。雖然只是一瞬間,這人便一臉心疼的把自己的大衣披到了男人身上,完全一副老夫老妻的既視感。

“好了,別一臉惡婆婆的樣子。人家討厭兒媳婦你討厭女婿。”蘇化真笑著捅了捅項越,一臉受不了的表情。但明顯對對方這個樣子十分喜聞樂見。

“等等,女婿?”楚常懷覺得自己最近受到的驚嚇已經夠多的了:“你們連女兒都有了?!”說著眼神掃到蘇化真的肚子上,十分糾結的來了一句:“你生的?”

這話明顯惹到了蘇化真,但對方好像完全沒有不爽到重點上:“你為什麽不說是他生的?”說著還推了項越一下。而被推的那個解釋道:“是我哥哥的遺孤。”最後還補充了一句:“姓項。”

楚常懷真的很想來一句“你其實不用解釋的”。但看蘇化真的臉色還是忍住了。

此時,只聽遠處傳來一聲稚嫩的童音:“爹爹,你快點。”

不一會兒便見一個被包得像個粽子似的男童身形有些不穩的跑了過來。粉白的小臉上暈著一層紅霞,在雪地上一腳一個雪坑,看上去無比可愛。而他身後,跟著一個身披栗色披風的男人。墨色的發絲散在肩上,白玉般的皮膚微微泛紅,一雙桃花眼泛著絲絲水光。白雪配美人,整個院子因為這個人的出現似乎都明艷了幾分。

受到嚴重視覺沖擊的楚常懷還沒反應過來這人哪裏眼熟,就聽旁邊從剛剛起就努力把自己透明化的完顏溪道:“舅舅,我們好久不見。”

此話一出,在場的另外三個人同時出聲道:“你認識他?”

果然不出所料的那個是項越,震驚的那個是蘇化真,八卦的那個是楚常懷。

“小溪?”完顏瀲看著這個好幾年都未相見的後輩,有些不敢相認:“真的是你?”

“真的是我。”完顏溪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

完顏瀲楞了一楞,隨後想說什麽似的張了張口,表情卻猛的僵硬起來:“你的靈根怎麽了?!”

身為完顏家的後裔,他們的感知能力都要比其他通靈者靈敏得多,更何況是同族之人的靈力。

男人的表情變得十分難看,顫抖著身子道:“是不是莫清寒……”

“這不關師父的事。”完顏溪打斷他,口氣中帶了些無奈道:“我想,身為外甥,為了不讓您擔心我必須要向您交代一些東西了。”

之後,該敘舊的敘舊,該無聊的無聊。蘇化真把應兒抱去玩雪了,大堂中就只剩下楚常懷和項越二人。多好,也省的楚常懷特意把人支走了。

自從完顏瀲出現後,項越的臉便一直黑著。楚常懷突然感覺即使然了爐子這屋裏也冷的可以了。他咳了一聲率先開口道:“那孩子叫什麽?”

項越倒是給他個面子回答道:“項應聲。”

“一人揚名,八方應聲。這名字不錯啊。”楚常懷說著抽了抽嘴角:“所以他爹這是入贅了?”

項越沒回答他,只是陰森森道:“不是說完顏家的都被滅口了嗎?”

“別擺出這種表情,前輩你有什麽不滿的啊?”楚常懷瞥了他一眼道:“長得好,出身好,靈階高,還甘心入贅。這樣的女婿打著燈籠都找不著好吧。”

項越的表情僵了一下,隨之自嘲似的笑了起來:“是啊,光從他這個人來說各方面都很優秀。可你知道他娶秀兒為的是什麽嗎?”男人轉過身直視著面前的青年:“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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