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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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見到蕭豐逸的時候,豐國還沒有建立,對方也僅僅是個商人之子。但身上的貴氣卻怎麽也遮不住。一身華衣,器宇軒昂,從小就是同輩人中最耀眼的那一個。雖然心中有些不爽,但孫南星確實沒有嫉妒過。那人激起他的,只不過是濃濃的鬥志和好勝之心。

“做人當如斯,我將來,必當如他一般!”當時,他指著蕭豐逸對項越這樣說道。而後者聽聞之後哈哈一笑,摸了摸他的頭道:“從今往後,他便是你的師兄了。”

孫南星現在也沒弄明白,他小時候的那句話到底是哪裏打動他師父了。本來對他冷冰冰的一個人竟突然要收他為徒。至於蕭豐逸,說真的,即使他和對方無論武功還是靈術常能打成平手,但他還是不覺得能在對方身上得到甜頭。甚至每次都莫名覺得對方放了水。蕭豐逸對他來說,即為師兄,又為對手。或許世上比他厲害的人多得多,但能激起孫南星最強烈鬥志的卻只有他一個。

蕭豐逸進來的時候就看見孫南星跪坐在墻角,眼神沒有焦距,似乎是在發呆。經過前幾次的語言攻擊,對方現在顯然是已經麻木了。只是從被手銬勒出血痕的手腕來看,他根本就沒放棄過。

蕭豐逸嘆了口氣走上前去,把手中的食物放到這人面前。誰知他剛一接近,孫南星原本混沌的眼神一瞬間犀利起來,直勾勾望向他。

“如果是我,我會讓你死在戰場上,而不是把敵人困在這裏。”男人因為長時間沒喝水的原因,嗓音極其沙啞低沈。那個在蕭豐逸記憶裏總是嬉皮笑臉沒個正型的師弟,如今竟也憑空生出幾絲將軍的威嚴來。蕭豐逸第一次如此強烈的感覺到面前這個人是統帥了鐵騎大軍的主將。

“你知道嗎?你救不了所有人,跟著那樣的王甚至連你自己都救不了。”孫南星繼續試圖循循善誘。

“那你又知道什麽呢?”蕭豐逸打斷他,眼神幽深:“你一直說蕭豐南搶了我那麽多東西,我不僅不搶回來,還忠心於他,是個傻子。”

聞言,孫南星有些驚訝。這人可從來不直呼他皇兄的名字,而且這表情也不對啊。而更讓他驚訝的還在後面。蕭豐逸一把摸上他的臉,那張俊美異常的面孔一下子放大在眼前,嚇得孫南星下意識往後退,直接撞上身後冰冷的墻壁。

“什麽都不爭,我這個傻子如今爭一下你的命都不行嗎?”

男人的手此時冰冷得可怕,而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鼻息間噴湧而出的灼熱溫度。這樣的反差讓孫南星打了個機靈,渾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但他還是咬牙道:“我們之間終將會有一戰,你憑什麽覺得我會輸?有本事和我正大光明打一場!”

“呵~我的好師弟啊。”蕭豐逸笑了起來:“你真的還以為這是我們平常那樣的比試嗎?這是戰場,而戰爭,是必須以死亡才能結束的。”

“呸!你以為老子沒有殺過人嗎?”孫南星瞪著他:“我來之前就已經做好了親手砍死你的準備了!”

就像知道他會這麽說一樣,蕭豐逸臉上的笑容反而擴大了幾分。與此同時,臉也更近了幾分,幾乎都快和孫南星臉貼臉了。

“師父說的果然沒錯,你的鬥志一直在我之上。”

“所以一直都是我在追著你跑。”孫南星緊貼著墻壁,強忍著被對方的鼻息灼得渾身打顫的沖動道:“你的向戰之心呢?難道你從來沒想過賭上一切和我好好打一場嗎?!”說到最後,孫南星感到自己沒由來的憤怒,心臟那裏堵得幾乎快要爆掉。

“是啊,一直都是你在追著我跑,而我一直在逃避。說什麽不爭不搶,只不過在為我的懦弱和逃避找個借口。”說著,蕭豐逸的手從孫南星臉上向下摸去。滑過脖子、鎖骨、胸膛、腰側,最後放到了尾椎處。就像半摟著眼前的人一樣,身子向前靠去。

這樣的蕭豐逸讓孫南星感到陌生,但隱約又覺得這人原本就應該是這個樣子。可這樣連空氣似乎都能燃燒起來的氛圍讓孫南星很想把身前人一腳踹出去。可他還沒擡起腳,一雙唇就貼了過來。他的腦子頓時就變成了空白。

柔軟的觸感在唇上貼著,連那灼熱的呼吸也更近了一步。孫南星感覺自己快燒起來了,下意識咬緊牙關打算推開這人。可對方早已在他楞神的那一瞬間插入他雙腿之間,把兩個身體貼的嚴絲合縫,不能再緊。而處於孫南星身後的那只手猛地在腰眼處用力一掐。悶哼聲從口中傳出,舌就探了進去,開始一番掃蕩。

孫南星第一次經歷這種事,只感覺腦子暈乎乎的,力量正從兩唇相貼的地方一點一點流失。而瞥見對方帶有淒色的眼神時,孫南星當下就火了:媽的,被占便宜的可是老子,你有什麽好哀傷的?!這麽想著便狠狠撞了回去,張著嘴咬上對方的唇,誓要把蕭豐逸奪走的空氣重新再奪回來。這一舉動宛如火上澆油一般,蕭豐逸死死地把孫南星抱在懷裏,不斷加重嘴上的力度。一時間,氣息相交,□□相融,更有幾絲津液從嘴角滑落下來。

兩人分開後,都喘得不行。孫南星更是無力地靠在蕭豐逸懷裏,臉色通紅。

“你竟是連這種事都要與我爭個高低嗎?”蕭豐逸托起孫南星的臉,笑吟吟道:“不過看來還是師兄我贏了。”

孫南星翻了個白眼,撇過頭不理他,卻感到一股熱流噴灑在自己耳邊:“南星,這一次,不要再追來了。”若有下一世,換我來追你。

聲音無比輕柔,卻不知為何,聽得孫南星心頭一震。剛要說什麽,對方卻放開了自己,一聲不吭的轉身走掉了。

“蕭豐逸!!”孫南星沖著那個背影吼道。可那個背影卻毅然決然的消失在他眼前。

過了一會兒,一個黑色的身影出現在他眼前,孫南星擡頭望了他一眼不滿道:“你他麽現在才來救老子是幾個意思?”

摘下面罩,宋羅一臉無語的看著他道:“首先,根廠的人只來了我一個,什麽叫分身乏術你懂嗎?況且我只是二殿下的侍從而已,本來就沒有救你的責任。其次,軍師說這是給你的教訓。”

孫南星被噎了一下,一時說不出話來。走前楚常懷再三警告他,是他一意孤行,根本怪不了別人。

“你受傷了?”孫南星瞥見宋羅手臂上的傷口。那傷口不深,周圍覆著一層淺淺的土灰。身為通靈者的孫南星當然知道這是被什麽傷的,當下就有些嘲諷的道:“你家主子欺負你了?”

“糾正一下,我的主人只有鳶大人一個。”宋羅說的嚴肅。在開原國,只有根廠的人叫鳶大人,而其他的人只會稱呼那人為相國大人:“這傷並不是二殿下弄的。”

“隨便你。”孫南星側過頭。到開原國也好,當將軍也好,他從來只是為了和蕭豐逸爭個高低,根本弄不懂他們這些忠心跟隨主子的人的心態。

而到今天,他才可悲的發現,即使是和他師出同門從小一起長大的蕭豐逸,他也一點都不了解。

“可惡。”孫南星低頭懊惱的咒罵了一聲:“怎麽好像都被楚常懷那臭小子說中了。”

兩人回到軍營的時候,軍隊正在整頓。孫南星的回歸無疑重整了士氣,不少人都按耐不住要和豐國軍隊再來一戰。雖然幾戰下來沒有多大損失,但每場都輸也夠憋屈了。笑話,他們以前可是無往不勝的鐵騎大軍!

而楚常懷這個軍師,只是整頓了軍隊,重排了隊形,就在高臺上悠閑地坐著,足足讓底下蓄勢待發的士兵們等了半日。不是沒人抱怨,也有不少人不服這個半路出道的青年。只是軍令如山,質疑命令的下場往往十分悲慘。至於孫南星,解了封印後正在恢覆階段。感受著自己全身的靈力走向,他第一次希望自己能恢覆得更快一點。不久之後,他所期待的那場比試就會到來了。

終於,那只名為小啾的蒼鷹從遠處飛來,盤旋而下,爪子上抓著一條染血的衣帶。不知為何,看著那條衣帶,孫南星感到心中一痛。隔著人群,他看到楚常懷沖他意味深長的一笑,然後青年站了起來,對著下面的士兵們朗聲道:“今日,由左將軍領兵。一鼓作氣,一日之內,把退回的土地,全部打回來!!”

這條命令,相較於前幾日大相徑庭,甚至還有些強人所難。但無疑激起了戰士們強烈的好勝心。看著那一個個亢奮的呼吼聲,孫南星甚至都有些奇怪他離開的這幾天都發生了什麽。

看著軍隊離開,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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