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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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你今後還是少與星兒接觸的好。”

“師父?!”蕭豐逸驚訝的擡頭:“你不相信師弟?”

“我相不相信不重要,他的身份與我並沒有利害關系。與你就不同了,開原國與豐國終將會有一戰。”

“可是……”

“沒有可是,要當忠臣就好好的當忠臣,保民還是保皇,只能選擇一樣。”說完,項越便轉身離去。他當師父一向要求不多,對徒弟點到為止即可。他們自己的道路,由他們自己選擇。

項越剛出逸風王府,就看見蘇化真兩眼有些無神的站在那裏。看見他出來後,勉強勾起一個笑容道:“快,阿越,在皇帝大婚之前,把我們在豐國的所有資產全部挪走。”

項越皺眉道:“發生什麽事了?”

蘇化真沒有馬上回答,而是看了眼他身後的逸風王府的牌匾道:“阿越,我問你,是不是無論發生了什麽事你都會以我為先?”

雖然感到事情不對,但在這個問題上項越從不猶豫:“當然,無論什麽事我都會以你為先。”這個人,早已重要到骨子裏了。

而這次蘇化真反而沒有像以前那樣勾起一個滿足的笑容,而是有些心疼的看著項越道:“那你這一次可能就是最後一次看到逸兒了。”

幾天的時間,豐國近一半的商家全部轉移,還有一部分,沒有轉移也莫名其妙的關了門。這消息傳到楚常懷耳中時他正在皇帝的婚宴上。左右看了眼應邀的來賓,明明是以商貿崛起的國家,當權者大婚,來的商人卻只有寥寥幾家,怎麽想都知道事情不對勁。

看著周圍紅紅火火一片喜慶,楚常懷突然有種嘆氣的沖動。他就參加過兩次婚禮,這兩次婚禮還都是他一手促成的。不知怎的,他總覺得這次婚禮也不會成功。而這個想法在他看見角落裏和完顏溪並排坐著的軒轅玄荒時就更加強烈了。楚常懷不用照鏡子都知道他此時的表情一定很難看。

皇家的婚禮大多繁雜,衣飾擺設講究頗深。蕭豐南一身金紅相間的長袍攜著頭蓋紅帕的馬欣雅緩緩走來。蕭豐南和蕭豐逸長相相似,自然也是俊秀異常。蕭家祖上是滄州本土的通靈者,靈力也不算弱,只是到了這一代,因為血統的不純正,同輩中也不過只出了蕭豐南和蕭豐逸兩位通靈者。

幾近禮成之時,殿外突然吹進一陣大風,直接把馬欣雅頭上的蓋頭掀去,一個美人被嚇得花容失色。

“豐皇大禮,怎麽也不邀請我這個鄰居呢?”低沈的嗓音伴隨著巨大的靈壓充滿整個大殿。只見大殿外,不知何時多了三個人的身影。

蕭豐南眉毛扭成一團,卻還是強壓下怒火道:“請問閣下是?”

“呵。”一聲輕笑,中間個頭最高的那人慢步走進大殿,面具後的紅瞳散發著妖異的光芒:“同為皇者,在下玄暝大帝。”

此話一出,在場的眾人都被震住了,卻不約而同的沒有一人吭聲。蕭豐南還算鎮定,開口道:“因為這次婚禮準備比較倉促,沒有邀請閣下也請見諒。既然閣下已經來了,還請入座。”說著便要叫侍女準備上座。

“入座就不必了。”玄暝大帝甩了下袖子把手背到身後:“在下這次來主要是告訴陛下一聲,讓陛下有個心理準備。”那一雙紅瞳在夜色中亮的驚人:“不久之後,這滄州就會成為我開原國的領土。”

“什麽?!”此話一出,蕭豐南終於不淡定了:“豐國與開原國向來井水不犯河水,閣下為何如此?!”

“要不這樣好了,陛下把馬小姐送給我,我們就停戰,繼續友好往來。”

相同的嗓音,卻不是出自站著的男人之口。只見人群中坐著的軒轅玄荒悠悠站了起來。

玄暝大帝看向他,即使帶著面具也能感覺出男人的心情一瞬間跌落下去:“灃州的事你都辦完了?你這麽做簡直是胡鬧!”

軒轅玄荒看著他道:“我們的權力是對等的,為什麽我就不能做決定?”

“你做決定?好,以後打仗你去打啊!”

“這次他若不把人送給我,這仗就由我打。”

“別忘了你現在說的話!”

繞來繞去,兩人的問題又繞回了馬欣雅身上。在場人也算是明白了,這兩人是一夥的。

“這裏是豐國,你們在寡人的地盤上正大光明的窺視寡人的皇後,是不是太大膽了點?!”蕭豐南氣得臉一陣青一陣白:“寡人管你們是誰。來人,把他們拿下!”

一聲令下,整個大殿被禁衛軍包圍。蕭豐逸也從席上站了起來,舉劍立在自己皇兄身邊。而他的眼神卻是望著玄暝大帝身後的孫南星。想起師父那天說的話,心裏一陣酸楚,沒想到這麽快他們就站在了對立面上。

“這麽說,就是不同意要開戰了?”軒轅玄荒慢悠悠的走到殿中心,手邊還扯著一個完顏溪。臉上笑意正濃:“正合我意。”說著看向被蕭豐南護在身後的馬欣雅道:“美人,你說我把這整個豐國打下來送給你好不好?”

馬欣雅當然不會答應,倒是玄暝大帝冷哼一聲道:“我一直以為僅憑一人就把在場的人殺光才是你的風格。”

“那樣確實很過癮,但一點一點把一個國家吞噬,看著這個國家的國主被逼的走投無路,拋棄尊嚴,跪地求饒才更有趣,不是嗎?”軒轅玄荒舔了舔嘴角,露出一個嗜血的笑容:“我啊,已經很久沒有嘗到鮮血的味道了。”

“打不打仗是你們的事,但能否請閣下把手上的人還給在下呢?”一個聲音插了進來,只見馬承恩展了展衣擺從席上站了起來,沖玄暝大帝點了點頭:“我們又見面了。”

玄暝大帝皺眉道:“天靈山不管凡塵事吧?”

“確實不管,但若是天靈山弟子就必須要管了。”說著,馬承恩沖被軒轅玄荒抓的死緊的完顏溪道:“孩子,你願意成為我的弟子嗎?”

即使被禁錮著,完顏溪的眼中也沒有一絲慌亂。但當馬承恩說出這句話時,他的眼神有那麽一瞬間的恍惚,心中好像有什麽東西被觸動了:“我靈根已毀,你收我何用?”

“我又沒說要教你靈術。”馬承恩無奈嘆口氣:“你執念太重,總有一天會被壓垮。難得我在這裏遇到一個合胃口的,即使別的做不了,起碼也可以保你一生平安。”

“這便不用了。人各有命,我的執念也是我活下去的動力。”完顏溪勾起一抹笑:“其實我應該叫您祖師伯才對。當年天尊收的弟子當中,只有一人進入了洞虛期。”

馬承恩驚訝的看著他:“你師父是誰?”

“莫清寒,道號玉禛。”

“呵~那小子竟然也會收徒弟。”馬承恩搖了搖頭:“罷了,既然你不想讓我救你,那我只能勸你好自為之。”

“那祖師伯您呢?我曾聽師父說過,當年琴師叔就是憑借一曲《鳳隕》成為了天靈山弟子。竹林幽幽,您都在外游蕩百年了,還不回天靈山嗎?”

馬承恩楞了一下,眼神有些暗淡:“這是我的事,晚輩還是不要插手的好。”

完顏溪還想再說些什麽,卻被猛的向後一拽,一個不穩倒到軒轅玄荒的懷裏。擡頭就看見一張不耐煩的臉:“好了,小老鼠,敘舊也敘夠了。你不給你的小夥伴打聲招呼嗎?”說完看向一直在旁若無人的喝酒的楚常懷。

感受到眾人的目光,楚常懷擡起頭瞄了某人一眼,又低了下去。但明顯故意加大音量的話語格外清晰:“哎呀,我就說今天諸事不順,這不,遇見不想見的家夥,傷眼啊。”

“嘖。”軒轅玄荒額上的青筋跳了跳,每次遇到這小子就感覺全身上下都不舒服:“知道麽,就憑你七年前的那一腳和那一拳,就足夠我讓你生不如死了!”

“瞧瞧,還玄暝大帝呢,氣量這麽小。果然這麽多年後被人取代了吧?還是說,你一直都是冒充的?”說著,還露出一個諷刺的笑容。

軒轅玄荒這下不說話了,只是周身的靈壓暴漲起來。眼看就要向楚常懷發出攻擊,卻被旁邊戴著面具的玄暝大帝一手攔下。

“你幹嘛?!”被攔下的人立馬炸毛了。

男人沒理他,對楚常懷道:“你便是金鱗才子了。”完完全全的肯定:“我們的相國大人想要見你。”

“什麽金鱗才子?”楚常懷有些奇怪。

“臣將星變亂世至,天星隕落新王生。金鱗才子今何在?一遇風雨便助龍。血系混絆非常物,化劍劈濁新世開。這是預言。”完顏溪開口解釋道:“常懷,抱歉我沒告訴你。”

決定了,老子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預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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