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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一章:一起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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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言清快速的穿上衣服便打算往外走,但是之前還沒有事情腿在她邁出步子的時候一痛,安言清一個重心不穩便朝著一旁倒去。

“小心。”就在安言清閉上眼睛等著疼痛來臨的時候,卻落入了一個溫暖幹燥的懷抱裏面。

邢千澤接住安言清後臉上扭曲了一下,胳膊上傳來的疼痛讓他額上很快就留下了汗珠,但是他在安言清看向自己的時候很快就將臉上的痛苦掩飾了起來。

出了額上的汗珠,其他看上去和平常無疑,而安言清突然和邢千澤這麽近的接觸,難免又想到了剛剛她醒來的時候兩人的樣子。

臉上一熱快速的推開邢千澤,不在去看他,所以沒有看到邢千澤被她推開後臉上明顯的痛意,因為安言清推得地方正是邢千澤受傷的胳膊。

邢千澤緩過神來後直接走到安言清面前就在安言清心裏忐忑不安的時候,便看到邢千澤突然在她面前蹲下,抓住自己的腳腕。

“哪只腳受傷了?”邢千澤的目光無比認真的看著安言清纖細筆直的雙腿。

安言清被他的動作弄得楞在了原地,眼裏閃過了抹茫然,她不知道究竟那個才是真正的邢千澤,他要和自己搶果果,但是又對自己這麽好。

安言清心裏一時間無比的覆雜,她下意識的指了指左腿。卻又見邢千澤突然起身,走到了一旁。

安言清眼裏閃過了抹失落,果然是她想太多了,但是為什麽心裏會那麽的難過,最後安言清將所有的原因都歸結於是因為自己擔心果果和齊齊。

想到果果和齊齊,安言清有嘗試著往外走去,邢千澤餘光看到安言清這麽不聽話眼裏閃過了抹嚴厲的光。

見自己將石頭也差不多弄好了,快速將外衣鋪在石頭上然後大步朝著安言清走了過去,看著安言清明明痛的要命卻死死咬著唇的樣子,邢千澤有些生氣。

顧不上自己胳膊的傷,在安言清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將她橫打起朝著石頭走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一直虐待他的胳膊,這次刑千澤竟然在沒有感到痛,好像胳膊已經不是自己的了一樣。

安言清知道被放在石頭上,再次看著邢千澤拿起自己的腳的時候才回過了神來,看著低下頭認真看著她的腳的邢千澤。

安言清突然明白了過來邢千澤之前突然走開是為了什麽,她抿了抿唇,腳趾無意識的蜷縮了起來。

“是這裏疼嗎?”邢千澤目光凝聚在安言清已經紅腫起來的腳腕道。

安言清隨著邢千澤的按壓倒吸了口涼氣,終於從自己的世界裏面回過了神來。

邢千澤看她的樣子便知道自己說對了,他突然湊近一雙燥熱的大手不斷地在腳腕上撫摸著。

安言清被他的舉動弄得臉上一熱,邢千澤的手就像是擁有魔力一般。竟然讓她腳上的疼痛輕松了許多。

“應該是掉下懸崖的時候撞到了,骨頭沒事但是暫時不能走路,養一養就好了。”邢千澤以前參加過不少的野外訓練,懂一些皮肉傷,在看到安言清並沒有什麽大事的時候才松了口氣。

“我要回去,果果和齊齊還在等著我呢。”安言清一聽自己暫時不能走路,有些狼狽的臉上滿是焦急。

邢千澤看著她的樣子突然不想再逼她說出果果真正的身世了,也許他之前的做法確實是錯了,果果於安言清來說就像是她的命一樣,自己逼著她說出她的身世對安言清來說是無比的殘忍的一件事情。

“我們掉在了懸崖下面,這裏看起來是一個山谷,周圍森林密布,而且現在是晚上很有可能會有野獸,明天等天亮了我去看看有沒有路。”邢千澤想到之前傳出這裏有狼群的事情,眉心狠狠地皺在了一起。

已經掉下懸崖了快五個小時了,這段時間足夠他弄清楚他們現在的處境了,他也並不是在嚇唬安言清。

安言清聽了他的話後臉色一白,她自然知道邢千澤是不會拿這種事情來騙自己的,她滿心記掛的都是兩個孩子,眼淚不自覺的便掉落了下來。

邢千澤看著她焦急的樣子,心底深處升起了一股無力感,同時又滿是失落,在她的心裏估計早就將自己排除在外了吧!

從醒來到現在她滿心記掛的都是外面的人,都沒有問過自己究竟有沒有受傷,邢千澤心裏不想去想安言清是否也在擔心傑斯知道她失蹤後接受不了。

這些對邢千澤來說都是無比殘酷的事情。

“不要再擅自出去,現在太危險了。”看著她的樣子邢千澤的心裏盡管十分的心疼,但是他卻不得不對她嚴厲道。

安言清聽了他的話自然是知道自己不能出去,但是明白是一回事,感情上卻又是另一回事情。

邢千澤看著她的樣子只能嘆了口氣,“外面有傑斯在他一定會安撫好兩個孩子的,這條公路是有監控的,想來他們已經知道我們掉下懸崖了,一定會很快找到我們的。”

盡管十分不想提起傑斯,但是為了安言清邢千澤只能忍住自己的不舒服安慰她道。

安言清在聽了邢千澤的話後原本混沌的大腦也清晰了下來,慢慢的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我知道了。”安言清開口的時候嗓子已經沙啞了起來。

讓邢千澤的心裏又是一陣心疼,很快邢千澤便發現氣氛又尷尬了起來,山洞裏面安靜的只剩下了兩人的呼吸聲。

邢千澤自從安言清回國後都沒有和她這麽平靜的待在一起過,此時他的心裏無比的激動。

“我們為什麽會安然無恙?”安言清感到邢千澤灼灼的眼光後有些不自然道。

“車子下來的時候掉進了水裏減輕了不少的沖力,所以我們的衣服都濕了,現在並不適合生病,我便將衣服拿去烤了。”邢千澤並沒有說自己是多麽艱難的將她帶出來的,而是著重解釋最開始的那一幕。

安言清聽了他的話後也明白他那麽做是真的沒有一丁點的私心的,心裏原本的一丁點的疙瘩也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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