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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七章:徹底的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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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雨看著安言清的樣子,心頭不禁一酸,最終妥協,“我帶你去,你現在的樣子,我不放心讓你一個人去。”

其實她心裏已經有結果了,但是她卻希望安言清可以自己親眼看到然後死心,因為她得到的消息中邢千澤依然和寧忘慈在一起,而且已經住在了一起。

這也是為什麽之前她不願意告訴安言清的原因,但是此時有孩子在,顧雨相信安言清為了孩子也一定會堅強的。

出乎顧雨意料的是,這次他們竟然連邢千澤的面都沒有見到。看著一副女主人樣子的寧忘慈安言清眼裏滿是不甘,“是邢千澤不願意見我,還是你不願意讓他見我。”

她和顧雨來到這裏後便被寧忘慈給攔住,說是邢千澤不願意見她,安言清不相信。

“是我不願意見你,你還想把我玩弄於鼓掌之中嗎?那麽你的算盤打錯了,我已經不是邢家的人了,對你也沒有任何用處了,所以你可以滾了,以後別在出現在我的面前。”安言清沒有等到寧忘慈的回答,卻等到了邢千澤。

邢千澤的話讓安言清身形晃了晃,臉色瞬間白的如同一張白紙一般,沒有絲毫的血色,安言清沒想到自己來這裏便聽到了這麽絕情的話語。

“邢千澤,你是不是傻,你知不知道......”

“小雨,我們走。”顧雨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安言清給打斷,安言清深深地看了眼邢千澤,企圖從他的臉上看出一點出了冷酷之外的表情,但是她卻註定要失望。

安言清是徹底的心思了,她本來還奢望著告訴邢千澤孩子的事情,那樣他或許就原諒自己了,但現在看來這些都只不過是她一廂情願而已。

安言清對上寧忘慈嘲諷的目光只想快點逃離這個讓她窒息的地方。

等她和顧雨走後,邢千澤轉過身冷冷的看著寧忘慈,“寧忘慈,我希望以後再也看不到你自作主張的時候。”

邢千澤想到自己的計劃,知道自己現在還不能動寧忘慈,只能口頭上警告著。

寧忘慈看著邢千澤說變就變的臉,眼裏閃過了抹錯愕,邢千澤是在為了那個女人斥責自己。“千澤,你心裏不會還有那個女人吧!”

寧忘慈在說完後又覺得自己太過於緊張了,邢千澤連那麽絕情的話都說出來了,自然是不可能還想著和那個女人覆合,不然的話就不會說出那麽絕情的話了,現在估計就算是他想覆合,也得看安言清在受傷後還願不願意再次交出自己的心。

安言清狼狽的回到家後腦海裏邢千澤的話還在不斷地重覆著,她想哭,但是眼裏的淚水早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流光了。

她還記得自己剛剛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的時候是多麽的欣喜若狂,但是現在她卻不得不思考他們之間究竟是因為什麽問題。才會變成現在的這個樣子的。

“小雨,我想一個人靜靜。”安言清蒼白著臉,她現在只想一個人好好的想想她的這段感情究竟該何去何從。

“她怎麽了?”安言景這幾天一直都在家裏,今天只是出去了一下安言清便已經不在家裏了,等再次回來卻是這幅樣子。

顧雨看著安言景的樣子想了想將事情都告訴了他,安言景聽了眼裏一片陰霾,自己真愛都來不及的人,竟然被人這般的糟踐。

想到這裏安言景恨不得現在就沖到邢千澤面前殺死那個挨千刀的。

但是想到安言清對他的在意,安言景眼裏一片黯淡,明明只是個少年,但眼裏已經有了一種情感造成的滄桑。

“小景,你沒事吧!”顧雨看著安言景暗淡的樣子,心裏也有些不是滋味,但是想到自己已經找到了幸福便也釋然了。

“我沒事,我會照顧好她和孩子的。”將他們當做自己的孩子照顧。這句話安言景默默的在心裏念到,並沒有說出來。

而後面也證明安言景真的做到了,但是做到這一切付出的代價卻讓人瘋狂。

顧雨走後安言景一個人沈默的坐在沙發上抽煙,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把握住這次的機會,同時心裏也害怕自己要是在和上次一樣沒有把握住機會,安言清再次回到那個人的身邊怎麽辦。

安言景想到這種結果便迅速起身,快步走到安言清的門口,但是又頓在了門口,清澈的眼眸裏閃過了抹猶豫。

他是該站在什麽位置上去做這件事情呢,在他的眼裏自己只不過是她的弟弟而已。

安言景的眼裏閃過了抹黯淡的光彩,他究竟該怎麽做,難道要眼睜睜的看著她一次次的被那個渣男傷害嗎?

他也可以給她幸福的,安言景心裏正面臨著難以抉擇的選擇,他心裏似乎有兩個小人,一個讓自己放心大膽的去表白,去照顧她。

另一個讓自己在等一等,不要嚇到她,應該讓她先習慣自己的陪伴,然後再向她表白。

就在安言景正在糾結的時候,門卻突然打開了,安言清紅著眼睛出現在了安言景的面前。

看著她的樣子,安言景心頭一痛,想也沒想便將她抱在了懷裏,“別傷心,我會照顧你和孩子的。安言清,我愛你。給我一個機會兒好嗎?”

有些時候心裏想的再多在事情真正來臨的時候行動往往快於心裏面所想的。

安言景再說出來後,感覺心裏一松,同時又掉了起來,一雙溫潤的雙眸緊張的看著安言清。

安言清在還沒有反映過來的時候,安言景的話已經出現在了她的耳邊,安言清聽完他的話以後,瞳孔突然放大,掙紮著要逃出他的懷抱。

她從來都沒有想過有一天會被自己的弟弟表白,更沒有想到安言景竟然會對自己抱著這樣的感情,這讓安言清竟然一時間忘記了邢千澤帶來的悲傷。

“小景,你怎麽會有這樣的想法?你現在還小,根本就不懂什麽是愛,也許你只是將......”安言清本來想說他是將親情和愛情搞混了,但是在對上安言景認真的眼睛的時候,安言清突然沒有辦法講心裏的想法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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