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一十八章:心早已千瘡百孔

關燈
刑千澤心裏不斷地問著自己,究竟要怎麽樣做才能夠讓她原諒自己,究竟要怎樣做,他寧願去死,也不想再受這樣的錐心之痛。

“你跑這麽快做什麽?”安言景本來是下來等安言清的,卻沒想到遠遠地看到她向被狼追一般,狼狽的跑著。安言景剛打算攔住她,誰想到安言清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

安言景皺了皺眉快速跟了上去,安言清剛剛的樣子很不正常。安言清一口氣跑回家裏後又止不住的擔憂,他剛剛是怎麽了,他以前沒有這種毛病,看起來像是心臟上的病。

“你怎麽了,剛剛怎麽跑那麽快?”安言景一進來便看到安言清站在陽臺上。

安言清聽到安言景的聲音慌忙的抹了把臉,但是臉上的淚水卻是越抹越多,“我沒事,跑的太快出了一身水,我先去洗漱。”

安言景看著安言清慌亂的背影,越發覺得不對,走到陽臺前,往外看去卻是什麽都沒有看到。

安言清走進洗漱間看著鏡子裏自己狼狽的樣子閉了閉眼睛,她腦子裏全部都是刑千澤捂著心臟彎下腰的場景,既然現在這麽痛苦,為什麽當初要背叛她,為什麽,這是安言清一直想要問刑千澤的話,卻一直沒有問出口地話。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該相信那個,既然他不舍是不是代表著他心裏有她,可是那背叛又能說明什麽呢?安言清將臉埋在水裏,她不知道自己該去相信那個,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窒息的感覺讓她覺得大腦一片放空,就這樣也好,在她意識有些迷茫的時候腦海裏突然出現了這麽一個想法。

“扣扣......”

突如其來的敲門聲成為了拉回她思緒的一根稻草,安言清猛地從水中擡起頭,大口的喘息著,看著水面心裏一陣後怕,她怎麽會有那種想法呢?

“你今天怎麽了?工作不順利嗎?”安言清出來後臉色還有些蒼白,安言景皺著眉頭道。

“我沒事,只是有些累了。”安言清眸光閃了閃,下意識的隱瞞了真相。

“那你今晚就不要去雲端煙火了。”安言景不放心道。

“我沒事,待會兒休息一下就好了。”如果沒有什麽大的事情安言清並不想誤工,她現在一個人帶果果必須要多賺點錢才好,萬一果果在需要治療的時候,她也好不用再去求別人。

安言景聽到安言清的回答,不滿的皺了皺眉,但是想到安言清的性格終究是沒有說什麽。

安言清晚上收拾好自己的情緒來到雲端煙火後臉上又掛上了習慣性的假笑。

“安經理,一號包廂的客人說是要見你。”安言清坐在大廳的時候,身邊走來一個服務員道。

“我知道了。”安言清應了聲後便朝著一號包廂走去。

進到包廂後安言清看到坐在裏面的人的時候身體一僵,雖然很想轉身離開,但是看到包廂其他人的時候安言清便知道自己不可以任性。

她連假笑都差點掛不住了,深吸了口氣道,“不知道各位有哪裏不滿意?”

“這位小姐可真會說話,我們那裏都滿意,只是我和刑總談生意缺個倒酒的而已。”王安在看到安言清的時候眼睛一亮,但想到安言清是刑千澤提到的人,便放棄了剛剛心裏閃現出來的心思。

若是以往的話安言清一定不會拒絕的,但是今天她卻並不想在和刑千澤牽扯,便扯出了一抹假笑道,“我今天身體不舒服,如果您要倒酒的人的話,我可以為您找一個過來。”

王安聽了安言清的話後,頓時就覺得安言清是在刑千澤面前下他的面子,臉色瞬間變不好了起來,“你這是看不起我嗎?”

安言清聽了他的話皺了皺眉頭,“不敢,只是我的身體是真的不舒服。怕打擾你們的雅興。”

安言清的話落下刑千澤是安言清進入包廂後第一次擡頭看向她,果然見她雖然畫著精致的妝容,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但是神色卻懨懨的。心頭頓時一緊,有些後悔自己讓人找她過來了。

“不舒服你來上什麽班,我看你就是......”王安自從有錢後什麽時候別人拒絕過,尤其是在刑千澤面前,頓時就不樂意了。

“好了,既然安小姐不舒服那就坐下吧!再找一個人倒酒就好了。”王安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刑千澤打斷。

刑千澤雖然知道她不舒服但是還是不願意讓她回去,他不想放過這麽一個可以和她坐在一起的機會兒,哪怕只是一小會兒也好。

安言清聽了他的話,臉上閃過了抹慍怒,直直的看向刑千澤,用眸光告訴他自己不願意。

殊不知她的抗拒更是激起了刑千澤骨子裏面的霸道,刑千澤頓時便將對她的疼惜拋在了腦後,強硬道,“過來,坐這裏。”

安言清在原地站了站,最終咬了咬牙,走了過去,只不過從頭到尾她再也沒有看刑千澤。

刑千澤看著她的樣子,心裏有些苦澀,什麽時候他們之間變成了這個樣子,她就那麽厭惡他的靠近嗎?

安言清卻並不知道他心裏的苦澀,她是真的難受,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下午泡了水,她現在頭昏沈沈的,等坐在沙發上後那種昏沈的感覺就更加的明顯了。

好在她坐下後刑千澤再沒有理她,只不過前面她還能分出神來聽他們談話,隨著時間的流逝,她都不知道過了多久後,她眼前的景象就越來越模糊,最後終是抵不住睡意睡了過去。

刑千澤看起來一直在和王安談話其實一直註意著安言清的轉臺,在看到她睡了過去後,刑千澤嘴角勾了勾,剛剛看著她打盹的樣子,就像吃食的小雞一般十分的可愛。

“好了,工作上的事情明天你到公司找相關負責人去談吧!現在你可以離開了。”刑千澤不再和剛剛那般和王安心平氣和的說話,而是直接吩咐道。

王安聽了刑千澤的話,心裏捉摸不準刑千澤的意思,他總覺得刑千澤今天十分的怪異,不過他卻沒有膽量問出來,只能灰溜溜的離開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