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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章:為我傷心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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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讓你張長記性,你下次還以為自己是救世主了!”他毫不留情的批評道,“拿自己的生命去當兒戲,你以為你犧牲自己救了別人,他們就會感激你嗎?你可別忘了你是孩子的媽,你死了,讓果果怎麽活?”

說到果果,她便將自己的事都拋到腦後了,迫不及待的開口問道,“對了,果果她怎麽樣了?有沒有受傷啊?”

見她一副不知悔改的模樣,他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神情,“她只是吃了安眠藥睡著了而已,現在已經沒事了,我讓宋姨帶她回家休息了。”

她緩緩松了口氣,“那就好……家裏安全嗎?那個陳友聲會不會再一次找過來啊?”

“不可能的,發生了這次事情之後,爺爺已經把家裏的安全警備又提升了許多,現在整個家到處都有保鏢守著,不會出什麽問題的。”話落,他又十分惱怒的瞪向安言清,“你不要給我轉移話題!這次的事情知道自己做錯了沒有?”

“我也不想被他抓走的,怎麽能全都怪我呢!”她委屈得不行,自己被抓走被下藥,還被恐嚇受了傷,身心備受煎熬,他一句安慰的話都沒有,第一時間就是對自己劈頭蓋臉一頓臭罵,有他這麽對自己老婆的嗎?!

“我不是指這個!我是說你被他抓走之後給我打的那個電話,說的都是些什麽亂七八糟的?你難道就這麽想死?”

“我也不想啊!可是那家夥讓我選,我是為了果果才這樣做的啊,我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果果在我面前出事!”她毫不示弱的反駁道。

“所以你就準備赴死了?”他氣勢洶洶的瞪著她,“你的心裏眼裏就只有果果一個人是不是?為了她可以放棄所有人是不是?你只想到了犧牲自己讓她活下去,卻沒有想過你死後會有多少人會傷心難過?!”

安言清的氣勢頓時減弱了許多,看了他好幾眼,神情猶豫,“你……你也會為我傷心難過嗎?”

他發這麽大脾氣,就是因為自己從頭至尾沒有考慮過他的感受?

邢千澤一楞,隨後便是更加猛烈的雷霆暴怒,“你閉嘴!做錯了事一點悔改的意思都沒有,你自己死了就死了,還要把孩子扔給我,我一早就告訴過你,我是不會替你養孩子的,如果哪一天你真的想死了,可不要指望我!”

“……噢。”她弱弱的應了一聲,卻又不由得嘲笑自己的自作多情,好吧,其實他就是不想幫忙養孩子才會發火,根本不是因為在乎自己的生命安全吧!

不知是難過還是失落,她病怏怏的倒回床上,將被子拉得蓋過頭頂,一個人躲在黑暗裏生悶氣。

見她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邢千澤不由得懷疑,自己剛剛那一番話是不是說的太重了……

他知道安言清這女人本來就有些神經大條,有些事不跟她說絕了她是不會悔改的,他只是怕有下一次她依舊不拿自己當回事,希望她想著還要養果果的份上,稍微將自己的安全放在心上一點,並不是真的對她和果果這麽絕情……

這女人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脆弱敏感了?

大概是在倉庫的時候受到了驚嚇……雖然她看似堅定的選擇用自己的生命去保護了別人,但畢竟相對一個普通人而言,親自選擇死亡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臨別之前她最放心不下的那些事,都在電話裏跟他說過,很難想象當時的她是抱著怎樣的心情說出那些話的。

想到這裏,他不由得心軟了幾分,本想好好批評她讓她長長記性,可此刻卻什麽狠心的話都說不出口了。

空氣中響起無聲的嘆息,他輕輕扯了扯她頭上的被子,可她卻仿佛故意較勁一樣,緊緊的把自己蓋在裏面一動不動。

就在她悶著腦袋生悶氣想著該怎麽教訓他的時候,男人的身影卻忽然從旁邊擠了過來,拉開被子鉆了進來。

醫院的病床很小,躺上兩個成年人不免顯得十分擁擠,可他就跟故意一樣湊過來,兩個人在狹小的空間裏貼的緊緊的,近到能夠聽到彼此的呼吸與心跳。

安言清背後還有槍傷,壓迫的力度導致背後隱隱作痛,本來就一肚子怨氣的她忍不住踢了邢千澤一腳。

好在她力氣不大,那軟綿綿一腳輕而易舉的被他一手接了下來,順勢一用力,把她整個人都拽到了自己的身上。

“屬驢的?動不動就踢人。”他不滿的微瞇著雙眼。

安言清給了他一個白眼,振振有詞道,“你弄疼我了!”

邢千澤搖了搖頭,讓她趴在自己身上,這樣一來背後就不會被碰到了,“這樣行了吧?”

安言清哼哼了一聲,算是默認了他的話,她本來就不是一個喜歡生悶氣的人,別人三兩句隨便一哄,她就跟傻嗶一樣樂呵呵的了。

“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出院回家休養,家裏已經請好了人照顧你。”他仿佛下意識般輕輕拍著她的背。

她眨眨眼,“我比較喜歡邢總親自照顧!”

邢千澤毫不客氣扔給她一個白眼,“我得待在公司,這兩天是關鍵時期,能不能度過這次危機就看這兩天的情況了……”

頓了頓,似是不忍傷害她充滿了期待的眼神,他動動薄唇補充道,“晚上回來之後,再好好的‘照顧照顧’你。”

特地加深語氣的“照顧”兩個字,讓安言清本能的朝著某個不健康的方面想過去,微微一楞,擡眸看了他一眼,事實證明他所表達的正是她猜想的意思,唇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容同樣對著她眨眨眼。

他的每一個微弱的動作,總是能輕易的勾起她的情緒,更何況是這種故意的撩撥,更是她臉色瞬間紅了幾分,拿起小拳拳便要捶他的胸口。

邢千澤漫不經心的握住她的拳頭,仿佛根本沒有放在心上一般,繼續道,“回去之後,可能會有一些大事要發生,你得做好心理準備。”

“大事?”她收起玩笑的心態,認真的追問道,“是什麽事啊?”

從他凝重的神情中,她可以讀出一些嚴重性。

沈默片刻,深不見底的眸底閃過一絲暗芒,薄唇輕啟,意有所指,“某些人這次輸得很徹底……”

“……”安言清不悅的瞪了他一眼,非常不滿他這種故弄玄虛的做法。

可轉念一想,他口中所謂“重要的事情”,應該是與此次綁架案息息相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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