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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掉下去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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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她奢望得太多,在合約被毀之後她本以為兩個人沒有繼續在一起的借口,可後來才發現即使沒了合約,只要他願意,兩人之間還是繼續可以用另一種身份方式在一起。

是她想多了。

他怎麽可能會願意?

“如果你今天找我來只是談合約的事情,我沒什麽好說的,如果你真的需要一個幫你演戲的人,我可以答應給你簽約,不過你這一份作廢,我明天會擬一份新的合同給你。沒有其他事的話,我要帶果果回去了。”

她小心翼翼收好自己的情緒,既然已經知道了不可能,也自然不會再對他抱有其他幼稚的想法,幹脆就純粹的進行當初兩個人的雇傭關系就好,沒有感情,沒有牽掛。

邢千澤顯然也被她氣的不輕,面色陰沈的將那合約隨手一扔……虧得他還擔心她生氣,花了這麽多心思挽回,真是一個冷血無情的女人,變臉比變天還快!

“很好,反正我現在也不想跟你說話!”他怒氣沖沖的撂下一句話,擡起長腿邁下船,頭也不回的離開。

安言清盯著他的背影冷哼一聲,不知道他氣個什麽勁,該氣的明明是自己好嗎!

“果果!”她回頭喊了一聲,“走了,回去!”

“等下……”

船頭邊,米果正趴著伸手去夠掉在水裏的那份合約,結果用的勁兒太大,驚叫一聲差點一頭栽進水裏。

還好安言清眼疾手快抓住她的小腿,才將小家夥又拽了回來,心有餘悸的教育她,“這樣很危險的知不知道?萬一掉下去怎麽辦?”

米果手裏拽著那一份被水浸濕的合約書,用的力氣太大,都捏成皺巴巴的,微微低著頭,聲音極小,“可是粑粑說,這個對你很重要,為什麽說扔就扔了……”

安言清的目光望向那份合約,心中不由得一動,“他是這麽說的?”

米果點點頭,氣呼呼的鼓著兩個腮幫子,替邢千澤打抱不平,“這是他今天早上特地打印出來的,專門給你的,你幹嘛還要跟他吵架,你是不是喜新厭舊想去找一個新老公了?”

面對小家夥的質問,安言清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她知道,小家夥心裏現在已經完全接受了邢千澤,短時間想給她重新換一個爸爸不是件容易的事,搞不好就會哭哭鬧鬧。

“大人的事情小孩別管!”她用了一個萬能理由去搪塞小家夥,伸出手去,“煙花看完了,玩也玩了一天了,跟我回去休息,明天就得搭飛機回去了,你作業都還沒寫呢。”

米果伸出小蘿蔔手去抓住安言清的手指頭,極不情願的跟著她從船上下來。

重新踏上柔軟的草地,踏實的感覺讓安言清心裏格外安慰,略顯蒼白的臉色也漸漸恢覆紅潤。

母女倆手牽著手,隨著人潮往出口走去。

第二天,安言清接到了寧望慈發來的短信,通知她已經訂好了回程的機票。

由於從酒店搬出來,她連行李都沒有帶,也不需要收拾什麽,給米果洗漱穿衣吃早餐之後,攔下一輛出租車趕往機場。

候機大廳裏,並沒有看到邢千澤的身影,大概不想看到她,已經一個人提前回去了。

安言清並沒有表現得有多意外,自己昨天把他給惹毛了,估計一時半會兒他的氣是不會消的,而自己現在又沒有心思去哄他,索性就這樣冷下去也好。

半小時後,重新踏上回程的飛機。

到達A市已經是下午的四點鐘。

安言清把米果送回家寫作業,然後跑回臥室,借用邢千澤家中閑置的一臺電腦重新擬了一份雇傭合約書,發到了他的私人郵箱裏。

做完這一切,她趁著有空洗了個澡換身衣服,整個人都神清氣爽輕松了許多。

走出浴室,她發現手機裏好幾個未接來電,都是寧望慈打過來的。

她來不及細想,趕緊回撥過去。

“餵,望慈姐,我剛剛在洗澡沒聽到手機聲音,有什麽事嗎?”寧望慈年紀比自己大,資歷也比自己深,叫一聲姐理所應當,還能拉近關系。

“是這樣的,為公司負責這次廣告拍攝的田導已經把現場工作都準備完畢,如果你有空的話可以過去熟悉一下場地跟工作流程,順便把廣告合約的事情談妥,畢竟明天就是正式開拍的日子,不希望出現什麽差錯。”

安言清這才回想起來,自己手頭還有一個重要的廣告拍攝工作,當即點點頭,“那也好,你把地址發給我,我現在就過去。”

“好。”

掛斷電話,安言清坐在梳妝臺前把長發吹幹,給自己簡單的化了一個裸妝,換好衣服便準備出門。

來到一樓,客廳的茶幾上正趴著米果認真寫字的身影,時而皺眉苦思,時而奮筆疾書,精致的洋娃娃般的模樣簡直可愛極了。

“果果,我有事要出去一趟,晚一點再回來,記得好好聽宋姨的話,不要給她添麻煩。”

“你要幹啥去?去相親找新的粑粑?”米果停下手中的動作,充滿警惕的看著她。

“是正事!”她無奈的搖了搖頭,“我出去咯,乖一點。”

離開家門之後,安言清收到了寧望慈發來的地址,攔下出租車趕往目的地。

A市的黃金西海岸,落日的餘暉將整片海岸線襯托成一片蕩漾輝煌的金色海洋,海浪波光粼粼,伴隨陣陣海風拍打在岸邊的礁石,空氣中透著鹹濕的涼爽的味道。

海邊佇立著一棟三層高的小別墅,暫時被廣告部給租了下來,作為廣告拍攝的基地。

田仲導演跟負責人以及若幹相關工作人員在這裏已經待了好些日子,每天忙著取景打光策劃,以求正式拍攝時能達到最好的效果。

所以當安言清的身影姍姍來遲時,導演臉上的輕蔑與不屑比上一次見面更甚,看向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想出名又不肯付出努力的病嬌女。

安言清在夜店工作那麽久,察言觀色這一套早就熟得不能再熟,自然能夠察覺到田仲對自己的輕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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