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三章:會補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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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安言清才註意到了門口又走進來一個人,身影的輪廓格外熟悉,慌亂的心跳竟莫名多了幾分安穩。

“邢總,跑了兩個。”一旁的男人畢恭畢敬的交代道。

“追。”他簡短的回了一句,低沈的嗓音在黑夜裏透著一如既往的從容。

高大的身影緩緩步入聚光燈前,一身寬大的黑色風衣沾染著絲絲露氣,深如潭水的目光穩穩落在大床上的女人身上,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站在原地淡淡的看著。

就像是在欣賞慘案現場一般。

安言清此刻也顧不得他輕蔑的神情,仿佛旺財見了肉骨頭一樣,“邢千澤!來得很及時嘛!不枉費我幫過你那麽多次!”

“我本來不想來……”他漫不經心的打了個響指,命令屋子裏的人全部都退出去,然後才慢悠悠的走到她的面前,一副很不情願的樣子,“可如果你死了,我不就得替你養孩子?我不喜歡小孩子,所以這事還是你自己來。”

她微微一楞,忽然想起自己出發前給他打的那個電話,一陣寒意湧上心頭,“你早就知道會出事對不對?你為什麽不提前告訴我讓我不要來?”

看著她被人綁架欺淩,難道會有快感?

“我只是想看看,一個人能蠢到什麽程度。”他的回答讓人無言以對。

“那現在你看到了,滿意開心了吧?!”她氣極的咬著牙,又一次嘗試著掙脫手腕上的繩子。

雖然跟之前幾次一樣沒有半點效果,但她就跟瘋了一樣不停的拉扯著,直到手腕一圈的肌膚被磨得紅腫,破口流血,依舊沒有打算停下來。

她知道邢千澤此刻肯定懶洋洋的站在旁邊等著她開口去求他,可這一次,不知她心底著了什麽魔,有一口怨氣堵在胸口,說什麽也不願對他搖尾乞憐!

“餵,你神經病發作了?”終於連他也看不下去,皺緊了眉頭十分不悅的開口道。

安言清懶得理他,繼續努力的掙脫繩子,土黃色的亞麻繩此刻已經被她流淌的鮮血染成了紅褐色。

黑影驀地朝她壓了下來,溫暖有力的手按在她的手掌之上,使她的動作沒有辦法再繼續下去。

安言清屏息擡眸,盯著那張近在咫尺的俊臉,兩個人的呼吸在空氣中糾纏在一起,炙熱而纏綿,隔著衣物能感覺到彼此的心跳。

她咬著下唇,一言不發。

“不就是來晚了一點,你至於?這傷要是被別人看見了還以為我在虐待你。”他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壓在身下的身體似是因為藥效未退而格外柔軟,讓他不禁微瞇雙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積壓在胸口的諸多情緒湧上來,她毫不示弱的揚起頭,大聲嚷嚷起來,“怎麽?你有本事不要來啊!讓他們錄了視頻發到網上,看看是你邢千澤先死還是我先死?他們那群人的目的是什麽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殺的死去活來是你們的事,讓我成為犧牲品你還要挖苦我,憑什麽!”

邢千澤一怔,凝視著她清澈的眼底透出的倔強,不由感到驚訝。

原來,她也會有尋常女人的小脾氣。

他沈思片刻,微微勾唇,“我知道了,會補償你的。”

這個女人最喜歡什麽,他再清楚不過。

那笑容在深夜之中顯得妖冶又魅惑,安言清心神一晃,賞給他一個白眼。

這一次,沒有等她可憐巴巴的開口乞求,他十分主動的替她解開了綁住手腕的繩子。看了一眼她被扯破的上衣,他脫下外套隨手往她的腦袋上一扔。

安言清一臉不爽的穿上他的外套,揉了揉滲血的手腕,鉆心的疼痛讓她有些後悔剛剛的行為,同時又有些錯愕……

她並不是那種為了賭一口氣就會選擇傷害自己的人,骨氣這東西對她而言沒有任何價值,這次大概是氣昏了頭才會這樣的。

看了一眼簡陋的小房間,她後怕的站起身準備跟著邢千澤一起離開。

剛剛站起身,腳下便是一軟,這一次她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前方男人的手臂,本想找個支撐站穩身體,沒成想毫無防備的邢千澤竟被她一同撲倒在地!

“咚”的一聲,二人雙雙癱倒,擁有“人肉護墊”的安言清除了感覺到一絲震動之外再無其它,而邢千澤不偏不倚的剛好磕到沙發一角,悶哼一聲,吃痛的捂住頭頂。

安言清從他胸膛爬起來,見自己闖了禍,原本心裏還有些愧疚,可轉念一想,這或許就是他玩弄自己的報應!

於是沒心沒肺的開口道,“行了,這下兩人都負傷,扯平了!”

“你是故意的!?”邢千澤陰森森的目光掃向她。

她一聳肩,一副“隨你怎麽想”的表情。

邢千澤冷笑一聲,拽著她的領口將她拉向自己,停頓在一片樹葉的距離,語氣古怪的一字一句道,“安言清,這世上敢這樣對我的人我都不會放過他……”

她不知死活的眨了眨眼,“有本事你咬死我啊!”反正現在理虧的是他,自己如果不趁機多壓榨他一點,以後可就沒機會了!

她的話音剛落,眼前突然一晃,身體再一次被他壓在身下,還未等她開口說話,黑色陰影便已經覆下,嘴唇被兩片薄薄的冰冷覆蓋,輾轉旖旎,氣息糾纏……

她瞪大了眼睛,下意識的將他推開,可他仿佛早已經預料到一樣,抽出手將她的雙手牢牢按住。

他的氣息混合著男性身上特有的味道,一遍又一遍的在她唇上摩擦著,啃噬著,最後,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

安言清疼得直皺眉頭,惡狠狠的瞪向他,只瞥見他眼底深處惡趣味般得逞的笑意。

片刻之後,兩人的距離拉開,安言清第一個反應便是捂住嘴匆匆忙忙往後退了一大段距離,見鬼了一樣看著他。

上一次吻,是在老爺子演戲。

可現在又沒有看戲的人,他是幾個意思?

從邢千澤的“魔爪”中逃脫之後,安言清神情緊張的連退了好一段距離,仿佛見鬼了般瞪大了眼睛看著他,似是疑惑,但更多的是不可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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