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件事，必須盡快處理。

靠著一時的憤慨，那股殘兵，可以獲得強大的沖力。

而此刻獲勝的次數越多，他們也就越能受到鼓舞，勢力越發壯大。

長久下去，這必然會成為一股足以威脅到他的力量。

不過對方的缺陷也很明顯——他們缺乏一根主心骨，如果接連失敗上幾次，定然會有人灰心喪氣，慢慢從內部瓦解。

玄水國的民眾，也才剛過上安穩日子，此刻又忽然被卷進戰亂裏，他們抵抗的熱情，恐怕也不會太高。

這事宜早不宜遲。

而且，由於白零沒法告訴蒼軒，她幫他解除了藥效，蒼軒可能至今還以為，那只是副無傷大雅的春/藥。

在他眼裏，皇宮裏的小打小鬧，遠比不上邊疆的戰事重要。

……

蒼軒走之前，曾又摸去房間裏，看過一次白零。

他是挑半夜時分去的，女人果然沒睡在床上，她像是缺乏安全感一樣，蜷在床邊的躺椅上睡著了。

白皙好看的手裏，還拿著本翻開了一半的小話本，但她看不見，只能隨手翻著玩，書都拿反了。

蒼軒垂眸看著這一幕，眼神不自覺的變得柔和起來。每次想到那幾年在山間的生活，他都沒法控制住自己懷念的思緒。不過好在最想念的人，現在已經重新回到他身邊了。

蒼軒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沒忍住俯下身，輕輕環抱住她，下巴搭在她肩上。

因為他如今比黎歸雁高大不少，這姿勢顯得有些別扭，但蒼軒卻沒覺得難受。

這讓他想起小時候不小心扭到腳，沒法走路，只能別別扭扭，又心裏暗喜的被黎歸雁抱在懷裏。

那時他也總喜歡勾著她的脖子，下巴像這麽搭著——離她那麽近，仿佛一轉頭，就能親到她敏感的耳後。

窗戶還半開著，白零的衣服上沾了些深夜的露汽，乍一抱上去，感覺有些涼。

不過過了一會兒，溫熱的體溫就逐漸驅散了寒氣，沁過衣服，緩緩傳到了蒼軒身上。

蒼軒閉著眼睛抱了她一會兒，終於重新睜開了眼。

他的手略微調換了一下地方，一手環過她肩後，另一手勾著她膝彎，微一用力，便輕輕把人撈起來，抱到了床榻上。

蒼軒幫她調整好躺著的姿勢，拉過旁邊的被子給她蓋上，低頭時，他的目光觸及白零肩側，不由微微蹙了蹙眉。

可能是先前睡得不安穩，她的衣服在椅背上蹭開了，此刻領口微松，露出了修長的脖頸和一小片肩膀。

清冷的月光透過窗落進屋裏，又被墻壁地板反射著，落在了她的臉上身上，仿佛在她皮膚上鍍了一層玉似的光。

而這層光，似乎也讓一些令人臉紅心跳的痕跡，被襯的更加明顯了。

——即使沒有貼近，也能看到她頸側留有一枚淺淺的牙印，透漏出絲絲難以掩蓋的暧昧氣息。

蒼軒的呼吸緊了緊，手微微一僵後，迅速把被子往上一捂，仔細給她掖好所有被角，最後確定一點都露不出來了，他才走到床邊關上了窗戶，然後轉身走向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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