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現實裏，他還有信心把人護住。

但現在，身在虛擬世界裏，他頭一次這麽直觀的感覺到自己的無力。

如果她是人……該有多好？

這念頭在腦中閃動片刻，旋即被掐滅了。

陸向誠攥了攥拳，不動聲色的轉開了視線。

這幾天揪心的等待，讓他隱隱明白，有什麽已經開始失控了。

……眼前這團小數據，對他來說，甚至比很多人還重要的多。

……

白零一連幾天，都老老實實的待在玉蟾宮。

陸向誠一到玉蟾宮封閉的時候，就從bug點摸進來，探監似的送來各種小吃和小玩具。

白零倒也不著急搞事。

陸將軍的情感值增長穩得一批，早早就到了98.

剩下那2點，估計是還在糾結“人機戀是不是正常的”這種曠世難題。

這個問題暫時無解，想刷滿情感值，必須在現實裏見一面。

然而白零按下了搞事的心，有人卻不肯消停。

——沒過多久，白零就從葉偉重那裏，聽到了人工智能NPC在游戲裏遇襲的消息。

根據心有餘悸的山賊老哥的描述，對面應該是宋茹無疑。

——宋茹沒能弄到冰屬性材料，自然進不了系統的核心區。

但她卻有上一世的經驗，因此她循著記憶，自己做出了成癮電流的發射器。

而且宋茹重活一次，畢竟惜命。

她擔心自己的行跡暴露，繼續查下去會出現危險，所以先下手為強，把已經收集到的證據，包括那個電流發射器，一起寄到了軍部。

後面的事，她就不好插手了。

但宋茹也沒閑著。

——經過上次與白零的遭遇戰，宋茹靠著她超乎常人的直覺，對這些過於人性化的NPC起了疑心，想抓取些數據回去研究。

不過由於是臨時起意，加上不熟悉野外地形，她的第一個目標——山賊老哥，最終全須全尾的逃回了窩裏。

葉偉重知道後，召開了一次臨時小會議，讓每個NPC扮演者都機靈點，活用自毀程序，該毀就毀，反正數據還有備份。

白零聽了一耳朵，就窩在玉蟾宮不動了，覺得沒自己什麽事。

然而第二天，正捧著陸向誠留下的螺螄粉糾結是吃好還是不吃好時，墻壁處的bug點忽然傳來一陣異動，宋茹從天而降。

陸向誠剛走沒幾分鐘，宋茹估計是掐著沒人的時間來的。

她盯著白零，眼睛很亮，開口就道，“你就是那種特異電流的實驗體？”

“……”，白零沒說話，她有點可惜的看了螺螄粉一眼，默默把它扔到旁邊，站了起來。

“裝傻也沒用。”，見她不出聲，宋茹冷冷道，“等解析完你的數據，我對你們公司的勾當，就可以一清二楚了。”

重生前，她就知道開發《武林志》的公司使用了成癮電流。

但後來她也檢驗過，那電流的成癮性並不大，所以一直到猝死之前，她都沒明白，為什麽游戲關閉後，會出現多人死亡的現象。

然而上次在拍賣行遇到白零，驚覺這些智能NPC可能是人工扮演的之後，她覺得自己隱約摸到了真相的門檻。

——5更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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