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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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東來呆呆地將手放在齊安寧攤開的手上,感受到那微涼的觸感,神思就不知飄向了何方,渾渾噩噩地跟著他踏上了木橋。

只一晃神的功夫,他們就進了屋子。

屋子是間單間,裝飾得頗為精致,但他們也沒有功夫多去欣賞了。仿佛著了魔似的,一進門,謝東來就忍不住伸手抱住了齊安寧,但他好歹克制住了內心的沖動,只一下吻住了他的額頭。但齊安寧對他的回應則是一把關上了房門,將他推至門前,兩人忘情的擁吻了起來。

這是他們第一次這樣激烈的渴求著對方,也是第一次這麽深入地觸碰著彼此,齊安寧看著瘦弱纖細,但觸碰之下就能清楚地感覺到,他肌膚下潛藏著的力量,平時微涼的體溫,此時也變得熾熱,他的嘴唇柔軟潤澤,湊近自有一股清淡的香氣,並不濃烈,卻讓謝東來更加不能自已。而齊安寧像抓住一根稻草一般死死扣住謝東來的肩膀,進攻並且索著。兩人彼此交換著氣息,甫一分開,就要更深入地貼近,一刻也不能休止。

他們一面激吻著一面由齊安寧帶著向屋中央的木床移去。謝東來直到被狠狠地推到躺在床上,衣服也被扒開一個大口子時,才漸漸找回些神智,驚慌地用手推拒著就要附身壓下,吸吮著他的脖子的齊安寧,驚呼道:“臥槽!你!你不是真的要壓我吧?”

聽聞此話,齊安寧停頓了片刻,擡起頭來,挑了挑眉問道:“難道不夠明顯嗎?”

“不是!”謝東來看著齊安寧飽含著欲望的眼神,雖然仍是一身此時有些淩亂的公主常服,但明顯感受到腿間他的某個部位的熱度,謝東來才終於明白了,當初在宮中,齊安寧的那句“等我出宮建府了,我會讓你試試看,你生不生得出來。”並不只是說說而已。“你說你穿成這樣,做這種事,怎麽讓我覺得違和感滿滿呢?”

“違和感?”也許是情緒太過激動了,謝東來不自覺地說出了現代詞匯,齊安寧未解其意,不過也大概知道是別扭的意思。他嘴角一牽,挑起一邊眉,魅惑地笑了一下,繼而不由分說地瞬間撕扯開自己的薄如蟬翼的裙衫,笑道:“那我什麽都不穿,不就行了。”話音剛落,他又俯下身子,將他柔軟的嘴唇,貼在謝東來的脖頸上,還伸出舌頭來輕輕舔了一下。明明不是敏感的地方,但那濕潤柔軟的觸感,讓謝東來不由得輕輕一顫。他的雙手也不閑著,開始努力地摸索著除去謝東來身上的衣物,便解開,便跟著一路親吻下去。看著他那努力的模樣,謝東來推拒的手也心軟地漸漸放松了。

哎,隨他去吧,誰叫自己被美色沖昏了頭腦呢?謝東來感受著齊安寧毫無章法的挑逗,紅著臉,閉上眼心中輕嘆道,下次可不會再這樣大意了。

兩人都是第一次,不免有些過於激動,幾次親吻都狠狠地磕到對方的牙齒。不過齊安寧的動作雖然青澀,但一舉一動都流露著不容置疑。謝東來本想著自己從前雖然是直男,但畢竟曾經看過不少動作片的當代好青年,沒想到一朝壓在公主下,連前戲都沒用上,只需要躺平就行了。

夜漸漸深了,交纏著的二人,分不清楚今夕何夕,只渴望著抵死纏綿。

桌上紅燭從燃至滅,屋中的喘息聲片刻也未息。

第二日,謝東來難得地睡遲了一次,睜開眼時,他習慣性地一睜眼就坐直起來,卻又痛苦地倒了回去,全身都像被碾壓過一樣,他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呻吟。昨夜的記憶立刻悉數回籠,想到最後自己竟情不自禁地翻身坐在齊安寧的身上,發出那樣不知羞恥的聲音,謝東來真想立馬讓自己回爐重造。

忽而身側發出一絲飽含睡意地輕嘆,接著一只纖細的胳膊霸道地攬住他,接著手的主人也輕輕地湊近了他的臉,在他身邊沈沈睡著,呼吸間溫熱的鼻息噴在謝東來的臉上癢癢的。

原來齊安寧還沒醒嗎?謝東來微微把頭側過去打量著他,他的眼下有著淡淡地青黑,臉色也滿是疲憊,但神情卻是滿滿得滿足。昨夜的一番翻雲覆雨,顯然是讓他累壞了。看他那楚楚可憐的模樣,如果不是自己身體上的疼痛是這樣真實,還真以為是自己把他怎麽樣了。

不知他夢見了什麽,嘴角竟噙著一絲笑意,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柔軟又溫和。陽光從窗紙中透射進來,灑在他的臉上,像是打了一層柔光一樣,他的嘴巴微微張開,唇色淺淡。謝東來記得昨天他還在唇上塗上了淡紅的口脂,一晚過去,卻全數被他吃了個幹凈。昨夜的癡纏又一次湧上腦海,隨之而來的,是身上的一股燥熱,謝東來趕緊閉了閉眼,屏息凝神,但片刻後,又忍不住湊上前去,小心翼翼地輕吻著他的嘴角。

還沒觸碰到,就被放在身體上的手臂狠狠地箍緊了,緊接著,原本睡著的人準確地吻住了他的嘴唇,又在謝東來驚呼間將濕軟的舌頭伸了進來舔舐著他的牙齒,糾纏著他的舌頭,加深了這個吻。

一陣激吻過後,兩人都有些喘不過氣來,盡管都能感覺到彼此身下的熱度,但昨晚太過激烈,哪怕心中再想,兩人都是有心無力。於是齊安寧小鳥依人般趴在謝東來胸膛上,擡頭看著謝東來的臉直笑。

“有那麽高興嗎?”謝東來無語道。

“為什麽不高興?”齊安寧樂道,“東來哥哥,你終於是我的了。”說著還用手指劃弄著他的肌膚。

微癢的觸感讓謝東來一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看著齊安寧那明媚的笑容,紅著臉別過頭,粗聲粗氣地說道:“這有什麽……你……你也是我的了。”

齊安寧一楞,隨即笑容更深,將臉頰貼在他的胸膛上柔聲說道:“是啊,我也是你的了,東來哥哥可不要拋棄我哦。”

謝東來正想回答,忽而房門被輕輕叩響,屋外嚴春細聲細氣問道:“殿下,謝大人,你們醒了嗎?奴婢聽見屋內有響動,鬥膽前來打擾。”

齊安寧在房門叩響之時就“噌”地一下坐了起來,眉頭也緊緊皺起,渾身都冒著冷氣,厲聲問道:“什麽事?你最好有個恰當的理由。”

“啟稟陛下,秦若雪姑娘前來拜會,道賀殿下喬遷之喜。”嚴春恭敬地答道,“如今已在正廳等候了。”

這個陰魂不散得女人。謝東來和齊安寧都不由得沈下臉來,顯然都已經對秦若雪厭惡至極。

自從宮中出了那檔子事後,雖然秦若雪一開始就撇開了和秦才人的關系,只說了是就不曾聯系的遠方親戚,但她一開始想要替秦才人在皇上面前找存在感在先,這會兒她要幫的人,卻做出這麽不知廉恥的事情,讓本來就不滿意這個準媳婦的何貴妃更是怒不可遏。縱使她當時淚水漣漣、驚慌失措地模樣有多麽的楚楚可憐,打動了在場的所有男子,仍是在事後堅決要求齊景雍退婚,連自己最疼愛的兒子跪在自己面前都絕不松口,只嚇唬他如果他再跪下去,就要做出比退婚更可怕的事情,就讓齊景雍忙不疊地站起來了。

不過後來不知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似乎是是秦若雪親自求見過何貴妃,兩人密談過一夜之後,何貴妃竟然對這個不久前還痛恨不已,“家門敗壞”的女人讚不絕口,更是為兩人的親事商定了婚期。也不知秦若雪到底有怎樣的本事,亦或是兩個本來都是同一類不擇手段之人臭味相投罷了,更何況,兩人都有著共同的目標,那便是將三皇子齊景雍推上皇位。

如今她竟還有臉明目張膽地來找這個差點被她陷害得失去名節的齊安寧,來向他道賀?不得不說,這個女人臉皮不是一般的厚。

“你怎麽回的?”齊安寧冷冷問道。

“奴婢回答秦姑娘,殿下昨夜與謝大人秉燭夜談,今晨才睡下,請她稍等,初雨做戲打哈欠抱怨說,只是苦了他們這些作陪的下人,整夜不睡,早晨還不得歇息。隨後子晴叫她慎言。”嚴春一板一眼地,幾句話將剛才的情形覆述道,“隨從她的人都聽到了,她要是不相信,也沒有辦法。”

“做的不錯,你去找人打桶熱水來。”齊安寧聽罷,眉頭也沒松開,吩咐道。

“熱水早就備好了,奴婢這就叫人擡來。”說罷,就聽見他的腳步聲遠去。

見齊安寧仍是一副眉頭緊鎖的愁容,謝東來有心要逗逗他,於是笑著說道:“你那幾個侍人,倒都是個頂個的聰明。”

看著謝東來有些擔憂的神色,齊安寧也放松了些表情,笑道:“可不是嘛。”

不一會兒,又聽得敲門聲起,在齊安寧應了一聲後,幾個太監低著頭擡著一個巨大的木桶走了進來,放好後就依次出門去了,連個眼神也不望向這邊,白讓謝東來擔心了一場。

兩人纏纏綿綿地拉扯著起了身,謝東來第一體會到渾身上下好像都不屬於自己的感覺,兩股戰戰,一邁步,腿間還似乎有什麽流下,瞬間漲紅了一張臉。

齊安寧疑惑於他的突然停頓,回過頭來卻見得他這幅模樣,連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才堪堪忍住。卻還想要同謝東來洗鴛鴦浴。

木桶再打,忽而裝進去兩個個子都不矮的人,也會覺得擁擠。兩人不可避免的肌膚相碰,齊安寧忍不住使壞挑逗起謝東來,讓謝東來渾身泛紅地抵擋著他的侵襲,卻反而讓自己先忍不住了,想要跟進一步的結合,但被謝東來殘存的理智制止住了。

“秦姑娘還在正廳裏等著呢!”謝東來艱難道。

“我才不管她,讓她等著唄。”齊安寧舔了口謝東來的肩膀,又張嘴輕輕咬住,留下淺淺的一圈整齊的牙印,就像改了個戳一樣。

“可你的身體……”說到這,謝東來如夢方醒,一把伸手將齊安寧推遠了些。

聽到謝東來這麽說,齊安寧僵住片刻,像被潑了瓢冷水一般,瞬間沒了興致,但還是毫無自信地諾諾道:“又沒什麽大不了的。”

“不行。以後我們這種事情,要克制。”謝東來斬釘截鐵道。

齊安寧小時就體弱,但近年來他每日不停地練習武功,這早就沒有什麽大不了的。最關鍵的是他為了裝作女子所長期服用的藥物。雖然在謝東來的督促下,服用的頻率已經降到每七日服一顆,但他恐怕多年努力付水東流,總也不肯停用。如今他雖然仍能行男歡之事,但平日便體溫偏低的他,行事之後更是渾身涼意。

昨夜一場混戰過後,相擁而眠之時,謝東來雖然困得連眼睛也睜不開了,但還是被他那遍體冰涼所驚到。

看來這男歡之事,無論上下,都要好好克制才行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不行了!我不行了!我只會看肉不會寫肉啊!!一段拉燈把我快憋死了!!!還有半截沒寫完!!!明天補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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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被卷入了老師之間的一些溝通問題,心累,於是忘了寫了真是太對不起了orz

謝謝中國好讀者袏靨的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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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改了一下格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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