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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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木抽出手,捏著她左手無名指問:“你結婚了?”他用的力氣很大,唐牧荑以為他會將自己的手指折斷,她痛得流出淚來,身體幾乎痙攣得顫。

“怎麽不叫。”喬木咬她的耳朵,她咬著唇一言不發,把痛的抽泣聲咽下去,他想看她拼命求饒的樣子,她就偏不給他看。

“我叫你叫。”男人嘶啞的聲音壓低了在她耳邊吼,“是不是被人草習慣了。”他說著把她板過身來,讓她面對他,低下頭將額頭貼在她額頭上,“餵,怎麽不叫啊?”聲音低沈透著不耐。

他瞳孔漆黑閃著幽深的光,忽明忽暗,看不真切。男人的目光像蛇,透著冷意得看她,唐牧荑恨恨看他。喬木往後退開一點,唐牧荑看見自己在他瞳仁中的倒影,可憐又卑微強作鎮靜的樣子無比可笑。

她心裏生出悲切之感,沒想到自己竟然這樣貪生怕死,男人已經松開她的手,她趁機用力地推開他朝廚房跑去,至少那兒有刀。但是很可惜,男人只被她推地往後挪了一小步。

她朝右躲得身體又被他扯住,他像是很生氣的樣子,攥著她的手一路往裏走,唐牧荑被他拉得生疼,她不敢進去,進去的後果是什麽,她知道。

路過茶幾的時候,她用力往地上坐去,茶幾上有水果盤和刀。她探身拿到刀,死命朝前刺,她刺得沒有章法,但是速度夠快。

還算鋒利的刀刃劃破男人j□j的手臂,唐牧荑被他手上濺起的血嚇到,這是她第一次除醫療以外傷害人,但卻穩住了心,說:“我救了你,你怎麽能做出這種事。”她慢慢地站起來,朝後退,“算我求你,你放過我。”她揚起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面色慘白地說:“我已經有愛人,求你。”

喬木面無表情地看她倒退,不答應好還是不好。等她退到墻根,才一步步靠近。

“我都求你了,你還要怎樣?”唐牧荑悲憤交加地大叫,揮著刀不讓他近身,男人徒手抓住刀刃面,另一只手輕而易舉地掰開她緊緊攥住刀柄的雙手。

唐牧荑幾乎絕望地頹下來,用盡全力地打他:“畜生。”

喬木索性把她扛起,放她下來的時候,唐牧荑抱著他的脖子不松手,牙齒用力嵌入他脖頸處。

喬木動手扯她的褲子,唐牧荑伸手去抓,男人把她扯下來,“跪著。”然後站在床邊解自己的褲子,把她按下去:“舔。”

唐牧荑盯著眼前還沒有勃/起的物事,她對這種東西早已沒有感覺,實習期間,多的時候一天要面對十幾次。但現下意義不一樣,男人要她給他KJ。

她擡起頭看他:“做夢。”

男人十分難得地笑了:“看來你還不知道怕。”他抓著她的腳踝,往床下拉,唐牧荑驚地往床角爬。

正中他的下懷,喬木跪在床邊,又拉住她的腳踝,拖到身下,用自己的膝蓋壓在她腿上。唐牧荑腿骨纖細,本就瘦的沒有肉的大腿幾乎被他壓斷,上身跳坐起來“啊”的叫出聲,聲音淒厲,聽得出十分的疼。

喬木皺了皺眉,用手壓下她的上身,挪開腿身體擠進她腿間,讓她沒有辦法合攏腿。

他用力扯下她穿的絲質西裝褲,不時就露出兩條大腿內側些許紅腫的腿。他覆手上去摸了幾下,又撕開她的絲質內/褲,伸手探進去。

女孩疼得抽搐,面無表情的閉著眼睛。他驚覺地掰開她的嘴,箍住她的牙齒,“想死。”

唐牧荑的舌頭已經咬破,帶著血水的津液順著男人的手指流出來。

男人覺得女孩裏面緊致潮熱,只是有點幹,他用力刺進去,壓低身體貼上她,嘲諷道:“結了婚還這麽緊,他是不是都不幹你。”

男人的手指進了三根,還毫不留情抽/刺,女孩疼的大腿抽搐,睜大眼睛狠狠盯著他,男人偏過眼低下頭咬她的耳珠:“瞧你像個妓/女,張大腿等著我草。”

他抽出手指,女孩裏面一直幹澀,等不及的用下/身抵住廝磨起來,淺淺地抽/插之後,又猛地刺進去,進去的時候停頓了一下,感到是捅破了什麽。

他不可置信地擡起臉來看她,女孩的臉疼得幾乎扭曲。

他退出來,摟著她,不停親她的眉角:“阿荑。”懷中的人一震,睜開眼來看他。

喬木抓著她的手放在自己臉上:“我是世慈。”

唐牧荑僵住表情,不該相信地看他。男人湊到她耳邊低聲說:“是我,我沒有死。”

唐牧荑不發一言推開他,唐世慈不敢強硬地抱她,任她轉過身,看著她的背影。唐世慈伸手攬住她的腰,遮住她的眼睛,手心濕滑,他皺起眉頭:“不要再哭了。”

女孩轉過身擡腳踢他,她下/身流出血,他抓住她的腳裹在手心:“不要動,會疼。”

“滾。”唐牧荑扇他耳光,“你怎麽可以騙我。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嗎?”

男人把她鎖在懷裏,任她打罵,撫摸她的頭發,吻她流淚的眼睛:“對不起。”

“你怎麽可以?怎麽可以?”唐牧荑白暫的臉激動得紅了起來,清澈透亮的眼眸流出淚來,灑滿了臉,她抓著他的頭發,捶他的腦袋,“我都快活不下去了,我想我早就應該和你一起死掉。”

男人吻她的唇,怕她哭得抽過去,不停地揉她的背:“對不起,是我不好,是我的錯,你原諒我。好不好?阿荑。”

女孩躲開他的嘴,紅著眼睛看他:“不行,你真的是世慈?”

男人冷笑一聲:“那你還和我親?”

“我做夢都希望你活過來。”她抓著他的頭發說,“你得給出證明。”

“好,你罵過我變態,你大學時我來找你,你楞是沒讓我進去。”女孩臉紅地堵住他的嘴,說:“那時你還小。”

男人舔她的掌心,她敏感地躲開,他看她烏黑的發色和彎彎的眉眼,眼神燦亮如晨星:“那現在呢?”

“更不行。”女孩連連搖頭。

“為什麽?”男人沈下臉來。

“我不認識你的臉,太可怕了,簡直就像陌生人。”她說著伸手摸男人沈下來的臉,說:“好奇怪,剛才我看見你這張臉,就覺得好怕你,現在卻只想揍你。”

女孩摸過男人的眉骨:“你這裏像原來的樣子,”

男人被她帶得入情,親她的眉眼,被她一巴掌甩開:“不要動,讓我看看。”

他被她要求坐起身,唐牧荑圍著他左右觀看:“哎呀呀,這邊也像。”

在她第十幾次打著圈得從他面前爬過,他一把扯住她:“有完沒完?”

唐牧荑笑著倒進他懷裏:“好久沒看見你了,可是你變得不一樣了。”

唐世慈用手擦她的臉:“怎麽一會哭一會笑。”

唐牧荑搖頭,問他:“那時候,我們找到你的時候,你臉都砸爛了,身體被斷掉的鋼條壓得斷開,我們只能認你的衣服。”

男人沈了幾秒,說:“傻瓜,那個人不是我。那天我把衣服放在座位上,靠著廁所,出來就沒了。估計有人以為沒有人要。”

“那你為什麽不來找我?”

“我被鋼條砸到頭和臉,也暈了過去,在醫院待了很久,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過了一年多。我回來找你們,發現你們以為我已經死了,我想過來找你,但是我不想又有人把我們分開,所以我等到現在。”

“你說的現在,就是這樣對我。”唐牧荑想起剛才的事,“你怎麽能那樣做,太過分了。”

唐世慈伸手摸她下面:“是不是很疼?”

唐牧荑把臉埋進他胸膛,點點頭。

男人想到什麽的擡起她的臉:“哪來的戒指?”

“我自己買的,我一個,你一個。”她難過地蓄滿眼淚,“我受不了,假裝你還活著還在我身邊。”

男人沈默下來,抱緊她:“我的那個呢?”

女孩鉆出他的懷抱,趴在床上去拉床頭櫃,男人躺在她旁邊把抽屜打開,取出裏面藍色的絲絨盒,遞到女孩手心裏。

唐牧荑拿出裏面的男式戒指,在唐世慈溫柔的目光中推到他的左手無名指上。

男人低下頭親吻她的眼睛,吮幹她流出的眼淚:“怎麽又哭了?”

她摟著他的脖子不停的搖頭,把腿環在他的腰上。

男人激動的咬她的耳珠,舔她的脖頸:“你這是什麽意思?”

她擡起臉對上他的嘴,主動把舌頭伸進去。

唐世慈咬住她的舌頭,輕輕地拉扯,舔舐。

唐世慈突然抽氣,唐牧荑睜開眼來看他,好吧,他失血過多暈過去了。

唐世慈左腹上的白色紗布沁出血來,難為他折騰到現在。唐牧荑看著他瞌上的眼眸和陌生的臉,嫌棄地拍了他一下,中看不中用,似乎完全忘了他受傷這件事。

她下床拿了條幹凈的被褥,幫他幹好被子,想了想鉆進去,拉著他的手臂墊在頭下,安心地閉上眼睛。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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