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酒香引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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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和老孫走了之後，陳竹坐在木椅上，扇著紙扇。托著下巴，思考著人生。
今年的天氣燥熱異常，剛剛暮春時節，走到路上一刻便汗流浹背。
若是沒記錯的話，關中大旱，就在這一段時間！
到時候又是一副民不聊生的場景啊。
此時立政殿之中，長孫皇後在勸慰著憤怒不已的李世民。
“觀音婢，你說朕做的對不對！”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朕九五之尊，更當是一言九鼎！”
李世民現在不能想到，長孫無忌勸諫自己的那張臉。
說來說去不就是想讓長樂嫁給長孫沖嗎！
還擺出一副冠冕堂皇的樣子！
“若如同二哥所言，陳竹當有此大才的話，麗質嫁給他倒也是好結果。”
“更何況有約在先，二哥自當遵守。”
長孫皇後知道，十五年前李世民為一個赤腳醫生所救，也知道李世民與其的約定。
“觀音婢，還是你通事理，哪像你哥哥，只會胡攪蠻纏！”
李世民握住長孫皇後的手，怒氣也平息了不少。
長孫沖雖是長孫皇後的外甥，但在自己女兒的婚姻大事面前，也不願妄下決定。
“我準備讓陳竹進入弘文館學習，將來謀個一官半職的。”
“觀音婢，你覺得如何？”
李世民想了想長孫無忌的樣子，輕聲說道。
不就抓著陳竹的布衣身份不放嗎，那就讓陳竹入弘文館學習！
出了弘文館之後，便安排陳竹加入軍營，混幾個軍功。
到時候封官封爵，看長孫老匹夫還能說出什麽花來！
此時，李世民兩人並不知道立政殿之前有一個靚麗的身影，氣憤的轉身離去。
“公子，我這裏真的沒有酒。”
“要喝酒的話，出門右拐有一家酒肆。”
“來藥店買酒，我看你是病的不清，要不要我給你開一副藥？”
此時陳竹的藥店之中，陳竹看著面前臉黑如碳的少年，嘆了口氣。
少年進入藥店已經足足是一炷香的時間了，期間絲毫不搭理陳竹，就要找酒喝。
無論陳竹怎麽解釋自己這裏是藥店，少年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找到了！”
就在此時，少年從角落之中搬出一個壇子，放在櫃臺之上。
“經過你門前之時，我還有些懷疑，沒有想到你一個小小的藥店，竟然私藏如此美酒！”
少年不經陳竹同意，便打開紅封，便大口喝了起來。
陳竹想要阻止都來不及。
這可是陳竹釀的蛇酒，用來補腎的。
少年這麽一大口下去，陳竹比較感興趣的是，他晚上還能不能睡得著。
“好...喝嗎？”
陳竹看到少年放下酒壇，咽了咽口水。
大唐人都是這麽腎虧的嗎。
前有老李，今有少年！
“好酒！”
“就是味道有些怪怪的。”
少年用袖袍擦了擦嘴，咂摸了一下，豎起了大拇指。
“喝完了給錢吧。”
“一大壇蛇酒，誠惠十兩銀子。”
陳竹伸出一只手，靜靜的看著少年。
少年聞言摸了摸袖袍，沖著陳竹尷尬的笑了笑。
“俺叫程處默，你這裏還有多少這樣的酒，全部送到盧國公府。到時候自然會有人給你錢的。”
陳竹聽聞少年的意思，頓時明白了過來，這是想不給錢啊。
你說呢沒錢倒是用碗喝啊，對著壇子喝，剩下的還讓怎麽賣！
十兩紋銀啊！
等等....程處默！
“你是程處默？”
陳竹圍著程處默轉了兩圈，露出一絲笑容。
“俺就是程處默，俺爹是程咬金！現在你相信了吧，我爹是絕對不會少你的銀子的。”
程處默拍了拍胸脯，自信滿滿的說道。
陳竹聞言瞬間搖了搖頭，若不說是程咬金還好，但一說程咬金，陳竹的腦子裏便浮現出四個字，混世魔王！
這個老無賴在朝堂之上都敢打人，自己去找他要錢，豈不是羊入虎口嗎？
說不定銀子沒要過來，自己倒是搭進去了。
“不行，你要麽給我十兩銀子，要麽你拿什麽作抵押。”
陳竹打了一個寒顫，下意識的說道。
程處默摸了摸渾身上下絲毫沒有值錢的東西，別說是十兩，連一兩銀子都沒有。
“這樣吧，我有一匹好馬，暫且抵押與你，我去取銀子，你在此等候，如何？”
程處默看著藥店門前的馬匹，計上心來。
陳竹看了看門前的馬，猶豫了片刻，點了點頭。
雖然陳竹對馬沒有研究，但是大唐一匹好馬都是幾百兩紋銀起步，更何況是程處默的坐騎。
只高不低。
不過，僅僅是過了半個時辰的時間，程處默便從外歸來，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顯然是被揍了。
天下敢揍程處默的，估計只有程咬金了吧。
看到這裏，陳竹十分慶幸自己沒有答應程處默的話，去盧國公府拿銀子。
“哈哈哈，兀那小兒，把這裏的美酒給老夫拿上來！”
就在此刻，藥店門前傳來一道極為粗獷的聲音，陳竹伸著頭看了過去，只見一大漢大步走了進來。
程咬金？
陳竹看著與程處默有些相似的大漢，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程咬金進入藥店之後，不管陳竹與程處默，直接朝著酒壇走了過去，猛灌了一口。
“果真是好酒！”
“看來你個瓜慫倒是沒騙我。”
程咬金抱著酒壇感嘆了一句，看向弱不禁風的陳竹。
“小兒，這酒你是從何處得來？‘
程咬金轉了轉眼睛，不知道打的什麽鬼主意，露出一副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向著陳竹走來。
陳竹下意識的向後退去，低聲解釋道。
“我自己釀的...”
陳竹是真的害怕程咬金一個不小心把自己拍死。
“爹，我都說了我沒騙你吧，這酒花十兩銀子不虧吧。”
程處默趁機走了上來，小心翼翼的說道。
砰！
誰知程咬金上來就是一腳，直接吧程處默踢翻在地。
“有這麽好的酒不知道孝敬老子，竟敢獨自享用！”
“還敢把馬抵押給別人，老子教沒教過你，作為一個士兵，馬匹與武器絕不可拱手讓人！”
程咬金殺氣騰騰的看著程處默，程處默只得唯唯諾諾的退向一邊。
陳竹咽了咽口水，靜靜的聽著這對奇葩的父子之間的對話，頓時覺得程處默好可憐。
“小子，此酒可還有？”
程咬金將剩下的酒喝完了，臉上出現絲絲紅暈。
陳竹驚訝於程咬金的酒量，不過還是下意識的搖了搖頭。
蛇酒是用來補身體的，釀那麽多幹嘛。
“既然是你釀的酒，那你應該知道釀造的辦法吧！”
程咬金顯然是沒有打算放過陳竹，再度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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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音婢，你說朕做的對不對！”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朕九五之尊，更當是一言九鼎！”
李世民現在不能想到，長孫無忌勸諫自己的那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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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握住長孫皇後的手，怒氣也平息了不少。
長孫沖雖是長孫皇後的外甥，但在自己女兒的婚姻大事面前，也不願妄下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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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音婢，你覺得如何？”
李世民想了想長孫無忌的樣子，輕聲說道。
不就抓著陳竹的布衣身份不放嗎，那就讓陳竹入弘文館學習！
出了弘文館之後，便安排陳竹加入軍營，混幾個軍功。
到時候封官封爵，看長孫老匹夫還能說出什麽花來！
此時，李世民兩人並不知道立政殿之前有一個靚麗的身影，氣憤的轉身離去。
“公子，我這裏真的沒有酒。”
“要喝酒的話，出門右拐有一家酒肆。”
“來藥店買酒，我看你是病的不清，要不要我給你開一副藥？”
此時陳竹的藥店之中，陳竹看著面前臉黑如碳的少年，嘆了口氣。
少年進入藥店已經足足是一炷香的時間了，期間絲毫不搭理陳竹，就要找酒喝。
無論陳竹怎麽解釋自己這裏是藥店，少年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找到了！”
就在此時，少年從角落之中搬出一個壇子，放在櫃臺之上。
“經過你門前之時，我還有些懷疑，沒有想到你一個小小的藥店，竟然私藏如此美酒！”
少年不經陳竹同意，便打開紅封，便大口喝了起來。
陳竹想要阻止都來不及。
這可是陳竹釀的蛇酒，用來補腎的。
少年這麽一大口下去，陳竹比較感興趣的是，他晚上還能不能睡得著。
“好...喝嗎？”
陳竹看到少年放下酒壇，咽了咽口水。
大唐人都是這麽腎虧的嗎。
前有老李，今有少年！
“好酒！”
“就是味道有些怪怪的。”
少年用袖袍擦了擦嘴，咂摸了一下，豎起了大拇指。
“喝完了給錢吧。”
“一大壇蛇酒，誠惠十兩銀子。”
陳竹伸出一只手，靜靜的看著少年。
少年聞言摸了摸袖袍，沖著陳竹尷尬的笑了笑。
“俺叫程處默，你這裏還有多少這樣的酒，全部送到盧國公府。到時候自然會有人給你錢的。”
陳竹聽聞少年的意思，頓時明白了過來，這是想不給錢啊。
你說呢沒錢倒是用碗喝啊，對著壇子喝，剩下的還讓怎麽賣！
十兩紋銀啊！
等等....程處默！
“你是程處默？”
陳竹圍著程處默轉了兩圈，露出一絲笑容。
“俺就是程處默，俺爹是程咬金！現在你相信了吧，我爹是絕對不會少你的銀子的。”
程處默拍了拍胸脯，自信滿滿的說道。
陳竹聞言瞬間搖了搖頭，若不說是程咬金還好，但一說程咬金，陳竹的腦子裏便浮現出四個字，混世魔王！
這個老無賴在朝堂之上都敢打人，自己去找他要錢，豈不是羊入虎口嗎？
說不定銀子沒要過來，自己倒是搭進去了。
“不行，你要麽給我十兩銀子，要麽你拿什麽作抵押。”
陳竹打了一個寒顫，下意識的說道。
程處默摸了摸渾身上下絲毫沒有值錢的東西，別說是十兩，連一兩銀子都沒有。
“這樣吧，我有一匹好馬，暫且抵押與你，我去取銀子，你在此等候，如何？”
程處默看著藥店門前的馬匹，計上心來。
陳竹看了看門前的馬，猶豫了片刻，點了點頭。
雖然陳竹對馬沒有研究，但是大唐一匹好馬都是幾百兩紋銀起步，更何況是程處默的坐騎。
只高不低。
不過，僅僅是過了半個時辰的時間，程處默便從外歸來，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顯然是被揍了。
天下敢揍程處默的，估計只有程咬金了吧。
看到這裏，陳竹十分慶幸自己沒有答應程處默的話，去盧國公府拿銀子。
“哈哈哈，兀那小兒，把這裏的美酒給老夫拿上來！”
就在此刻，藥店門前傳來一道極為粗獷的聲音，陳竹伸著頭看了過去，只見一大漢大步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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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咬金進入藥店之後，不管陳竹與程處默，直接朝著酒壇走了過去，猛灌了一口。
“果真是好酒！”
“看來你個瓜慫倒是沒騙我。”
程咬金抱著酒壇感嘆了一句，看向弱不禁風的陳竹。
“小兒，這酒你是從何處得來？‘
程咬金轉了轉眼睛，不知道打的什麽鬼主意，露出一副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向著陳竹走來。
陳竹下意識的向後退去，低聲解釋道。
“我自己釀的...”
陳竹是真的害怕程咬金一個不小心把自己拍死。
“爹，我都說了我沒騙你吧，這酒花十兩銀子不虧吧。”
程處默趁機走了上來，小心翼翼的說道。
砰！
誰知程咬金上來就是一腳，直接吧程處默踢翻在地。
“有這麽好的酒不知道孝敬老子，竟敢獨自享用！”
“還敢把馬抵押給別人，老子教沒教過你，作為一個士兵，馬匹與武器絕不可拱手讓人！”
程咬金殺氣騰騰的看著程處默，程處默只得唯唯諾諾的退向一邊。
陳竹咽了咽口水，靜靜的聽著這對奇葩的父子之間的對話，頓時覺得程處默好可憐。
“小子，此酒可還有？”
程咬金將剩下的酒喝完了，臉上出現絲絲紅暈。
陳竹驚訝於程咬金的酒量，不過還是下意識的搖了搖頭。
蛇酒是用來補身體的，釀那麽多幹嘛。
“既然是你釀的酒，那你應該知道釀造的辦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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