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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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可是就算沒有表白，那一段時間我和辰風過得也很幸福。雖然不能經常見面，但每天都會發短信聯系，他晚上打完工也會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周末不用打零工的話就會一整天陪著我，回想起來，真的是神仙般的日子。
如果說有什麽不足的地方，那應該就是那個叫楊曉梅的女生。
辰風難得有空陪著我時，楊曉梅或多或少都會打電話或發短信給他。內容並沒有什麽，有時候辰風甚至會直接用免提，並不介意我聽他（她）們的談話內容。可是就算這樣，我還是覺得，像有根刺長在心裏。
4月12號，是辰風的生日。
我偷看過他的身份證，那之後我就一直在想要怎麽給他過生日。本來都已經偷偷地擬定了幾個方案——都是我跟他單獨過生日的方案，結果那天不是周末，晚上辰風還要去酒吧駐唱，我的那些個方案就都泡湯了。
既然不能一起過生日，那禮物總要送的吧。再怎麽說這也是我第一次給他慶祝生日，總要買點比較特別的禮物吧。
這種事情唯一能夠提供意見的就只有施詩，我偷偷發短信問她如果肖望生日，她會送什麽禮物。結果她回了一個英文單詞：Shit。
“……”
我不死心地回道：你是不是拼錯了？難道是shirt？
她很快回道：中文叫狗屎。
“……”真沒想到，班花也會說這種粗口。
到底送什麽好呢？真是比文理分科還糾結。
“辰風，你有沒有想要的東西？”已經習慣了晚上洗完澡九點到十點這段時間接聽辰風的電話。
辰風在那頭笑道：“幹嘛？你想送我什麽？”
“啊？沒有啊，隨便問問嘛……”
“有啊，我有很想要的東西，每天做夢都在想。”
我一下子精神了：“你說！”我就是上刀山下油鍋也非要弄來給你！
那邊的聲音宛若氣息：“你啊。”
“……”
有一股電流從手機那端竄了過來，經過我的耳朵，流遍全身，我可恥地想起辰風縞潮時妖嬈的眉眼……
打住！
我幹咳兩聲，道：“我很認真的。”
“我很認真啊！我就想要你，就看你給不給了？”
聽他的語氣不像開玩笑，我茫然了：“咦？可是……我要怎麽給啊？難道簽契嗎？”
“你就裝吧你。”
“……”我沒有裝啊！
辰風頓了下，狐疑道：“你不會真不知道我在說什麽吧？”
“額……你能不能說明白點？”
那邊立刻一改溫柔，爆出一句：“豬啊你！？”
“……”我汗顏地把手機移開耳朵。
辰風罵了一通出氣後，我才敢把手機重新貼在耳邊，就聽他道：“真受不了你！我終於相信了，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書呆子，沒救了！”
我無辜道：“什麽啊……”
那邊深深喘口氣，正要說什麽，一個女孩子的聲音遠遠傳來：“等等，辰風。”
辰風道：“你等下。”然後在那邊也不知道嘀咕什麽，過了會兒才對我說：“我有點事，先掛了，你給我好好想想我說的話！”
那個女孩無疑又是楊曉梅。
不知道是我多心還是怎麽，總覺得楊曉梅出現的越來越頻繁，頻繁到簡直有種陰魂不散的感覺。
這天放學後，剛走出校門口就讓人喊住了，疑惑地回頭，就見一個高挑的柏英高女生正用一種憂傷的眼神看著我，我十分驚訝。第一，總覺得這個女生有點面熟，可是我還沒見過素顏的柏英高女生呢。這個女生簡直天生麗質，把所有頭發全紮了起來，露出亮潔的額頭，卻還是很漂亮。第二，為什麽這個柏英高的女生不但知道我的名字，還用這麽脆弱的眼神看我？什麽情況？
“你是……”
女生杏眼一瞪：“我啦！鄭玉燕。”
“咦！？”我的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不過仔細一看，真的就是鄭玉燕！天啊，看來鄭玉燕說自己是柏英校花也不是沒道理，只是平時妝太濃了，把這麽精致的臉都毀了。
鄭玉燕今天很奇怪，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沒化妝的緣故，整個人顯得特別憔悴，特別楚楚可憐，而且也不爆粗口了：“我想問你點事。”
這麽客氣，實在不好拒絕。
我道：“你問吧。”
鄭玉燕直截了當道：“你告訴我，柳辰風是不是跟楊曉梅在一起了？”
“啊？”⊿
“你不用替他掩護，實話跟我說吧，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想讓自己死心。”
看她這樣，我也不太好受：“沒有的……”
鄭玉燕淒然一笑，道：“別騙我了，我知道他們在一起了。從很早之前我就知道，楊曉梅喜歡辰風。如果不是我先下手為強，他們可能已經在一起了。你是柳辰風的Xiong-Di，應該不會不知道，柳辰風喜歡的，其實是那種乖乖牌。”
突然的，我想起辰風曾說過，我這一型就是他最喜歡的類型。那時候以為他只是開玩笑，現在聽鄭玉燕這麽一說，該不會……
“柳辰風跟我分手，果然是因為我找人教訓楊曉梅啊……”鄭玉燕閉了閉眼睛，語帶哽咽：“我知道辰風喜歡乖巧的女生，可是我做不到。我的性格本來就是這樣，叫我怎麽改……”
我的心揪成一團：“鄭玉燕……”
鄭玉燕沈了口氣，再睜開眼時，雖然眼眶通紅，卻沒有掉下眼淚：“楚沐，謝謝你上次替我掩護，要知道如果你實話實說，我恐怕已經讓辰風打死了。”
“不會的，辰風不是……”
鄭玉燕笑著打斷我道：“你雖然是個笨蛋，卻是個好人。難怪辰風跟你的關系比跟肖望他們好。”
“沒有的事……”
“我對辰風，”鄭玉燕的目光突然變得遙遠，“真的死心了……”
我呆呆地看著她，心裏很難過，那種感覺……就好像兔死狐悲……
“我走了！”鄭玉燕仿佛瞬間釋然了，沖我揮揮手，轉身就走。
我沒忍住，開口喊住了她：“其實……”
鄭玉燕疑惑地回頭看我。
“額……你不化妝更漂亮，真的。”
鄭玉燕楞了楞，嘴角一挑，眉角眼梢帶著萬種風情：“怎麽？你該不會以為老娘失戀了，你就有機會趁虛而入吧？”
“啊？”
“操！老娘告訴你！你這種男人，是我最討厭最討厭的類型！想追老娘，等下輩子吧！撒喲啦啦！”
“……”
鄭玉燕的話讓我莫名的介意。
她說辰風喜歡乖乖牌，那麽辰風之所以願意跟我攪在一起，只是因為我的性格嗎？可是我畢竟是男生，所以他終究會喜歡上乖乖牌的女生，也就是楊曉梅？
越想心越亂。如果我那時候表白了，辰風會怎麽回答呢？
也許看在朋友一場的份上，同情地說句抱歉吧。
又或者，像對待其他同性戀一樣，給我來個過肩摔什麽的，說我故意接近他。
總之，如果他只是因為被我的性格吸引，那麽我沒有告白，是對的吧！
辰風生日的前三天，我接到了肖望的電話，神神秘秘地問我知不知道辰風的生日是什麽時候，我正想辰風這群Xiong-Di平時看著挺粗神經的沒想到這麽細心，結果他就來了句：“靠！你不會也不知道吧？媽的，要不是楊曉梅說起來，我們也都忘記了。就在12號！”
“……”那一瞬間心都涼了。
“餵餵？楚沐，還聽著麽？怎麽不說話？”
我已經沒什麽精神說話了：“嗯，你說。”
“你也不用太內疚，你跟辰風才認識多久啊？你不知道他生日是正常的。我們不記得了才有點罪過，幸好辰風有個好老婆……”
突然不耐煩了：“那你跟我說幹嘛？”
肖望在那邊頓了下，再開口已經變得小心翼翼：“靠，你最近學習壓力很大啊？怎麽跟施詩似的？”
我也反應過來自己殃及了無辜，慌忙道：“對不起啊肖望，我……”
“說啥對不起啊？咱倆誰跟誰啊。我廢話也不多說了，我打電話告訴你就想叫你幫忙想想，怎麽給辰風過生日？”
“……那天辰風不是要打工嗎？”
“你傻呀？他打工最多十點結束，楊曉梅已經答應了讓我們在酒吧給他辦生日了，到時候咱們就可以直接去酒吧給他個驚喜了。”
又是楊曉梅麽……
見我沈默，肖望恍然道：“哦，我差點忘了，你有門禁對吧？十點對你來說是不是太晚了？不然我再找曉梅說說，讓辰風九點結束？”
“不用了，”不管十點還是九點，對於我來說都太晚了，不過如果我想去，再晚也會想辦法去的，“不用遷就我的時間。還是說說你們想怎麽辦這個生日吧？”
“還沒想好呢，你要是有什麽主意記得說一下啊。”
“這樣吧，生日蛋糕我來訂。”這也是我之前一直想要做的，就是給辰風買個生日蛋糕。
“咦？可是……曉梅已經說了蛋糕她準備了……”
“……”腦海裏突然就血腥暴力了，怎麽也控制不住。
“不然這樣吧，你多買些手拉炮？”
“……哦。”
“對了對了，你還可以送花。而且送花這種事絕對只能是你做，我們做肯定死的很慘。”
“……”我找死嗎？光想想辰風收到花的臉色就全身發冷。
到底送什麽給辰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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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就算沒有表白，那一段時間我和辰風過得也很幸福。雖然不能經常見面，但每天都會發短信聯系，他晚上打完工也會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周末不用打零工的話就會一整天陪著我，回想起來，真的是神仙般的日子。
如果說有什麽不足的地方，那應該就是那個叫楊曉梅的女生。
辰風難得有空陪著我時，楊曉梅或多或少都會打電話或發短信給他。內容並沒有什麽，有時候辰風甚至會直接用免提，並不介意我聽他（她）們的談話內容。可是就算這樣，我還是覺得，像有根刺長在心裏。
4月12號，是辰風的生日。
我偷看過他的身份證，那之後我就一直在想要怎麽給他過生日。本來都已經偷偷地擬定了幾個方案——都是我跟他單獨過生日的方案，結果那天不是周末，晚上辰風還要去酒吧駐唱，我的那些個方案就都泡湯了。
既然不能一起過生日，那禮物總要送的吧。再怎麽說這也是我第一次給他慶祝生日，總要買點比較特別的禮物吧。
這種事情唯一能夠提供意見的就只有施詩，我偷偷發短信問她如果肖望生日，她會送什麽禮物。結果她回了一個英文單詞：Shit。
“……”
我不死心地回道：你是不是拼錯了？難道是shirt？
她很快回道：中文叫狗屎。
“……”真沒想到，班花也會說這種粗口。
到底送什麽好呢？真是比文理分科還糾結。
“辰風，你有沒有想要的東西？”已經習慣了晚上洗完澡九點到十點這段時間接聽辰風的電話。
辰風在那頭笑道：“幹嘛？你想送我什麽？”
“啊？沒有啊，隨便問問嘛……”
“有啊，我有很想要的東西，每天做夢都在想。”
我一下子精神了：“你說！”我就是上刀山下油鍋也非要弄來給你！
那邊的聲音宛若氣息：“你啊。”
“……”
有一股電流從手機那端竄了過來，經過我的耳朵，流遍全身，我可恥地想起辰風縞潮時妖嬈的眉眼……
打住！
我幹咳兩聲，道：“我很認真的。”
“我很認真啊！我就想要你，就看你給不給了？”
聽他的語氣不像開玩笑，我茫然了：“咦？可是……我要怎麽給啊？難道簽契嗎？”
“你就裝吧你。”
“……”我沒有裝啊！
辰風頓了下，狐疑道：“你不會真不知道我在說什麽吧？”
“額……你能不能說明白點？”
那邊立刻一改溫柔，爆出一句：“豬啊你！？”
“……”我汗顏地把手機移開耳朵。
辰風罵了一通出氣後，我才敢把手機重新貼在耳邊，就聽他道：“真受不了你！我終於相信了，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書呆子，沒救了！”
我無辜道：“什麽啊……”
那邊深深喘口氣，正要說什麽，一個女孩子的聲音遠遠傳來：“等等，辰風。”
辰風道：“你等下。”然後在那邊也不知道嘀咕什麽，過了會兒才對我說：“我有點事，先掛了，你給我好好想想我說的話！”
那個女孩無疑又是楊曉梅。
不知道是我多心還是怎麽，總覺得楊曉梅出現的越來越頻繁，頻繁到簡直有種陰魂不散的感覺。
這天放學後，剛走出校門口就讓人喊住了，疑惑地回頭，就見一個高挑的柏英高女生正用一種憂傷的眼神看著我，我十分驚訝。第一，總覺得這個女生有點面熟，可是我還沒見過素顏的柏英高女生呢。這個女生簡直天生麗質，把所有頭發全紮了起來，露出亮潔的額頭，卻還是很漂亮。第二，為什麽這個柏英高的女生不但知道我的名字，還用這麽脆弱的眼神看我？什麽情況？
“你是……”
女生杏眼一瞪：“我啦！鄭玉燕。”
“咦！？”我的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不過仔細一看，真的就是鄭玉燕！天啊，看來鄭玉燕說自己是柏英校花也不是沒道理，只是平時妝太濃了，把這麽精致的臉都毀了。
鄭玉燕今天很奇怪，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沒化妝的緣故，整個人顯得特別憔悴，特別楚楚可憐，而且也不爆粗口了：“我想問你點事。”
這麽客氣，實在不好拒絕。
我道：“你問吧。”
鄭玉燕直截了當道：“你告訴我，柳辰風是不是跟楊曉梅在一起了？”
“啊？”⊿
“你不用替他掩護，實話跟我說吧，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想讓自己死心。”
看她這樣，我也不太好受：“沒有的……”
鄭玉燕淒然一笑，道：“別騙我了，我知道他們在一起了。從很早之前我就知道，楊曉梅喜歡辰風。如果不是我先下手為強，他們可能已經在一起了。你是柳辰風的Xiong-Di，應該不會不知道，柳辰風喜歡的，其實是那種乖乖牌。”
突然的，我想起辰風曾說過，我這一型就是他最喜歡的類型。那時候以為他只是開玩笑，現在聽鄭玉燕這麽一說，該不會……
“柳辰風跟我分手，果然是因為我找人教訓楊曉梅啊……”鄭玉燕閉了閉眼睛，語帶哽咽：“我知道辰風喜歡乖巧的女生，可是我做不到。我的性格本來就是這樣，叫我怎麽改……”
我的心揪成一團：“鄭玉燕……”
鄭玉燕沈了口氣，再睜開眼時，雖然眼眶通紅，卻沒有掉下眼淚：“楚沐，謝謝你上次替我掩護，要知道如果你實話實說，我恐怕已經讓辰風打死了。”
“不會的，辰風不是……”
鄭玉燕笑著打斷我道：“你雖然是個笨蛋，卻是個好人。難怪辰風跟你的關系比跟肖望他們好。”
“沒有的事……”
“我對辰風，”鄭玉燕的目光突然變得遙遠，“真的死心了……”
我呆呆地看著她，心裏很難過，那種感覺……就好像兔死狐悲……
“我走了！”鄭玉燕仿佛瞬間釋然了，沖我揮揮手，轉身就走。
我沒忍住，開口喊住了她：“其實……”
鄭玉燕疑惑地回頭看我。
“額……你不化妝更漂亮，真的。”
鄭玉燕楞了楞，嘴角一挑，眉角眼梢帶著萬種風情：“怎麽？你該不會以為老娘失戀了，你就有機會趁虛而入吧？”
“啊？”
“操！老娘告訴你！你這種男人，是我最討厭最討厭的類型！想追老娘，等下輩子吧！撒喲啦啦！”
“……”
鄭玉燕的話讓我莫名的介意。
她說辰風喜歡乖乖牌，那麽辰風之所以願意跟我攪在一起，只是因為我的性格嗎？可是我畢竟是男生，所以他終究會喜歡上乖乖牌的女生，也就是楊曉梅？
越想心越亂。如果我那時候表白了，辰風會怎麽回答呢？
也許看在朋友一場的份上，同情地說句抱歉吧。
又或者，像對待其他同性戀一樣，給我來個過肩摔什麽的，說我故意接近他。
總之，如果他只是因為被我的性格吸引，那麽我沒有告白，是對的吧！
辰風生日的前三天，我接到了肖望的電話，神神秘秘地問我知不知道辰風的生日是什麽時候，我正想辰風這群Xiong-Di平時看著挺粗神經的沒想到這麽細心，結果他就來了句：“靠！你不會也不知道吧？媽的，要不是楊曉梅說起來，我們也都忘記了。就在12號！”
“……”那一瞬間心都涼了。
“餵餵？楚沐，還聽著麽？怎麽不說話？”
我已經沒什麽精神說話了：“嗯，你說。”
“你也不用太內疚，你跟辰風才認識多久啊？你不知道他生日是正常的。我們不記得了才有點罪過，幸好辰風有個好老婆……”
突然不耐煩了：“那你跟我說幹嘛？”
肖望在那邊頓了下，再開口已經變得小心翼翼：“靠，你最近學習壓力很大啊？怎麽跟施詩似的？”
我也反應過來自己殃及了無辜，慌忙道：“對不起啊肖望，我……”
“說啥對不起啊？咱倆誰跟誰啊。我廢話也不多說了，我打電話告訴你就想叫你幫忙想想，怎麽給辰風過生日？”
“……那天辰風不是要打工嗎？”
“你傻呀？他打工最多十點結束，楊曉梅已經答應了讓我們在酒吧給他辦生日了，到時候咱們就可以直接去酒吧給他個驚喜了。”
又是楊曉梅麽……
見我沈默，肖望恍然道：“哦，我差點忘了，你有門禁對吧？十點對你來說是不是太晚了？不然我再找曉梅說說，讓辰風九點結束？”
“不用了，”不管十點還是九點，對於我來說都太晚了，不過如果我想去，再晚也會想辦法去的，“不用遷就我的時間。還是說說你們想怎麽辦這個生日吧？”
“還沒想好呢，你要是有什麽主意記得說一下啊。”
“這樣吧，生日蛋糕我來訂。”這也是我之前一直想要做的，就是給辰風買個生日蛋糕。
“咦？可是……曉梅已經說了蛋糕她準備了……”
“……”腦海裏突然就血腥暴力了，怎麽也控制不住。
“不然這樣吧，你多買些手拉炮？”
“……哦。”
“對了對了，你還可以送花。而且送花這種事絕對只能是你做，我們做肯定死的很慘。”
“……”我找死嗎？光想想辰風收到花的臉色就全身發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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