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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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辰風是高二七班的，據他說他們這個班是年段最會鬧騰的，老師都換了好幾個，幸好班主任是高一年段段長黑面神，要不然恐怕要捅破天了。
我好奇地張望著，哇啊，教室還真不是一般的亂，黑板上畫著亂七八糟的畫，仔細一看，幾乎都是漫畫。我急忙收回視線，心裏一邊感慨柏英高的名不虛傳一邊讚嘆這個畫漫畫的人技術一流。
“小色狼，看啥看得目不轉睛的？”身後傳來辰風戲謔的笑聲。
我臉一紅，轉身見他坐在最後面的位置上，趕緊朝他走過去：“這是你的座位嗎？”
“是啊。”
我左右看了看，疑惑道：“你是哪一組的？怎麽就你孤零零一張桌子？”
辰風的座位非常奇特，就擺在教室最後面正中的位置，不跟其他人一組，也不跟最後一排對齊，很像剩餘出來的。
“切，老子自成一派。”他往椅背上一靠，兩條長腿架在課桌上。
“咦？這樣也可以嗎？沒有同桌嗎？”
“操，那也要看誰有那個膽子敢跟我同桌吧？”
也是，我要不是先在楓火山認識他，就他穿著柏英高校服的這副痞樣，我也沒勇氣跟他說話，更不會知道他並不像表面那樣嚇人。
辰風看著我，突然噴笑出聲。
我楞道：“怎麽了？”
他把長腿放下去，手肘撐在桌上，右手托腮看著我，笑瞇瞇的：“看你穿我們學校的校服真不習慣，就好像披著狼皮的羊。”
我低頭看了自己一眼，納悶道：“你之前還說我是披著羊皮的狼呢！”
辰風挑眉道：“還記得呢？”
“……嗯。”你對我說過的話，做過的事，我永遠都記得。
辰風眼神一軟，道：“來，隨便拖把椅子坐我身邊來。”
我樂顛顛地拖了把椅子放他身邊，又拖了張桌子跟他的並在一起，這才在他身邊坐好，幻想著我們一起上課，忍不住笑了起來：“我要當你的同桌！”
頓了下，他道：“我會指使你做這做那的。”
“沒有關系。”
“考試的時候會讓你給我抄答案的。”
“……考試之前我會幫你整理筆記，也會幫你劃重點。”
“上課玩手機的時候會讓你幫我掩護。”
“嗯，我會替你盯著老師的。就算老師抽問你，我也會偷偷告訴你答案。上課不註意聽也好，考試作弊也好，被老師處罰也好，我都要跟你一起。”
“……”
我自己幻想得很美好，卻半天沒聽見辰風說話，疑惑地轉頭看他。他正直楞楞地看著我，眼眶發紅，表情動搖得厲害。
那是我第一次看見辰風脆弱的樣子。⊥
“辰風？”
他伸出手，握住我的後腦勺，把我拉向他。看著面前不斷放大的俊美面孔，我微微緊張地屏住呼吸，我知道，這是要蹭鼻子了。可是很奇怪的是，以前辰風蹭我鼻子，都是睜著眼睛嘴角含笑的，可這一次他卻緩緩閉上眼睛，也沒有笑意，表情顯得很凝重。
而且這次，他並不像之前一樣蹭兩下就放開，而是變換著角度緩緩地蹭著，這種交換呼吸的感覺，就好像……接吻一樣……
我的呼吸急促起來，他也是，可是他就是不肯放開我。
這是……怎麽了？
終於，他微微睜開眼，這樣近的距離，我甚至能看清他眼瞳裏自己紅得跟紅富士蘋果的臉。
然後，他用非常輕非常輕只有我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沐沐，是不是不管我對你做什麽，你都不會離開我？”
咦！？
幹……幹嘛突然用這種語氣叫我“沐沐”……
好難為情……
我緊張到牙齒都打顫了，主要原因還是他的唇離我太近，“嗯……嗯。”
就好像得到通行證般，他突然地用力吻上來。真的很用力，我的牙齒都被他撞得生疼，我“唔”了一聲，就感覺他的舌頭鉆進我的嘴裏，追逐著我的，深深地吮xī，糾纏。
我的腦子一下子炸開了——
天上無數煙花齊齊綻放。
潮汐湮沒了大地。
山洪大爆發。
怪獸嘶吼。
……
總之，無數莫名其妙的畫面在腦海裏閃現，扭成一團亂麻。
全程，我就跟木頭一樣，沒有半點反應。
這要是部漫畫，我現在的眼睛可能已經呈螺旋狀了。
辰風深吻了會兒，見我沒半點反應，又一副快要暈厥的表情，終於慢慢退出我的口腔，舌尖擦過我的下唇，勾斷了連接彼此的銀絲。
本來接吻的時候還沒有多大的感覺，可就最後這個動作，我突然地就全身發燙起來，血液都快在臉上沸騰了。
辰風的臉，也很紅，而且表情很尷尬，看上去有些不安。
怔怔地對視了會兒——
“@#￥%……找你老子幹屌？@#￥%……找你老子幹屌……”
突然炸響的鈴聲沖破了滿室的尷尬和暧昧，明明是辰風的聲音，卻著實比鬼來電還嚇人，我和辰風都嚇得劇烈一顫，他放開了我的後腦勺。
“媽的……”辰風火大地接起電話：“操！@#￥！有屁快放！”
我
心慌意亂地坐著，不敢看他，無意識地掐著手心。
“行了，什麽大不了的事。”
結束通話後，彼此又尷尬地沈默了。
就這樣僵了會兒，辰風幹咳了一聲，我給驚得抖了下，下意識去看他，目光一接觸，兩人都飛快地移開了。
“那什麽……肖望打電話過來說，你書包是不是落在教室裏了？”
“啊？啊……嗯。”
“要去拿嗎？”
“……好。”
短短的對話結束後，兩個人還是坐著沒有動。
我的腦子一團亂，隱約覺得要說些什麽，不能就這樣混過去，不然只會像上次那樣，什麽結果都沒有。這次跟上次不同，辰風沒有喝酒。那麽，他吻我，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
“惡心嗎？”
我一驚：“啊？”
辰風露出淡淡的苦笑：“惡心的話去漱個口，我在這裏等你。”
咦？！
“不，不會……”
他失神的眼睛微微一亮，有點急切地看著我：“你的意思是說，跟我接吻，不覺得惡心，是嗎？能接受，是嗎？”
……問得這麽直白叫我怎麽回答……
我紅著臉，不敢看他的眼睛，輕輕地點了點頭。
“操！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猛地站了起來，仰天大笑，那笑聲震得教室都晃了晃。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他。
笑夠了，他又低下頭看我，手撐著我面前的課桌，微微俯下`身子。那張臉一貼近，我立刻招架不住，機械地別開臉。
他用手指把我的臉轉回去，逼我看他快要溢出水光的眼睛。
那雙桃花眼，盈滿笑意。
就連眉骨上的疤，都顯得分外性感。
我被自己的想法嚇呆了，心想性感這個詞能形容男人嗎？可是此時此刻辰風給我的感覺，除了這個詞我想不到別的詞形容。
他輕笑著：“那咱倆再來一次？”
“…！…”
“這一次我慢一點，你好歹回應我一下啊。”
“…！…”
看我僵硬的表情，他笑彎了眼：“初吻嗎？”
“……”
見我都快石化了，他不再開玩笑，就這樣彎下腰來親吻我。如羽毛般的吻先是落在眼睫上，然後一路往下，吻過鼻尖，落在唇角，最後才含住我的唇。
我緊張得緊緊閉著眼睛，睫毛顫唞著。
他舔吻著我的唇，過一會兒，稍稍退開，無奈道：“餵，你嘴巴閉得跟河蚌一樣是想怎樣？”
我愕然地睜開眼：“啊？”
他趁機吻下來，這一次果然如他說的，吻得很慢，很溫柔，可正因為這樣，越發顯得纏綿。每一次他的舌尖掃過我的上顎，就好像有電流竄過我的脊背。我被他帶動著，漸漸地，也試著回應。辰風一震，得到鼓勵般加深了這個吻，一改開始的溫柔繾綣，變得越來越急，呼吸也越來越重，我根本跟不上他的節奏，到最後都快窒息了，本能地往後仰。感覺到我的退縮，他立刻扣住我的後腦勺，我退不了，可又呼吸不過來，只能推他。
“唔？唔！唔唔唔……”
終於推開了，兩個人都有些氣喘。
辰風的眼睛變得又黑又深，盯著我的眼神有些兇狠。
這讓我想到了狼。
我本能覺得害怕：“辰，辰風……”
他不說話，把我從椅子上抱起來，放在桌上，然後面對面摟著我又要親，我偏了下頭，他就開始親吻我的耳廓和脖子，重重的吮xī聲聽得我面紅耳赤。
感覺他的手在解我大衣的扣子，我想到的居然是解開後就會看到裏頭南海的秋季校服，萬一被人看到就暴露了——事後想想我自己都覺得自己是白癡，也不想想真被人看到了誰還會註意我穿的什麽校服。
“辰……辰風，不行啊，大衣……不能脫的……”
辰風聽不見似的，動作顯得急躁而粗暴，我生怕扣子被他扯壞了不好跟肖望解釋，就掙紮起來。感覺到我的反抗，他如夢初醒般，睜開眼看我，眼裏情[yù]未退，他的臉很紅，呼吸在空蕩的教室裏顯得粗重。
他見我緊緊揪著衣襟，以為我在害怕——雖然多少有點不安，但絕對跟他想的有出入。嘆了口氣，他輕輕摟住我，安撫道：“好了，我不做了，你別怕我……”
我靠在他懷裏，老實道：“我沒有怕你……”
他笑了，捏捏我的耳朵：“嗯，那就好。”
“辰風……”
“嗯？”
一直糾結著自己的問題，事到如今不問也不行了。
“你……我……我們這樣，是不是……”
“不是！”
他突然大聲起來，我嚇得呆住了。他也意識到自己反應太激烈，忙摸著我的臉安撫道：“我們不是同性戀，我吻你，只是因為我想而已。”
“……”
見我目光呆滯，他不安起來：“怎麽了？”
我想說其實我不是想問這個，我想問的是我們現在這樣，是不是代表我們在交往了？是不是代表……你喜歡我……
可是“同性戀”三個字，像巨斧一樣劈掉了我所有要說的話。
辰風緊張地看著我，親了親我的額頭，道：“我們不要想那麽多，像現在這樣不也挺好的嗎？你不討厭跟我親熱對不對？那……那……”
他好像也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麽，“那”了半天“那”不出個結果。
我替他接下去了：“那……我們現在的關系是……朋友？”
他怔了下，不動聲色地避開了我的眼神：“當然了！”
“……啊，是啊。”
滿屋令人臉紅心跳的暧昧，消失了。
連帶著青澀的惶惑的甜蜜，也消失了。
還好，至少還是朋友。
這樣安慰著自己，卻一點效果都沒有，還是覺得心灰意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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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我左右看了看，疑惑道：“你是哪一組的？怎麽就你孤零零一張桌子？”
辰風的座位非常奇特，就擺在教室最後面正中的位置，不跟其他人一組，也不跟最後一排對齊，很像剩餘出來的。
“切，老子自成一派。”他往椅背上一靠，兩條長腿架在課桌上。
“咦？這樣也可以嗎？沒有同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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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我要不是先在楓火山認識他，就他穿著柏英高校服的這副痞樣，我也沒勇氣跟他說話，更不會知道他並不像表面那樣嚇人。
辰風看著我，突然噴笑出聲。
我楞道：“怎麽了？”
他把長腿放下去，手肘撐在桌上，右手托腮看著我，笑瞇瞇的：“看你穿我們學校的校服真不習慣，就好像披著狼皮的羊。”
我低頭看了自己一眼，納悶道：“你之前還說我是披著羊皮的狼呢！”
辰風挑眉道：“還記得呢？”
“……嗯。”你對我說過的話，做過的事，我永遠都記得。
辰風眼神一軟，道：“來，隨便拖把椅子坐我身邊來。”
我樂顛顛地拖了把椅子放他身邊，又拖了張桌子跟他的並在一起，這才在他身邊坐好，幻想著我們一起上課，忍不住笑了起來：“我要當你的同桌！”
頓了下，他道：“我會指使你做這做那的。”
“沒有關系。”
“考試的時候會讓你給我抄答案的。”
“……考試之前我會幫你整理筆記，也會幫你劃重點。”
“上課玩手機的時候會讓你幫我掩護。”
“嗯，我會替你盯著老師的。就算老師抽問你，我也會偷偷告訴你答案。上課不註意聽也好，考試作弊也好，被老師處罰也好，我都要跟你一起。”
“……”
我自己幻想得很美好，卻半天沒聽見辰風說話，疑惑地轉頭看他。他正直楞楞地看著我，眼眶發紅，表情動搖得厲害。
那是我第一次看見辰風脆弱的樣子。⊥
“辰風？”
他伸出手，握住我的後腦勺，把我拉向他。看著面前不斷放大的俊美面孔，我微微緊張地屏住呼吸，我知道，這是要蹭鼻子了。可是很奇怪的是，以前辰風蹭我鼻子，都是睜著眼睛嘴角含笑的，可這一次他卻緩緩閉上眼睛，也沒有笑意，表情顯得很凝重。
而且這次，他並不像之前一樣蹭兩下就放開，而是變換著角度緩緩地蹭著，這種交換呼吸的感覺，就好像……接吻一樣……
我的呼吸急促起來，他也是，可是他就是不肯放開我。
這是……怎麽了？
終於，他微微睜開眼，這樣近的距離，我甚至能看清他眼瞳裏自己紅得跟紅富士蘋果的臉。
然後，他用非常輕非常輕只有我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沐沐，是不是不管我對你做什麽，你都不會離開我？”
咦！？
幹……幹嘛突然用這種語氣叫我“沐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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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得到通行證般，他突然地用力吻上來。真的很用力，我的牙齒都被他撞得生疼，我“唔”了一聲，就感覺他的舌頭鉆進我的嘴裏，追逐著我的，深深地吮xī，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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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辰風火大地接起電話：“操！@#￥！有屁快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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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慌意亂地坐著，不敢看他，無意識地掐著手心。
“行了，什麽大不了的事。”
結束通話後，彼此又尷尬地沈默了。
就這樣僵了會兒，辰風幹咳了一聲，我給驚得抖了下，下意識去看他，目光一接觸，兩人都飛快地移開了。
“那什麽……肖望打電話過來說，你書包是不是落在教室裏了？”
“啊？啊……嗯。”
“要去拿嗎？”
“……好。”
短短的對話結束後，兩個人還是坐著沒有動。
我的腦子一團亂，隱約覺得要說些什麽，不能就這樣混過去，不然只會像上次那樣，什麽結果都沒有。這次跟上次不同，辰風沒有喝酒。那麽，他吻我，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
“惡心嗎？”
我一驚：“啊？”
辰風露出淡淡的苦笑：“惡心的話去漱個口，我在這裏等你。”
咦？！
“不，不會……”
他失神的眼睛微微一亮，有點急切地看著我：“你的意思是說，跟我接吻，不覺得惡心，是嗎？能接受，是嗎？”
……問得這麽直白叫我怎麽回答……
我紅著臉，不敢看他的眼睛，輕輕地點了點頭。
“操！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猛地站了起來，仰天大笑，那笑聲震得教室都晃了晃。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他。
笑夠了，他又低下頭看我，手撐著我面前的課桌，微微俯下`身子。那張臉一貼近，我立刻招架不住，機械地別開臉。
他用手指把我的臉轉回去，逼我看他快要溢出水光的眼睛。
那雙桃花眼，盈滿笑意。
就連眉骨上的疤，都顯得分外性感。
我被自己的想法嚇呆了，心想性感這個詞能形容男人嗎？可是此時此刻辰風給我的感覺，除了這個詞我想不到別的詞形容。
他輕笑著：“那咱倆再來一次？”
“…！…”
“這一次我慢一點，你好歹回應我一下啊。”
“…！…”
看我僵硬的表情，他笑彎了眼：“初吻嗎？”
“……”
見我都快石化了，他不再開玩笑，就這樣彎下腰來親吻我。如羽毛般的吻先是落在眼睫上，然後一路往下，吻過鼻尖，落在唇角，最後才含住我的唇。
我緊張得緊緊閉著眼睛，睫毛顫唞著。
他舔吻著我的唇，過一會兒，稍稍退開，無奈道：“餵，你嘴巴閉得跟河蚌一樣是想怎樣？”
我愕然地睜開眼：“啊？”
他趁機吻下來，這一次果然如他說的，吻得很慢，很溫柔，可正因為這樣，越發顯得纏綿。每一次他的舌尖掃過我的上顎，就好像有電流竄過我的脊背。我被他帶動著，漸漸地，也試著回應。辰風一震，得到鼓勵般加深了這個吻，一改開始的溫柔繾綣，變得越來越急，呼吸也越來越重，我根本跟不上他的節奏，到最後都快窒息了，本能地往後仰。感覺到我的退縮，他立刻扣住我的後腦勺，我退不了，可又呼吸不過來，只能推他。
“唔？唔！唔唔唔……”
終於推開了，兩個人都有些氣喘。
辰風的眼睛變得又黑又深，盯著我的眼神有些兇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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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能覺得害怕：“辰，辰風……”
他不說話，把我從椅子上抱起來，放在桌上，然後面對面摟著我又要親，我偏了下頭，他就開始親吻我的耳廓和脖子，重重的吮xī聲聽得我面紅耳赤。
感覺他的手在解我大衣的扣子，我想到的居然是解開後就會看到裏頭南海的秋季校服，萬一被人看到就暴露了——事後想想我自己都覺得自己是白癡，也不想想真被人看到了誰還會註意我穿的什麽校服。
“辰……辰風，不行啊，大衣……不能脫的……”
辰風聽不見似的，動作顯得急躁而粗暴，我生怕扣子被他扯壞了不好跟肖望解釋，就掙紮起來。感覺到我的反抗，他如夢初醒般，睜開眼看我，眼裏情[yù]未退，他的臉很紅，呼吸在空蕩的教室裏顯得粗重。
他見我緊緊揪著衣襟，以為我在害怕——雖然多少有點不安，但絕對跟他想的有出入。嘆了口氣，他輕輕摟住我，安撫道：“好了，我不做了，你別怕我……”
我靠在他懷裏，老實道：“我沒有怕你……”
他笑了，捏捏我的耳朵：“嗯，那就好。”
“辰風……”
“嗯？”
一直糾結著自己的問題，事到如今不問也不行了。
“你……我……我們這樣，是不是……”
“不是！”
他突然大聲起來，我嚇得呆住了。他也意識到自己反應太激烈，忙摸著我的臉安撫道：“我們不是同性戀，我吻你，只是因為我想而已。”
“……”
見我目光呆滯，他不安起來：“怎麽了？”
我想說其實我不是想問這個，我想問的是我們現在這樣，是不是代表我們在交往了？是不是代表……你喜歡我……
可是“同性戀”三個字，像巨斧一樣劈掉了我所有要說的話。
辰風緊張地看著我，親了親我的額頭，道：“我們不要想那麽多，像現在這樣不也挺好的嗎？你不討厭跟我親熱對不對？那……那……”
他好像也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麽，“那”了半天“那”不出個結果。
我替他接下去了：“那……我們現在的關系是……朋友？”
他怔了下，不動聲色地避開了我的眼神：“當然了！”
“……啊，是啊。”
滿屋令人臉紅心跳的暧昧，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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