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7章 保護駙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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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錦風沈淪在自家公主妻子的服侍裏。

一連幾日,秦沅汐本以為駙馬累也只是一兩天的,卻不曾想這般苦。

從第一天去了,接下來的日子肖錦風就沒好過。

哪怕再累,整日裏訓練沒多少減的,到晚上回府倒頭就躺在床榻上誰也不理。

肖錦風累極了,這樣,秦沅汐討好駙馬幫他捏肩,晚上也累極了。

連帶著肖夫人見兒子回來的樣子,板起臉色的同時也是心疼不已。

終於,秦沅汐也還是沒忍住心疼,勸說無果下想親眼看看那京營到底是個什麽魔鬼,給他家駙馬折磨成這般。

這事情梓蕓和紫茵兩個都是看得比較明白的,見自家主子不放心又是執拗著要去,也還是派人入宮通知了陛下。

秦瀚是覺得時日夠多了,這樣再鬧下去也沒什麽意義,幹脆也沒反對皇姐見駙馬。

只是出於擔心,多派了禁衛跟在車駕後邊。

肖府這邊得到旨意,梓蕓也安排找來足足五十餘禁衛護著馬車出了京城。

新婚以來,秦沅汐這還是頭一次出門,至於出長安城便更是頭一次。

這可把她歡喜的不得了,伸長脖子只望把外邊的一切景象收進眼底。

一行車駕浩蕩,正午已經是到了京營前。

有看門將士問了情況,看了天子的聖旨,便恭敬迎接公主及兩個隨從進了營中。

這時候秦沅汐看見周圍這群將士濃眉大眼滿臉橫肉,終於是收起了玩鬧之心。

不知為何,本該知道這些不過再正常不過的兵卒,她還是不禁有些畏懼之感。

威嚴肅穆的同時,更多的是血腥下的壓迫。

強惹著慌亂,秦沅汐才小心翼翼開了口,“我……我是來找……駙馬的,將軍可知道駙馬在哪裏?”

“駙馬……”那隨行的將士遲疑須臾,很快記起肖錦風這人。

暗自感慨殿下同駙馬親密的同時,他也不拖拉,恭敬道,“肖駙馬該是在徐千戶手下當值,屬下這就帶殿下過去?”

秦沅汐連忙點頭,“那……多謝了……”

一行人朝徐汕那邊去。

沿路看著這些將士日常訓練,滿身汗漬。秦沅汐不由得也是替自家那駙馬捏了把汗。

駙馬哥哥這些日子都是這般過來的嗎?看上去好累。

秦沅汐只將肖錦風跟這些老兵卒子比較,卻是不知她家那位這幾天累的差點沒猝死在校場上。

隔著老遠,她心情就是有些隱隱擔憂,等見著駙馬的身子在不遠處勞累,就更是急了。

那邊,肖錦風今日正練習馳走,光著臂膀早是滿頭汗水,自然身邊已經是有同行的弟兄。

“駙馬!駙馬……”

秦沅汐只覺得心口疼,焦急的語氣下,連旁邊其他人好奇的目光也不管不顧。

“公主?”

肖錦風聽到熟悉的聲響嚇了一跳,等見著秦沅汐,連請忙也沒來得及,急忙才快步走近。

“公主怎麽跑到軍營來了,這裏可不是公主該來的地方。”

本來他反應過來自己露著上身,要穿衣,卻是發覺衣服不在身邊,只好尷尬佇立在前。

“我不放心,所以來看看駙馬的,”秦沅汐一邊說著,卻是對肖錦風的樣子沒什麽太多嫌棄。

一雙柔弱的小手摸在那滾燙的胸膛上,肖錦風要推開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秦沅汐感受著手裏溫暖的濕熱汗水,不滿埋怨,“駙馬怎麽弄成這樣,看著辛苦,原來你之前說不累是騙我的……”

“公主說笑了,”肖錦風極力忍受著傳來異樣觸感,神情一肅。

“我們為國而戰,沒能拋頭顱灑熱血倒也正常,哪裏有不揮灑汗水的?”

秦沅汐一雙小手好似作惡般游走,那天真的眸子蘊含無盡的疼惜與不情願。

“我是擔心你嘛,這樣下去哪裏是辦法……”

這邊兩人詳談,遠處,徐汕就幾人早已經是駐足不前。

一眾老爺們見著夫妻倆模樣,下巴張得老大。

“這……這就是大公主……”

“大…大哥,怎麽跟你以前說的不一樣?你不是說殿下氣勢非凡,誰也不敢矚目……”

怎麽……怎麽如今所見跟個普通小女孩一樣?

還那般……那般肉麻……

他們雖說也聽說長公主出事,可卻是對此所見感念不強的。

他們問徐汕,徐汕問誰去?

徐汕一個被救下的反賊,之前還受了牽連,別說對這些事情詳細了解,哪怕公主,他也是快一年沒有見面了……

他只知道如今殿下受了人陷害,什麽也不懂了,最後還被迫嫁給一個沒有絲毫感情的駙馬。

而這也是肖錦風倒黴這些日的緣由。

此刻遙遙一望,徐汕也才是真正感受到殿下受傷的變化。

他艱難轉身的時候,其餘人依舊是一臉的驚訝與不可思議。

而公主那邊夫妻倆的舉動顯然在眾目睽睽下有失大雅。

這無禮的一幕惹得了徐汕極度不滿,忍不住一腳給了最近的手下一個飛踹。

“都看什麽看,長公主在前,還不趕緊隨本千戶見禮?”

這一聲暴喝已是讓幾人驚醒,方才反應過來剛才無禮的目光。

幾人正神,徐汕已經是匆忙走近行了將帥之禮。

“屬下徐汕,見過長公主。”

秦沅汐被背後突然的行禮一驚,連忙收回手轉過身。

回憶起剛才的介紹,她又是再次確認,“徐汕,你姓徐?”

徐汕很明顯一楞,旋即是想起公主的病,才連忙頷首,“屬下正是,公主,駙馬是在屬下手底下當差……”

這下算是徹底打開了窗戶說亮話,秦沅汐一驚,終於是帶了質問的態度,“這麽說,駙馬是跟著你弄成這樣的?是你有意欺負駙馬?”

“這……”

徐汕呼吸一滯,硬著頭皮道,“稟公主,肖駙馬入職,屬下只是按例訓練,並無不對的地方。”

秦沅汐只覺得惱怒,“訓練?你看看駙馬的樣子,這叫訓練,他還小,整天這樣,等回府人都快累死了。”

不等徐汕試圖狡辯,她又才毫不留情下達了命令。

“我不管你是誰,你以後若是敢這樣對駙馬,我讓二弟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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