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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我當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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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默的許久他才嘗試著勸解,“大姐,二哥是嫡長子,也是你的胞弟,要比我合適多了”

蠢萌純真的眼神熠熠生輝,似要化進秦沅汐的心裏去。

可想起自己那個天天擺架子的二弟,眉心就是一陣冰冷。

秦沅汐孤寂地嘆息一聲,“五弟哪裏知道,我和二弟之間有些隔閡的。”

秦穰速來和幾個哥哥弟弟都緊密,哪裏不明白兩哥姐之間的隔閡,此時想起這無緣無故的事情,又是打從心底的不解。

“好端端的,大姐為什麽會這樣”

“二弟他”秦沅汐有意無意的朝窗外楞了須臾,再轉頭已是拉過五弟的手腕,“他心底疏遠我這個長姐,我怕”

“……”

秦穰想說自己不傻,明明是大姐一直私下裏疏遠自己二弟的。

可此時出於尊重,他還是順了秦沅汐的話,擺著天真好奇的臉色朝前望來。

“大姐怕什麽”

秦沅汐又是將眸光移向了窗外漸晚的天色,悵然若失。

“我也不知為什麽會有這種感覺,其實這些隔閡也沒什麽,可這些東西,皇家向來是會放大的,若是以後間隙越來越大”

間隙越來越大,天子與長公主的姐弟關系,怕是指不定姐弟關系斷裂。

天家親情,向來脆若蟬翼。

沒人能猜測元慶帝百年後,輩隔三代,這些本來年少和睦的王爺們會是如何相處。

秦穰只覺得後背一陣涼風驚起,吹得他皮膚發冷。

旋即只覺的事情太離譜,他又才小心翼翼開口,“大大姐,沒那麽嚴重吧”

又非兄弟,那時候一個長公主,一個帝王,之間又會有什麽事關生死的決裂

“五弟,”秦沅汐稍微輕拍著他的肩頭,“這些事情能避之,則避。”

“我們要防微杜漸、未雨綢繆,誰會知道以後如何發展,若是他眼中容不得我,我又怎麽辦”

秦穰被唬的一楞一楞,柔嫩的眼皮眨了眨,“其實,父王應該不會那麽早立太子。我沒那些心思,能力完全不及二哥,到時候大姐可以了解下七弟的能力,何況大姐你與二哥同為母妃所出,感情該是要比我深的。”

七郡王秦樺,如今才不過五歲。

秦沅汐思緒回憶起那模樣白嫩臉蛋肉乎乎的庶弟,心中一暖。

註意到秦穰期待的目光,又是回過神來。

“七弟那點個頭還得等多少年,到時候大姐我都出嫁了,五弟你心善,學識不好也可以以後努力,父王對你是喜愛,爭一爭也不是問題,你和四妹哪怕是夏姨娘所生,我從來不曾分什麽嫡庶,大姐對你好,你該是知道。”秦沅汐解釋。

說到此處,她話鋒一轉,認真道,“五弟,我問你,你以後會不會討厭大姐”

秦穰連忙搖頭,“自古長姐如母,大姐對我好天下皆知,我對大姐定當尊敬一生。”

秦沅汐看著秦穰的目光更柔和了幾分,“這不就對了,我們父王膝下幾子都是和睦相處,不分彼此,你若是爭得儲君之位,便是你的機會,大姐也是希望你能走出親王這個名號。到時候為百姓謀福,是名載史冊的好事,你可答應大姐這個忙”

“我”秦穰一時間對上那期待的眼神,想要答應,卻是顧及太多。

這不是一點小事,雖然從出生來,他就有名副其實的權利去博上一把。

可秦穰並非心念九五之尊的主,同樣,他二哥對此的念頭其實也是很平淡的。

只是這至高無上的位置,三個弟兄遲早有一個要受著。

遲疑許久,他繼續嘗試推諉,“大姐,你該知道,我能力終是要比不上二哥的。”

“沒事,你有些不足大姐知道的,大姐可以教你,你只要肯努力。”

好吧

秦穰沒得話說了,磨磨唧唧了一會才敷衍的點頭,“那我試試吧,若是不成功,大姐可不能怪我。”

輕悠悠的一句話卻是分量十足的沈重,一錘定音,徹底決定了秦穰以後的目標。

對五弟平淡處世的心思,秦沅汐多有了解,以前提點之時也是挫敗無力。

此刻得到保證,她提起的心總算放下,溫婉一笑,“嗯,這才是我的弟弟,皇家子孫,就該有這種魄力。”

“來,”秦沅汐右手緊緊握住了秦穰的手腕,“五弟在這裏做個保證,我們以後一起努力了。”

秦穰心中郁悶的不行,但話已是出口,此時不得不保證。

當即雙手緊緊護住的大姐的右手,“五弟秦穰,在大姐身前發誓,作為父王的兒子,當存魄力在,從今日起,一心爭奪儲君的位置,一展雄心壯志”

“好,”秦沅汐滿意,“五弟說的不錯,大姐定會助你一臂之力的,”

“你註意了,這些事情你不要和任何人提及,哪怕你四姐和父王都不行,是我們姐弟的誓言。”

“嗯,我都明白的。”

兩人又才交代了幾點瑣事,秦沅汐談及了些遇險的事情。

這次被叫來雲夕宮,秦穰是覺得發生的事情太多,自己還在萬般無奈下答應了爭儲。

他雖是覺得沒什麽,可腦中還是難以消化。

很快,秦穰急匆匆告辭。

望著五弟離去的幼小背影,秦沅汐波瀾不定的心思變換幾陣,終還是變得堅定。

窗外梓蕓聞聲,思索須臾,悄無聲息地先一步朝雲熙宮門走去。

門裏,秦穰遇上了雲夕宮的幾個小宮女。

梓蕓早是將大門打開,待他走近,便隨著他送出宮一段距離。

止步,梓蕓面露疑色,“小郡王怎麽來這麽一會就離開了主子她不是有急事”

秦穰心不在焉地微微頷首,“是啊,事情說完了。”

梓蕓面上的好奇意味更甚,“主子她不是說急事嗎竟是這麽快就能說完”

秦穰正要開口解釋,卻是猛地擡頭見她臉上的疑惑,不禁是皺眉,“梓蕓姐姐你怎麽問這麽多是想知道這些嗎”

梓蕓承認的倒也幹脆,“是啊,郡主她不曾和我說起,我比較好奇,小郡王和我說說指不定我能幫忙”

幫忙想起什麽,秦穰心中一動,卻是很快否定。

他連連搖頭,拒絕了眼前幫過自己太多忙的侍女。

“既然大姐不願意和梓蕓姐姐說,可能這事情要保密的,我還是不要開口的好,”

文言文一篇,為廣大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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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長歿,子美亡,樹人逝,能者幽。今事未消,軟弱為人欺,瘡痍滿目,痛哉!悲哉!

視昔之友將,奮起而發者,彼,何人哉?

君可見?漢終軍!

君不見,羽檄爭馳無少停!

——————於五月柒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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