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章 承受屈辱〔後天上架,求個收藏吧……〕

關燈
雲熙郡主遭劫去向不明的消息很快在軍中傳開。

最先比寧帝還慌神的是太子和太子妃。

那可是他們親女兒,捧在手心長大的長女,竟是在眾人解決戰鬥松懈之時在軍營被擄。

好在元慶帝早先悟出門道,知道還要亡羊補牢,令人看護好其餘的皇子皇孫。

宣王手下肯定不是為秦沅汐這個郡主來的,顯然是要倚靠她的身份來達到目的。

這般,秦瀚和其他皇孫也可能受到威脅。

很快,有人在東邊林子發現被盜走衣服的禁衛,陸陸續續,多達十餘處。

又是有了消息,寧王的孫子也是險些被人擄走,好在路上遇到了巡邏的侍衛,被救下完好無事。

事情打到了寧王身上,沒得話說,那就是比對孫甥更急毛的發展。

雖是孫子無事,可寧王依舊殺氣滿面將所有羽林衛將士調集尋找宣王剩下的力量。

除了其它地方劫人失敗,最後真正失蹤的僅有秦沅汐一人。

一時間,秋狩隊伍人心惶惶,似層層陰雲籠罩在山間,讓人透不過氣。

某處營帳內,秦穰面容焦急來回踱著步子。

許久,望著外邊枯木,他捏著拳頭下定決心朝外走去。

“五弟,五弟!”

秦希椿提著裙擺匆忙地從外邊趕來,等親眼見到秦穰方才安靜。

秦穰止步,按耐下心底的焦慮上前安心拉住了姐姐的手,“四姐怎麽來了?我沒事的。”

“那就好。”秦希椿捂著胸口依舊神色驚惶,

“大姐被劫的事情我們都知道,你向來是與大姐親密的,祖母已經親自出面了,大姐應該沒事的,你不要太急了。”

她是明白自己弟弟著急的想法,一口氣說了許多希望他能暫時鎮定下來。

以秦穰的性子,哪裏是這般容易退縮的,當即起了倔脾氣。

“四姐,大姐對我們好你是知道的,別家大多都是嫡姐瞧不起庶弟庶妹,可是唯獨我們一家子十分和睦。”

“如今大姐出了事,你讓我如何安心,我至少也是要出一份力的。”秦穰解釋,那執著的目光緊盯著四姐,期待她的允許。

秦希椿笑容依舊是溫婉的,耐著性子勸解道,“五弟的想法我自然明白,我也著急,可是我們暫時也不能幫忙,外邊危險,要是出了事情豈不是雪上加霜?我們安心呆在安全的地方比什麽都好。”

“不行,四姐,我坐不住……”秦穰狠狠搖頭,掙脫了秦希椿的雙手出了營帳。

“四姐放心,我只是找人在四處轉轉,或許有線索。”

秦穰背影消失在拐角,留下了輕飄飄的一句話。

秦希椿目光變換幾陣,那漆黑的眼波閃過一點波瀾,煩躁地跺腳又才跟了上去。

……

此時的秦嶺山麓深處,一行三人路急。

周圍是愈漸茂密的枯木以及常年清翠的松木和灌木。

一道道蜿蜒曲折的土路地勢漸高,昭示著路途是在往南行,到達嶺峰,再從武關直下襄盆。

可能是煙霧吸入得多,秦沅汐醒的慢了。

迷迷糊糊睜眼的她察覺到眼前光線的昏暗,以及活動範圍的狹小。

像是被裝在了套子裏。

又像是被人扛在肩上。

聯想起方才那三個奇怪的禁衛,秦沅汐心頭一駭,試圖活動一下手腕,卻是絕望的發現手腕已是被反綁在背後。

“唔……”

秦沅汐使勁扭了扭身體,想要掙開。

或許是那賊子沒料到身上的人會突然掙紮,袋子的女子這麽一扭,竟是讓他不小心控制不住。

手上力道一松,秦沅汐從肩頭掉落,雖然離地面並不高,可是她依舊是感覺身子猛地摔在地上傳來一陣劇痛。

此地是一塊斜坡,麻袋綁著秦沅汐順著坡往下,足足一丈遠直到撞上了一根櫟樹方才停下。

三人險些是慌了神,見劫來的女子並未逃開,才上前查看。

秦沅汐是想到自己恐怕面臨的危機,心底慌亂著急,依舊不停扭動身體試圖能夠逃開。

那胡子臉本來就是嫌差事麻煩,如今見這個郡主死到臨頭還在反抗,當即起了火氣。

走上前腳一擡踹在秦沅汐背上,邊踹邊罵罵咧咧好不惱火,“你給老子安靜點,別想著逃跑,不然怕苦頭是你這金枝綠葉的身體受不住。”

秦沅汐並非安分的主,脾氣上來也不是好惹的,可偏偏背上幾腳是下來了大力氣的。

幾腳落在袋子上,十足有些的力道壓得她苦不堪言。

此時在袋子裏也不知外邊情況,秦沅汐實在憂心忡忡。

想罵也是被堵住了嘴,回憶起宣王的目的,秦沅汐猜測自己應該暫時不會死。

對方顯然目的不純,也不知道是不是針對自己長孫的身份,抓的時候沒問,她也不願意直接透露。

這樣,幹脆就老實的住了掙紮。

胡子見她安分下來,罵了幾句又才指了指地上,“徐汕,你來背她走。”

“是。”徐汕同意的倒也快,將麻袋扛起來橫放在了肩頭。

秦沅汐實打實感覺到有人將自己整個人擡起來,一雙手又是抓自己的腿又是碰自己的胳膊。

最後明顯是被扛在肩頭,樣子要提多屈辱有多屈辱。

想起自己郡主的身份,如今被人當做牲口一樣劫走胡亂抓碰。心中的委屈和驚恐如潮水般湧起,立馬讓她急得掉了眼淚。

秦沅汐也不知道自己被扛著走了多少路,只覺得時間之長,路上斷斷續續停下休息過幾回。

她嘗試靠動作讓人放自己出來,可根本沒人理她。

這時候三人早是換上一身平民短褐,前方是一條比較寬闊的道路,看起來應該是離官道不遠。

路邊停有一輛馬車,秦沅汐也是在此時被從袋子裏放了出來。

擡頭,天上隱約幾點最後的昏白不見逝去,道路遠處透著黑暗來,涼風毫不吝嗇地吹打她身上輕薄的中衣,顯得異常清冷。

秦沅汐也不上前,飛快往周圍觀察,這該是一處荒涼的山腳下,一處人煙都不曾見。

經歷生死劫的她此時樣子別提多難看,一頭黑發散亂,沒有一根發簪留上,臉上妝容也早是哭花。

委屈之極,讓人心憐。

可三人既然做了這殺頭勾當,根本就不是疼惜的主,目光都不在秦沅汐身上停留,只顧迅速掩飾掉逃亡的痕跡。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