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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四章:城門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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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傅尋安這名奇才相助,連鈺將原本想好的計劃又稍微改了一下,第二日,連瑛城門之上,連鈺和傅尋安連袂等人早早便到此等候。

很快,葉皇便帶著一些人到了城門口,放眼看去,他帶的人寥寥無幾,看著不像攻城之樣,然而在這表面現象之下,到底隱藏著什麽,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連鈺和葉煦庭能被封為少年三將軍,不單單只是因為二人的聰明才智,更多的則是因為二人在軍事戰術上皆有著不小的成就,若這兩人真正打起來,那絕對是一場驚世之戰。

見葉皇身邊沒有瑤琴身影,連鈺微微蹙眉,沖著下面大聲說道:“不知葉皇現在是何意思,說好了一手交人一手換取城池,朕這邊的城池地契已經準備好,但為何不見朕的皇後?”

“哈哈,連瑛皇還真是著急,難不成朕還留了你的皇後不成。”葉煦庭豪爽大笑,漆黑的眼眸中不禁流露出了一絲不舍和憂傷。

直到現在,那女人還是未曾與他說一句話,哪怕是求他放她回去,只有這麽一句,他也便心滿意足了。

但事實證明,她太冷漠了,冷漠到連一個字都不願意說。

看著眼前這個得到她的男人,葉煦庭心生無限感慨,他比連鈺到底差了什麽,為何她的眼前只有連鈺,卻完全沒有他,他不奢求能得到她,但他卻連她的一笑都得不到。

不管他做了什麽,不管他如何討好她,她始終不用正眼看他一下,難道非得讓他用天下來跟她做交易,她才能真正的看他一眼嗎?

雙手不自覺的緊握了起來,葉煦庭深吸了一口氣,繼而對著身邊隨從說道:“去,把明後請上來,記住,要好生請她上來。”

“是。”隨從應了一聲,便轉身離去。

見葉煦庭對其隨從說話,連鈺便知曉他接下來的動作,繼而對影弦說道:“按計劃行事。”

“是。”影弦點頭,但卻沒有任何動作,依舊跟在連鈺身邊。

傅尋安側目看了影弦一眼,頓時便明白了什麽,看來連鈺並沒有把所有的計劃都與他說了,不過連鈺做的對,關乎國家人民的大事,還是小心謹慎為好。

再者他也不是什麽玻璃心,在經歷了那麽多事之後,連鈺還能像現在這般對他,他已經滿足了。

連鈺與歷史書上的歷代帝王相比,已經算是仁至義盡,惜才愛將了。

很快,瑤琴便在隨從的帶領下走了出來,在看到連鈺的那一瞬間,瑤琴故意做出激動之態,輕聲道:“連鈺。”

聞言,葉煦庭心中五味雜陳,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應該哭還是應該笑。好不容易,她開口說話了,然而開口的第一句,叫的卻是別的男人,對他始終不予理睬。

明子清啊明子清,你當真是絕情到了及至。

與此同時,真正的明子清其實也來到了這裏,只是她被鬼老者保護的很好,除了鬼老者時不時會探出頭之外,她倒是安靜的很,沒有多少的動作。

然而,外人看不到她,她卻可以看到外人,甚至連葉煦庭的神情她都可以盡收眼底。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葉煦庭這次有些不對勁,他的臉上多出了一絲擔憂,一絲緊張,甚至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覆雜情緒,按理來說,這些情緒都不應該出現在葉煦庭的身上。

在瑤琴假扮她的這段時間,究竟都發生了什麽?

明子清狐疑,但心中卻對此事充滿了好奇。正在她沈思之際,一道富有磁性的聲音再次響起,吸引了她的註意。

“明後已經出現,連瑛皇可否將城池地契拿出來給朕瞧瞧?”葉煦庭坐在隨從擡來的金座上,神情淡定自若,語氣也是不陰不陽,讓人聽不出什麽特別之意。

“好。”連鈺爽快應了一聲,大手隨意一揮,影弦便會意,轉身離去。

很快,影弦手中便拿出了五張城池地契,在一些隨從的護擁下走至了葉煦庭對面,將手中的東西遞交給了葉煦庭的隨從,沈聲道:“這是我國城池地契,現在可否請葉皇放了我們娘娘?”

“放?”拿到地契之後,葉煦庭側目看了瑤琴一眼,唇角的邪惡弧度越發變得深邃,陰狠道:“只怕你還沒有這個資格,讓朕放了她。”

“什麽,葉煦庭,你……”影弦大怒,想上前奪回地契,但卻被葉煦庭隨從制止,動彈不得。

看著下面發生的一幕,連鈺俊眉緊蹙,眉宇之間盡是嚴肅之色,冷聲道:“葉皇這是何意,說好了一手交人,一手交地契,你這是想讓我們賠了夫人又折兵?”

“哪裏,連瑛皇千萬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朕只是想鑒定一下這地契的真假。”說罷,他大聲喝道:“來人,辨別這地契的真假。”

“是。”地契轉而被大臣拿走,片刻後,那大臣方才上前,小聲對著葉煦庭說道:“啟稟皇上,經過老臣多次辨別,這地契乃是真的。”

聞言,葉煦庭微微一怔,旋即冷笑,視線不偏不倚的對上了瑤琴,笑著道:“連瑛皇對你果真情深意重,為了救你,如此爽快便將地契給了朕,明子清,你好大的本事啊。”

瑤琴聞言,並未說話,只是冷眼撇了他一眼,並未有多餘的動作。

她現在的一舉一動完全都是按照明子清的作法,明子清所在的位置,而她恰巧的看的很清楚,雖說明子清的裝扮稍微偽裝了一下,但她仍舊能看清她的一舉一動。

畢竟,她不是真的明子清,就算裝也裝不出明子清在遇到這些事情時的神態和動作,有時候,只是一個簡單的動作便可以將她出賣。

現在是關鍵時刻,她不允許出現一點紕漏,明子清更不允許。

似是已經習慣了瑤琴的冷眼,葉煦庭淺笑,輕聲說道:“你始終還是如此,一旦對某個人或者某件事情無奈到了極致,便不想說話,喜歡翻白眼。只是……”

說到這裏,他稍微停頓了一下,分貝比之前降低了許多,“你為何不敢看著連鈺,難不成是心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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