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餓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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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鬧!你我都是男子,如何做的了伴侶!這等違逆自然地事情,你也無需再說了!”風看著白一臉認真地模樣,也是來了氣,在自己身邊這麽多年,自己也算是個清心寡欲的人,從來也沒有給白傳授過這些感情之事,怎的今天就能說出“我愛你”這種淫詞艷語。

“阿風騙人,伴侶又不是只有男女之間能做,你給我的《混陽真經》裏的前輩都是男子與男子結成伴侶一同練功的。”白見著風有些生氣自己也不服,“再說就算是違逆自然,阿風和我現在修仙的道也是逆天而行,也並不是不可行,不能做的!至於什麽淫詞艷語,我對自己心愛的人私下表達愛意又有什麽錯,又不是在大庭廣眾之下。”

白說的頭頭是道,初生牛犢不怕虎,年輕人的熱情和驕傲是徹底的被風的怒氣給激發了出來。

風被白這一番說辭說的沒法反駁,肚子裏憋得氣是更旺了,自己當真是樣了個白眼狼?長大了翅膀硬了就開始違逆自己了?還敢和自己叫板了?當時風也是被氣得不輕,腦子裏亂的一塌糊塗的,當下一手撫上心口,一手指著白的鼻子說:“你,我講的你不聽,我不和你講,你給我在仔細想想,想清楚之前不準吃飯!”

白看著師傅有史以來發了最大的火,在風一手撫心得時候,白其實就有點後悔了,自己怎麽能和阿風大小聲呢,阿風剛才打坐被自己一嚇氣就沒緩過來,現在再被自己這一氣,氣出病來可怎麽辦。可是心裏卻又不肯就這樣麽認輸了,現在認輸了,偷雞不成蝕把米,白以後都對自己離得遠遠的該怎麽辦,那不是比逼死他還難受。於是白什麽都沒說,看了風兩眼,就坐在風面前了,他知道只是一場持久戰,他要忍住肚餓,風要忍住心軟。現在白想想,那時候如果能有一本《論持久戰》自己也許就不會贏得那麽艱難了。

是的,白最後還是贏了,別看白那時候年少輕狂,要不是發現其實風也對他有點好感,甚至這種好感有點超過正常的範圍,他才不會做這麽愚蠢的事情,當時的話出口雖然略顯稚嫩,但也是白深思熟慮一個多月的成果,他甚至連後路讀給自己找好了。事實證明,白是了解風的,可能還比風了解白要更了解一點。

白從地獄被風接出來,他的世界好像就只剩下了風一個,風很喜歡白笑,白就一直對風耍寶,因為只要逗風笑了自己不由自主的也就笑了,那一天白趁著逗風笑的機會,擺著張鬼臉,湊得裏風很近很近,近的好像兩個人的睫毛都能碰到一起,平常風肯定會一把推開白,放聲大笑,說什麽“你個熊孩子有事從哪裏學來的本事,啊哈哈哈,真好玩。”但是當時,風的一雙眼睛就這麽楞楞的撞到了白眼睛裏,兩個人睫毛打架,餘光裏,白看到風的臉頰紅了,風沒有發笑,也沒有推開白,白能感覺到風微張的嘴呼出的熱氣打在他的下巴上,一眨不眨的看著對方,好像一眼萬年,卻只是短短幾個呼吸,在風笑呵呵的將白的臉用頭頂開前,白差點閉上雙眼,憑著本能去尋找那雙薄薄的唇瓣。被頂開後,風也沒有說什麽,轉身說我出去一趟,白就留在屋內,細細的思考剛才那番情景,原來落花有意,流水可能順水推花也說不定。

之後兩人也沒再提起這事,小日子照樣過,兩人之間還是照舊啊照舊。白已經發現風對自己有點意思,而風卻還沒感到白私下的那些小動作。被告白時,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言歸正傳,風下令不給白吃飯後,兩人一直都是冷戰狀態,白依然還是燒飯,他怕風自己毀了廚房不說還弄傷自己,飯菜卻只是一人份,自覺地不行。

風看他那樣,一副我死都不會放棄的模樣,心裏也氣,一看到就氣,心說我看你能堅持多久,以前沒飯吃不出三頓,立馬跑來乖乖投降。不理他,賭氣唄,誰不會啊!

兩人僵持了三天,白現在只是喝水,仍然未入一粒米,體力逐漸吃不消,現在沒事他已經不挪寸步了,飯還是照樣燒,但燒的也是越來越簡單,有時候一個炒青菜就解決了一頓飯。風看著白這樣,也是擔心憂慮,這孩子平時看著沒這麽倔啊,這都三天了,他也沒辟谷,再這樣餓下去遲早要餓死啊。風心裏也是急,可還是沒放下,這兩天下來自己冷靜了下,就想著自己當時聽到白說“我愛你”的時候,心裏那份緊張是什麽,自己生氣到時是因為白不管不顧的告白還是所謂的羞憤?

白看著最近風一個人會自己想些什麽事情,就知道自己是對的!風心裏只要能想,自己就離成功不遠了,畢竟也許連風自己都沒發現,他覬覦這個被自己帶回來的可憐蟲很久了呢,這些天的餓也轉化成了繼續餓下去的動力,而且這兩天為了轉移註意力,白把自己看過背過的書又重新溫習,道德經什麽的更是時不時拎出來背背,什麽“五味令人口爽”“寧靜致遠”等等,扯得上扯不上邊的都背上了。好像自己對於道的領悟有事多了一層呢。

到了第四天,在白將自己能背的背完,能領悟的領悟完到了最後一個字的時候,力不從心,終是昏了過去。風在一旁看著剛才嘴裏念念有詞的人,突然頭一歪,就向後方的地面倒去,哪怕現在白是盤膝而坐,也抵不住後腦勺磕在地上啊,嚇得風一下竄到白身後,用手和膝蓋,拖住白的身子,將他慢慢的放平在地上,自己用膝蓋枕著他。他愛憐的摸摸白蒼白的臉,唇色都淡的沒了粉色,心中已是有了計量,自己好像真的喜歡上這個小孩了,從竄出去的時候,從白告白的時候,從睫毛打架的時候,從自己看著這個現在能算是男人的男人一點點長大的時候。風不敢想象,自己到最後的劫,竟然會是自己撿來的,為什麽會是他呢。。。為什麽就是他呢。。。

風看清了自己的心意,說到底,先動心的人就是輸家,他的確是輸了,不光輸,還給自己找了許多麻煩。

風不會燒飯,現在的白特別需要吃食,風只有每天上山下山的去買,硬的吃不下去,徐風就去買粥,一小勺一小勺的餵給白吃,白昏著也能自己吞咽一點食物,但是不多,多數是吐了出了,和小孩一樣。白這次昏的挺久,大概有三、四天的樣子,白有點慌,請了山下的郎中去看,郎中也只是說吃的不夠,內裏還沒恢覆過來,得到的能量太小了。。。風送走了郎中,端起粥碗,心下給自己坐了點建設,把心一橫,餵給自己一口粥,閉著眼睛,哺給了白,將粥送進去,有將舌頭伸進去,費力的頂開白的下顎,讓白的咽喉聳動讓粥順著流進胃裏。一口餵完,風已經是滿臉通紅了,兩個人唇於唇分離的時候還帶出一條銀絲,風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熟透了,還好白現在是昏迷,不然他見人都覺得害羞。不過這法子確實是有用,他擦擦嘴角,繼續餵!將一碗粥餵完,風覺得自己都快累死了。洗洗弄弄,因為要看著徐風,他也就勢睡在了白邊上,小床上擠了兩個大男人,有點擠,但風不管,白感覺不到。

月下的山林冷,一條薄毯沒有人的體溫舒服,風睡著睡著就將白摟住,這次白不管,風感覺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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