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千機樓的變故

關燈
夜色已深,白鳳駕著白鳳凰在桑海的上空,身後則是公輸家族的機關鳥。兩只鳥在天空上展開了激烈的追逐,機關鳥操作員出其不意的發射出箭,白鳳才不會急,發出羽刃,依然高傲在桑海的夜空。

機關鳥哪會放過。

他們倆卻迎面相撞,白鳳的滯空平衡力果然不錯,離開了白鳳凰,掐住了機關鳥操作員的喉嚨,任由他在空中亂舞,覺得時間差不多了,手一松,機關鳥操作員從空中掉了下去。

而此時,機關樓上的少司命出手了。

白鳳用根白羽,和少司命的樹葉都一起一分為二了。

月神大概做夢也不會想到,她讓公輸仇修覆的千機樓,就在這個時候,被公輸家自家的機關鳥毀了個幹幹凈凈。

此時的公輸家族機關鳥已經失控,徑直向千機樓撞了去,塔樓的士兵們驚慌失措,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直到這一刻,他們聽見樓底裂開的聲音才知道,千機樓塌了,可已經來不及了。

幾個士兵成了千機樓垮塌的陪葬品。

白鳳看著塌了的千機樓,在天空上綻開一抹邪魅的冷笑,隨後揚長而去。

而地面上,陰陽家的兵勇抓了沒有歸家的孩子,星魂已經知道少羽逃走,又怕不好交代,看見兩個沒來得及回家的孩子,施了法術,讓手下帶回影牢。

而前面就是蒙恬所在的軍營。兩個什麽都不知道的孩子,就這麽可憐兮兮的成了陰陽家和天明少羽三方面的替罪羊。

還好,星魂只是用了傀儡術,沒有對兩個孩子用太厲害的陰陽術,這只是讓他們沒有力氣而已。

看來,這又是一個不平靜的夜晚。

而早該回到隱居點的盜跖和班大師在回去的途中遇到了麻煩,他們駕著機關鳥,正穿過一片森林,機關鳥的動靜最開始並沒有引起盜跖的警覺。

他們怎麽也不會想到,勝七就在前面不遠的地方等他們。

直到機關鳥身上多了一只小螞蟻,引起了盜跖的警覺,“嗯?”正在駕駛的班大師回頭一問:“小跖,怎麽啦?”

“我感覺好像有點不對勁。”盜跖已經知道此地不對勁,班大師也讚同的點點頭,可當他看到不遠處的生氣,也不由得目瞪口呆:奇怪,怎麽可能?!

班大師身後的盜跖也不由一楞:“這是···?”

勝七怎麽會在這裏?

只聽的勝七大喊一聲,從樹上跳躍起來,一下子縮短了他與機關鳥的距離。

盜跖他們已經失去了逃離這裏的先機。

此時盜跖喊班大師拉高機關鳥,損失了翅膀,機關鳥也由於沒有了平衡,搖搖晃晃的飛行,盜跖也站不穩,千機銅盤從盜跖懷裏落了出來。

盜跖自然不會看著千機銅盤從他手裏溜走,沒多想,從即將失事的機關鳥上下來,去追千機銅盤,班大師駕著機關鳥回去搬救兵。

盜王之王哪有失手的道理。在他進入叢林前,他就抓住了千機密碼銅盤。

只是,他身後就是黑劍士。

兩人又陷進了一場冷戰,他要是先出去就會面對一場大戰。

而李斯的臨時府邸裏,來了個不速之客。

這又是誰?

樹林裏,盜跖已經滿頭大汗,一直提防著勝七,勝七也在耐心等著盜跖的出現,最終還是沒等到,已經走了。

正當盜跖抹去額頭上的汗,松口氣的時候,就是呼出的那口氣,讓勝七知道了盜跖的位置。

勝七的眼神一下子變得很犀利,拔出巨闕,朝那顆樹砍去。

大樹即將倒下之時,盜跖瞪大了眼睛,為剛才的那口氣後悔死了,可他也不是那坐以待斃之人,用那絕世輕功,逃了出去。

勝七見他又不見了,惱羞成怒,對長成了幾十年的大樹砍去,盜跖就得在樹倒下之前逃出。

兩人又一次展開較量。

今晚的戲果然是好戲,他們倆自然是不會錯過。

兩人穿著夜行衣,用輕功來到了桑海的那片樹林,看到的卻是盜跖被勝七砍下的樹木圍追堵截。

兩人相視無言,現在可以幫,可誰知道會不會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別一會又遇上陰陽家的人,那才是真的賠了夫人又折兵,沒體力和陰陽家對付。

子房和顏路不是不知道巨闕的來歷,這時候作為劍客,也是必須知道勝七名字的來歷。

勝七和盜跖一番激戰,盜跖的手臂被樹木壓著,動彈不得。勝七走向動彈不得的盜跖,盜跖在勝七的劍落下來之前,把千機密碼銅盤放了進去。盜跖動了幾下,根本動不了,恢覆了嬉皮笑臉,朝勝七說:“女孩子追著我不放倒也算了,你一大老爺們湊什麽熱鬧?”

勝七可沒什麽耐心,舉著巨闕朝盜跖砍去。

盜跖已經知道少司命來了,咳嗽一聲,接著說:“你要想要我的命,最好先跟我這朋友說一聲,我說真的,她就在你背後。”

盜跖可沒說假話,少司命已經來了。

勝七回頭一看,一片樹葉已經落下,他是個劍客,不會不知道動靜的存在,自然也知道,還有人存在。

那抹皎潔的月色下,只見一個女子秀麗的長發在月亮下飄著,那女子正是陰陽家的少司命。

暗處觀戰的子房和顏路見陰陽家也來到了這片樹林,顏路卻有點弄不明白了,少司命來這裏幹什麽,明明都是為秦王效力,怎麽像是敵對一樣。

接著他和子房就四目相對,都明白了----盜跖的懷裏還有個千機密碼銅盤,她不是為這個吧?

想明白這一點,他們倆也就不奇怪了。

他們倆繼續看著眼前的一切,少司命果然對勝七動手了。

一旁的盜跖也樂了,“餵,獎品可只有一份,你們倆可就慢慢爭吧。”邊說邊把懷裏的千機密碼銅盤拿出來轉。

只見少司命擡起了手,先是一個小火花,漸漸開始操縱起樹葉,盜跖倒是看懂了,這一招上次對他用過,不過這一次他倒是幸災樂禍,“又是這一招,不過這次幸好不是對我用。”

顏路卻很明白,這是少司命的陰陽玉手印,練到一定程度是可以置人於死地的。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