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長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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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假悠然,情絲萌動。

國慶長假七天,濱海戲劇學院布置了作業,只有四個字:拍點東西。非常的自由化,隨意性,完全沒有什麽約束。你可以拍100分鐘的東西,也可以拍1分鐘的東西,甚至0.0000N秒也可以。你可以拍比爾$蓋茨,也可以拍街上掃大街的大媽,或者乞丐或者撿破爛的都行,隨你眼睛看到的,你都可以拍。你可以不費心思精力的去拍眼睛看到的任何東西,也可以專門找幾個演員拍一些正統劇,言而總之,總而言之,反正你只要在七天內拍點東西就是了。

十一長假一個人逛著太無聊,話劇社便組織了旅游活動:

國慶七天游,不強迫,完全尊重本人意願,想去者報名。旅程安排如下:10.2、10.3,10.4國家森林公園三日游; 10.5,10.6市內主要博物館、天文館兩日游;10.7濱海海灘一日游,10.8四維影院一日游。

附:旅游期間,您可以順便拍點東西作為紀念。

組團結果:話劇社社員全體報名,外帶十來名社團外的。

國家森林公園千種動物,萬種植物,實在有太多的東西可以作為素材拍。就是腳下的土,都夠學生完成幾份作業了。大家邊逛邊隨意拿手機或相機拍著感興趣的東西,真是樂趣無窮。這次的作業簡直是太簡單太娛樂了。在森林公園游玩了兩天,社團裏大部分人的作業已經做完。

森林公園的夜晚,仿佛回歸原始,朦朧而神秘。竹木搭建的閣樓,在灰暗燈暈的映襯下,透著幽幽古韻,透著自然氣息。朗朗星空下,遠處的森林顯得格外寂靜。只有閣樓內偶爾的笑聲,從窗戶傳至遙遠天際,打破了絲絲冷寂。

“拾心,這塔羅牌很好玩的,你真的不要玩嗎?過來幫你占一下拉。”出聲的是南宮荷。此刻她正趴在床上和阮小曼玩著塔羅牌。專心玩的同時也不忘瞄一下無所事事坐在床上安靜發呆的拾心,意圖將她拉入占局,一起分享。

“不要。”她寧願發呆也不要占蔔。如果占蔔有用的話,那還要警察,咳咳,那還要人幹嘛,命運就放在那兒,不用努力不用操心,你啥命運你受著。

“啊?嗚,不通?啥?牌相詭異?小曼,難道我是天外來客,你算不出我的前世今生未來?”

“嗯,有可能......”

中等寬敞的房間住著五個人,除了占蔔占的不亦樂乎的兩人和發呆的拾心,另外還有兩個靜默的似乎沒有氣息的氣質美女,一個是絕美淑女駱紫辛,正坐在床上看書。一個是冰山玉女藍雪,正站在窗前不知望著什麽,窗外冷風吹入,吹的她長長的發絲飛揚,襯著她冰冷的神色,千年寒冰一般,全身冒著寒氣,讓人敬而遠之。

“荷,小曼,我出去走走喲。”夜裏的森林應該很美吧?還是欣賞欣賞森林夜色比較好。思考完一些哲理性問題,拾心決定出外走走。

“嗯,不要走太遠喲。”南宮荷輕柔柔的提醒著。

“小心點,不要被老虎吃掉喲。”阮小曼清脆脆的關懷著。

聽著荷和小曼一唱一和的調皮聲音,拾心撲哧一笑,不置可否的走了出去。

外面的風雖大但卻不怎麽冷,吹過臉龐,涼習習的。伸展著懶腰,她悠然地在屋廊上走著,打算轉過屋廊去閣臺上吹吹風。不想還沒走近,就聽得一道熟悉的聲音。

“嗯,好了,你的頭發還是這麽柔滑,絲綢一般。”

是哥哥。拾心心中一喜,正要過去,卻看到閣臺上一副很親密的畫面。

哥哥此刻正站在水昔的後面用手梳理著她柔順美麗的長發,兩人似乎貼的很緊。

“顏哥哥,你怎麽和駱哥哥一樣貧嘴,一點兒沒變。”

水昔回過頭來,巧笑嫣兮。

見哥哥側過身寵溺的用食指刮了刮水昔的鼻子,拾心反射性的身子一轉,靠在角落的廊壁上,沒再往前一步。

哥哥和水昔什麽時候變得這般親密了?排演節目的時候嗎?可是這麽短的時間......哥哥對水昔,好像比對她這個親妹妹還要親密。他們這算是在談戀愛嗎?可是哥哥的女朋友不是藍雪嗎?有點亂。

想起剛才的情景,心中不由一陣莫名的翻動,絲絲縷縷的不知道什麽東西浸襲進來,有些難受。輕捂著有點難受的胸口,拾心有些疑惑和迷茫。難道,她有戀兄癖?怕哥哥談戀愛,就不會怎麽陪她了。嗚,這樣想來,她的確會很不習慣的拉。

“不要將我跟那花花公子比。你顏哥哥我可是很純情呢。只愛你一個喲。當然,還有......”

“小心,你怎麽一個人靠在這兒,不舒服嗎?”

正聽著哥哥含著笑意的聲音,另一道聲音猛的響在耳邊,嚇她一跳。

小心,小心什麽?左右望望,好像沒地震吧?

“呼—”看到立在自己身旁的人,她才松了一口氣。“南宮駱,拜托你不要再叫我小心了,不然我每次都會被嚇的,還以為遇到什麽危險了。”天哪,這個南宮駱,當初她和他還不怎麽熟時他就開始這樣叫她了。他對每個女孩子都這樣的嗎,叫人叫得這麽詭秘。

“不叫你小心,叫你什麽,和你哥哥一樣叫你心兒嗎?不要,我必須選一個只有我一個人能叫的。那小心兒,心心兒,心肝寶貝兒?”南宮駱望著拾心,唇角弧度越揚越大,臉也離她越來越近,嗓音低低柔柔的,竟然含著刻意的魅惑。

“心肝寶貝兒?虧你說的出,你再叫一遍試試。”越聽越聽不下去,她挽袖伸拳,拳頭在南宮駱眼前晃了晃。就等他再開口一拳揍過去。

“心肝寶貝兒。啊—”隨著他不怕死的再次出口,拾心的拳頭已揍了過去。

“嗚,你真下得去手,我這貌比潘安的容貌啊。”伴著南宮駱的慟哭哀悼,拾風和水昔聽見聲音已經走了過來。

“心兒,駱”拾風看著鬥嘴的兩人,淡淡的蹙了蹙眉。

“哥哥,水昔,呵呵。”望著走過來的哥哥和水昔,拾心忙收起拳頭,仿佛什麽事也沒發生過。展開一臉的甜笑。

“呵,你們倆真像一對小冤家。駱哥哥,你還沒讓拾心想起你嗎?”水昔望了望他們,眉眼間生起一抹淡淡笑意,含笑的眸中似乎還含了些別的什麽東西。

“駱哥哥?水昔你幹嘛叫他那麽親密啊,你應該連名帶姓的叫他,南—宮—駱!”不明所以的看向水昔,拾心一字一頓的呼喊出南宮駱的連名帶姓。心中也因水昔的話而疑惑著。什麽讓南宮駱想起她?她以前認識他麽?怎麽她沒印象?難道她失過憶?不會吧?不可能吧?正待要問清楚,卻見南宮駱笑得一臉賊兮兮,那張異常魅惑的大餅臉詭異的向她靠近,靠近,再靠近......

“小心兒,看小昔這麽親密的叫我,你是不是吃醋拉?”

碰!碰碰!碰碰碰!

他的一句話,震的她啞口無言,睜圓眸子瞪著他,瞪著他,再瞪著他。

這人?快去變水仙吧,好自戀的說。就算他長得再英俊再瀟灑再風流再倜儻,這種自戀自大花花公子型人物,她,顏拾心,是絕對不會喜歡滴!!!

“小心兒,小心兒,快想起我吧,快快想起我吧......”聽著南宮駱越來越靠近耳邊的輕柔喃語,拾心脊背不由一陣惡寒,身上一陣抖顫。天哪,天哪天哪,他要對她實行催眠術嗎?

“你,你要作什麽?不,不要過來喲。”

“我就過來了喲。”

“哇哇哇,哥哥救命......”流星般奔向哥哥寬闊的胸膛,緊緊抱著哥哥勁壯的腰身,呼吸著哥哥身上散發的自然陽光的淡淡青草氣息,拾心終於安下心來。呼,她剛才在作夢,一定是在作夢。

南宮駱那小子,她一定要宰了他。

聽到身後很不雅的哈哈大笑聲,拾心憤憤的想。

“好了,別鬧了。”

一直沈默的哥哥突然出聲,聲音有些異常的冷硬。擡頭看向哥哥,只見他一臉冷肅的樣子,和平常陽光美少年的形象真是千差萬別,差好多喲。哥哥這是怎麽了?

“哥哥”拉著哥哥的白衫袖子,拾心小心翼翼的輕喚著。

“心兒”望著她,拾風的臉色稍稍柔緩了下來,正要說什麽,一道人影突然風風火火的沖了過來,拉過她就走,“拾心,快點快點,小曼那家夥說N秒內不拉你過去,她就不算了。”

“餵餵餵,慢點,南宮荷。”有這麽拉人的嗎?無視其他人......

嗚,快暈掉了。

“風,不要這樣子看著我拉,我現在暫時是不會把你妹妹吃掉的,安心拉。”

......

餘音裊裊傳至拾心耳邊......呼—呼—呼—

南——宮——駱——!!!!!!!!!

刮著火焰的屋內

“南宮荷,我以前認識不認識你哥哥?認識不認識?”咬牙切齒中......

“啊?為什麽會這麽問?”

“你只需回答我,認識否?Understand?”

“呃,應該,好像,不認識吧。”

“請給我以精確的回答。”

“十分,肯定,以及確定,不認識!”

......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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