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四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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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滕琰算算日子,與燕王商議,“我這一年生一個,簡單都快成豬了,我想再等上一年兩年再要孩子。”

一面說著,一面心虛地看燕王的神色。且不說這裏的人都是認為多子多福,只要能生的,都在不停地生,就是燕王還沒有兒子這一點,她也應該趕緊生。燕王看著老虎的神色也是非常喜歡,當然是因為是鄧鋒的兒子,但一定有男孩的因素。

可是這兩個孩子才隔了一年多一點,滕琰真不想馬上又大著肚子,她撒嬌地推了推燕王。

燕王猶豫了一下說:“那我們不是天天在一起嗎,萬一已經有了呢?”

“不是什麽時候都能有的,我能算出來大概的日子。”滕琰給燕王普及了一下常識。

燕王松了一口氣,說:“我還以為我們就一直不能在一起了呢。”又算了算日子,笑著跟滕琰說:“那我就多幾天練功。”

沒想到燕王如此的平靜,滕琰追問:“我這樣是不是挺自私的?”

“沒有。”燕王肯定地說:“我原本就不想成親留後,有了你,想法才變了。晉王已經生了三個兒,父王和母妃已經有了供奉煙火的,我有沒有兒子不要緊。再說我看你好像一點也不在意有沒有兒子,只是為了我才想生兒子吧。放心,就是你生的都是女兒,我也高興。”

滕琰也聽說過有的婦人生了十幾個女兒,就是生不出兒子來,燕王一定是想過這些事了,就是他不想,也會有很多人對他說,滕琰心裏一片的激動,她的丈夫真好!

新年比去年要熱鬧得多,畢竟人全了,皇上臉上的笑容比去年也多了幾分。燕王與滕琰形影不離的,很是惹人笑話,不過,他們倆都不在意,只是在皇上面前盡孝。

正月十五,燕王在宮中的慶祝結後,還帶了滕琰到了外面,兩人攜手游了燈海,因把孩子都放在府中,重溫了二人世界的甜蜜。

雖然有很多事務還是壓在燕王和滕琰身上,但比起在西北打仗時還是要好得多了。

京城裏一直持續著歡樂的氣氛,各種的宴會就沒斷過。

三月的時候,晉王府開了賞花宴。

晉王府從燕王府中劃過去的部分正是後院和花園中景色最好的地方,每年春天花如繁星,燦若朝霞。王蓉在京城皇親中的人緣極好,眾多的王妃們都要到她府裏賞花,於是她索性就開了賞花宴。

滕琰自然去捧場,能請她出席的宴會並不多,她在京城中早就有了妒悍的名頭,又有了高傲的名聲,但這些她一點也不在意。說起來與燕王飛揚跋扈的名聲倒是很配套呢。

再說,這些名聲什麽的,也都是一定圈子裏的某些人故意弄出來的。整個京城中,說燕王和自己好話的人也不少。因為燕地和西北的收覆,不僅國家的領土面積大了,也帶來了無數的商機,就是最下層的百姓也能實實在在地感受到京城肉類比過去便宜多了,這些肉當然是從北邊過來的。

特別是這次西北收覆後,京城中大批的勳貴家的子弟兵從沒有追隨燕王收覆燕地的錯誤中吸取了教訓,幾乎每一家都把子弟送到了軍中。他們大部分人都獲得了經濟和軍功兩方面的收獲,自然對燕王是敬佩有加,對負責軍需的燕王妃也頗有好感。

哪一個不是更重視自己的利益,至於燕王是不是跋扈,燕王妃是不是善妒,實在跟他們關系不大。

就這樣滕琰也慢慢地有了好的風評。

滕琰自顧自地賞花,對一直跟著自己用心侍候的郭綺說:“你也去找她們玩吧,好不容易出來放松一天。”

許多年輕的女眷們在一起鬥花鬥草,滕琰的心境自然不在這種水準上,但郭綺整天關在院子裏,也該讓她放放風。

滕琰也覺得自己太過聖母了,不過,她有燕王真贄的愛情,心裏滿是甜美,就容易大發善心。燕王回來後,郭綺來拜見,燕王只見了一次,說了一句話,又賞了些銀子就讓她退下了,難得郭綺還能繼續這樣的侍奉著自己。

但比起林瓊瓊來說好多了。林瓊瓊在府裏守孝結束後,還是不消停地鬧,結果現在也沒放出來,燕王回來後並沒有問到她,他知道滕琰這樣做是一定有原因的。在知道昭陽公主府裏的事後,燕王就讓人將林瓊瓊住的院門釘死了,只能有東西出入,不能有人出入。

郭綺還是不肯,“有機會侍奉王妃,是妾的福氣。”

正在說話間,王蓉過來行了禮說:“燕王妃,怠慢了。”

差不多所有的皇家人都來了,還有勳貴、朝臣們,招待他們的家眷,王蓉這主人忙得不可開交。滕琰笑著擺手說:“晉王妃只管忙吧,我在這裏自在著呢。”

“差不多了,我也偷懶歇一會兒,”王蓉笑著說:“嘉和也給我幫了不少的忙,還有滕環,也陪著嘉和,有什麽事,她們都能商量著辦。”

“嘉和跟著你,出落得越來越好了。”滕琰由衷地說。嘉和公主名義是住在燕王府這邊,實際上一直與王蓉關系更親密。滕琰知道嘉和公主有些怕自己,更親近王蓉,也就由著嘉和成天留在晉王府裏。

“王妃的誇獎真不敢當呢,”王蓉說著掐了一小枝盛開的迎春花,將她簪到了滕琰的發邊,說:“燕王妃氣色真好,比這花還嬌。”

在外人面前,她們總是保持著一般親密的程度,既體現兩府的親近關系,也不會過分。

滕琰看了看王蓉說:“怎麽覺得你豐滿了些?”

王蓉用手中的紈扇掩著嘴笑了,低聲說:“又有了,剛診出來,孫氏也有了。”

晉王回來才三個月,這速度,真是,真是不一般!

“孫氏是反應太重,所以沒出來。”王蓉說。

怪不得只看見陳氏和雙喜跟著出來招呼,滕琰知道雙喜終於上了玉碟,成了側妃,看來晉王府另外一個側妃的人選也會很快就定下來。王蓉的意思是,還不如早點就讓能拿捏得住的人將名額占滿了,總比以後進來不好管的人強吧。

王蓉願意這樣,滕琰自然不再勸了。

她們倆一同說話,一會兒工夫,周圍已經圍上了好幾位女眷了,都跟著湊趣。眼見這裏越來越熱鬧,滕琰就準備撤出去。自己名聲不好,但有權勢,同樣有很多的人與自己搭話,想求自己辦事或討要好處。

這些事也是不勝其煩的。

好在燕王很快派人將自己找回去,說是府裏有事。滕琰並不急,能有什麽事,想來就是怕自己煩了,又不好提前走。不過回去看看孩子倒正好,滕琰把她們都留在家裏。

結果等滕琰到了家,才知道真的出了事了。

出事的是晉王,他正老老實實在站在一旁,身子微微顫抖,大氣都不敢喘。滕琰在心裏嘆了口氣,晉王也上過戰場,但在燕王面前怎麽還是這樣的膽小。

殿內的地上跪著的是一男一女。那男人看著忠厚老實,正前言不搭後語地說著話。而女人雖然夠不上相貌出挑,但細眉細眼,身材裊娜,別有一種風情。跪在那裏,低首含羞,抽抽噎噎地好不可憐。

滕琰沒有進殿內,只在屏風後看了看,就向林公公打聽消息。原來晉王府的賞花宴正是賓客雲集的時候,大門前來了這一男一女,說是晉王j□jj□j,然後那女人就要在晉王府前自盡。

一小會兒工夫,就招來了一大群看熱鬧的人。還是燕王府的侍衛們發現了,覺得不對勁,將人拘了起來,燕王就讓人帶回了府裏。

那男人正在訴說,“小的不信,就帶著娘子來晉王府,請王爺露出金面一見,就知道是不是真的了。”

那女人說:“奴一醒來,身邊有一塊玉佩,聽人說,是晉王留下的,哪能有假。”說著說著,越發哭得兇了,“我本是良家女子,只是沒奈何,現在丈夫要打殺我,我也沒臉活著了。”說著又向柱子撞去。

屋子裏有侍衛就有好幾個,自然不會讓她撞上去,於是她又伏在地上痛哭起來。

“晉王爺,是有這事嗎?”一個侍衛站燕王身邊替燕王問話。

晉王腿一軟,跪了下來,對著燕王說:“哥哥,當時她是願意的啊,真的不是我強迫的。”

“奴沒撒謊,奴沒撒謊!”那女人哭得差一點沒了氣。

“是怎麽回事?”那侍衛又問。

“冷少將軍有個別院,我跟著他們一起去的,晚上就住在了那兒。我以為是冷將軍送來的。”晉王額頭上出了汗。

冷少將軍?好象京郊大營有個冷將軍,大約是他家的子弟吧。冷家是替誰做事呢?

無怪滕琰這樣想,別人她不了解,晉王她還是知道的,膽子很小,雖然不那麽成器,但決做不出欺男霸女的事。王蓉在女色方面對他並不限制,如果他想要個美女,應該直接跟王蓉說就是了,不至於用強的。再加上他在燕王面前並不敢說謊,滕琰傾向相信他。

但這種相信並沒有用,沒有證據不說,最主要的是別人不相信,現在外面應該說傳得沸沸揚揚的了。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的新文《春花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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