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零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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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會兒,燕王回來了,滕琰聽見他先到皇上的屋子外問了問守門的內侍,知道皇上已經睡下了,才進了西屋。

一陣寒氣隨著他進了屋子,雖然是夏季,但雨後溫度並不高。滕琰招呼他,“趕緊洗一洗過來,被窩裏很暖和。”

燕王很快就上了炕,然後他就開始脫滕琰的衣服。

滕琰大驚,趕緊低聲說:“別鬧,這裏是別人家,被褥都是這裏的,再說屋子還非常的不隔音。”

可是燕王的手並沒有停,把滕琰的衣服都脫了後,又把自己的內衣脫下來鋪在下面,將她抱起來放好,就急切地進了去。

如此的急切,讓滕琰的反對完全無效。燕王雖然這方面的需求很強,但也不是不能忍的人,今天實在是反常。

一陣的急風驟雨,讓滕琰幾欲失神,她咬著唇,緊緊地抱住身上的人。兩人急促的喘息著,她緊貼著燕王的胸前,聽那心跳聲咚咚地響著。

稍稍平靜下來了,用手點了點燕王,滕琰低聲笑著說:“他不過是我的表哥,你才是我的丈夫。”燕王的心思她明白,就是看她與陸伯甫在一起做飯,心裏不舒服。

“你是我的。”燕王有些霸道地說。燕王當然不舒服了,他只不過不好意說出來,陸伯甫和滕琰都換了身青色的布衣,一個燒火,一個做飯,看起來就像一對夫妻,他在一旁就像個局外人。

這個可憐的人,他是怕自己心裏還有別人呢,滕琰輕而堅決地說:“嗯,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我們是夫妻,世上最親近的兩個人。”

滕琰的話取悅了燕王,她的唇又被堵住了,一陣熱吻讓她險些喘不上氣來,然後,燕王再一次開始了。

這一次,他變得柔情款款,一次又一次的動作緩慢而深入,甚至還要磨來磨去,身體間貼合得一絲縫隙都沒有。

滕琰忍不住j□j出來,帶著顫音的哼聲讓她霎間清醒過來,要是讓別人聽到多丟人啊!

燕王也聽到了,他的的唇馬上堵了過來,將剩下的聲音都吞了進去。舌與舌相纏,下面的動作愈加的深入,滕琰忘記了一切,天地間只剩下了兩個人,水j□j融,密不可分。

再醒來時,滕琰馬上記起了她早晨還要給皇上做餛飩,千萬別晚了。

“王妃,你醒了?”晨風就守在屋裏。

“噢,你什麽時候來的?”滕琰問,她夜間睡得太實了,一點也不知道。

“一個時辰前找到這裏的,”晨風說:“水已經備好了,王爺親自給你挑的衣服,王妃可以起床了。”

“王爺呢?”

“王爺出去安排回程的事,現在還沒回來呢。”晨風一面說著,一面侍候滕琰洗漱穿衣。

竈間裏陸伯甫已經在那裏了,滕琰笑著說:“我起來晚了,讓表哥等了。”

“不晚,我也是剛剛把火點燃。”陸伯甫說:“先做什麽呢?”

“先燒水,還要煮湯。”滕琰說著,挑出一塊肉讓人幫她剁成餡,將餡拌好。又將昨晚和好的面搟成大薄片,用刀切成小方塊,拿起一塊面皮來,在面的一角放上餡,卷上去,兩邊再彎一下,就捏成了一個大肚的餛飩。

半夜過來的人當然不只晨風了,皇上的禦廚也來了幾個,眼下,這些人都聚在廚房,看滕琰做了一個,馬上就一起過來做,這些禦廚的水平當然都很高,上手飛快,滕琰都有些插不上手了。

燕王這時進來了,他剛剛把半夜找過來的人都安排好,還有回程的一應事宜也準備好了。

一夜睡得很少,可是他的眉眼間都是歡快的神色,他大步地走了進來,就好像把山間的早晨帶進來一樣,清新又充滿朝氣。

一身寶藍色的箭袖衣服,顯得他的臉白如細瓷,頭發用玉冠束起,如同染墨,眼睛裏的亮光,讓滕琰看了一眼差一點沈迷於其中了。

“王妃,這朵花送你。”燕王的手從身後拿出來,一朵碗口大的紅花送到了滕琰的眼前。重重疊疊的大紅花瓣,嬌嫩的黃色花蕊,上面還帶著露珠。

“什麽花?真漂亮!”滕琰驚呼。

這是什麽花,燕王也不知道,他清早在一戶人家的蘺芭裏看見了這樣一叢紅花,開得正艷。他挑了一朵最漂亮的折了下來,讓侍衛去找主人給銀子,自己馬上回來了。

燕王笑著把花替滕琰插到了頭上,又後退一步看了看,王妃本來就是明麗的美人,昨晚的歡愛讓她平時就非常好的面色上又增添了一種嫵媚,配上這朵花,整個人亮得讓人看不夠。

燕王開心地看到,王妃也換了衣服,是他從帶來的幾件衣服中挑出來的一件寶藍色的窄袖胡服,與他身上的衣服用的同樣衣料,上面的花紋也是一樣的,王妃曾經說過這是情侶服。

他又用眼角瞥了一下陸伯甫,他自然也換上了新拿過來的衣服,與王妃一點也不搭,而且王妃說了,他不過是表哥罷了,王妃的表哥可有不少呢,算不了什麽。

滕琰自然沒有燕王想得這麽多,她讓燕王給自己插上鮮花後,笑著向他點點頭,將餛飩放進開水中煮熟,撈到碗裏,再添上燒好的湯,將餛飩做好了。

“我來嘗一嘗。”燕王站在一旁等著。

滕琰含笑盛出來一個,輕輕吹了吹遞給燕王,“慢點,有些熱。”

“不錯,皇祖父一定愛吃。”燕王很享受這樣的待遇。

內侍將餛飩端了進去,大家也都魚貫進了屋子。

皇上已經衣著整齊地坐好了,雲嬪也坐在一旁,他們應該能聽到外面說話的聲音,所以都特別地打量了一下滕琰頭上的花。

滕琰笑著把餛飩放在皇上面前開玩笑說:“皇祖父,嘗嘗怎麽樣?要是不合口味,正好說出來,禦廚們都來了,用不著孫媳婦了。”

確實,半夜趕過來的人帶來了大量的東西,現在桌上就擺著好幾樣的點心,還有禦廚們準備的各種早餐。

這樣的一個早晨,大家心情都很好,皇上也笑著說:“就是不好,朕也不能過河拆橋不是?今早我只吃餛飩好了。”

嘗了一個餛飩後,招呼大家:“都坐下來吃,還真不錯,不比禦廚的手藝差。”

村裏的老族長也過來了,皇上又叫內侍,“給老人家盛上一碗。”又指著滕琰說:“這是朕,啊,我的孫媳婦,她做的餛飩,你也嘗嘗。”

語氣中很是自豪。

接著皇上又讓內侍拿出不少的銀子,賞了村裏的人。

回去時,果然那條臨時漲水的小溪早已經又變得清淺了,大家順利地回到鑾駕停留的地方。

陸伯甫和魏延平留下繼續修路,皇上他們一行則向北繼續前進。

雲嬪沈默了幾天後,又恢覆了精神,已經到了草原,她的家鄉,她不肯坐在車裏,而是一直騎著馬,滕琰也只有陪著她。

雲嬪對滕琰說起了草原上她的親人。她的父親是原胡塔部落的酋長,她是最大的一個孩子,下面還有幾個弟弟妹妹。

最大的弟弟前些日子到了京城讀書,這也是燕地的政策,鼓勵犬戎人的孩子讀書,並且將學習優秀的孩子送到燕都和京城繼續求學。

“其實,我就是將來去了道觀也不後悔了,我們家裏人都很好,而且我這次帶來很多的好東西要送給他們。” 雲嬪笑靨如花地說:“再說,我一定能給皇上生個孩子!”

滕琰知道皇上為什麽喜歡雲嬪了,她的這種樂觀很能感染人。

“雲嬪這樣想就對了!”滕琰鼓勵她,心裏對皇上收了這樣年青的妃嬪頗不以為然。

雲嬪可能是想找個人訴說,燕王妃這樣不會對她造成威脅的人是她最好的傾訴對象。她又講起了她小時候的事情,還有草原上的風情,完全把滕琰當成一個第一次到草原上來的人。

滕琰曾在草原住過很久,雲嬪說的事情,有很多她是知道的。她表面上認真地聽著,其實心早就飛到了別處。

當年她離開草原時,就以為自己永遠不會再有回來的機會,沒想到,剛剛過了短短的三年,她又到了這裏。滕琰翹首向前看著,很快就能看到新城了吧。

當新城突然地出現在大家眼前時,還是引起了震憾,皇上帶頭駐馬凝望,很多士兵們歡呼起來。

雖然距離還很遠,可是,在一望無際的草原上,兀立的石頭城是那樣的顯眼,在陽光明媚的夏日裏,城墻的石頭好像會發光一樣,晃得滕琰的眼睛流下了眼淚。

她努力不讓別人看到自己的激動,眼睛向燕王的方向看去。

燕王陪在皇上身邊,正在對著皇上說著什麽,就像有心電感應一樣,他回過頭來看滕琰。

四目交接,勝過千言萬語。這裏是燕王和滕瑾的理想實現的地方,他們為了這座新成付出了多少的心血和汗水!他們在這裏留下了多少的回憶,有的是那樣的美好,也有的本來是不那麽令人愉快的,但現在回想起來也是別有一番滋味。

現在只有她和燕王兩個多好!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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