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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力大無窮的哥兒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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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明哲聽到管事稟報說石磨斜街那一家子不見了,臉色登時大變,惱怒道,“怎麽回事,之前不是關得好好兒的嗎?!”

因為他自願請纓的緣故,父親已經把魏家人交給他管了。雖然看守的衛兵沒有換,但是管事的已經變成了他的人。

那管事伏在地上,臉色慘白,“公子恕罪,有人在他們的吃食和飲水裏下了蒙汗藥,那些守衛沒有防備,藥效發作才發覺不對。等到他們醒過來,魏家七口人已經消失不見了,連帶著不見的,還有廚房的一個采買婆子……”

蕭明哲狠狠地在桌上拍了一掌,茶杯被他的力道震落到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那還不趕快派人去追!”

管事瑟縮了一下,擦著頭上的冷汗,“回公子,屬下已經讓能去的都去了。”

蕭明哲瞪了他一眼,垂眸想了想,又吩咐道,“這事給我捂緊點,別讓其他人知道了。”

他那幾個好兄弟還等著看他的笑話呢,他怎麽可能將把柄送到他們手上!

管事非常知機,“屬下不管壞公子的大事,事發的時候已經交代過了。”

那些守衛雖然聽令於城主,可是錯漏是他們出的,人找回來之前他們絕不敢洩露半句。

“嗯。”蕭明哲點點頭,眸光陰冷,“下去吧,人找不回來,你也不必活著了。”

“……是。”管事垂著頭,盡管早有猜測,聞言心頭還是涼了一半。他們這位九公子,可不像表現出來的那麽溫潤如玉……

見管事躬身退出來,站在窗櫞下偷聽的某人回過神來,匆匆逃走了。

這人正是寇管事,他突然發現雪松不見了,心頭難免打起了小鼓。因為攏月和雪松兄弟牽涉到布防圖,他左思右想,還是打算過來稟告給公子知曉。只是不妨聽到這種密辛,他前後一聯系,哪裏還不明白自己著了攏月兄弟的道了!

雪松堅持隨他來長武城,恐怕就是來當探子打聽消息的。現在任務完成,自然消失不見了。

那這布防圖,還有可能是真的嗎……

寇管事打了個冷顫,這一樁樁,一件件都與他有關。等到事發的時候,他就算是有千張嘴也說不清了。

再說他解釋清楚了又能怎麽樣?他害九公子丟了這麽大的人,憑公子的心性,怕是將他下油鍋炸了都不解恨!

寇管事心念急轉,瞬間就下了決定。他不僅幫忙瞞下了雪松消失的事情,連布防圖有假這種大事都只字不提。

他趁著府裏混亂偷偷轉移了自己的財物,至於被蕭府統一看管的妻子和兒子,他也不打算要了。其實那女人是他後娶的,他的老娘和原配都在老家,他的原配已經給他生了五個孩子了,也不在乎少這一個兩個的。

寇管事是個聰明的,沒有當時就逃跑,甚至安安穩穩地呆在府裏。直到蕭明哲率軍出征,才拎著包袱說要出門給公子辦事。

這種事情很多,府裏的管家根本就沒多問。直到好幾個月後,假布防圖的事情被證實,震怒的蕭明哲傳信回來責問,管家才發現他已經跑了……

***

江燕瀾也不知道自己隨意布置的一個借口,就這麽成功地騙到了長武城的人,他這會兒正在沈家莊準備成親呢。

偌大的沈家莊紅綢滿院,下人們滿臉喜氣被管家和幾位姨娘指揮得團團轉。

魏承悅穿著安夫郎等人親手繡的大紅金絲喜服坐在房裏,濃眉修得整整齊齊的,臉上多餘的絨毛也去了,光潔的皮膚襯得他額間的哥兒紅痣亮晶晶的,飽滿的雙頰上也泛著點點紅霞。他沒怎麽裝扮,僅在唇上沾了一點蜂蜜做的口脂,唇峰微微翹起,像是故意誘人來采擷。

魏承悅有些緊張,坐在那裏不安地動來動去,不時牽牽下擺,整整衣襟。

魏謹鋒看著紅衣玉冠,似乎一夜之間突然長大的弟弟,難得得沒有出言訓斥他。

本來爹抹眼淚的時候他還覺得好笑,現在莫名也有了真實感——那個從小跟在他身後的小豆丁,真的要嫁人了……

魏謹鋒喉頭有些哽咽。

魏承悅若有所覺地打量著哥哥,故意打趣道,“哥,你不會也要哭了吧?”

“沒,沒有。”魏謹鋒側過臉,揉了一把發酸的鼻子,“你哥我怎麽可能會哭!”

魏承悅看著他欲蓋彌彰的樣子,明明想取笑他的,卻突然傷感起來,“不知道阿爹現在怎麽樣了?”

阿爹最疼他了,這會兒說不定抱著酒壇子,躲在哪個角落裏偷偷哭呢。

想到那個畫面,魏承悅不僅不覺得好笑,甚至還很想他了。

魏謹鋒安慰道,“現在分開只是暫時的,我們總有一天會重聚……”

他是個嘴拙的,魏承悅非但沒被安慰到,反被提醒過幾天哥哥也要走了。

魏謹鋒看見弟弟焉頭聳腦的模樣,不知所措地抓了抓後腦勺,正想再說點什麽,外頭卻突然鬧騰了起來。鞭炮聲劈裏啪啦炸響,一路往著這院子裏來了。

江燕瀾穿著大紅金絲喜袍,頭戴同款玉冠,如墨發絲隨風飄揚在身後,滿臉意氣風發。

他本就生得英挺俊美,桃花眼昳麗含情,此刻更是招人得緊,看得一些已婚未婚的年輕哥兒和姑娘紛紛紅了臉。

江燕瀾在眾人的喧嘩聲中進了屋,一眼就看見端坐正中,同樣一身喜氣的魏承悅。那雙眼尾上揚的貓眼看見他就彎了起來,好似看見主人的貓兒,讓他想要按在懷裏揉捏。

江燕瀾嘴角的笑容更大了一點,只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

同樣覺得似曾相識的還有魏承悅,他此刻已然忘了傷感,只餘下滿心歡喜在鼓脹、雀躍。

兩人傻乎乎地盯著對方笑,直到看熱鬧的人群再次喧鬧起來,才憶起他們還沒拜堂。

……

江燕瀾不怎麽喜歡喝酒,意思意思敬了兩杯就跑了,反正他們家人多,自然有人給他善後。

彼時魏承悅被一大堆姨娘、夫郎們包圍著,七嘴八舌地與他聊天說笑。可是他們都是“久經沙場”的老手了,這裏又是小兩口的洞房,聊天話題自然也開始葷素不忌起來。

魏承悅臉頰漲得通紅,聽著姨娘們傳授他容易受孕的姿勢,越聽越想逃跑。

“哎呀,羞什麽?這種事情次數多了就習慣了,以後說不定還會很喜歡呢!”

“你以為人家承悅是你啊,老不修!說好了大家每人每月兩天的,就你不守規矩,經常跳出來把老爺拐走。”

被指責的梅姨娘攏了攏頭發,毫不在意地道,“反正每個月都空出來幾天,你們不爭,那我就主動搶啰。”

魏承悅悚然一驚,他家公公一把年紀了,竟然夜夜笙歌,身體吃得消嗎?

或許是他吃驚的表情太明顯,性格溫和的安夫郎安撫他道,“你別聽他們胡說,老爺年紀大了,哪兒來那麽多花花心思。”

作為老大的雲姨娘也出來幫腔,“你們當人長輩要有長輩的樣子,胡言亂語什麽呢?”

有夫郎不服,“我們這不是看承悅不懂,教教他怎麽討夫君喜歡嘛?”

“就是,承悅抓緊了元元的心,我們才能早點抱到小孫孫不是?”

梅姨娘好奇地推了推他,“承悅,你和元元一路從長武城出來,朝夕相處,夜夜相對,他真的什麽都沒有做過?”

“沒有!”魏承悅臉紅得要滴血了。

梅姨娘還想再追問幾句,作為今天主角之一的新郎官突然出現在了門口。江燕瀾看見新房裏站了一堆姨娘,怔了怔。

“元元,你不是在前頭敬酒嗎?”

“肯定是舍不得新夫郎,偷偷跑回來了唄!”

“哎喲,竟然一刻都等不得嗎?”

面對眾位姨娘、夫郎們的打趣,江燕瀾撫了撫額頭,求饒道,“諸位姨娘,看在兒子今天成親的份兒上,饒了我吧?”

雲姨娘帶頭站了起來,“好啦,好啦,我們該功成身退啦。”

“說得也是,再待下去就該討人嫌了。”

梅姨娘最後一個起身,對著魏承悅眨了眨眼睛,“記得我教你的。”

魏承悅尷尬地扯了扯嘴角,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公公的姨娘們也太奔放了!

江燕瀾關好門,信步走了過來,“梅姨娘教你什麽了?”

“沒什麽。”魏承悅正襟危坐搖搖頭,臉頰和耳朵紅通通的。

江燕瀾見他羞澀可愛得緊,湊過去親了一口。

魏承悅嚇了一跳,反射性地往旁邊坐了一點,然後就聽到身下傳來“哢擦”一聲輕響。

魏承悅臉皮僵了僵,伸手到屁股底下摸了摸,摸出一顆幹桂圓。

江燕瀾忍笑取過,“硌到了?要不要我給你揉揉?”

魏承悅飛快地捂著屁股,“不用……”

不知道想到什麽,又慢慢挪了回來,拉著江燕瀾坐到床邊,自己坐到他大腿上,還把人家的手放在身後,聲如蚊蚋,“揉。”

江燕瀾捏著手下的軟肉,差點噴笑。

哎喲餵~~他的小惡犬真是太可愛了!

江燕瀾將腦袋埋到小惡犬的肩窩裏磨蹭,順便掩住臉上的笑意。魏承悅也經了一些事了,以為人家想親他,刻意高高地昂著脖子,方便他動作。

可是等了半天,人家就是不開動,反而身子顫抖得更厲害了。

魏承悅發覺不對,將他家夫君的俊臉扳起來,發現他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你——”他氣呼呼地要起身。

江燕瀾連忙將人拉回去,“寶貝,我錯了……”

他也不管道歉不道歉了,含住那雙甜蜜蜜的嘴唇,上來就是疾風驟雨般的索取。魏承悅被他攪得腦中混沌一片,迷迷糊糊地看著那雙漂亮的桃花眼,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紅燭垂淚,芙蓉帳暖度春宵……

作者有話要說:  反正你們都說我嬰兒車,還要被鎖,幹脆不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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