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商談婚事

關燈
我被他的神色逗笑了,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正想說些什麽打趣打趣他,但還不等我開口,小竈房的門被猛地推開。

我身邊的夜凜墨反應很快,搶在我讓他退下之前便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不知為何,在我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內心又有著些許失落。

但隨後,我便把這覆雜的情緒拋之腦後。突然闖進來的不速之客則是我母親身邊的一個叫秋雁的女子。她看到我時,雖然已經竭力掩飾,但還是讓我從她眸中慌亂的神色中察覺到了端倪。

我心思一轉,就知道發生了什麽了。冷嗤了一聲,啪地站起,與她擦肩而過,自顧自的走向母親的院子。

秋雁不敢攔我,只得緊緊地跟在我的身後。我猛地推開了房門,文纖公主看到來者是我時,眼底只有著些許擔憂,並沒有一絲一毫的意外之色,像是早就猜到我會來一般。她給了我身後的秋雁一個眼神,讓她關上門之後,在文纖公主的身邊端來一張椅子。

“雲月,我的乖女兒,過來吧。”她朝我招了招手。

我並沒有違抗她的意思,走到她身邊,想聽聽她的想法。她望著我的眼眸,神色極為覆雜。“雲月......皇兄要招你進宮。”

“商談與北天耀的婚事”我脫口道。

“正是。”她溫和地回答著,但她端著杯盞的手卻止不住的在發抖。

我嘆了口氣,並不覺得驚訝。在上次救他的時候,從他看著我的眼神我就知道,這一天遲早是回來的。只是沒想到,會這麽快,讓我沒有時間實施完我的逃離計劃。

“雲月,你別怕。就算是你真的被賜婚於那北霧皇子,娘也不會讓你背井離鄉的。”她死死地攥緊了手中帕子,眉宇間出現了幾分與她很是違和的狠色:“哪怕是犯了欺君之罪,本公主也在所不惜!”

我一聽到這“欺君之罪”,我就知道她想做些什麽了。我蹙了蹙眉,認真地望著她的眼眸道:“替婚之計萬萬不可,一旦暴露,我將會讓全府覆滅的。況且,此事我自有打算,娘你不必多想。”

“可是......”她躊躇著望著我。

我雙手握住她的手:“相信你的女兒好麽”

“......好吧。”她神色黯然,最後還是妥協了。

我笑了起來。

翌日,丞相府門口。

因為皇上口諭是讓我獨自進宮的,再加上寧清寂現在在丞相府養傷,為了保證他的安全,所以二哥並沒有陪著我來。

我坐在顛簸的馬車上,掀起窗簾往外探去,心裏莫名惆悵。在不連累丞相府的情況下全身而退,只有假死這一個計劃是萬無一失的。但是北天耀多疑,我必須假死在他的面前,甚至要讓他看到我死後的遺體,直到下葬。

再加上我又不舍得我自己的人去送死,只能暗搓搓地看著,有沒有哪個倒黴刺客給我借機利用一下。

馬車突然一停,因為慣性,我差點整個人往前一撲。但好在我下意識地抓了一下窗框,才沒有摔了個狗吃屎。

我利落地下了馬車,整理好自己的衣衫,對站在皇宮門口等候多時的太監點點頭。

他朝我鞠了一躬,什麽都沒說,轉身走進了宮門。我緊隨其後。

我把手放入了袖中,真真切切地摸到了手中的紙人後,才微微送了口氣。這次進宮,我感覺有很大的可能,四皇子寧清思會出手。

畢竟,朝堂之上我的父親,已經站到了寧清寂的陣營之中了。

心裏的大石頭高高懸起,面上卻依舊不動聲色。在宮中走過幾條大道,與許多的人擦肩而過。不知道是不是心裏作用,看誰都像是刺客。

我什麽時候這麽怕死了。自嘲了一聲,擡眸看到面前帶路的太監停下腳步,我頓了頓,擡頭看著面前樸素的建築。

上面有一塊大而方正的匾額,上面寫著三個大字:“禦書房”。我心裏一驚,並沒有想到僅僅只是商談一個婚事,居然有資格在禦書房談論。

那名太監一步上前,輕叩門扉。隨後屋內便傳來了皇上的應答聲:“如果是雲月的話,就進來吧。其他閑雜人等可以退下了。”

“是。”我應道。那太監為我打開了禦書房的門,我一步跨進,身後的門很快便關閉了。

我垂著眸,怕看了不該看的東西。

伴隨著大步流星的步伐聲,眼前出現了一雙穿著黑色靴子的腳。上面紋著的是蛟龍,心裏雖然有點奇怪,但我是來與北天耀商談婚事的,除了他還會有誰呢。

“本王恭候多時了,雲月小姐。”他一開口,便印證了我的猜測。他垂首在我耳邊以只有我們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說了一句話。

我聞言,硬是把自己憋出了內傷,才沒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呵,真是癡心妄想。就算再過10年,你都不會有機會喊我夫人的!

當然,這話我頂多在心裏說說,可不敢當著九五之尊的面吼出來。“雲月啊,別傻站著了。來人,賜座。”

“是。”我徑自繞過北天耀,朝皇上作了一揖,緩緩地落座在太監搬來的椅子上。不知道是不是他故意的,居然把椅子搬到北天耀的位置旁邊,緊緊地靠著。

直到這時,我才擡頭。一不小心便與皇上對視上了,我轉移了視線:“臣女魯莽,請皇上贖罪。”

“無礙。按輩分算,朕可是你舅舅呢,一家人就不用這麽多禮數了。”皇上樂呵呵地捋捋他的山羊須,從聲音中就可以聽出他對我畢恭畢敬的表現還是很滿意的。

我在心裏冷嗤了一聲,表面上卻是愈發的尊敬了。北天耀見我不理他,也不覺得尷尬,朝皇帝行了一禮,回身落在於我身旁。“既然雲月小姐已經來了,那就開始聊正事吧。”

他這話雖是對皇帝說的,但目光卻是緊緊地盯著我,我額邊的冷汗順著臉頰落下,卻是依舊沒有看他一眼。

看就看吧,又不會被看出洞來。本姑娘可不是什麽小肚雞腸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 久違地來冒個泡,因為某些原因,不怎麽能寫,也就是說我還是處於失蹤狀態的(哭唧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