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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看見
顧刃峰清晨就離開了，莫天行在Alpha走後沒多久就驚醒再也睡不著了。他下意識的打開郵件，點開最新的日程表，得知顧刃峰今早是淩晨四點多離開的。
長長的日程表擠得密密麻麻，莫天行先是看了顧刃峰今晚幾點結束工作，而後便看見了那個十一點鐘抵達顧府，括號裏還加了一個備註：主人房的室內恒溫系統、隔絕秋風的聲音比較好，建議小貓回來主人房。
莫天行一下就紅了臉，只躺在床上沒再看那惱人的備註，又從頭到尾看了一次顧刃峰的日程表。
中午十二點到十二點十五分之間的午餐時間裏，多了一個備註。
課程：Omega101，認識Omega的身體結構與信息素的秘密。
？
？？？
莫天行怎麽都沒想到會在一堆密密麻麻的公事裏看見這麽一項備註。然而正如Alpha101一樣，這些課程都是中學就能接觸到的必修課，莫天行實在想不通為什麽顧刃峰會把這事安排在日程表裏。
而且……這個流氓還有什麽身體結構是不認識的？
莫天行猶豫了一陣還是找到了一個久未聯系的人撥通了視頻通訊。
“喲，嫂子！”傅勝精神奕奕的打了個招呼，然而這招呼一下就把莫天行驚得有些反應不過來。
“……你……不知道我跟他離婚了？”傅勝是顧刃峰最得力的心腹之一，在莫天行的認知裏傅勝不可能不會知道他倆現在的關系。
“知道啊。不過我不叫你嫂子的話老顧會揍我，我是不介意跟他打幾場，不過最近比較忙，大家沒時間找醫生擦藥，幹脆就不在這裏惹他了唄。”傅勝渾不在意的開口，註意到莫天行吃驚的表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你是嫂子，我再裝下去就是對你不尊敬了。”
“裝？你以前都是裝的？”莫天行失聲詢問，看著面前吊兒郎當的傅勝怎麽都沒辦法與認識將近三年那頭笑面中將傅勝聯合起來。
“我這性格不適合壓住那群軍人，老顧便讓我跟著老葉學，學得不三不四，結果也唬住了人，老顧就隨我了。”傅勝解釋了幾句才問：“嫂子找我有事？”
莫天行盯著傅勝看了好一會兒，檢查了傅勝的通訊號碼是否正確，還用了聲音、瞳孔檢測確保對方並不是別人裝扮的，這才半信半疑的詢問：“那次戰航裏你問我為什麽怕死還要來前線，我是怎麽回答的？”
畫面裏的傅勝收斂了些許，他嘴角勾起笑容，恍惚間又回到了莫天行所熟悉的那個處變不驚坦然自若的傅勝。
傅勝給出了正確的答案。
莫天行沈默了一會兒才問出了他今日找上傅勝的目的：“他為什麽要上課？”
莫天行這個問題問得模糊，然而傅勝本就是顧刃峰的心腹，一下便猜明白莫天行的疑問：“上將小學畢業後便跟著雙親四處流浪查找適合的武器能源。雙親死後他便上了戰場，他所有的中學與大學課程都是在戰爭之間的間隙利用碎片時間學習的，而性教育顧來不是軍人需要兼顧的。”
“……他沒受過性教育？”莫天行有些吃驚。
“多的是他沒上過的課程，帝國公共系統與各個部門的作用、食材與營養均衡入門、健康與醫療常識等等，多的是他一竅不通的地方。他前幾年還想過去中學蹭課，被我們攔下來給他找了老師，結果還沒上前線又出事他急哄哄的又往前線趕去，幸好他沒有把中學老師綁去前線教課。”傅勝回答：“十多年前還有人敢寫他文盲，後來這些新聞直接被植入星網核心代碼，誰都不能提。”
莫天行一下失了語言。
傅勝抓了抓頭有些懊惱自己說多了，轉而說了些帝國最近發生的趣事，而後找了個要忙的借口結束了通訊。
室內靜了下來。
莫天行翻開了過去幾周收到的日程表，在其中一天找到了早餐十分鐘旁的備註，上的課程是有關於一個星球的介紹。
那顆星球是八年前顧刃峰親自帶軍隊一同把星球上的所有蟲族都殺光，顧刃峰熟悉那些戰區與整顆星球的地理環境與最佳作戰點，然而他對那裏的風土民情卻一竅不通。
怎麽辦，他還在顧刃峰面前說過他喜歡笨一點的人。Omega抱著枕頭面紅耳赤地關上終端，怎麽都不敢繼續看下去了。
他不知道小叔叔是個笨蛋。
///
拒絕與否、反抗也罷，即便是鎖上門躲到謝楚晨的家裏，顧刃峰都會在晚上十一點準時出現在莫天行面前，再把人壓在懷裏睡覺。
然而莫天行越睡卻只覺得越困，第一晚的時候還會與顧刃峰說幾句掙紮，第二第三天的時候顧刃峰一出現便反應遲鈍，幾乎是下意識的在顧刃峰懷裏找到最舒適的姿勢，什麽都不說就睡了過去。
發情期來臨的前一天顧刃峰大中午的便出現在顧府，莫天行看著顧刃峰下意識的退了一步：“還沒到晚上。”
快走，我不要睡覺！
“給你加了個午休。”顧刃峰說得理所當然，他極有當抱枕的自覺，湊到了莫天行身旁：“就一個小時。”
“……為什麽？”莫天行被人抱入懷裏也沒再掙紮，只低聲詢問。
“我困了。”顧刃峰睜眼說瞎話，他抱著人上爬上了客房的床。這床本來就小，顧刃峰人高馬大一個人都不夠睡，如今擠了兩個人，莫天行幾乎每一個晚上都是直接睡在他身上的。
熟悉的拍後背與心跳聲傳來，莫天行鼻尖都是顧刃峰身上的信息素氣味，額頭輕蹭著顧刃峰身上穿的軍服，莫天行全身被卸了力氣，迷迷糊糊就睡了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下山，他一口氣睡了四個小時。
莫天行並未完全清醒，他趴在顧刃峰身上看著窗外的紫紅天空，好一會才開口：“你是為了我的發情期。”
“是。”顧刃峰一開始就沒打算隱瞞這周的一反常態：“你沒辦法自己一個人度過。”
“可以的。”莫天行反駁：“我習慣一個人了。”
“我陪著你沒那麽難受。”顧刃峰從一旁的桌上拿起保溫杯，確保溫度適中後將杯口湊到了莫天行嘴邊：“把它喝了，再多睡一會兒。”
莫天行抿著嘴無聲的拒絕，扭頭避開顧刃峰的投餵：“不要你陪。”
顧刃峰充耳不聞，只拿著保溫杯又問了一次：“還是要我用嘴餵你？”
莫天行沒想到顧刃峰會是這個反應，他睡得手腳酸軟根本沒力氣掙紮，只防備的看著顧刃峰。
然而顧刃峰卻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好像也不是為了要親他。
“如果沒有信息素，”顧刃峰放下手中的杯子，將莫天行的頭發梳去耳後：“你是不是不會讓我靠近？”
莫天行松了口氣，他實在沒力氣起身，只開口：“我們誰都不會被吸引。”
“會的。”顧刃峰回答：“我仍然被你吸引。”
莫天行沈默一才開口：“嗅覺能觸發記憶。咖啡的醇香、曝曬的棉被、雨後的天晴，這些特定的味道能喚醒每一個人各自的記憶構成不同的畫面。也許是第一次走進咖啡店的那溫柔的氣氛，也許是晚上躺上床的時候才發現母親今日才曬好的被子那份驚喜，更也許是暴雨後空氣中那還未散去的潮濕清新。”
顧刃峰微楞，又聽莫天行繼續說了下去：“我們比Beta幸運，我們的記憶都有五感：觸覺、視覺、味覺、聽覺與他們無法擁有的，從對方身上聞得到的嗅覺。可也就是因為多出來的記憶感官，我們比Beta更缺乏理智，信息素美化體驗與記憶，掩蓋了所有的不美好。”
室內靜悄悄的，莫天行說完以後也沒看顧刃峰，只沈默的依靠在顧刃峰身上。良久以後才開口：“拋去信息素，哪來的感情。”
Omega在三性之中最受性激素困擾，也是最渴望繁衍後代的群體。所有人所以為的Omega就是情感的化身、最容易為情所困，不過是因為他們更容易在情感裏認真。而剖離情感的Omega，分析事情也冷靜理智得可怕。
“我不是。”顧刃峰抱著莫天行翻了個身，身體虛壓在莫天行身上，低頭看著被禁錮在他與床之間的Omega：“你在前線用了壓抑劑。”
更早以前趕往前線守護帝國的分開，隔了萬水千山數億光年，他仍舊在思念。即便嘗不到藍鈴花的時候，他依然愛著莫天行。
“殺戮與情欲都容易失控導致心跳加速，Omega的……身體滋味比Beta好罷了。”莫天行的聲音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的清冷：“我剛巧是那個在戰場上的唯一。”
顧刃峰抱著人低聲開口：“你不是戰場上唯一的Omega，你是整個帝國唯一的Omega。愛上你以前、愛上你以後，我都只能看見一個Omega。”
過去、現在、未來。顧刃峰這輩子除了莫天行，再任何地方任何時候，都沒再看見其他的Omega。
“那個Omega叫莫天行。”
莫天行枕在顧刃峰胸膛上沒說話了，長長的頭發遮住了發紅的臉頰與耳垂，遮住了他面上所有的表情。
“你說的也沒錯。”顧刃峰俯身湊到莫天行耳邊開口：“我無時無刻都想弄你。”
莫天行扭頭沒再看他，許久以後才開口默認：“……下流。”
顧刃峰伸手揉了揉莫天行的頭發，想吻卻又不敢，只啞著聲音開口：“再睡多一會兒。”
莫天行從戰區回來後身體一直達不到良好的睡眠，調整期縮短了Omega儲存精力的時間，他實在累了迷迷糊糊間只聽見了Alpha的心跳聲。
“我還怎麽可能看得見別的Omega？”顧刃峰低聲詢問，他在看見最好的Omega以後，他還怎能看得見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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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刃峰清晨就離開了，莫天行在Alpha走後沒多久就驚醒再也睡不著了。他下意識的打開郵件，點開最新的日程表，得知顧刃峰今早是淩晨四點多離開的。
長長的日程表擠得密密麻麻，莫天行先是看了顧刃峰今晚幾點結束工作，而後便看見了那個十一點鐘抵達顧府，括號裏還加了一個備註：主人房的室內恒溫系統、隔絕秋風的聲音比較好，建議小貓回來主人房。
莫天行一下就紅了臉，只躺在床上沒再看那惱人的備註，又從頭到尾看了一次顧刃峰的日程表。
中午十二點到十二點十五分之間的午餐時間裏，多了一個備註。
課程：Omega101，認識Omega的身體結構與信息素的秘密。
？
？？？
莫天行怎麽都沒想到會在一堆密密麻麻的公事裏看見這麽一項備註。然而正如Alpha101一樣，這些課程都是中學就能接觸到的必修課，莫天行實在想不通為什麽顧刃峰會把這事安排在日程表裏。
而且……這個流氓還有什麽身體結構是不認識的？
莫天行猶豫了一陣還是找到了一個久未聯系的人撥通了視頻通訊。
“喲，嫂子！”傅勝精神奕奕的打了個招呼，然而這招呼一下就把莫天行驚得有些反應不過來。
“……你……不知道我跟他離婚了？”傅勝是顧刃峰最得力的心腹之一，在莫天行的認知裏傅勝不可能不會知道他倆現在的關系。
“知道啊。不過我不叫你嫂子的話老顧會揍我，我是不介意跟他打幾場，不過最近比較忙，大家沒時間找醫生擦藥，幹脆就不在這裏惹他了唄。”傅勝渾不在意的開口，註意到莫天行吃驚的表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你是嫂子，我再裝下去就是對你不尊敬了。”
“裝？你以前都是裝的？”莫天行失聲詢問，看著面前吊兒郎當的傅勝怎麽都沒辦法與認識將近三年那頭笑面中將傅勝聯合起來。
“我這性格不適合壓住那群軍人，老顧便讓我跟著老葉學，學得不三不四，結果也唬住了人，老顧就隨我了。”傅勝解釋了幾句才問：“嫂子找我有事？”
莫天行盯著傅勝看了好一會兒，檢查了傅勝的通訊號碼是否正確，還用了聲音、瞳孔檢測確保對方並不是別人裝扮的，這才半信半疑的詢問：“那次戰航裏你問我為什麽怕死還要來前線，我是怎麽回答的？”
畫面裏的傅勝收斂了些許，他嘴角勾起笑容，恍惚間又回到了莫天行所熟悉的那個處變不驚坦然自若的傅勝。
傅勝給出了正確的答案。
莫天行沈默了一會兒才問出了他今日找上傅勝的目的：“他為什麽要上課？”
莫天行這個問題問得模糊，然而傅勝本就是顧刃峰的心腹，一下便猜明白莫天行的疑問：“上將小學畢業後便跟著雙親四處流浪查找適合的武器能源。雙親死後他便上了戰場，他所有的中學與大學課程都是在戰爭之間的間隙利用碎片時間學習的，而性教育顧來不是軍人需要兼顧的。”
“……他沒受過性教育？”莫天行有些吃驚。
“多的是他沒上過的課程，帝國公共系統與各個部門的作用、食材與營養均衡入門、健康與醫療常識等等，多的是他一竅不通的地方。他前幾年還想過去中學蹭課，被我們攔下來給他找了老師，結果還沒上前線又出事他急哄哄的又往前線趕去，幸好他沒有把中學老師綁去前線教課。”傅勝回答：“十多年前還有人敢寫他文盲，後來這些新聞直接被植入星網核心代碼，誰都不能提。”
莫天行一下失了語言。
傅勝抓了抓頭有些懊惱自己說多了，轉而說了些帝國最近發生的趣事，而後找了個要忙的借口結束了通訊。
室內靜了下來。
莫天行翻開了過去幾周收到的日程表，在其中一天找到了早餐十分鐘旁的備註，上的課程是有關於一個星球的介紹。
那顆星球是八年前顧刃峰親自帶軍隊一同把星球上的所有蟲族都殺光，顧刃峰熟悉那些戰區與整顆星球的地理環境與最佳作戰點，然而他對那裏的風土民情卻一竅不通。
怎麽辦，他還在顧刃峰面前說過他喜歡笨一點的人。Omega抱著枕頭面紅耳赤地關上終端，怎麽都不敢繼續看下去了。
他不知道小叔叔是個笨蛋。
///
拒絕與否、反抗也罷，即便是鎖上門躲到謝楚晨的家裏，顧刃峰都會在晚上十一點準時出現在莫天行面前，再把人壓在懷裏睡覺。
然而莫天行越睡卻只覺得越困，第一晚的時候還會與顧刃峰說幾句掙紮，第二第三天的時候顧刃峰一出現便反應遲鈍，幾乎是下意識的在顧刃峰懷裏找到最舒適的姿勢，什麽都不說就睡了過去。
發情期來臨的前一天顧刃峰大中午的便出現在顧府，莫天行看著顧刃峰下意識的退了一步：“還沒到晚上。”
快走，我不要睡覺！
“給你加了個午休。”顧刃峰說得理所當然，他極有當抱枕的自覺，湊到了莫天行身旁：“就一個小時。”
“……為什麽？”莫天行被人抱入懷裏也沒再掙紮，只低聲詢問。
“我困了。”顧刃峰睜眼說瞎話，他抱著人上爬上了客房的床。這床本來就小，顧刃峰人高馬大一個人都不夠睡，如今擠了兩個人，莫天行幾乎每一個晚上都是直接睡在他身上的。
熟悉的拍後背與心跳聲傳來，莫天行鼻尖都是顧刃峰身上的信息素氣味，額頭輕蹭著顧刃峰身上穿的軍服，莫天行全身被卸了力氣，迷迷糊糊就睡了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下山，他一口氣睡了四個小時。
莫天行並未完全清醒，他趴在顧刃峰身上看著窗外的紫紅天空，好一會才開口：“你是為了我的發情期。”
“是。”顧刃峰一開始就沒打算隱瞞這周的一反常態：“你沒辦法自己一個人度過。”
“可以的。”莫天行反駁：“我習慣一個人了。”
“我陪著你沒那麽難受。”顧刃峰從一旁的桌上拿起保溫杯，確保溫度適中後將杯口湊到了莫天行嘴邊：“把它喝了，再多睡一會兒。”
莫天行抿著嘴無聲的拒絕，扭頭避開顧刃峰的投餵：“不要你陪。”
顧刃峰充耳不聞，只拿著保溫杯又問了一次：“還是要我用嘴餵你？”
莫天行沒想到顧刃峰會是這個反應，他睡得手腳酸軟根本沒力氣掙紮，只防備的看著顧刃峰。
然而顧刃峰卻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好像也不是為了要親他。
“如果沒有信息素，”顧刃峰放下手中的杯子，將莫天行的頭發梳去耳後：“你是不是不會讓我靠近？”
莫天行松了口氣，他實在沒力氣起身，只開口：“我們誰都不會被吸引。”
“會的。”顧刃峰回答：“我仍然被你吸引。”
莫天行沈默一才開口：“嗅覺能觸發記憶。咖啡的醇香、曝曬的棉被、雨後的天晴，這些特定的味道能喚醒每一個人各自的記憶構成不同的畫面。也許是第一次走進咖啡店的那溫柔的氣氛，也許是晚上躺上床的時候才發現母親今日才曬好的被子那份驚喜，更也許是暴雨後空氣中那還未散去的潮濕清新。”
顧刃峰微楞，又聽莫天行繼續說了下去：“我們比Beta幸運，我們的記憶都有五感：觸覺、視覺、味覺、聽覺與他們無法擁有的，從對方身上聞得到的嗅覺。可也就是因為多出來的記憶感官，我們比Beta更缺乏理智，信息素美化體驗與記憶，掩蓋了所有的不美好。”
室內靜悄悄的，莫天行說完以後也沒看顧刃峰，只沈默的依靠在顧刃峰身上。良久以後才開口：“拋去信息素，哪來的感情。”
Omega在三性之中最受性激素困擾，也是最渴望繁衍後代的群體。所有人所以為的Omega就是情感的化身、最容易為情所困，不過是因為他們更容易在情感裏認真。而剖離情感的Omega，分析事情也冷靜理智得可怕。
“我不是。”顧刃峰抱著莫天行翻了個身，身體虛壓在莫天行身上，低頭看著被禁錮在他與床之間的Omega：“你在前線用了壓抑劑。”
更早以前趕往前線守護帝國的分開，隔了萬水千山數億光年，他仍舊在思念。即便嘗不到藍鈴花的時候，他依然愛著莫天行。
“殺戮與情欲都容易失控導致心跳加速，Omega的……身體滋味比Beta好罷了。”莫天行的聲音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的清冷：“我剛巧是那個在戰場上的唯一。”
顧刃峰抱著人低聲開口：“你不是戰場上唯一的Omega，你是整個帝國唯一的Omega。愛上你以前、愛上你以後，我都只能看見一個Omega。”
過去、現在、未來。顧刃峰這輩子除了莫天行，再任何地方任何時候，都沒再看見其他的Omega。
“那個Omega叫莫天行。”
莫天行枕在顧刃峰胸膛上沒說話了，長長的頭發遮住了發紅的臉頰與耳垂，遮住了他面上所有的表情。
“你說的也沒錯。”顧刃峰俯身湊到莫天行耳邊開口：“我無時無刻都想弄你。”
莫天行扭頭沒再看他，許久以後才開口默認：“……下流。”
顧刃峰伸手揉了揉莫天行的頭發，想吻卻又不敢，只啞著聲音開口：“再睡多一會兒。”
莫天行從戰區回來後身體一直達不到良好的睡眠，調整期縮短了Omega儲存精力的時間，他實在累了迷迷糊糊間只聽見了Alpha的心跳聲。
“我還怎麽可能看得見別的Omega？”顧刃峰低聲詢問，他在看見最好的Omega以後，他還怎能看得見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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